第26章 禍起
交易廣場的入口。
龐小龍早已在此等候，一看到林小田的身影，頓時眼前一亮，神色大喜，笑著迎了上來：「林兄，可有收穫？」
林小田微微點頭，隨口反問道：「龐兄的事辦完了？」
「辦完了，我們出去吧。」
龐小龍看上去心情極好，臉上一直掛著笑容，看樣子是事情辦得極為順利。
林小田也很知趣，沒有多問。
「林兄，血衣韓家的那兩人肯定在外面守著，我們出去後見機行事......」
走了幾步後，龐小龍咧嘴一笑，壓低聲音提醒道，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神色。
「呃......」
林小田抿嘴輕笑，挑了挑眉，心中對龐小龍的「見機行事」充滿了期待，一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
來到出口處，二人相視一笑，同時邁步跨出。
剎那間，眼前光影變幻，他們便來到了山谷之外。
「你們兩個渾蛋！給我受死！」
二人剛一現身，耳邊便如傳來一聲炸雷般的怒吼。
緊接著，兩道帶著血腥味的凜冽刀風，撲面而來。
「急急如律令！障！」
龐小龍口中念念有詞，迅速甩出一道符籙，剎那間，一面無形的屏障，在二人面前轟然豎起。
「砰，砰......」
兩聲悶響，兩把閃著寒芒的彎刀，狠狠地砍在屏障上，隨即被彈飛出去。
血衣韓家的那兩個男子，踉蹌著倒退數步，勉強穩住身形後，又怒吼著暴沖了過來。
「快跑！」
龐小龍一把抓住林小田的胳膊，朝著側面飛速逃竄，手中的符籙如雪花般往身後拋灑，發出一連串噼里啪啦的爆鳴聲，如同放鞭炮一般。
「咳咳咳......」
身後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林小田一邊狂奔，一邊扭頭往後看，只見身後濃煙滾滾，那兩名男子雙手死死地捂住口鼻，彎著腰劇烈地咳嗽，身影在煙霧中逐漸模糊，越來越遠。
林小田和龐小龍一口氣跑出老遠，才漸漸放緩腳步。
「他們追不上來了，我們歇會再走......」
龐小龍猛地剎住腳步，一屁股坐在了路邊，擺了擺手，氣喘吁吁地說道。
「你是道士？」
林小田神色古怪地大量著龐小龍，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面目醜陋的老道，忍不住開口問道。
「嘿嘿。」
龐小龍咧嘴一笑，喘著粗氣解釋道：「幾年前，家裡把我送去附近的道觀，跟著一個老道士修行了，學了一年制符術。後來那老道士出門化緣，就再也沒回來，估計死在了外頭。我一個人在道觀守了幾年，實在無聊，便又回到了家中。」
林小田將信將疑地瞅了他一眼，又望向身後，試探著問道：「你就不怕血衣韓家的人，滿世界追殺你？」
「不怕！」
龐小龍擺了擺手，信誓旦旦地說道，「區區血衣韓家，不過是蠻荒邊境上的地頭蛇而已，在北荒都排不上名，想滿世界追殺我，他們還沒那個實力！」
二人歇了一會兒，繼續趕路，終於在天黑前回到了石井村。
正如龐小龍所言，血衣韓家的那兩人並未追來，此事好像就這麼過去了，林小田也沒太放在心上，徑直朝著山谷趕去。
龐小龍則轉道回了小南山村。
「哞！」
臨近山谷，遠遠就聽到了玄牛震耳的嘶鳴聲。
林小田心中一緊，連忙加快了步子。
靠近谷口，只見那裡圍了一大群差役，各個手持牛尾刀，與玄牛嚴陣對峙。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四五個差役，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半邊地面，顯然是被玄牛所傷。
在玄牛的身後，蘇雨晴和沈家姐妹抱作一團，滿臉驚恐。
「取繩索和網子來，把這頭畜生罩住！」
一個都頭模樣的差役，揮舞著手臂，大聲下令。
立刻便有人跑到後面，拖了一張大網和粗壯的繩索，準備將玄牛困在網中。
「媽的......找死！」
林小田臉色陰沉如水，猛地從腰間抽出玄鐵鐮，沖了過去。
此時，所有差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玄牛身上，絲毫沒有察覺到林小田的靠近。
一個差役正拖著繩索疾奔而來，突然，只覺脖頸處一陣冰涼，鮮血瞬間從口中噴涌而出，身子一軟，「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眨眼間，又有四五個差役接連倒下，那都頭這才如夢初醒，「哐啷」一聲抽出佩刀，怒目圓睜，暴喝道：「什麼人？好大的膽子，竟敢殺害官差，罪該萬死！給我把他拿下！」
差役們這才回過神來，紛紛轉身，如餓狼般朝著林小田撲去。
「王都頭，他就是林小田！」
這時，耳邊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林小田扭頭望去，只見蘇如雪正站在都頭身後，抬手指著他，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這個蠢女人！」
林小田心中暗罵一聲，迅速抽身後退，以免被官差合圍。
「夫君！你快跑，別管我們，他們是來抓你的！」
這時，蘇雨晴也看到了林小田，拼命扯著嗓子呼喊，聲音中滿是焦急和關切。
「你就是林小田！好大的膽子，殺了劉大娘和趙家二公子，如今還敢屠殺官差，你可知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王都頭舉起佩刀，刀尖直著林小田，氣勢洶洶地怒喝。
「按照本朝律法，『王法禁殺牛，犯禁殺之者誅』！你們身為官差，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而我為了保護耕牛，不得已而出手，何罪之有？」
林小田冷冷地盯著王都頭，言辭不卑不亢。
大炎王朝明文規定，嚴禁殺害耕牛，殺耕牛乃重罪，情節嚴重者可判死刑。而主人為保護耕牛殺人，非但無罪，朝廷還會予以褒獎。
「伶牙俐齒的小子！」
王都頭氣得臉色鐵青，怒極反笑，咬牙切齒地喝道，「你殺害劉大娘和趙家二公子，難道也無罪嗎？」
「你哪隻眼睛瞧見是我殺的？可有證據？」
林小田不屑地冷笑一聲，反問道。
「蘇大小姐，是你最先發現劉大娘和趙二公子被殺，也是你報的官，你跟他說！」
王都頭扭頭看向蘇如雪。
「是。」
蘇如雪盈盈一禮，上前兩步，盯著林小田，大聲說道：「林小田，早在我們和離之前，劉大娘為我和趙二公子牽線，趙二公子答應要娶我，你懷恨在心，等到趙二公子去找劉大娘時，你便將他們殺害，是不是？」
「這都是你的猜測，請拿出證據來！」
林小田神色冰冷，心中對蘇如雪厭惡至極，這女人都和自己和離了，還三番五次找麻煩。真想給她來個痛快，但一想到蘇老爹和蘇雨晴，又強壓下心頭怒火。
「除了你，沒人有殺害劉大娘和趙二公子的理由！」
蘇如雪昂首挺胸，神色篤定。
「呵呵......」
林小田冷笑一聲，淡然說道：「蘇如雪，要說殺他們的理由，你可比我充分。趙二公子既然答應娶你，你為何又另尋高義？想必是趙二公子食言，劉大娘也不願承認，所以你懷恨在心，趁他們不備下了殺手，然後想嫁禍給我。剛才王都頭說，你是第一個發現他們被殺的，那你去劉大娘家做什麼？街坊四鄰那麼多，怎麼就你這麼巧第一個發現？天下哪有這般巧合之事？」
「你血口噴人！我沒有......」
聞聽此言，蘇如雪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神色頓時慌亂起來。
「那咱們就各執一詞，讓縣裡老爺來評判，看看誰的嫌疑更大。」
林小田聳了聳肩，神色輕鬆。
隨後，又不屑地瞥了一眼王都頭，補充道，「而且，我還要告你們殺耕牛之罪！人證物證俱在，在場的一個都別想跑！」
龐小龍早已在此等候，一看到林小田的身影，頓時眼前一亮，神色大喜，笑著迎了上來：「林兄，可有收穫？」
林小田微微點頭，隨口反問道：「龐兄的事辦完了？」
「辦完了，我們出去吧。」
龐小龍看上去心情極好，臉上一直掛著笑容，看樣子是事情辦得極為順利。
林小田也很知趣，沒有多問。
「林兄，血衣韓家的那兩人肯定在外面守著，我們出去後見機行事......」
走了幾步後，龐小龍咧嘴一笑，壓低聲音提醒道，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神色。
「呃......」
林小田抿嘴輕笑，挑了挑眉，心中對龐小龍的「見機行事」充滿了期待，一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
來到出口處，二人相視一笑，同時邁步跨出。
剎那間，眼前光影變幻，他們便來到了山谷之外。
「你們兩個渾蛋！給我受死！」
二人剛一現身，耳邊便如傳來一聲炸雷般的怒吼。
緊接著，兩道帶著血腥味的凜冽刀風，撲面而來。
「急急如律令！障！」
龐小龍口中念念有詞，迅速甩出一道符籙，剎那間，一面無形的屏障，在二人面前轟然豎起。
「砰，砰......」
兩聲悶響，兩把閃著寒芒的彎刀，狠狠地砍在屏障上，隨即被彈飛出去。
血衣韓家的那兩個男子，踉蹌著倒退數步，勉強穩住身形後，又怒吼著暴沖了過來。
「快跑！」
龐小龍一把抓住林小田的胳膊，朝著側面飛速逃竄，手中的符籙如雪花般往身後拋灑，發出一連串噼里啪啦的爆鳴聲，如同放鞭炮一般。
「咳咳咳......」
身後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林小田一邊狂奔，一邊扭頭往後看，只見身後濃煙滾滾，那兩名男子雙手死死地捂住口鼻，彎著腰劇烈地咳嗽，身影在煙霧中逐漸模糊，越來越遠。
林小田和龐小龍一口氣跑出老遠，才漸漸放緩腳步。
「他們追不上來了，我們歇會再走......」
龐小龍猛地剎住腳步，一屁股坐在了路邊，擺了擺手，氣喘吁吁地說道。
「你是道士？」
林小田神色古怪地大量著龐小龍，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面目醜陋的老道，忍不住開口問道。
「嘿嘿。」
龐小龍咧嘴一笑，喘著粗氣解釋道：「幾年前，家裡把我送去附近的道觀，跟著一個老道士修行了，學了一年制符術。後來那老道士出門化緣，就再也沒回來，估計死在了外頭。我一個人在道觀守了幾年，實在無聊，便又回到了家中。」
林小田將信將疑地瞅了他一眼，又望向身後，試探著問道：「你就不怕血衣韓家的人，滿世界追殺你？」
「不怕！」
龐小龍擺了擺手，信誓旦旦地說道，「區區血衣韓家，不過是蠻荒邊境上的地頭蛇而已，在北荒都排不上名，想滿世界追殺我，他們還沒那個實力！」
二人歇了一會兒，繼續趕路，終於在天黑前回到了石井村。
正如龐小龍所言，血衣韓家的那兩人並未追來，此事好像就這麼過去了，林小田也沒太放在心上，徑直朝著山谷趕去。
龐小龍則轉道回了小南山村。
「哞！」
臨近山谷，遠遠就聽到了玄牛震耳的嘶鳴聲。
林小田心中一緊，連忙加快了步子。
靠近谷口，只見那裡圍了一大群差役，各個手持牛尾刀，與玄牛嚴陣對峙。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四五個差役，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半邊地面，顯然是被玄牛所傷。
在玄牛的身後，蘇雨晴和沈家姐妹抱作一團，滿臉驚恐。
「取繩索和網子來，把這頭畜生罩住！」
一個都頭模樣的差役，揮舞著手臂，大聲下令。
立刻便有人跑到後面，拖了一張大網和粗壯的繩索，準備將玄牛困在網中。
「媽的......找死！」
林小田臉色陰沉如水，猛地從腰間抽出玄鐵鐮，沖了過去。
此時，所有差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玄牛身上，絲毫沒有察覺到林小田的靠近。
一個差役正拖著繩索疾奔而來，突然，只覺脖頸處一陣冰涼，鮮血瞬間從口中噴涌而出，身子一軟，「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眨眼間，又有四五個差役接連倒下，那都頭這才如夢初醒，「哐啷」一聲抽出佩刀，怒目圓睜，暴喝道：「什麼人？好大的膽子，竟敢殺害官差，罪該萬死！給我把他拿下！」
差役們這才回過神來，紛紛轉身，如餓狼般朝著林小田撲去。
「王都頭，他就是林小田！」
這時，耳邊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林小田扭頭望去，只見蘇如雪正站在都頭身後，抬手指著他，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這個蠢女人！」
林小田心中暗罵一聲，迅速抽身後退，以免被官差合圍。
「夫君！你快跑，別管我們，他們是來抓你的！」
這時，蘇雨晴也看到了林小田，拼命扯著嗓子呼喊，聲音中滿是焦急和關切。
「你就是林小田！好大的膽子，殺了劉大娘和趙家二公子，如今還敢屠殺官差，你可知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王都頭舉起佩刀，刀尖直著林小田，氣勢洶洶地怒喝。
「按照本朝律法，『王法禁殺牛，犯禁殺之者誅』！你們身為官差，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而我為了保護耕牛，不得已而出手，何罪之有？」
林小田冷冷地盯著王都頭，言辭不卑不亢。
大炎王朝明文規定，嚴禁殺害耕牛，殺耕牛乃重罪，情節嚴重者可判死刑。而主人為保護耕牛殺人，非但無罪，朝廷還會予以褒獎。
「伶牙俐齒的小子！」
王都頭氣得臉色鐵青，怒極反笑，咬牙切齒地喝道，「你殺害劉大娘和趙家二公子，難道也無罪嗎？」
「你哪隻眼睛瞧見是我殺的？可有證據？」
林小田不屑地冷笑一聲，反問道。
「蘇大小姐，是你最先發現劉大娘和趙二公子被殺，也是你報的官，你跟他說！」
王都頭扭頭看向蘇如雪。
「是。」
蘇如雪盈盈一禮，上前兩步，盯著林小田，大聲說道：「林小田，早在我們和離之前，劉大娘為我和趙二公子牽線，趙二公子答應要娶我，你懷恨在心，等到趙二公子去找劉大娘時，你便將他們殺害，是不是？」
「這都是你的猜測，請拿出證據來！」
林小田神色冰冷，心中對蘇如雪厭惡至極，這女人都和自己和離了，還三番五次找麻煩。真想給她來個痛快，但一想到蘇老爹和蘇雨晴，又強壓下心頭怒火。
「除了你，沒人有殺害劉大娘和趙二公子的理由！」
蘇如雪昂首挺胸，神色篤定。
「呵呵......」
林小田冷笑一聲，淡然說道：「蘇如雪，要說殺他們的理由，你可比我充分。趙二公子既然答應娶你，你為何又另尋高義？想必是趙二公子食言，劉大娘也不願承認，所以你懷恨在心，趁他們不備下了殺手，然後想嫁禍給我。剛才王都頭說，你是第一個發現他們被殺的，那你去劉大娘家做什麼？街坊四鄰那麼多，怎麼就你這麼巧第一個發現？天下哪有這般巧合之事？」
「你血口噴人！我沒有......」
聞聽此言，蘇如雪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神色頓時慌亂起來。
「那咱們就各執一詞，讓縣裡老爺來評判，看看誰的嫌疑更大。」
林小田聳了聳肩，神色輕鬆。
隨後，又不屑地瞥了一眼王都頭，補充道，「而且，我還要告你們殺耕牛之罪！人證物證俱在，在場的一個都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