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審問
審訊室里，趙延輝神情凝重的盯著面前的犯人。
他自認為見過很多窮凶極惡的罪犯，但眼前的犯人，卻讓他從心底升起一陣寒意。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明明剛殺死了三個人，卻還如此的鎮定。
這個世界上，或許有視人命如草芥的惡魔，但就算是這樣的惡魔，在被抓到之後，也很難保持鎮定。
更何況，眼前的人還只是一個少年。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張，我叫楊彬。」張志勇回答道。
他的雙手被手銬銬住，腳上也上了沉重的鐐銬。
但他的表情卻十分的平靜，雙眼直視著審訊室外面的警官，表現出願意配合的樣子。
「為什麼要殺他們，你之前見過他們嗎？」
張志勇臉上露出了微笑，「之前我不是說過了嗎？因為我想殺他們，所以就這麼做了，真的沒有別的原因。」
趙延輝臉色微變，心裡湧現出憤怒。
從這個人的表情來看，他根本就沒有把殺人當成一回事。
仿佛幾條人命在他眼中，就和死了幾隻小貓小狗差不多。
他無法想像，這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惡魔。
他們也調查過這個楊彬。
他雖然是個問題很大的學生，但所做過最大的壞事，也無非就是和別人打過架而已。
他之前也沒有什麼欺負別人的劣跡，更沒有犯過法。
或許，在周圍人的眼裡，他不是什麼好學生，但也沒有人認為，他會成為殺人犯。
他的父母雖然對他失望，讓他一個人住在外面，但也沒有怎麼虧待過他，他的生活過得也不差。
很難想像，這麼一個人，突然之間就變成了一個殺人的惡魔。
「你殺死他們，就沒有別的目的嗎？」
張志勇說道，「沒有，我就是想殺他們。」
「為什麼想要殺他們？」
「剛巧碰見了，所以就殺了。」
「你先是跟著那個女人走了一路，然後又在他們家的樓下停留了一段時間，之後才上樓。
上樓之後，你就精準的找到了他們家。
所以說，你應該是之前就認識他們，對他們有一定的了解，對嗎？
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張志勇臉色依舊平靜，繼續說道，「並不是，我完全不認識他們，你們應該調查過，我們的生活中，不可能有交集。
只是那天我想殺人，所以就跟著她上樓了。」
這個解釋，趙延輝完全不信，所有負責這起案件的同事，也覺得楊彬是在隱瞞什麼。
楊彬很有可能是跟那些死者認識，他就是專門去殺那幾個人的。
但他們怎麼也調查不到兇手和死者之間的關係。
可楊彬的確是兇手，有充足的證據可以證明這件事。
趙延輝又問道，「你是怎麼殺死他們的？」
張志勇打了個哈欠，滿不在乎的說道，「我說完，就可以去睡覺了嗎？
警官，我真的困了，而且，這些問題，你們都問了我好幾遍了。
這幾天你們一直在問，你們不煩嗎？
你們不想休息，我得休息的啊。」
趙延輝冷聲說道，「想要休息，那你就好好的配合我們。」
「警官，你這麼說，我就不高興了。
我真的很配合你們啊，你們抓捕我的時候，我就沒有任何反抗。
審訊的時候，你們問什麼，我就答什麼，我簡直是配合警方的模範代表。」
看著張志勇滿不在乎的樣子，趙延輝握緊了拳頭。
楊彬說是配合他們，但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更像是挑釁。
他一向是個嫉惡如仇的人，看著楊彬那鎮定自若的臉，他真恨不得衝上去，狠狠的扇他幾巴掌。
可是，他又不能這麼做。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跟楊彬耗著，讓楊彬別想過得舒服。
「等你把該說的說了，我們自然會讓你休息。
現在，請回答我的問題！」
張志勇嘆了口氣，說道，「早知道這麼麻煩的話，我就不殺他們了。
真是的，煩死我了。」
聽到這話，趙延輝臉上出現出一絲怒意。
難道幾條人命，都比不上面對審訊時的麻煩嗎？
張志勇察覺到了他表情的變化，說道，「警官，別把個人情緒帶入工作中，我有理由懷疑，你是故意針對我！」
趙延輝沒有理會他，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殺人會面臨什麼懲罰，難道你就不怕嗎？」
「這有什麼可怕的，最多就是一死唄，你們怕死，我可不怕！」
張志勇說完，臉上露出了挑釁的笑容。
「那你的父母呢？
你知道他們會因為你，承受多大的壓力嗎？
他們辛苦把你養大，你這麼做，對得起他們嗎？」
「有什麼對不起的？又不是我求他們養我的。」
張志勇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仿佛是在說，我連死都不怕，你們還能拿我怎麼樣？
「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不僅不怕死，而且什麼都不在乎？」
張志勇笑了笑，沒有回答，他不怕死，是因為他不會死。
怕死是人的天性，任何一個能好好活著的人，都不可能會想死。
但要是死後，就能立刻開啟新的人生，成為一個億萬富豪，誰還會怕死呢？
趙延輝看著面前的少年，憤怒之情全都流露在臉上。
他很少在審訊犯人的時候被激怒，但這個人，卻真的讓他憤怒不已，
可偏偏，他還拿這個人沒有辦法。
看見他臉上的憤怒，張志勇開心的笑了起來。
但他臉上的笑容沒有持續多久，就忽然感到胸口傳來一陣絞痛。
那痛苦，讓他的臉都變得扭曲。
趙延輝和旁邊一同審訊的警察露出了焦急之色，急忙站起身，想要進去查看張志勇的情況。
「你怎麼了？」
雖然他們都對這個犯人極為厭惡，但還是不能讓他死在審訊室裡面。
正當他們查看張志勇的情況時，張志勇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他艱難的開口，聲音有些虛弱，卻還有些激動。
「我知道你想用這種辦法噁心我，但沒關係，你們沒機會審問我了。
因為時間到了。
再見了！」
張志勇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他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要死了。
但這是轉生必須要經歷的事情，只有死亡，才能得到新生。
趙延輝急忙問道，「什麼時間到了？」
「想知道，你就自己調查吧，我可，可沒有告訴你的義務。
而你們，也不配審判我。
再——見——了！」
張志勇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說完了這句話，隨後便倒下，不省人事。
此時的場面非常混亂，有人打電話叫救護車，有人則是查看張志勇的身體狀況，為他做急救措施。
趙延輝呆站在原地，心情十分複雜。
他自認為見過很多窮凶極惡的罪犯，但眼前的犯人，卻讓他從心底升起一陣寒意。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明明剛殺死了三個人，卻還如此的鎮定。
這個世界上，或許有視人命如草芥的惡魔，但就算是這樣的惡魔，在被抓到之後，也很難保持鎮定。
更何況，眼前的人還只是一個少年。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張，我叫楊彬。」張志勇回答道。
他的雙手被手銬銬住，腳上也上了沉重的鐐銬。
但他的表情卻十分的平靜，雙眼直視著審訊室外面的警官，表現出願意配合的樣子。
「為什麼要殺他們，你之前見過他們嗎？」
張志勇臉上露出了微笑，「之前我不是說過了嗎？因為我想殺他們，所以就這麼做了，真的沒有別的原因。」
趙延輝臉色微變，心裡湧現出憤怒。
從這個人的表情來看，他根本就沒有把殺人當成一回事。
仿佛幾條人命在他眼中，就和死了幾隻小貓小狗差不多。
他無法想像，這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惡魔。
他們也調查過這個楊彬。
他雖然是個問題很大的學生，但所做過最大的壞事，也無非就是和別人打過架而已。
他之前也沒有什麼欺負別人的劣跡，更沒有犯過法。
或許，在周圍人的眼裡，他不是什麼好學生，但也沒有人認為，他會成為殺人犯。
他的父母雖然對他失望，讓他一個人住在外面，但也沒有怎麼虧待過他，他的生活過得也不差。
很難想像，這麼一個人，突然之間就變成了一個殺人的惡魔。
「你殺死他們，就沒有別的目的嗎？」
張志勇說道，「沒有，我就是想殺他們。」
「為什麼想要殺他們？」
「剛巧碰見了，所以就殺了。」
「你先是跟著那個女人走了一路，然後又在他們家的樓下停留了一段時間，之後才上樓。
上樓之後，你就精準的找到了他們家。
所以說，你應該是之前就認識他們，對他們有一定的了解，對嗎？
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張志勇臉色依舊平靜，繼續說道，「並不是，我完全不認識他們，你們應該調查過，我們的生活中，不可能有交集。
只是那天我想殺人，所以就跟著她上樓了。」
這個解釋，趙延輝完全不信，所有負責這起案件的同事，也覺得楊彬是在隱瞞什麼。
楊彬很有可能是跟那些死者認識，他就是專門去殺那幾個人的。
但他們怎麼也調查不到兇手和死者之間的關係。
可楊彬的確是兇手，有充足的證據可以證明這件事。
趙延輝又問道，「你是怎麼殺死他們的？」
張志勇打了個哈欠，滿不在乎的說道，「我說完，就可以去睡覺了嗎？
警官，我真的困了，而且，這些問題，你們都問了我好幾遍了。
這幾天你們一直在問，你們不煩嗎？
你們不想休息，我得休息的啊。」
趙延輝冷聲說道，「想要休息，那你就好好的配合我們。」
「警官，你這麼說，我就不高興了。
我真的很配合你們啊，你們抓捕我的時候，我就沒有任何反抗。
審訊的時候，你們問什麼，我就答什麼，我簡直是配合警方的模範代表。」
看著張志勇滿不在乎的樣子，趙延輝握緊了拳頭。
楊彬說是配合他們，但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更像是挑釁。
他一向是個嫉惡如仇的人，看著楊彬那鎮定自若的臉，他真恨不得衝上去，狠狠的扇他幾巴掌。
可是，他又不能這麼做。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跟楊彬耗著，讓楊彬別想過得舒服。
「等你把該說的說了，我們自然會讓你休息。
現在，請回答我的問題！」
張志勇嘆了口氣，說道，「早知道這麼麻煩的話，我就不殺他們了。
真是的，煩死我了。」
聽到這話，趙延輝臉上出現出一絲怒意。
難道幾條人命，都比不上面對審訊時的麻煩嗎？
張志勇察覺到了他表情的變化，說道，「警官，別把個人情緒帶入工作中，我有理由懷疑，你是故意針對我！」
趙延輝沒有理會他，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殺人會面臨什麼懲罰，難道你就不怕嗎？」
「這有什麼可怕的，最多就是一死唄，你們怕死，我可不怕！」
張志勇說完，臉上露出了挑釁的笑容。
「那你的父母呢？
你知道他們會因為你，承受多大的壓力嗎？
他們辛苦把你養大，你這麼做，對得起他們嗎？」
「有什麼對不起的？又不是我求他們養我的。」
張志勇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仿佛是在說，我連死都不怕，你們還能拿我怎麼樣？
「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不僅不怕死，而且什麼都不在乎？」
張志勇笑了笑，沒有回答，他不怕死，是因為他不會死。
怕死是人的天性，任何一個能好好活著的人，都不可能會想死。
但要是死後，就能立刻開啟新的人生，成為一個億萬富豪，誰還會怕死呢？
趙延輝看著面前的少年，憤怒之情全都流露在臉上。
他很少在審訊犯人的時候被激怒，但這個人，卻真的讓他憤怒不已，
可偏偏，他還拿這個人沒有辦法。
看見他臉上的憤怒，張志勇開心的笑了起來。
但他臉上的笑容沒有持續多久，就忽然感到胸口傳來一陣絞痛。
那痛苦，讓他的臉都變得扭曲。
趙延輝和旁邊一同審訊的警察露出了焦急之色，急忙站起身，想要進去查看張志勇的情況。
「你怎麼了？」
雖然他們都對這個犯人極為厭惡，但還是不能讓他死在審訊室裡面。
正當他們查看張志勇的情況時，張志勇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他艱難的開口，聲音有些虛弱，卻還有些激動。
「我知道你想用這種辦法噁心我，但沒關係，你們沒機會審問我了。
因為時間到了。
再見了！」
張志勇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他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要死了。
但這是轉生必須要經歷的事情，只有死亡，才能得到新生。
趙延輝急忙問道，「什麼時間到了？」
「想知道，你就自己調查吧，我可，可沒有告訴你的義務。
而你們，也不配審判我。
再——見——了！」
張志勇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說完了這句話，隨後便倒下，不省人事。
此時的場面非常混亂，有人打電話叫救護車，有人則是查看張志勇的身體狀況，為他做急救措施。
趙延輝呆站在原地，心情十分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