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剃刀啊,總是能給我們帶來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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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格勃,頂樓辦公室。

  灰狼維克多佇立在落地窗前,眺望著彼得堡的夜景。

  今夜的城市,格外的安靜。

  街道上沒有遊蕩的黑幫分子,沒有恐怖襲擊,一切都是那樣的井井有條。

  聖以撒大教堂在夜晚燈光映襯下,神秘而又莊嚴。

  就像是曾經的紅色聯盟。

  「那個輝煌的時代,真的不會再回來了嗎?」

  承載著兩代人記憶,掌握著就連歷任國王都無權調閱重要情報的克格勃高級特工,灰狼維克托在這一刻顯得是那樣的落寞。

  就像舊時代最出色的水手,卻在新時代找不到屬於自己的大船。

  細微的敲門聲響起。

  維克多疲憊的揉了揉鼻翼,坐回辦公桌前,臉上不再有任何情緒:「進。」

  房門開啟。

  西伯利亞狼走了進來,敬禮後說道,「維克多先生,列妮娜特工招供了。」

  列妮娜,

  維克多唯一的女兒。

  他現在還清楚記得,當初從產房中把她抱出來的樣子。

  「她說什麼?」維克多臉上沒有任何屬於父親的表情,異常冷靜。

  西伯利亞狼把記錄本遞了過來,上面清晰的寫著列妮娜說出的每一個字:「列妮娜特工為卡拉汗斯坦國家工作。」

  「根據她的供詞,彼得堡應用安全理工學院的尼德維奇教授,也參與了路易氏劑的改良。」

  維克多正好看到尼德維奇教授的資料。

  祖父是紅色聯盟工兵,曾在史達林格勒戰役中拆除327枚地雷。

  16歲自製硝酸銨炸彈炸開結冰的涅瓦河釣魚,被少年法庭判處社區服務,在消防隊學習爆破安全。

  從小就有叛逆精神,並且精通爆炸學。

  在學校被學生們親切的稱之為,會走路的定時炸彈。

  而他可能掌握著,鐵百合跟車臣極端組織參謀長維卡,交易路易氏劑的具體細節。

  維克多皺眉問道,「他們背叛國家的理由是什麼?」

  西伯利亞狼欲言又止。

  維克多皺眉,聲音冰冷:「說。」

  西伯利亞狼深吸一口氣,緩緩道,「維克多先生,他們說...這不是他們選擇的國家。」

  辦公室里陷入詭異般的沉默。

  維克多的身體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散發出讓人不寒而慄的恐怖氣場。

  砰。

  維克多猛地一砸辦公桌,起身罵道,「該死的,一幫該死的雜碎,他們就沒有想過,自己所做的事情....」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在提起這些的時候,維克多腦子中不由浮現出他年輕時,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那時的他...又何嘗不是今天的列妮娜?

  「呼...」

  維克多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剃刀有沒有回應?」

  「暫時還沒有。」西伯利亞狼回答道,「今天他去了阿瓦彼得私人醫院,用東大的銀針技術,救醒了一名間歇性意識離體綜合徵的病人。」

  「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個叫多麗的病人,是野貓的妹妹,除此之外,野貓的母親也因為同樣的病情,在該醫院接受治療。」

  維克多一怔,納悶的問:「他還會這個?你們的資料里怎麼沒寫?」

  西伯利亞狼回答道,「根據我們的調查,他沒有接受過類似的培訓,或者是有相關的技術,他不應該會這個的。」

  「不過您也知道,東大那邊的厲害的中醫,很多都不是學院裡培養出來的。」

  「很多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

  「他應該是接受過類似的高人指點。」

  這傢伙,越來越神秘了,總能給人帶來一些驚喜。

  維克多想了想說道,「我記得剃刀就是應用安全理工學院的留學生吧?你把這條情報共享給他,看他怎麼做。」

  .....

  沈飛跟金幣身心疲憊的從脫衣舞俱樂部走了出來。


  金幣罵道,「 我發誓,再也不來這種地方了,我這個年紀,怎麼能天天光惦記著玩女人呢?」

  「這樣不好!」

  沈飛剔著牙,微笑,不說話。

  懂得都懂,

  聖人時間嘛!

  金幣坐進駕駛位,看著意猶未盡的沈飛問道,「剃刀,難道你不會覺得內疚嗎?」

  沈飛搖頭反問:「我為什麼會內疚?我跟你又不一樣。」

  金幣納悶的問:「什麼地方不一樣。」

  沈飛回頭看了眼金碧輝煌的脫衣舞俱樂部,微笑道,「你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動物,但我不一樣。」

  「我是批判性的看,調研式的玩。」

  「想想看,在這個物慾橫流的年代,有一群女孩不要你車,不要你的房,不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只想跟你談談幾個億的小目標,這樣的女孩,難道不應該用來愛嗎?」

  「金幣,你下賤。」

  金幣:「.....」

  媽的,

  上大學,

  必須上大學,

  看看這幫留學生,嫖個娼都能讓他說出話來。

  半個小時後,越野車停在華格納僱傭兵基地的大門口。

  門口站著兩個人。

  分別是從醫院裡回來的波蘭多,以及換上穿著一身黑色緊身皮衣的野貓。

  很顯然,

  這個女人已經做出了決定。

  沈飛降下玻璃喊道,「上車。」

  野貓看了他一眼,剛坐進車裡,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她聞到很多種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波蘭多也聞到了這股香味,抱怨道,「該死的,你們兩個去什麼地方瀟灑了,太過分了,竟然不帶我!」

  金幣跟沈飛對視一笑,誰都沒有說話。

  停好車,

  四人進入七隊的專屬倉庫。

  野貓是第一次來華格納基地,對周圍的一切都非常感興趣。

  她是為了多賺錢才會選擇單打獨鬥,

  這樣就意味著,每次出任務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後援力量,只能依靠自己的本事完成一個又一個任務。

  對於她們這種孤狼而言,沒有什麼比完善的後勤,更讓人心安。

  野貓看著擺放狙擊步槍的槍櫃,詢問道,「七隊的狙擊手,是個女人?」

  雖然裝備都大差不差,但一些細微之處還是能夠看出男女的區別。

  波蘭多點頭道,「沒錯,她是我見過最好的狙擊手。」

  野貓沒有對這話做出任何評價。

  嗡..嗡嗡...

  沈飛剛想說話,電話響起。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來電人是克格勃。

  沈飛開口道,「金幣,波蘭多,你們把情況告訴給野貓,我出去接個電話。」

  兩人點頭。

  野貓收回目光,等待著金幣跟波蘭多的講解。

  事關妹妹跟母親的生命,她比任何人都更想知道,剃刀究竟要讓她做什麼。

  沈飛走出倉庫,接通電話:「餵。」

  西伯利亞狼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晚上好,剃刀,維克多先生有一個重要的情報,讓我傳達給你。」

  「有關應用安全理工學院,被稱之為會走路的定時炸彈的教授。」

  會走路的定時炸彈?

  沈飛眉頭一皺,心裡非常納悶。

  尼德維奇?

  那個種族歧視,看不起亞洲留學生教授?

  他怎麼被克格勃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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