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高利貸，沈沖
兩分鐘後，山路上。
直到這時候，張楚嵐才算是稍微清醒過來一點，把事情的發展給捋清楚了。
「呼……」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對江瀾道：
「多謝……」
江瀾側頭瞥了他一眼。
要是沒有系統任務，他才不會多事。
但想歸這麼想，說肯定是不能這麼說的。
他頓了頓，隨即指著馮寶寶道：
「不用謝我，你寶兒姐找你都快找瘋了，我恰好遇到而已。」
「這……」張楚嵐又看向馮寶寶，「寶兒姐，你費心了。」
「沒得事。」馮寶寶聲音沒什麼波動，「你沒事就好。」
聽著二人對話，江瀾眼神一閃。
這是……
雖然和馮寶寶接觸不多，但他也知道，馮寶寶是個幾乎沒什麼情感的人。
可她對張楚嵐表現出的關心，屬實是和人設有點不符了。
沒有疑惑太久，轉念一想，江瀾就大體明白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張楚嵐這個人，應該是關乎著馮寶寶究竟能不能解開自己的身世之謎。
這樣一來，馮寶寶會這麼關心他，也就解釋的通了。
又走了沒兩步，徐三徐四兩兄弟就迎面走來。
「張楚嵐？」徐四看見江瀾一行人，聲音有些詫異，「你不是丟了嗎？」
「呃……」張楚嵐有些不好意思，「沒丟，剛才呂慈王藹兩個老爺子叫我過去了一趟。」
徐四何等聰明，瞬間就知道了呂慈和王藹的目的。
眸光一閃，徐四道：
「他們兩個，是在打炁體源流的主意？」
張楚嵐微微點頭。
「是，不過我沒說。」
徐四有些詫異。
「你沒說？」
別人不了解呂慈王藹的性格，他還能不知道嗎？
在這種時候找張楚嵐，他倆就已經是冒著得罪老天師的風險了。
冒這麼大風險，要是張楚嵐什麼有用的消息都沒吐，那兩個老頭是不可能放人的。
張楚嵐有些不好意思，將剛才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聽見江瀾操控紙人一刀把呂慈太師椅劈了的時候，饒是徐四也是額頭微微見汗。
等張楚嵐說完，徐四才看向江瀾道：
「臥槽大哥，你這麼剛嗎？」
江瀾聳了聳肩。
他也不想這麼剛的。
畢竟是十佬，要是能不得罪的話，他還是不想得罪的。
但沒辦法。
系統都發任務了，他要是想不得罪人，就完成不了任務。
要是想完成任務，那就必須得得罪人。
這麼一來，一根筋變成兩頭堵，除了硬剛也沒其他辦法了。
當然，他是因為系統任務原因，不得不這麼幹。
但其他人可不知道。
江瀾也不傻，這時候漂亮話還是要說的。
不為了別的，最起碼還能讓公司欠他個人情。
看似沒用，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上了。
「我這次過來，不就是保證張楚嵐人身安全嗎。」
徐四豎起大拇指。
「我的好哥哥，你這覺悟，無敵了。加錢，回頭必須加錢！」
加錢好啊。
江瀾心中一喜，但卻沒太表現出來。
徐四又對著張楚嵐道：
「呂慈王藹你不用管了，公司會和他們兩個交涉，以後不會再出現今天這種事了。」說著，徐四往旁邊地上啐了一口，「老東西，真特麼的貪啊。」
江瀾雙眸微眯。
現在他算是明白，八奇技到底意味著什麼了。
之前他只知道八奇技很強，但對八奇技具體強到什麼程度，他卻是不得而知。
但現在，他心中已經隱隱有了判斷。
呂慈王藹兩個老頭能做到今天的位置，肯定也不傻。
但就是這麼兩個人，冒著同時得罪公司和天師府的風險，也要偷偷找到張楚嵐，問出所謂的炁體源流。
這已經足夠從側面說明，八奇技的強橫之處了。
這還只是張楚嵐的一門。
要是八個八奇技同時現世，那整個異人界不都得瘋了？
還好，他有系統，用不著和其他人去爭搶。
在江瀾看來，八奇技就算再厲害，比起系統也差遠了。
他就不信，再厲害的異人，還能正面硬鋼打過酆都大帝不成？
所以說，他對八奇技是不怎麼感興趣的。
自己只要慢慢積攢陰晦，站在整個異人界的巔峰，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徐四走在旁邊，微皺著眉頭，時不時抬頭打量一下江瀾。
江瀾的實力…已經這麼強了嗎？
之前他就知道江瀾不弱。
但徐四完全沒想到，江瀾居然已經有了能夠硬剛十佬的資本。
就算呂慈的實力，不是十佬當中最頂尖的，但也絕對不弱了。
可江瀾……
按時間算，他覺醒能力，滿打滿算也就不過三個月的時間而已。
而呂慈呢？
半截入土的人了，修了快一輩子，別說三個月，就是尋常修了三十年的異人，也絕對不會是呂慈的對手。
徐四越是想，心裡就越是驚訝。
他媽的，老子到底是招了個什麼怪物進公司？
這強的，有些過頭了吧？
就在這時，江瀾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開口道：
「對了，我剛才遇到胡杰了。」
「胡杰？」徐四表情微微一頓，「動手了嗎？」
「嗯，他過來偷襲我，讓我給摁住了。」江瀾道，「不過陸瑾老爺子也在盯著他，被陸老帶走了。」
徐四眸光一閃。
「胡杰和你動手了……看來是忍不住了啊，他當時是個什麼狀態？」
江瀾回答道：「不太正常，看著應該是神智已經有點不清楚了。」
「高利貸……」徐四低聲道。
江瀾疑惑：「高利貸？」
他沒明白，不是說胡杰呢嗎，怎麼還和高利貸扯上關係了。
徐四解釋道：
「高利貸是全性四張狂之一，沈沖的能力。和沈沖簽訂契約的人，能夠通過殺死其他異人，獲得其他異人的炁。只不過每次殺人，都有一部分炁會被作為利息交給沈沖。
「而這個利息的數量，會隨著殺死的異人變多而增多。直到最後，殺死一個異人能夠得到的炁，只能堪堪覆蓋利息。
「而體驗過實力快速增長，人的思維就會發生變化，再讓他們好好修煉，已經是不可能了。所以就會越陷越深，必須得一直殺下去，才能勉強滿足欲望。
「等到最後，也就變成了力量的奴隸。」
直到這時候，張楚嵐才算是稍微清醒過來一點，把事情的發展給捋清楚了。
「呼……」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對江瀾道：
「多謝……」
江瀾側頭瞥了他一眼。
要是沒有系統任務，他才不會多事。
但想歸這麼想，說肯定是不能這麼說的。
他頓了頓，隨即指著馮寶寶道：
「不用謝我，你寶兒姐找你都快找瘋了，我恰好遇到而已。」
「這……」張楚嵐又看向馮寶寶，「寶兒姐，你費心了。」
「沒得事。」馮寶寶聲音沒什麼波動，「你沒事就好。」
聽著二人對話，江瀾眼神一閃。
這是……
雖然和馮寶寶接觸不多，但他也知道，馮寶寶是個幾乎沒什麼情感的人。
可她對張楚嵐表現出的關心，屬實是和人設有點不符了。
沒有疑惑太久，轉念一想，江瀾就大體明白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張楚嵐這個人，應該是關乎著馮寶寶究竟能不能解開自己的身世之謎。
這樣一來，馮寶寶會這麼關心他，也就解釋的通了。
又走了沒兩步，徐三徐四兩兄弟就迎面走來。
「張楚嵐？」徐四看見江瀾一行人，聲音有些詫異，「你不是丟了嗎？」
「呃……」張楚嵐有些不好意思，「沒丟，剛才呂慈王藹兩個老爺子叫我過去了一趟。」
徐四何等聰明，瞬間就知道了呂慈和王藹的目的。
眸光一閃，徐四道：
「他們兩個，是在打炁體源流的主意？」
張楚嵐微微點頭。
「是，不過我沒說。」
徐四有些詫異。
「你沒說？」
別人不了解呂慈王藹的性格，他還能不知道嗎？
在這種時候找張楚嵐，他倆就已經是冒著得罪老天師的風險了。
冒這麼大風險，要是張楚嵐什麼有用的消息都沒吐，那兩個老頭是不可能放人的。
張楚嵐有些不好意思，將剛才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聽見江瀾操控紙人一刀把呂慈太師椅劈了的時候，饒是徐四也是額頭微微見汗。
等張楚嵐說完，徐四才看向江瀾道：
「臥槽大哥，你這麼剛嗎？」
江瀾聳了聳肩。
他也不想這麼剛的。
畢竟是十佬，要是能不得罪的話，他還是不想得罪的。
但沒辦法。
系統都發任務了，他要是想不得罪人，就完成不了任務。
要是想完成任務，那就必須得得罪人。
這麼一來，一根筋變成兩頭堵，除了硬剛也沒其他辦法了。
當然，他是因為系統任務原因，不得不這麼幹。
但其他人可不知道。
江瀾也不傻，這時候漂亮話還是要說的。
不為了別的，最起碼還能讓公司欠他個人情。
看似沒用，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上了。
「我這次過來，不就是保證張楚嵐人身安全嗎。」
徐四豎起大拇指。
「我的好哥哥，你這覺悟，無敵了。加錢，回頭必須加錢！」
加錢好啊。
江瀾心中一喜，但卻沒太表現出來。
徐四又對著張楚嵐道：
「呂慈王藹你不用管了，公司會和他們兩個交涉，以後不會再出現今天這種事了。」說著，徐四往旁邊地上啐了一口，「老東西，真特麼的貪啊。」
江瀾雙眸微眯。
現在他算是明白，八奇技到底意味著什麼了。
之前他只知道八奇技很強，但對八奇技具體強到什麼程度，他卻是不得而知。
但現在，他心中已經隱隱有了判斷。
呂慈王藹兩個老頭能做到今天的位置，肯定也不傻。
但就是這麼兩個人，冒著同時得罪公司和天師府的風險，也要偷偷找到張楚嵐，問出所謂的炁體源流。
這已經足夠從側面說明，八奇技的強橫之處了。
這還只是張楚嵐的一門。
要是八個八奇技同時現世，那整個異人界不都得瘋了？
還好，他有系統，用不著和其他人去爭搶。
在江瀾看來，八奇技就算再厲害，比起系統也差遠了。
他就不信，再厲害的異人，還能正面硬鋼打過酆都大帝不成？
所以說，他對八奇技是不怎麼感興趣的。
自己只要慢慢積攢陰晦，站在整個異人界的巔峰，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徐四走在旁邊，微皺著眉頭，時不時抬頭打量一下江瀾。
江瀾的實力…已經這麼強了嗎？
之前他就知道江瀾不弱。
但徐四完全沒想到，江瀾居然已經有了能夠硬剛十佬的資本。
就算呂慈的實力，不是十佬當中最頂尖的，但也絕對不弱了。
可江瀾……
按時間算，他覺醒能力，滿打滿算也就不過三個月的時間而已。
而呂慈呢？
半截入土的人了，修了快一輩子，別說三個月，就是尋常修了三十年的異人，也絕對不會是呂慈的對手。
徐四越是想，心裡就越是驚訝。
他媽的，老子到底是招了個什麼怪物進公司？
這強的，有些過頭了吧？
就在這時，江瀾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開口道：
「對了，我剛才遇到胡杰了。」
「胡杰？」徐四表情微微一頓，「動手了嗎？」
「嗯，他過來偷襲我，讓我給摁住了。」江瀾道，「不過陸瑾老爺子也在盯著他，被陸老帶走了。」
徐四眸光一閃。
「胡杰和你動手了……看來是忍不住了啊，他當時是個什麼狀態？」
江瀾回答道：「不太正常，看著應該是神智已經有點不清楚了。」
「高利貸……」徐四低聲道。
江瀾疑惑：「高利貸？」
他沒明白，不是說胡杰呢嗎，怎麼還和高利貸扯上關係了。
徐四解釋道：
「高利貸是全性四張狂之一，沈沖的能力。和沈沖簽訂契約的人，能夠通過殺死其他異人，獲得其他異人的炁。只不過每次殺人，都有一部分炁會被作為利息交給沈沖。
「而這個利息的數量，會隨著殺死的異人變多而增多。直到最後，殺死一個異人能夠得到的炁，只能堪堪覆蓋利息。
「而體驗過實力快速增長，人的思維就會發生變化，再讓他們好好修煉，已經是不可能了。所以就會越陷越深，必須得一直殺下去，才能勉強滿足欲望。
「等到最後，也就變成了力量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