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上床?老娘那是在普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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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個玩笑。」

  奎恩臉上誇張表情逐漸收斂,一雙眸子審視著維克多,緩緩開口道,「用東大的話來說,大家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就別說什麼聊齋了。」

  「前兩個情報,你沒什麼反應,單獨在提到一個僱傭兵的時候反應這麼大。」

  「無非就是想影響我的判斷,讓我去花費精力關注那個僱傭兵。」

  「呵呵。」

  「維克多,你還真是狡猾啊。」

  維克多聳聳肩,像是個十世修煉的老渣男,語氣輕佻的說:「你要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

  淦。

  奎恩現在很想騎在這個老傢伙身上,狠狠揍他一頓。

  但是到了他們這種地位,做那種事情就太無聊了。

  就像是之前維克多沒有折磨他一樣。

  「是什麼都不重要,資本主義不相信嘴皮上的功夫。」

  「但我可以告訴你,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奎恩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由高到低俯視著維克多:「孩子不聽話,就該打屁股了。」

  「車臣竟然敢背著我們,去購買這種大殺器,自然也是要給他們一些教訓的。」

  「等他們交易完成,全世界都會知道,是烏拉爾聯邦授權沃倫國,向車臣提供核武器。」

  「到時候我們美利堅會聯合所有國家,一起制裁烏拉爾聯邦。」

  「你猜到時候,你們國王頂不頂得住啊。」

  一旁的情報人員都聽懵了。

  什麼意思?

  烏拉爾聯邦跟車臣不是交戰國嗎?

  說他們提供核武器給敵人?

  這不扯淡呢嗎?

  灰狼維克多表面上沒有動靜,但放在桌子下的手,卻微微攥緊。

  這確實是個大殺招。

  而且,

  烏拉爾聯邦國王的位置本就不穩,剩下的七大寡頭雖然看起來消停,但其實一直都在尋找機會攻擊國王。

  站在國家的利益角度上,烏拉爾聯邦確實不會出售核武器給車臣。

  但是站在國王個人角度上呢?

  誰都清楚,

  戰時的國王擁有著的權利,比平時大上無數倍。

  不受質控,

  不需要解釋,

  其餘任何部門跟機構只有建議權,但卻沒有替國王做決定的權利。

  更重要的是,

  戰時的國王不受選舉的制衡,只要戰爭還在繼續,他就能一直坐在國王的位置上。

  所以,

  站在國王個人的角度上,是有理由想盡辦法擴大這場戰爭,從而獲得更大的權利,同時清洗掉反對自己的權力。

  烏拉爾聯邦一旦被制裁,必然會導致普通老百姓生活艱難。

  到時候內憂外患一起爆發...

  國王危矣。

  「還是你懂我啊。」

  奎恩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笑容,擺擺手道,「派幾個人,押送著維克多先生返回美利堅。」

  「記住,這是一頭老狐狸,一定要給我看好他。」

  「是————」情報人員領命離開。

  奎恩拿出衛星電話,撥打之後恭敬的說道,「史密夫局長先生...」

  等他匯報完所有情況,沉聲道,「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我請求帶隊前往基輔。」

  「現在就去。」

  .......

  基輔。

  沈飛按照導航里的指揮,大約行駛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抵達了一棟莊園的門口。

  利用上帝視角查看,

  這棟莊園裡用的全都是跟會所里同樣的鋼材,而且地下有著巨大的空間。

  布置跟格局,也都跟會所差不多。

  「看來兩處地方,是出自一個設計師之手...或者說...」


  「這裡很有可能,住的就是會所的老闆。」

  沈飛帶著好奇的心情,駕車駛入莊園,然後就看到房子的門口,站著一道潔白的身影。

  溫暖和煦的光芒,灑在她金色長髮跟白色西裝上面,聖潔的就像是天使。

  她就只有一個人,

  沒有保鏢,沒有園丁,沒有任何工作人員。

  而且沈飛已經通過上帝視角確認過,是真的沒有,而不是藏了起來。

  當然....

  不排除在一百米之外的地方,有人正用狙擊槍,瞄準他的腦袋。

  沈飛將車停好,走了下來。

  距離越來越近。

  柳德米拉站在台階上,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就好像是在終於等到老公回家的溫柔妻子。

  只不過沈飛很清楚,

  克格勃的女人,就沒一個可信的。

  哪怕在別的男人床上抓到她,也休想讓克格勃的燕子認錯。

  甚至她們還會說...自己在普度眾生!

  沈飛走到她面前,停下,眼神平靜的注視著她。

  柳德米拉禮貌的伸出手,雙眸同樣看著沈飛的眼睛,禮貌的說道,「剃刀先生,您真的非常特別。」

  「謝謝。」沈飛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上下搖晃:「我已經很久沒用中文,跟人交流過,這種感覺很棒, 你的中文說的也很好。」

  「那是因為我喜歡你們國家。」柳德米拉收回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句話,

  沈飛連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嗯,

  你們怕是只有在需要的時候,才會喜歡東大。

  一旦美西方跟歐洲的老爺們撒一把小米,你們立刻就又跟大公雞一樣咳咳咳的追過去。

  渣女屬性拉滿了屬於是。

  莊園的客廳的布置也很簡單,沒什麼生活氣息,倒像是一件樸實無華的藝術品。

  柳德米拉帶著沈飛走到落地窗旁邊坐下,指著窗外的樹木說道,「我最喜歡的就是櫻花,櫻花璀璨,冬盡風暖。」

  「小園新種紅櫻樹,閒繞花枝便當游。」

  「你們古人說的真好,我並不能完全領悟那種意境。」

  沈飛:「.....」

  這是把自己當藝術人來整了吧?

  別鬧了,

  我是東大的沒錯,

  但是不代表每個東大人都有品味啊。

  太雅了,

  雅的沈飛都感覺牙疼。

  這女人估摸著在東大也沒學著啥好東西,

  打機鋒這一套,

  倒是讓她學了個七七八八。

  謎語人了屬於是。

  沈飛微笑著說道,「公主,我們還是說點正事吧。」

  「您老人家,大老遠從莫斯卡跑到這裡,不是專門跟我一個下里巴人,聊櫻花的吧?」

  「那很抱歉...」

  「我對於這種只能開幾天,又不能直接吃的東西,並不是太感興趣。」

  「看來剃刀先生,是個實用主義。」柳德米拉注視著沈飛,輕點秀額說道,「其實您有一點說的很對。」

  「櫻七日,因為短暫,所以絢爛無比。」

  「但人不行,人總是想要活得長久一些,年輕人或許還不覺得,但越是上了年紀,越是惜命。」

  「剃刀先生,您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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