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女人讀再多書,還是要靠子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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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

  高加索地區,茶山。

  卡捷琳娜穿著銀狐毛領的軍呢大衣站在斷崖邊,高加索的寒風捲起下擺,露出開叉直抵大腿根的鉻鞣皮褲。

  月光的照耀下,

  她高貴的就像是動漫中的女神。

  性感,嫵媚,引人遐想。

  卡捷琳娜眺望著西北方向,緩緩開口道,「奈芙蒂斯,你是中東人吧?為什麼會選擇當僱傭兵?」

  「能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嗎?」

  奈芙蒂斯裹著一身灰白色雪地迷彩防彈纖維連體衣,全副武裝的站在她的身後,就像是影子似的,藏匿於黑暗之中。

  聽到提問,奈芙蒂斯陷入沉思,片刻後回答道,「我爸是貨運司機,我媽在香料市場剝藏紅花,那天我放學回家,發現家裡 堆滿了彩禮。」

  「您知道的,在中東地區,女人是賠錢貨,如果想嫁人,就得給男人足夠的嫁妝。」

  「而他們給我挑選的對象,是我的那個嗜賭成性的表哥。」

  「他們告訴我,女人讀再多書都沒用,還是要靠子宮活,要多生孩子。」

  卡捷琳娜感慨道,「真是個悲傷的故事,然後呢,你跑出來當了僱傭兵?」

  奈芙蒂斯搖頭,語氣平靜的說:「我給自己的小腹來了一刀。」

  卡捷琳娜表情一滯,回頭看了眼奈芙蒂斯小腹的位置,詫異的問道,「你切掉了子宮?」

  奈芙蒂斯再次搖頭:「沒有,我那時候年齡小,不知道子宮的位置在盆腔深處,我劃傷了腸道,刺到了膀胱,後來他們把我丟在了醫院。」

  「在我快死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從卡希米亞酋長國逃出來的軍人,是他救了我。」

  「我跟著他回到了祖拜爾港,走上了戰場。」

  卡捷琳娜知道她說的是,薩拉姆共和國侵略卡希米亞酋長國的時期,

  在那沒多久,

  薩拉姆共和國被多國討伐,

  歷史上將那場戰爭稱之為————海灣戰爭。

  卡捷琳娜的睫毛結著冰霜顫動兩下,唏噓道,「他真是個好人,是你們隊裡的嗎?」

  「可是你們小隊,似乎就你一個中東人。」

  「他死了。」奈芙蒂斯抬頭看著漫天繁星,喃喃道,「我親手殺了他。」

  氣氛陷入沉默,

  只剩下簌簌寒風吹拂叢林的沙沙聲作響。

  嗡...

  嗡嗡...

  就在這時,手機的震動聲響起。

  卡捷琳娜接通電話。

  聲音很小,

  奈芙蒂斯聽不到電話里說了些什麼,但她能夠感覺得到,

  幾乎是在一瞬間,卡捷琳娜的氣場變得異常冰冷。

  仿佛是一把開了刃的軍刀,莫名給她一種致命的危險感覺。

  奈芙蒂斯瞳孔收縮,下意識向後退了半步,布滿傷疤和老繭的手,不經意間搭在了格洛克19手槍上。

  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

  但作為一名身經百戰的僱傭兵,她很清楚每次這種感覺來臨的時候,都意味著什麼。

  戰爭是最鍛鍊人的地方,

  她還記得,那個男人在臨死前對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

  【在祖拜爾港的煉油廠大火里,能活下來的都是聞到航空燃油味就會遺精的怪物。】

  「你的警覺性,真好。」

  忽然,

  一道冷漠的聲音在奈芙蒂斯耳邊響起,緊跟著是撲面襲來的幽香。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她現在如果不做點什麼,自己很有可能...會死!

  奈芙蒂斯迅速後撤,身體先於意識從快拔槍套之中,抽出格洛克19手槍,並在0.8秒內完成出鞘-解保險-上膛流程。

  沒有猶豫,

  沒有思考任何問題。

  乾脆利落的開槍。

  砰!


  巨大的槍聲響起。

  「太慢了!」

  卡捷琳娜在她開槍之前,就已經閃到旁邊,而在她瞄準的時候,就已經沖了上來。

  緊接著,

  玉腿輕抬。

  鉻鞣皮褲極速繃緊,巨大的力量狠狠砸在奈芙蒂斯的小腹上。

  猛烈的疼痛,甚至讓奈芙蒂斯有一種被車撞的錯覺。

  眩暈感襲來,

  奈芙蒂斯來不及再開第二槍,只能試圖用槍柄去砸擊。

  卡捷琳娜預判了她的預判,單手禽住奈芙蒂斯的皓碗,另一隻手上不知何時,握著一柄泛著寒光的匕首。

  這是一把非常特別的匕首。

  比一般的軍刀都更長,但纖細,甚至像是加長的髮簪。

  奈芙蒂斯感覺腹部一陣刺痛。

  不用低頭也知道,那把特殊的匕首,正對準她的小腹。

  卡捷琳娜臉上帶著優雅的微笑,仿佛蛇蠍般的聲音響起:「可惜我當初不認識你,否則我會告訴你。」

  「你該從這裡斜向上刺,就能避開肋骨直抵橫膈膜,永遠放棄當母親的機會。」

  「奈芙蒂斯小姐,聽話,丟掉你的武器。」

  奈芙蒂斯抖動手腕,把格洛克19手槍丟了出去。

  因為在營地的關係,她除了一把手槍跟一把軍刀之外,沒有帶其餘的裝備。

  「聰明的選擇。」

  卡捷琳娜放開了她,絲毫不在意奈芙蒂斯是否會反擊,只是突然毫無徵兆的問道,「奈芙蒂斯小姐。」

  「你覺得,你那幫小夥伴們,會來救你嗎?」

  ........

  「救!」

  「必須救!」

  「我可以容忍必要情況下的犧牲,甚至可以接受那個犧牲的人是我。」

  「但是我絕對沒有辦法放棄去拯救,本可以活下來隊友的生命!」

  山洞裡。

  脫得只剩一身速乾衣的波蘭多,一邊給大熊處理傷口,一邊如此說道。

  火光搖曳,將三人放大失真的身影,映照在冰冷的牆壁上。

  他們艱難逃生之後,渾身都已經濕透,在這種情況下根本無法穿越寒冷的高加索山脈。

  再加上隊友負傷,體能消耗問題, 所以他們只能選擇先找個地方藏起來。

  大熊從奈芙蒂斯給他們的雙肩包里,拿出一包壓縮餅乾丟給沈飛,說道,「波蘭多,你先別急,剃刀又沒說不救人。」

  沈飛接過餅乾,按下對講機詢問道,「金幣,情況怎麼樣?」

  「安全。」金幣的聲音響起:「那幫狗日的高加索自由軍,已經被你的髒彈嚇破了膽,沒有發現有人追過來。」

  「另外,我贊同波蘭多的意見,但我會遵守隊長下達的命令。」

  「哦,前提是在我沒有發病的期間。」

  「收到。」沈飛關掉對講機,抬起頭才發現,波蘭多跟大熊兩個人,都在注視著他。

  眼神...

  有點奇怪。

  沈飛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不是,兄弟們。」

  「我在你們心裡,就是那種只認錢,連撫恤金都想貪,不顧隊友生命的混蛋?」

  兩人沒有說話,

  山洞裡的氣氛,變得極端尷尬。

  沉默,

  是今晚的康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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