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鼴鼠
蔣小魚，這位新晉的「江老闆」，憑藉著他那套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的行頭和三寸不爛之舌，在東海市的高檔商業圈子裡周旋。
過程如何曲折暫且不表，但結果是，他真的「機緣巧合」地，在一個張海燕的公司，與一個相貌酷似陳國濤，眼神卻陰鷙如鷹的中年男人，有過一次短暫卻「印象深刻」的接觸。
這次蔣小魚甚至拍下了那人的背影，莫一藉助師傅張小軍的關係，在附近的監控中搞到了一張模糊的側臉。沒有絲毫猶豫，立即通過加密通訊向狼頭何志軍匯報了這一重大發現。
經過狼牙技術人員的比對，已經有百分之八十確定其為k2頭目黑貓。
何志軍接到報告，當即與莫一通話，無比決斷：「知道了。原地待命，不要輕舉妄動。B組其他成員，以及相關配合人員，會以最快速度向你靠攏！」
狼牙的效率是驚人的。僅僅一半天之後，陳國濤等孤狼B組的骨幹成員，便悄無聲息地抵達了東海市，與莫一和蔣小魚匯合。
隨同他們一起前來的，還有一個人——火鳳凰特戰隊的葉寸心。這是莫一特意找來的！
在一處臨時徵用的安全屋內，莫一看著風塵僕僕，眼神中帶著幾分複雜情緒的葉寸心，直接開門見山。
莫一對她說到：「情況暫時不明確，但是你母親周圍有恐怖分子是毋庸置疑的！我需要你的身份作為掩護，單獨和你母親談談！」
葉寸心抿著嘴唇，原本似乎有很多話想問，想反駁，但最終，她只是目光閃爍了幾下，還是點了點頭，簡短地應道：「好。」
莫一暗道有陳國濤就是好。要不然依照這個丫頭的性格指定要搞出什麼么蛾子來。現在看，估計是陳國濤在來的路上搞定了！
他了解葉寸心的性格，也知道這件事對她的衝擊有多大。
但現在，不是顧及個人情感的時候。
當天夜裡，葉家別墅的客廳，在見到葉寸心與莫一後張海燕喜出望外。
幾個人剛剛坐下，莫一就示意葉寸心迴避，這裡在白天時候莫一已經檢查過了，沒有監聽設備！葉寸心離開後偌大的空間只剩下莫一與張海燕。
張海燕端坐在沙發上，完全不理解自己女兒和這個所謂女兒男朋友的做法。
莫一看著有些憔悴的張海燕，當即決定直接點，詐一下！他踱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精心修剪的花園，聲音平靜地打破了沉默：「張總，或者……我該叫你鼴鼠？」
「唰！」張海燕猛地抬起頭，像是被無形的鞭子抽中，眼中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這個代號，如同一個深埋的炸彈，在她的世界裡轟然引爆。
這是這段時間裡第二次有人用這個名字稱呼她！第一個，是那個讓她夜夜噩夢的男人！
「你……你是什麼人？」她的聲音帶著控制不住的顫抖，原本端著的咖啡杯也「哐當」一聲掉在地毯上。
莫一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那眼神沒有憤怒，沒有鄙夷，只有一種洞悉一切的瞭然。
他注意到張海燕眼下的烏青和略顯渙散的目光，心中瞭然不會錯了！
莫一不由得為葉寸心感到悲哀，從小沒爹，現在好了有了，還是個恐怖分子！
至於葉寸心政審怎麼過的，莫一道沒有再多想了，一是有錢人的人脈莫一不懂！二是黑貓的名字又沒在她家戶口上。
但是這件事之後，葉寸心的前途算是一眼可以看到頭了！
莫一道：「我是葉寸心的教官，你應該知道我是幹什麼的。我的目的，就是為了上一個喊你這個代號的人。」
一句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張海燕的心上。葉寸心的教官……特種部隊！她腦中一片混亂，恐懼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那個男人找上門的時候，她就預感到了會有這麼一天，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這麼猝不及防。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牆上古董鐘錶單調的「滴答」聲，一下下敲打在張海燕緊繃的神經上。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莫一拉過一張單人沙發，在她對面坐下，語氣依舊不疾不徐：「張總，你是聰明人。你應該清楚，一個組織，無論它背後有什麼樣的勢力，都不可能與我們這個國家相抗衡。」
他頓了頓，繼續道：「不為自己考慮，也要想想你的女兒。寸心是個好苗子，她有她的未來。你肯定難逃法律的制裁，但你的女兒，還有機會。如果你執迷不悟，選擇對抗到底，或者抱有任何僥倖心理……」莫一的聲音陡然轉冷，「到時候我們想幫她，也無能為力。」
聽見莫一提起葉寸心，瞬間打開了張海燕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她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堅硬，在這一刻轟然垮塌。
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她捂著臉，發出了壓抑許久的嗚咽聲。
莫一靜靜地看著她，沒有催促，也沒有安慰。
過了許久，張海燕的哭聲才漸漸平息。她抬起布滿淚痕的臉，眼神空洞而絕望：「我……我說……我全都說……」
在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裡，張海燕斷斷續續地交代了一切。
原來，那個如同噩夢般纏繞著她的男人，正是國際恐怖組織K2的頭目——黑貓。而黑貓，竟然就是葉寸心的親生父親！
這個秘密，張海燕埋藏了二十多年。當年她在國外留學時，與黑貓相戀，並生下了葉寸心。
後來，她帶著襁褓中的葉寸心逃回國內，創辦了如今的集團公司，試圖用繁忙的工作和物質的富足來麻痹自己，也想給女兒一個安穩的生活。
然而，黑貓如同附骨之蛆，從未放過她們母女。他終於找上了門。
他沒有直接的暴力威脅，而是利用張海燕對葉寸心的母愛，以及她過去那段不光彩的「鼴鼠」經歷為威脅，張海燕被迫為K2組織提供便利和情報。
後來黑貓的要求，更是讓她不寒而慄。他要求張海燕利用公司的化工研究能力，為他秘密研製並生產一種新型的化學毒氣。
這種毒氣，一旦投入使用，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我不照辦，他就會把我的過去全部抖出來，讓寸心知道她有一個什麼樣的母親，一個什麼樣的父親……」張海燕的聲音充滿了痛苦和悔恨，「我……我真的沒辦法……」
莫一聽著張海燕的敘述，心中也是五味雜陳。張海燕的選擇，無疑是將自己和女兒都推向了更危險的深淵。
「那東西……那東西是該研究出來的嗎？你……」莫一看著她，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與此同時莫一也在接受這巨量的信息。黑貓，葉寸心的父親，新型化學毒氣……每一個詞都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
「研究所在哪裡？」莫一問道，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沙啞。
「在……在東海市郊的雞冠山。。」張海燕的聲音細若蚊蚋。
莫一眼神一凝：「既然黑貓沒有直接對你動粗，只是威脅，那他給你的最後期限是多久？」
「三天……還有三天。」張海燕的臉上血色盡失，「三天後，如果我拿不出成品，他……他說他會親自來取，到時候……」
莫一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了起來。三天！不出意外的話，黑貓現在極有可能已經在雞冠山實驗所，甚至都控制了那裡。
他之所以還有耐心等待，是因為毒氣的研製還差最關鍵的一步，還有就是必須要張海燕配合才能安穩的拿到毒氣彈。三天後，一旦張海燕不配合，或者他失去了耐心，必然會採取最極端的手段強行奪取！
時間，不多了！
「張總，你現在能做的，就是全力配合我們。」莫一看著張海燕，「提供雞冠山實驗所的所有資料，包括內部結構圖、安保系統、以及你所知道的關於黑貓和他手下的一切信息。這是你唯一的機會，為你自己，也為葉寸心，爭取一個相對較好的結局。」
張海燕失魂落魄地點了點頭，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我都給你們，只要能救寸心，我什麼都願意做。」
過程如何曲折暫且不表，但結果是，他真的「機緣巧合」地，在一個張海燕的公司，與一個相貌酷似陳國濤，眼神卻陰鷙如鷹的中年男人，有過一次短暫卻「印象深刻」的接觸。
這次蔣小魚甚至拍下了那人的背影，莫一藉助師傅張小軍的關係，在附近的監控中搞到了一張模糊的側臉。沒有絲毫猶豫，立即通過加密通訊向狼頭何志軍匯報了這一重大發現。
經過狼牙技術人員的比對，已經有百分之八十確定其為k2頭目黑貓。
何志軍接到報告，當即與莫一通話，無比決斷：「知道了。原地待命，不要輕舉妄動。B組其他成員，以及相關配合人員，會以最快速度向你靠攏！」
狼牙的效率是驚人的。僅僅一半天之後，陳國濤等孤狼B組的骨幹成員，便悄無聲息地抵達了東海市，與莫一和蔣小魚匯合。
隨同他們一起前來的，還有一個人——火鳳凰特戰隊的葉寸心。這是莫一特意找來的！
在一處臨時徵用的安全屋內，莫一看著風塵僕僕，眼神中帶著幾分複雜情緒的葉寸心，直接開門見山。
莫一對她說到：「情況暫時不明確，但是你母親周圍有恐怖分子是毋庸置疑的！我需要你的身份作為掩護，單獨和你母親談談！」
葉寸心抿著嘴唇，原本似乎有很多話想問，想反駁，但最終，她只是目光閃爍了幾下，還是點了點頭，簡短地應道：「好。」
莫一暗道有陳國濤就是好。要不然依照這個丫頭的性格指定要搞出什麼么蛾子來。現在看，估計是陳國濤在來的路上搞定了！
他了解葉寸心的性格，也知道這件事對她的衝擊有多大。
但現在，不是顧及個人情感的時候。
當天夜裡，葉家別墅的客廳，在見到葉寸心與莫一後張海燕喜出望外。
幾個人剛剛坐下，莫一就示意葉寸心迴避，這裡在白天時候莫一已經檢查過了，沒有監聽設備！葉寸心離開後偌大的空間只剩下莫一與張海燕。
張海燕端坐在沙發上，完全不理解自己女兒和這個所謂女兒男朋友的做法。
莫一看著有些憔悴的張海燕，當即決定直接點，詐一下！他踱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精心修剪的花園，聲音平靜地打破了沉默：「張總，或者……我該叫你鼴鼠？」
「唰！」張海燕猛地抬起頭，像是被無形的鞭子抽中，眼中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這個代號，如同一個深埋的炸彈，在她的世界裡轟然引爆。
這是這段時間裡第二次有人用這個名字稱呼她！第一個，是那個讓她夜夜噩夢的男人！
「你……你是什麼人？」她的聲音帶著控制不住的顫抖，原本端著的咖啡杯也「哐當」一聲掉在地毯上。
莫一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那眼神沒有憤怒，沒有鄙夷，只有一種洞悉一切的瞭然。
他注意到張海燕眼下的烏青和略顯渙散的目光，心中瞭然不會錯了！
莫一不由得為葉寸心感到悲哀，從小沒爹，現在好了有了，還是個恐怖分子！
至於葉寸心政審怎麼過的，莫一道沒有再多想了，一是有錢人的人脈莫一不懂！二是黑貓的名字又沒在她家戶口上。
但是這件事之後，葉寸心的前途算是一眼可以看到頭了！
莫一道：「我是葉寸心的教官，你應該知道我是幹什麼的。我的目的，就是為了上一個喊你這個代號的人。」
一句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張海燕的心上。葉寸心的教官……特種部隊！她腦中一片混亂，恐懼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那個男人找上門的時候，她就預感到了會有這麼一天，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這麼猝不及防。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牆上古董鐘錶單調的「滴答」聲，一下下敲打在張海燕緊繃的神經上。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莫一拉過一張單人沙發，在她對面坐下，語氣依舊不疾不徐：「張總，你是聰明人。你應該清楚，一個組織，無論它背後有什麼樣的勢力，都不可能與我們這個國家相抗衡。」
他頓了頓，繼續道：「不為自己考慮，也要想想你的女兒。寸心是個好苗子，她有她的未來。你肯定難逃法律的制裁，但你的女兒，還有機會。如果你執迷不悟，選擇對抗到底，或者抱有任何僥倖心理……」莫一的聲音陡然轉冷，「到時候我們想幫她，也無能為力。」
聽見莫一提起葉寸心，瞬間打開了張海燕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她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堅硬，在這一刻轟然垮塌。
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她捂著臉，發出了壓抑許久的嗚咽聲。
莫一靜靜地看著她，沒有催促，也沒有安慰。
過了許久，張海燕的哭聲才漸漸平息。她抬起布滿淚痕的臉，眼神空洞而絕望：「我……我說……我全都說……」
在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裡，張海燕斷斷續續地交代了一切。
原來，那個如同噩夢般纏繞著她的男人，正是國際恐怖組織K2的頭目——黑貓。而黑貓，竟然就是葉寸心的親生父親！
這個秘密，張海燕埋藏了二十多年。當年她在國外留學時，與黑貓相戀，並生下了葉寸心。
後來，她帶著襁褓中的葉寸心逃回國內，創辦了如今的集團公司，試圖用繁忙的工作和物質的富足來麻痹自己，也想給女兒一個安穩的生活。
然而，黑貓如同附骨之蛆，從未放過她們母女。他終於找上了門。
他沒有直接的暴力威脅，而是利用張海燕對葉寸心的母愛，以及她過去那段不光彩的「鼴鼠」經歷為威脅，張海燕被迫為K2組織提供便利和情報。
後來黑貓的要求，更是讓她不寒而慄。他要求張海燕利用公司的化工研究能力，為他秘密研製並生產一種新型的化學毒氣。
這種毒氣，一旦投入使用，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我不照辦，他就會把我的過去全部抖出來，讓寸心知道她有一個什麼樣的母親，一個什麼樣的父親……」張海燕的聲音充滿了痛苦和悔恨，「我……我真的沒辦法……」
莫一聽著張海燕的敘述，心中也是五味雜陳。張海燕的選擇，無疑是將自己和女兒都推向了更危險的深淵。
「那東西……那東西是該研究出來的嗎？你……」莫一看著她，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與此同時莫一也在接受這巨量的信息。黑貓，葉寸心的父親，新型化學毒氣……每一個詞都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
「研究所在哪裡？」莫一問道，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沙啞。
「在……在東海市郊的雞冠山。。」張海燕的聲音細若蚊蚋。
莫一眼神一凝：「既然黑貓沒有直接對你動粗，只是威脅，那他給你的最後期限是多久？」
「三天……還有三天。」張海燕的臉上血色盡失，「三天後，如果我拿不出成品，他……他說他會親自來取，到時候……」
莫一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了起來。三天！不出意外的話，黑貓現在極有可能已經在雞冠山實驗所，甚至都控制了那裡。
他之所以還有耐心等待，是因為毒氣的研製還差最關鍵的一步，還有就是必須要張海燕配合才能安穩的拿到毒氣彈。三天後，一旦張海燕不配合，或者他失去了耐心，必然會採取最極端的手段強行奪取！
時間，不多了！
「張總，你現在能做的，就是全力配合我們。」莫一看著張海燕，「提供雞冠山實驗所的所有資料，包括內部結構圖、安保系統、以及你所知道的關於黑貓和他手下的一切信息。這是你唯一的機會，為你自己，也為葉寸心，爭取一個相對較好的結局。」
張海燕失魂落魄地點了點頭，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我都給你們，只要能救寸心，我什麼都願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