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獨煉不如眾煉
026後勤倉庫，臨時騰出來的會議室里，空氣中還殘留著槍油和汗水的味道。
孤狼B組的隊員們剛結束一天的常規訓練，三三兩兩地坐著，有的在喝水，有的在低聲閒聊，氣氛難得的輕鬆。
莫一推門進來，順手把門帶上，環視了一圈自己這幫弟兄，清了清嗓子。
「有個事兒，狼頭剛下的命令。」他拉開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從後天開始，我去工兵連當一個月教官。」
這話一出，屋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去別的連隊當教官，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過。
「哦，對了，」莫一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了一句，目光特意在鄭三炮那張剛恢復了點血色的臉上停了停，「山狼，你也跟我一起去。」
「噗——」
鄧振華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還好他反應快，及時扭頭，不然對面的小莊就要享受一次「戰術性噴泉」了。
而事件的另一個主角，鄭三炮，整個人都石化了。
他臉上的表情，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鍵。先是茫然，然後是難以置信，最後，那份剛剛從地獄訓練中爬出來的慶幸和安逸，如同被重錘砸碎的玻璃，瞬間崩塌，只剩下無盡的驚恐。
「什……什麼玩意兒？！」老炮的聲音都變調了，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動作之大，帶得椅子往後滑出半米遠，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我……我也去？去當教官？」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感覺天旋地轉。
這三天，他做夢都是莫一那張掛著和煦微笑的臉，和那句魔鬼般的「再來一組」。現在，這噩夢不僅沒有結束，居然還要升級成一個月的超長待機豪華版？
會議室里的其他人，臉上也都寫滿了意外。向羽和陳喜娃對視一眼，眼神里滿是同情。小莊和史大凡他們，則是想笑又不敢笑，一個個憋得臉都快抽筋了。
只有陳國濤和耿繼輝，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仿佛早就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出。
莫一的視線從老炮那張生無可戀的臉上移開，落在了陳國濤和耿繼輝身上。「你們倆，就不奇怪？」
陳國濤與耿繼輝對視一眼，前者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讓後者開口。
耿繼輝清了清嗓子，身體微微前傾，冷靜地分析道：「隊長，你現在什麼軍銜？」
莫一被他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一愣，隨即沒好氣地擺了擺手：「屁話！我不就一少校嘛！難道還能是少將啊？」
耿繼輝沒理會莫一的耍寶，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一個少校，只帶著我們B組這十來個人，從履歷上看，指揮經驗這一欄，是單薄了點。如果以後再想往上走呢？」
他的話點到即止，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小耿！你的意思是，到時候隊長升了銜，就不帶我們了？」鄧振華的腦迴路總是如此清奇。
「啪！」
史大凡一巴掌拍在鄧振華的後腦勺上，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我就說鴕鳥的腦容量小嘛！」史大凡推了推眼鏡，用一種看穿一切的語氣解釋道，「人家的意思是，老莫以後估計得像狗頭老高一樣，身兼數職。現在這是讓他提前去歷練歷練，熟悉一下怎麼帶成建制的連隊。」
史大凡的話，瞬間讓所有人都清晰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
只有老炮，還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無法自拔。他聽著戰友們的分析，臉上的表情愈發悲壯。
合著自己這幾天被練得死去活來，接下來還要繼續被摧殘一個月，不是因為自己嘴賤惹了隊長，而是成了隊長的……陪練？或者說是……教具？
他緩緩地坐回椅子上，感覺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看著老炮那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的德行，莫一心裡差點笑出聲，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嚴肅。他敲了敲桌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行了。」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鄭重起來，「我跟山狼離開這一個月，B組的訓練和戰備，由雪狼全權負責。海狼和平原狼，你們兩個暫時頂上爆破手的位置。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別等我回來，發現你們一個個都把骨頭給歇懶了！」
「是！」眾人齊聲應道，聲音洪亮。
老炮也跟著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那聲音，聽著跟夢遊似的。
莫一看著他，嘴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怎麼了山狼？不樂意？這可是狼頭親自批准的，讓你去當爆破專業的助教，傳授你的獨門絕技。這是對你專業能力的肯定，多大的榮譽啊。」
老炮的臉皮抽搐了一下。
榮譽？我信你個鬼！我那點家底，你沒學還有不會？
他現在算是徹底想明白了，莫一這小子，從一開始提出要帶上自己，就是挖好了坑等他跳。什麼助教，什麼榮譽，都是虛的。真正的目的，就是找個合情合理的由頭，繼續對他進行慘無人道的「幫扶計劃」！
想到這裡，老炮反而不哀嚎了。他抬起頭，迎上莫一那玩味的目光，胸膛一挺，梗著脖子道：「報告隊長！保證完成任務！能跟著您學習，是我山狼三生有幸！」
與其反抗，不如享受。不就是一個月嗎？老子扛了！
大不了，就把工兵連那幫小子，也拉進這「幫扶計劃」里來。
獨練練，不如眾練練。
想到能拉上一百多號人跟自己一起「享受」隊長的特殊關照，鄭三炮的心裡，竟然詭異地平衡了許多，甚至還有點小小的期待。
孤狼B組的隊員們剛結束一天的常規訓練，三三兩兩地坐著，有的在喝水，有的在低聲閒聊，氣氛難得的輕鬆。
莫一推門進來，順手把門帶上，環視了一圈自己這幫弟兄，清了清嗓子。
「有個事兒，狼頭剛下的命令。」他拉開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從後天開始，我去工兵連當一個月教官。」
這話一出，屋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去別的連隊當教官，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過。
「哦，對了，」莫一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了一句，目光特意在鄭三炮那張剛恢復了點血色的臉上停了停，「山狼，你也跟我一起去。」
「噗——」
鄧振華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還好他反應快，及時扭頭，不然對面的小莊就要享受一次「戰術性噴泉」了。
而事件的另一個主角，鄭三炮，整個人都石化了。
他臉上的表情，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鍵。先是茫然，然後是難以置信，最後，那份剛剛從地獄訓練中爬出來的慶幸和安逸，如同被重錘砸碎的玻璃，瞬間崩塌，只剩下無盡的驚恐。
「什……什麼玩意兒？！」老炮的聲音都變調了，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動作之大，帶得椅子往後滑出半米遠，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我……我也去？去當教官？」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感覺天旋地轉。
這三天，他做夢都是莫一那張掛著和煦微笑的臉，和那句魔鬼般的「再來一組」。現在，這噩夢不僅沒有結束，居然還要升級成一個月的超長待機豪華版？
會議室里的其他人，臉上也都寫滿了意外。向羽和陳喜娃對視一眼，眼神里滿是同情。小莊和史大凡他們，則是想笑又不敢笑，一個個憋得臉都快抽筋了。
只有陳國濤和耿繼輝，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仿佛早就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出。
莫一的視線從老炮那張生無可戀的臉上移開，落在了陳國濤和耿繼輝身上。「你們倆，就不奇怪？」
陳國濤與耿繼輝對視一眼，前者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讓後者開口。
耿繼輝清了清嗓子，身體微微前傾，冷靜地分析道：「隊長，你現在什麼軍銜？」
莫一被他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一愣，隨即沒好氣地擺了擺手：「屁話！我不就一少校嘛！難道還能是少將啊？」
耿繼輝沒理會莫一的耍寶，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一個少校，只帶著我們B組這十來個人，從履歷上看，指揮經驗這一欄，是單薄了點。如果以後再想往上走呢？」
他的話點到即止，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小耿！你的意思是，到時候隊長升了銜，就不帶我們了？」鄧振華的腦迴路總是如此清奇。
「啪！」
史大凡一巴掌拍在鄧振華的後腦勺上，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我就說鴕鳥的腦容量小嘛！」史大凡推了推眼鏡，用一種看穿一切的語氣解釋道，「人家的意思是，老莫以後估計得像狗頭老高一樣，身兼數職。現在這是讓他提前去歷練歷練，熟悉一下怎麼帶成建制的連隊。」
史大凡的話，瞬間讓所有人都清晰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
只有老炮，還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無法自拔。他聽著戰友們的分析，臉上的表情愈發悲壯。
合著自己這幾天被練得死去活來，接下來還要繼續被摧殘一個月，不是因為自己嘴賤惹了隊長，而是成了隊長的……陪練？或者說是……教具？
他緩緩地坐回椅子上，感覺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看著老炮那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的德行，莫一心裡差點笑出聲，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嚴肅。他敲了敲桌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行了。」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鄭重起來，「我跟山狼離開這一個月，B組的訓練和戰備，由雪狼全權負責。海狼和平原狼，你們兩個暫時頂上爆破手的位置。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別等我回來，發現你們一個個都把骨頭給歇懶了！」
「是！」眾人齊聲應道，聲音洪亮。
老炮也跟著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那聲音，聽著跟夢遊似的。
莫一看著他，嘴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怎麼了山狼？不樂意？這可是狼頭親自批准的，讓你去當爆破專業的助教，傳授你的獨門絕技。這是對你專業能力的肯定，多大的榮譽啊。」
老炮的臉皮抽搐了一下。
榮譽？我信你個鬼！我那點家底，你沒學還有不會？
他現在算是徹底想明白了，莫一這小子，從一開始提出要帶上自己，就是挖好了坑等他跳。什麼助教，什麼榮譽，都是虛的。真正的目的，就是找個合情合理的由頭，繼續對他進行慘無人道的「幫扶計劃」！
想到這裡，老炮反而不哀嚎了。他抬起頭，迎上莫一那玩味的目光，胸膛一挺，梗著脖子道：「報告隊長！保證完成任務！能跟著您學習，是我山狼三生有幸！」
與其反抗，不如享受。不就是一個月嗎？老子扛了！
大不了，就把工兵連那幫小子，也拉進這「幫扶計劃」里來。
獨練練，不如眾練練。
想到能拉上一百多號人跟自己一起「享受」隊長的特殊關照，鄭三炮的心裡，竟然詭異地平衡了許多，甚至還有點小小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