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臨時小組
東海市特警大隊基地，通訊室。
厚重的隔音門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隔絕，只剩下設備運行時細微的電流聲。莫一拿起那部造型厚重、沒有任何多餘按鍵的加密電話，熟練地撥出了一串銘刻在腦子裡的號碼。
漫長的等待音只響了半聲，就被切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如山，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
「誰？」
「狼頭！是我，北極狼！」莫一的身體下意識地站得筆直，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像他這種級別的突擊隊的成員，在休假期間動用這種級別的通訊線路，主動聯繫最高指揮官，只代表一件事——有天大的事發生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何志軍的聲音再次響起，省去了所有不必要的寒暄。
「知道了，說事！」
「是！我師傅！前狼牙隊員，張小軍，一星期前在東海市區，見到了禿鷲。」莫一將事情一五一十地簡要匯報了一遍，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出膛的子彈，精準而有力。
他說完，通訊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莫一甚至能想像出，電話另一頭的狼頭，正站在他的辦公室里，眉頭緊鎖，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裡，正掀起怎樣的風暴。「你現在，在東海？」許久，何志軍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平靜得可怕。
「是！」
「身邊有B組的其他成員嗎？」
莫一心中一動，立刻回答：「火焰狼也在東海！」
「聯繫他。」何志軍的命令果斷而直接，「你們兩個組成臨時行動小組。從現在開始，切斷和其他所有人的聯繫，直接聽我的命令！原地待命，等我消息！」
「是！」
電話「咔噠」一聲被掛斷。
莫一將話筒放回原位，轉身拉開沉重的隔音門。門外昏暗的走廊里，張小軍果然就守在那裡，抱著手臂，身形如松，像是一直沒離開過。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不需要任何言語。
「有任務？」張小軍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嗯。」
「急嗎？要不要我聯繫一下，給你準備裝備！」
莫一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輕鬆的笑意，像是卸下了什麼包袱：「不急，就不麻煩您了，師傅。」
張小軍聞言，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莫一的肩膀，力道大得讓莫一的身子都晃了一下。他沒有再多問一個字，只是盯著自己這個徒弟的眼睛，沉聲說了句：「小心點！」
說完，他便轉過身，邁著沉穩的步子，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莫一已經不再是來探親的徒弟了。他是一個即將重新進入戰場的戰士，自己能做的，就是不給他添任何麻煩。
莫一看著師父遠去的背影，心裡一暖。他迅速收斂心神，快步回到宿舍，反鎖上門，從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找到王艷兵的個人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那頭傳來王艷兵壓低了嗓門的、鬼鬼祟祟的聲音，還伴隨著一陣噼里啪啦的鍵盤敲擊聲和遊戲音效里隊友的嘶吼。
「餵？誰啊？有事快說，我這兒正團戰呢，馬上就要……」
「你在哪兒？」莫一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電話那頭的喧鬧。
王艷兵那邊的鍵盤聲一停，他顯然聽出了莫一的聲音，語氣立刻變得諂媚起來：「隊長！怎麼是你啊！我……我在我一個遠房親戚家呢，幫他看看電腦！」
莫一沒理會他這漏洞百出的謊言，只是冷冷地問了一句：「團戰好嗎？」
「呃……」王艷兵被噎住了。
「換個沒人的地方說話。」莫一的語氣不容置疑。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再開口時，王艷兵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之前那股子吊兒郎當的市井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軍人特有的沉穩和利落。
「是！」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後，背景聲音徹底安靜下來。
「隊長，你說！」
「你還在東海？」
「在！」
「沒跑遠吧？」
「沒有！就在市區！隊長你怎麼知道我在東海」王艷兵的回答乾脆利落，但心裡卻泛起了嘀咕。隊長怎麼知道我在東海？難道是……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莫一的下一句話就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今天下午，我見到一位王叔叔，他很關心你的個人問題。」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王艷兵的呼吸都停了半拍。他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
「隊……隊長……」他的聲音都變調了，帶著一絲絕望的顫抖，「你……你沒跟我爸說什麼吧？我……」
「說什麼了？」莫一打斷了他，「說你為了躲避相親，寧可在網吧包宿吃泡麵，也不願意回家？」
「我沒有！我不是！」王艷兵幾乎要哭出來了，「隊長，你聽我解釋！那是我戰術性轉移！你可千萬別聽我爸瞎說！他……」
「閉嘴。」莫一的聲音冷了下來，「半小時後，東海天湖公園，東門那棵最大的榕樹下見我。」
王艷兵瞬間收起了所有私事，腦子裡的驚恐和尷尬被職業本能瞬間清空。
「是！」
厚重的隔音門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隔絕，只剩下設備運行時細微的電流聲。莫一拿起那部造型厚重、沒有任何多餘按鍵的加密電話，熟練地撥出了一串銘刻在腦子裡的號碼。
漫長的等待音只響了半聲，就被切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如山，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
「誰？」
「狼頭！是我，北極狼！」莫一的身體下意識地站得筆直，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像他這種級別的突擊隊的成員，在休假期間動用這種級別的通訊線路，主動聯繫最高指揮官，只代表一件事——有天大的事發生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何志軍的聲音再次響起，省去了所有不必要的寒暄。
「知道了，說事！」
「是！我師傅！前狼牙隊員，張小軍，一星期前在東海市區，見到了禿鷲。」莫一將事情一五一十地簡要匯報了一遍，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出膛的子彈，精準而有力。
他說完，通訊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莫一甚至能想像出，電話另一頭的狼頭，正站在他的辦公室里，眉頭緊鎖，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裡，正掀起怎樣的風暴。「你現在，在東海？」許久，何志軍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平靜得可怕。
「是！」
「身邊有B組的其他成員嗎？」
莫一心中一動，立刻回答：「火焰狼也在東海！」
「聯繫他。」何志軍的命令果斷而直接，「你們兩個組成臨時行動小組。從現在開始，切斷和其他所有人的聯繫，直接聽我的命令！原地待命，等我消息！」
「是！」
電話「咔噠」一聲被掛斷。
莫一將話筒放回原位，轉身拉開沉重的隔音門。門外昏暗的走廊里，張小軍果然就守在那裡，抱著手臂，身形如松，像是一直沒離開過。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不需要任何言語。
「有任務？」張小軍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嗯。」
「急嗎？要不要我聯繫一下，給你準備裝備！」
莫一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輕鬆的笑意，像是卸下了什麼包袱：「不急，就不麻煩您了，師傅。」
張小軍聞言，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莫一的肩膀，力道大得讓莫一的身子都晃了一下。他沒有再多問一個字，只是盯著自己這個徒弟的眼睛，沉聲說了句：「小心點！」
說完，他便轉過身，邁著沉穩的步子，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莫一已經不再是來探親的徒弟了。他是一個即將重新進入戰場的戰士，自己能做的，就是不給他添任何麻煩。
莫一看著師父遠去的背影，心裡一暖。他迅速收斂心神，快步回到宿舍，反鎖上門，從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找到王艷兵的個人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那頭傳來王艷兵壓低了嗓門的、鬼鬼祟祟的聲音，還伴隨著一陣噼里啪啦的鍵盤敲擊聲和遊戲音效里隊友的嘶吼。
「餵？誰啊？有事快說，我這兒正團戰呢，馬上就要……」
「你在哪兒？」莫一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電話那頭的喧鬧。
王艷兵那邊的鍵盤聲一停，他顯然聽出了莫一的聲音，語氣立刻變得諂媚起來：「隊長！怎麼是你啊！我……我在我一個遠房親戚家呢，幫他看看電腦！」
莫一沒理會他這漏洞百出的謊言，只是冷冷地問了一句：「團戰好嗎？」
「呃……」王艷兵被噎住了。
「換個沒人的地方說話。」莫一的語氣不容置疑。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再開口時，王艷兵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之前那股子吊兒郎當的市井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軍人特有的沉穩和利落。
「是！」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後，背景聲音徹底安靜下來。
「隊長，你說！」
「你還在東海？」
「在！」
「沒跑遠吧？」
「沒有！就在市區！隊長你怎麼知道我在東海」王艷兵的回答乾脆利落，但心裡卻泛起了嘀咕。隊長怎麼知道我在東海？難道是……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莫一的下一句話就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今天下午，我見到一位王叔叔，他很關心你的個人問題。」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王艷兵的呼吸都停了半拍。他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
「隊……隊長……」他的聲音都變調了，帶著一絲絕望的顫抖，「你……你沒跟我爸說什麼吧？我……」
「說什麼了？」莫一打斷了他，「說你為了躲避相親，寧可在網吧包宿吃泡麵，也不願意回家？」
「我沒有！我不是！」王艷兵幾乎要哭出來了，「隊長，你聽我解釋！那是我戰術性轉移！你可千萬別聽我爸瞎說！他……」
「閉嘴。」莫一的聲音冷了下來，「半小時後，東海天湖公園，東門那棵最大的榕樹下見我。」
王艷兵瞬間收起了所有私事，腦子裡的驚恐和尷尬被職業本能瞬間清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