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的債我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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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章抱著悔悔下樓去了,在醫院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生活必需品,給悔悔買了些零食和玩具,又在超市跟前的餐廳和悔悔吃了飯,給牛麗萍打包了一份粥。

  朱章抱著悔悔回到醫院病房,在病房外面就聽到病房裡吵吵鬧鬧的,朱章以為是牛麗萍在學校的同事或者是什麼親親來看牛麗萍了。

  到了病房門口,朱章聽病房裡傳出沙啞的男中音說道:「牛老師,別來無恙啊,你老公欠下我八十萬元,你整天尋死尋活的,我今天是來收帳的。」

  「我不欠你的錢,是誰借你的錢,你去問誰要去,我們孤兒寡母的沒有錢。」

  「說得輕巧,這是你老公留下的借條,你看看,沒錢好辦,那今天你就跟老子走,你有幾分姿色,老子玩膩了,你就去接客,啥時候掙夠了八十萬,我就放了你。」

  陌生男人繼續說道:「兄弟們上,把她帶走,等老子玩夠了,讓你們也嘗嘗鮮。」病房裡傳出一陣子Y笑聲來。

  朱章把零食和玩具給悔悔,安頓悔悔去那邊大廳玩,看著悔悔走遠,朱章才沖病房吼道:「有老子在,我看你們誰敢。」

  朱章走進病房,看見發難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矮個子中年男人,兩名男子一左一右地抓著牛麗萍的胳膊,準備把牛麗萍拽下床帶走。抓著牛麗萍的兩名男子在手背的最明顯處紋了一隻白虎。

  「啊哈,這是誰的褲襠沒個把門的,蹦出你這個毛頭小子來多管閒事。」

  「去你大爺的。」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我是縣城有名的金爺,得罪我和我的白虎幫,讓你好看,要不想死就躲遠點,等老子爽夠了,把那娘們也讓你玩玩。」

  「什麼白虎幫、白貓幫的,不就是比拳頭嗎?誰的拳頭硬就誰說了算,來儘管放馬過來,打完了再說。」

  牛麗萍也著急地說:「朱章你走吧!你已經幫了我太多了,他們你惹不起,你趕緊走吧!這就是我的命,大不了一死,沒什麼大不了的。」

  朱章並沒有聽牛麗萍的,也來不及聽牛麗萍,白虎幫的那幫子打手蜂擁地向朱章撲來,朱章三下五除二地就把這幫子打手打翻在地了。

  朱章並沒有打算放過這個叫金爺的傢伙,金爺見他的這幫打手被朱章不費勁的情況下就給打趴下了,金爺也有些害怕地往後退了幾步。

  朱章幾步走到金爺跟前,先是左右開弓,啪啪幾巴掌煽得金爺暈頭轉向,接著一腳把金爺踢倒在地,金爺像死狗一樣爬在地上,恐怖地看著朱章。

  朱章伸出一根手指,做出一個勾引的姿勢,金爺還以為,朱章揍他還沒揍夠,趕緊回話道:「這位小爺饒了我吧!這娘們欠的那八十萬我不要了還不行嗎?」

  朱章明白今天是他把金爺和他的白虎幫給揍服了,金爺才跪地求饒的,他不可能也沒有辦法時刻在牛麗萍母女身邊保護她們。

  朱章說:「過來,放心我不會再動手的。」

  金爺順從地走到朱章的身邊,朱章接著說道:「牛老師那個渣男老公欠你八十萬元的債,我現在先還你四十萬元,剩下的四十萬元,我一個月內還你,你看怎麼樣。」

  何雨晴送來的100萬元啟動資金,朱章種藥材,開藥材收購鋪用去了五十萬元,如今只剩下五十萬元,朱章想留個十萬元應急用,所以只還了金爺四十萬元,至於剩下的四十萬元,從哪裡來朱章的心裡也沒有底,一個月的時間賺四十萬,朱章想這應該不算難事。

  「好好,聽小爺的。」

  「還有這期間你要敢在找牛老師母女的事情,我就廢了你。」

  「全聽小爺的,我不敢。」

  「還不快滾。」金爺領著他那幾個打手逃一樣地嚇跑了,朱章到大廳接回了悔悔,才對牛麗萍說道:「牛老師,你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連累了你,這金爺是地下賭場的老闆,心黑手辣,得罪了他,你哪裡還有安寧,再說,還害得你搭進去了四十萬元,我這就給你寫借條。」牛麗萍十分感激地說道。

  「牛老師,你是因為這個事情才輕生的嗎?」

  「這........」

  「牛老師如果有什麼難言之隱,不願說也沒關係。」

  「朱章,我都告訴你吧!你高中畢業的第二年,在家裡人的撮合下,我嫁給了縣城做家具生意的劉帥,頭兩年還算過得幸福,劉帥的生意也不錯,就有了悔悔,後面先是劉帥出軌,為了悔悔我選擇了原諒,再是後來,網購興起,劉帥的家具生意一落千丈,劉帥就迷上了賭博。輸完了家裡的積蓄,這還拉下了一百多萬的饑荒。」


  講到這裡,牛麗萍聲淚俱下,有點說不下去了。

  「牛老師,對不起,勾起了你的傷心事,要不就不要講了。」

  「沒關係,後來賣了縣城的房子還了一些,這不還欠下金爺八十萬,這次我是堅決要離婚,劉帥用刀剁下兩截指頭,發誓堅決戒毒,東山再起,為了悔悔我再次選擇了原諒。」

  牛麗萍咳嗽了兩聲,接著說:「誰知道,這劉帥就是個渣男,為了錢逼著我去陪一個六十多歲的外商睡覺,我不從,他就捲走了我半年的工資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聽到這裡,朱章激動地握緊了拳頭,狠狠地說道:「要是被我遇上這渣男,看我不廢了他。」

  牛麗萍接著講到:「這些年,生活一地雞毛、支離破碎的,我被生活折騰得整夜整夜的睡不著,醫生說我患上了抑鬱症,我想這是我輕生的根源吧。」

  「牛老師,這些年你受苦了。」

  「朱章你不是到省城上醫科大學去了嗎?不是應該留在省城大醫院嗎?怎麼會在省城呢?」

  朱章把回村照顧爺爺的事情和近況說給了牛麗萍。

  牛麗萍講完他悲慘的故事,似乎想到了什麼,接著說道:「朱章把那邊的筆和紙拿給我,我給你寫借條,等我有錢了我儘快給你。」

  朱章拒絕著,可牛麗萍執意要寫借條,實際上,在學校時牛麗萍在生活和學習上沒少照顧朱章,朱章並沒有打算讓牛麗萍還這錢,但是為了牛麗萍的自尊,朱章還是收下了借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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