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新電影這就開拍了？（二合一）
第378章 新電影這就開拍了？（二合一）
對於米蘭達的反應，陸一鳴並不意外，哪怕一個外行，也能想像到一部電影開拍前的籌備工作有多少。
這邊的電影開拍前倒不需要備案，因為他們是分級制度。
一般都是自行拍攝，拍完後會有鎂國電影協會這樣的評級機構，對送過來的電影進行分級，不同的級別對應不同的人群。
包括陸一鳴這次的出品公司，也是在鎂國這邊成立的，自然也是遵循這個原則。
至於國內，《鬼影實錄》這個題材的電影，哪怕是陸一鳴這樣的人來做，應該也是沒法通過的，所以陸一鳴也沒有向國內申請。
當然，之前回國內開會的時候，陸一鳴也給韓平和張義謀提過，他們都表示這種沒辦法，所以陸一鳴也沒費那個心思。
雖然不需要備案，但這邊的電影開拍前，籌備工作也不少。
諸如劇本確定、概念設計、製片組製作預算、場景選擇、攝製組成立等等。
米蘭達前世一直到陸一鳴回來前，也沒拍過幾部戲，但畢竟在這個圈中，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所以陸一鳴的迅速，讓米蘭達感到不可思議。
「你有劇本？」
「當然。」
「那你的攝製組呢？」
「肯定有。」
這個攝製組··陸一鳴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前世奧倫·佩利就是架了一台手提式的家用DV，就這麼拍出來了。
甚至劇本都沒有，都是邊拍邊想的。
其實整個情節也沒有太多反轉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發展，所以根據當時的情況設計，一直往前推進就行，而人物的台詞，都是正常邏輯下的自然反應，也不需要想太多。
甚至，很多場景都是在睡覺，
包括拍攝過程，這個電影的主創，也是導演的奧倫·佩利，其實在拍攝手法上，還沒有他找來的男主角邁卡·斯洛特懂得多。
邁卡在大學的時候，就是學校電視台的攝影師，所以奧倫時不時還要向他請教一些攝像機的運用方式，包括一些竅門。
當然，就連邁卡自己，也只是一個業餘裡面的半專業水平，雖然奧倫還不如他。
整一個草台班子，沒一個人是正經的科班出身，但卻爆發出了最牛的潛力一一1.1萬的成本，
出了兩億的票房。
而且這還沒算碟片一一當初奧倫根本沒有發行，乃至院線的渠道，所以他直接做成DVD，就是因為在碟片市場銷售火爆，被史匹柏注意到了，才推薦給派拉蒙這些大牌，然後才開始發行上映。
如果達到銷售火爆的情況，至少也是幾千萬鎂元的銷售額，
還有國外版權，當初奧倫跟DVD發行商沒有談攏，他一氣之下，自己去發行，結果賣出了52個國家，即使一家幾十萬鎂元，又是幾千萬鎂元的銷售額。
如果加上這些，說3億的銷售額也不為過，對比成本，那就是將近3萬倍，應該是整個行業回報率最高的電影了。
偽紀錄片的模式，沉浸式的體驗感，那種類似真實的場景，確實讓人有種身臨其境的觀影體驗，以及驚悚感。
雖然米蘭達有些理解不了陸一鳴的方式，但既然陸一鳴這麼說了，她也沒辦法不相信。
再怎麼說，威尼斯影帝要籌拍一部電影，再怎麼樣，那至少也不會是小打小鬧。
如果陸一鳴知道她的想法，大概會微微一笑：女士，你首先排除了一個正確答案。
不過名頭確實能夠唬人，就像前世寧昊籌拍《石頭》的時候，在他邀請的演員裡面，除了郭滔已經有了些名氣，其他的人裡面，就屬王迅名氣大一些。
因為那時候的王迅，已經在巴蜀地區成名，還有巴蜀笑星的稱號，而寧昊這部戲投資小，所以在邀請王迅的時候，寧昊也半真半假的忽悠了一通。
寧昊不僅在電話里跟他說，這部電影是劉德樺投資的，還說劉德樺也參演，王迅當即就興奮起來。
劉德樺的名字一出，想當然的就覺得這是一部大製作，而且他還參演，肯定差不了，還能跟天王對戲，想想就開心。
於是王迅就非常激動的去了。
結果到了試鏡地點，王迅懵逼的發現，不僅場地小、特別窮酸，寧昊一看就是那種沒什麼錢的傢伙。
如果不是有中間人，王迅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騙子，所以他在試戲的時候就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但偏偏他這情緒非常符合四眼秘書那種氣質，寧昊直接就拍板定下他，片酬僅次於郭滔—兩萬五。
雖然不算多，但足足是黃渤的2.5倍。
但這種忽悠，就忽悠出一個知名演員。
同樣的忽悠還有姜聞，他對周閆發說：「電影一切準備就緒，等你進組咱們就能拍攝了。」
不僅如此，他在信中還暗示葛優已經接下了這部電影。
等到周閏發確認出演後，他又用同樣的方式給葛優寫了一封信，於是成功忽悠兩人答應出演。
事實上·這傢伙在寫信之前，他的劇本都還沒成型。
周星弛也是這麼跟羅至祥說的：「這個角色形象帥氣武功蓋世，出行還有四位美女相伴。」
小羅聽了後覺得這個角色很不錯，結果到了片場才發現哪有四位美女，分明是四位大媽。
陸一鳴倒是好奇，不知道當時這傢伙的心理陰影該有多大，畢竟人家太會吃了。
而且這已經不是周星弛第一次忽悠了，他當初在京城拍《武狀元蘇乞兒》，打電話讓老同學李建仁來京城旅遊，結果李建仁來了後，就被周星弛拉進劇組，於是熱氣騰騰的「如花」，就這麼第一次新鮮出爐了。
在這個如花之後，李建仁的如花之路，一路飄紅。當然，多少年了，他也走不出這個角色。
就像楊春霞，當年被楊導忽悠著去演了白骨精，一開始因為她不想演，楊導還承諾讓她演完這個，再讓她演女兒國王，結果——她最知名的角色，卻是她最不喜歡的角色，所以從那以後，她倆再也沒有聯繫過。
不過米蘭達這邊的情況，倒沒有這麼嚴重，因為在超模裡面，她應該算是最「不務正業」的。
從06年進入維密，六年合約結束後，她就沒再簽約，轉而去做個人的護膚品牌了，在那之後，
她雖然偶爾走秀，但次數寥寥無幾。
她之前在接受採訪時也直接表示：
「模特並不是我想要的事業，模特生涯對我來說已經結束了。當初年輕的時候，我選擇它當踏板—.如今我的熱情和專注將會轉移到自己品牌的經營和與品牌推出合作設計。」
其實她也是不得已，剛從澳洲到鎂國的時候，她算不上多驚艷，臉蛋圓圓的，一笑還一對小酒窩。
她這種甜美掛，在東方也許很吃得開，所以這也是吸引陸一鳴的地方。
但在西方，最適合的也就是少女雜誌的平面模特了。
就算是維密秀，最受歡迎的也是邦辰、顏王AA、糖糖這種御的大氣類型。
到了highfashion的秀場，就更不用說了。
真正成名，還是靠07年之後，跟奧蘭多開始的感情，俊男美女的組合，一下子就非常吸晴，再加上奧蘭多的超人氣，直接讓她名氣暴漲。
所以從她後來的轉行也可以看出來，她對自己有清晰的認識，也有很強的職業規劃。
反正她對陸一鳴找她拍戲，是有強烈的意願，也一直覺得，之前在維密的後台，主動認識陸一鳴是多么正確的決定。
尤其是陸一鳴拿了威尼斯影帝後，在維密那一群模特中，對她羨慕的人比比皆是，都誇她眼光好。
那個時候，她心裡別提多得意了，甚至都開始幻想自己未來成為好萊塢巨星等等。
當然，這些的前提，就是順利的進組，開拍。
所以等了一段，見陸一鳴沒有信兒，她就忍不住打電話來詢問。
其實前些天，陸一鳴拿到獎之後，她就打過電話恭喜了。
而陸一鳴掛斷她的電話後，看那位副總裁弗蘭克跟海默談的差不多了，陸一鳴徑直過去，說了自己的想法。
得知陸一鳴接下來要拍一個小成本的電影，還是驚悚類型，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異。
「你不是開玩笑嗎？」海默笑了起來。
「當然不是，我在華夏就有一家影視娛樂公司，已經出品過兩部電影，幾部電視劇了。」
「哦？什麼類型的電影？」弗蘭克好奇道。
「喜劇電影。」陸一鳴道：「類似《煙槍》那種，多線敘事的。」
「那票房怎麼樣？」弗蘭克又問道。
「唔，華夏是將近一億吧。」
聽到這話，弗蘭克立馬失去了興趣：「你們的一億，也就相當於一千多萬鎂元？」」
「雖然如此，不過—」陸一鳴笑道：「成本方面，只有五十萬鎂元。」
聽到這句話，弗蘭克愣了一下：「才五十萬嗎？
廣「對，是一個小成本的喜劇，不過效果還不錯。」陸一鳴道。
「那真是不錯。」弗蘭克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你為什麼又要拍驚悚片，你以前似乎並沒有這方面的作品吧？」
「一切的成長，都是從零開始，不是嗎弗蘭克先生？」陸一鳴笑道。
弗蘭克一證，而陸一鳴又對海默道：
「就像海默先生，包括你在內，拍《海盜》第一部的時候，都沒想過它會成功。」
海默不覺莞爾，隨即搖了搖頭道：「我只是沒有想到會有這麼成功，但賺錢是沒問題的，這些前期都做過調查，畢竟在這方面，我非常有經驗。」
弗蘭克這時候忽然道：「能跟我談一談，你的想法，或者說設計嗎？」
「當然可以。」陸一鳴簡要說了一下。
其實《鬼影實錄》劇情很簡單，就是一對年輕的夫妻，搬進了他們期待已久的大房子裡，但從他們搬進去後，總感覺這個房子裡似乎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存在。
所以兩人就在房子裡架起多台攝像機，想探究到底是真的有什麼，還是他們的錯覺。
夜裡睡覺他們還是覺得有些古怪，但當百天他們翻看攝像機後，詭異的事情就出現了，嚇得他們越來越驚恐。
情節沒什麼特別的地方，沒一會兒就說完了。
等了一會兒，見陸一鳴不說了，弗蘭克跟海默對視一眼，兩人面面相，隨後弗蘭克有些懵的道：
「就這？」
陸一鳴聳了聳肩：「對，就這樣。」
弗蘭克努了努嘴，腦子裡組織了一下語言，遲疑著道：「這個故事唔聽起來似乎—
似乎並不那麼、不太有趣。」
這個故事別說聽了，就算是粗看一下，也沒什麼新意，但就因為這樣，在製作初期，甚至就算是當年拍完了，奧倫自己也沒什麼概念，更不知道未來會出那麼高的票房。
陸一鳴笑了笑：「還記得幾年前，那部《女巫布萊爾》嗎？」
弗蘭克一愜，隨即點了點頭：「當然。」
「都是類似紀錄片的方式，也都是類似的題材，相信我，這個拍出來，至少不會賠錢。」
陸一鳴不能跟他說肯定大爆，當然也不能說的一無是處。
聽到陸一鳴這麼說，弗蘭克想了想，隨後又問道：
「那麼，你初步的預算，大概是多少？」
「一千萬。」陸一鳴想也不想的道。
既然是討價還價，一開始自然要多一些，當然也不能太離譜。
之所以報價這麼多，也是因為陸一鳴相信他們不會出太多，比如一百萬。
但一百萬相較於一千萬，就是10%的份額，而相較於五百萬，那就是20%的份額，這都是將來分成的比例。
陸一鳴既想用他們的背景和發行渠道，但又不能讓自己太虧。
不過陸一鳴也不會覺得，他們知道自已這個想法後，撇開自己單獨去拍，這種小成本，他們根本看不上。
甚至連一些中等規模的影視公司，都看不上。
弗蘭克隨後跟海默對視一眼，然後海默道：「你做一個預算成本，以及拍攝計劃吧，我們看一看，如果可以的話，也不是不行。」
「好的。」陸一鳴笑道，對這個結果，他沒有什麼意外。
最後弗蘭克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如果立項以後，你準備什麼時候拍？」
「就在最近吧，拍《海盜》的間隙，就可以開拍了。」
聽到陸一鳴的話，兩人都呆了。
對於米蘭達的反應，陸一鳴並不意外，哪怕一個外行，也能想像到一部電影開拍前的籌備工作有多少。
這邊的電影開拍前倒不需要備案，因為他們是分級制度。
一般都是自行拍攝，拍完後會有鎂國電影協會這樣的評級機構，對送過來的電影進行分級，不同的級別對應不同的人群。
包括陸一鳴這次的出品公司，也是在鎂國這邊成立的，自然也是遵循這個原則。
至於國內，《鬼影實錄》這個題材的電影，哪怕是陸一鳴這樣的人來做，應該也是沒法通過的，所以陸一鳴也沒有向國內申請。
當然，之前回國內開會的時候，陸一鳴也給韓平和張義謀提過，他們都表示這種沒辦法，所以陸一鳴也沒費那個心思。
雖然不需要備案，但這邊的電影開拍前，籌備工作也不少。
諸如劇本確定、概念設計、製片組製作預算、場景選擇、攝製組成立等等。
米蘭達前世一直到陸一鳴回來前，也沒拍過幾部戲，但畢竟在這個圈中，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所以陸一鳴的迅速，讓米蘭達感到不可思議。
「你有劇本？」
「當然。」
「那你的攝製組呢？」
「肯定有。」
這個攝製組··陸一鳴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前世奧倫·佩利就是架了一台手提式的家用DV，就這麼拍出來了。
甚至劇本都沒有，都是邊拍邊想的。
其實整個情節也沒有太多反轉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發展，所以根據當時的情況設計，一直往前推進就行，而人物的台詞，都是正常邏輯下的自然反應，也不需要想太多。
甚至，很多場景都是在睡覺，
包括拍攝過程，這個電影的主創，也是導演的奧倫·佩利，其實在拍攝手法上，還沒有他找來的男主角邁卡·斯洛特懂得多。
邁卡在大學的時候，就是學校電視台的攝影師，所以奧倫時不時還要向他請教一些攝像機的運用方式，包括一些竅門。
當然，就連邁卡自己，也只是一個業餘裡面的半專業水平，雖然奧倫還不如他。
整一個草台班子，沒一個人是正經的科班出身，但卻爆發出了最牛的潛力一一1.1萬的成本，
出了兩億的票房。
而且這還沒算碟片一一當初奧倫根本沒有發行，乃至院線的渠道，所以他直接做成DVD，就是因為在碟片市場銷售火爆，被史匹柏注意到了，才推薦給派拉蒙這些大牌，然後才開始發行上映。
如果達到銷售火爆的情況，至少也是幾千萬鎂元的銷售額，
還有國外版權，當初奧倫跟DVD發行商沒有談攏，他一氣之下，自己去發行，結果賣出了52個國家，即使一家幾十萬鎂元，又是幾千萬鎂元的銷售額。
如果加上這些，說3億的銷售額也不為過，對比成本，那就是將近3萬倍，應該是整個行業回報率最高的電影了。
偽紀錄片的模式，沉浸式的體驗感，那種類似真實的場景，確實讓人有種身臨其境的觀影體驗，以及驚悚感。
雖然米蘭達有些理解不了陸一鳴的方式，但既然陸一鳴這麼說了，她也沒辦法不相信。
再怎麼說，威尼斯影帝要籌拍一部電影，再怎麼樣，那至少也不會是小打小鬧。
如果陸一鳴知道她的想法，大概會微微一笑：女士，你首先排除了一個正確答案。
不過名頭確實能夠唬人，就像前世寧昊籌拍《石頭》的時候，在他邀請的演員裡面，除了郭滔已經有了些名氣，其他的人裡面，就屬王迅名氣大一些。
因為那時候的王迅，已經在巴蜀地區成名，還有巴蜀笑星的稱號，而寧昊這部戲投資小，所以在邀請王迅的時候，寧昊也半真半假的忽悠了一通。
寧昊不僅在電話里跟他說，這部電影是劉德樺投資的，還說劉德樺也參演，王迅當即就興奮起來。
劉德樺的名字一出，想當然的就覺得這是一部大製作，而且他還參演，肯定差不了，還能跟天王對戲，想想就開心。
於是王迅就非常激動的去了。
結果到了試鏡地點，王迅懵逼的發現，不僅場地小、特別窮酸，寧昊一看就是那種沒什麼錢的傢伙。
如果不是有中間人，王迅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騙子，所以他在試戲的時候就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但偏偏他這情緒非常符合四眼秘書那種氣質，寧昊直接就拍板定下他，片酬僅次於郭滔—兩萬五。
雖然不算多，但足足是黃渤的2.5倍。
但這種忽悠，就忽悠出一個知名演員。
同樣的忽悠還有姜聞，他對周閆發說：「電影一切準備就緒，等你進組咱們就能拍攝了。」
不僅如此，他在信中還暗示葛優已經接下了這部電影。
等到周閏發確認出演後，他又用同樣的方式給葛優寫了一封信，於是成功忽悠兩人答應出演。
事實上·這傢伙在寫信之前，他的劇本都還沒成型。
周星弛也是這麼跟羅至祥說的：「這個角色形象帥氣武功蓋世，出行還有四位美女相伴。」
小羅聽了後覺得這個角色很不錯，結果到了片場才發現哪有四位美女，分明是四位大媽。
陸一鳴倒是好奇，不知道當時這傢伙的心理陰影該有多大，畢竟人家太會吃了。
而且這已經不是周星弛第一次忽悠了，他當初在京城拍《武狀元蘇乞兒》，打電話讓老同學李建仁來京城旅遊，結果李建仁來了後，就被周星弛拉進劇組，於是熱氣騰騰的「如花」，就這麼第一次新鮮出爐了。
在這個如花之後，李建仁的如花之路，一路飄紅。當然，多少年了，他也走不出這個角色。
就像楊春霞，當年被楊導忽悠著去演了白骨精，一開始因為她不想演，楊導還承諾讓她演完這個，再讓她演女兒國王，結果——她最知名的角色，卻是她最不喜歡的角色，所以從那以後，她倆再也沒有聯繫過。
不過米蘭達這邊的情況，倒沒有這麼嚴重，因為在超模裡面，她應該算是最「不務正業」的。
從06年進入維密，六年合約結束後，她就沒再簽約，轉而去做個人的護膚品牌了，在那之後，
她雖然偶爾走秀，但次數寥寥無幾。
她之前在接受採訪時也直接表示：
「模特並不是我想要的事業，模特生涯對我來說已經結束了。當初年輕的時候，我選擇它當踏板—.如今我的熱情和專注將會轉移到自己品牌的經營和與品牌推出合作設計。」
其實她也是不得已，剛從澳洲到鎂國的時候，她算不上多驚艷，臉蛋圓圓的，一笑還一對小酒窩。
她這種甜美掛，在東方也許很吃得開，所以這也是吸引陸一鳴的地方。
但在西方，最適合的也就是少女雜誌的平面模特了。
就算是維密秀，最受歡迎的也是邦辰、顏王AA、糖糖這種御的大氣類型。
到了highfashion的秀場，就更不用說了。
真正成名，還是靠07年之後，跟奧蘭多開始的感情，俊男美女的組合，一下子就非常吸晴，再加上奧蘭多的超人氣，直接讓她名氣暴漲。
所以從她後來的轉行也可以看出來，她對自己有清晰的認識，也有很強的職業規劃。
反正她對陸一鳴找她拍戲，是有強烈的意願，也一直覺得，之前在維密的後台，主動認識陸一鳴是多么正確的決定。
尤其是陸一鳴拿了威尼斯影帝後，在維密那一群模特中，對她羨慕的人比比皆是，都誇她眼光好。
那個時候，她心裡別提多得意了，甚至都開始幻想自己未來成為好萊塢巨星等等。
當然，這些的前提，就是順利的進組，開拍。
所以等了一段，見陸一鳴沒有信兒，她就忍不住打電話來詢問。
其實前些天，陸一鳴拿到獎之後，她就打過電話恭喜了。
而陸一鳴掛斷她的電話後，看那位副總裁弗蘭克跟海默談的差不多了，陸一鳴徑直過去，說了自己的想法。
得知陸一鳴接下來要拍一個小成本的電影，還是驚悚類型，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異。
「你不是開玩笑嗎？」海默笑了起來。
「當然不是，我在華夏就有一家影視娛樂公司，已經出品過兩部電影，幾部電視劇了。」
「哦？什麼類型的電影？」弗蘭克好奇道。
「喜劇電影。」陸一鳴道：「類似《煙槍》那種，多線敘事的。」
「那票房怎麼樣？」弗蘭克又問道。
「唔，華夏是將近一億吧。」
聽到這話，弗蘭克立馬失去了興趣：「你們的一億，也就相當於一千多萬鎂元？」」
「雖然如此，不過—」陸一鳴笑道：「成本方面，只有五十萬鎂元。」
聽到這句話，弗蘭克愣了一下：「才五十萬嗎？
廣「對，是一個小成本的喜劇，不過效果還不錯。」陸一鳴道。
「那真是不錯。」弗蘭克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你為什麼又要拍驚悚片，你以前似乎並沒有這方面的作品吧？」
「一切的成長，都是從零開始，不是嗎弗蘭克先生？」陸一鳴笑道。
弗蘭克一證，而陸一鳴又對海默道：
「就像海默先生，包括你在內，拍《海盜》第一部的時候，都沒想過它會成功。」
海默不覺莞爾，隨即搖了搖頭道：「我只是沒有想到會有這麼成功，但賺錢是沒問題的，這些前期都做過調查，畢竟在這方面，我非常有經驗。」
弗蘭克這時候忽然道：「能跟我談一談，你的想法，或者說設計嗎？」
「當然可以。」陸一鳴簡要說了一下。
其實《鬼影實錄》劇情很簡單，就是一對年輕的夫妻，搬進了他們期待已久的大房子裡，但從他們搬進去後，總感覺這個房子裡似乎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存在。
所以兩人就在房子裡架起多台攝像機，想探究到底是真的有什麼，還是他們的錯覺。
夜裡睡覺他們還是覺得有些古怪，但當百天他們翻看攝像機後，詭異的事情就出現了，嚇得他們越來越驚恐。
情節沒什麼特別的地方，沒一會兒就說完了。
等了一會兒，見陸一鳴不說了，弗蘭克跟海默對視一眼，兩人面面相，隨後弗蘭克有些懵的道：
「就這？」
陸一鳴聳了聳肩：「對，就這樣。」
弗蘭克努了努嘴，腦子裡組織了一下語言，遲疑著道：「這個故事唔聽起來似乎—
似乎並不那麼、不太有趣。」
這個故事別說聽了，就算是粗看一下，也沒什麼新意，但就因為這樣，在製作初期，甚至就算是當年拍完了，奧倫自己也沒什麼概念，更不知道未來會出那麼高的票房。
陸一鳴笑了笑：「還記得幾年前，那部《女巫布萊爾》嗎？」
弗蘭克一愜，隨即點了點頭：「當然。」
「都是類似紀錄片的方式，也都是類似的題材，相信我，這個拍出來，至少不會賠錢。」
陸一鳴不能跟他說肯定大爆，當然也不能說的一無是處。
聽到陸一鳴這麼說，弗蘭克想了想，隨後又問道：
「那麼，你初步的預算，大概是多少？」
「一千萬。」陸一鳴想也不想的道。
既然是討價還價，一開始自然要多一些，當然也不能太離譜。
之所以報價這麼多，也是因為陸一鳴相信他們不會出太多，比如一百萬。
但一百萬相較於一千萬，就是10%的份額，而相較於五百萬，那就是20%的份額，這都是將來分成的比例。
陸一鳴既想用他們的背景和發行渠道，但又不能讓自己太虧。
不過陸一鳴也不會覺得，他們知道自已這個想法後，撇開自己單獨去拍，這種小成本，他們根本看不上。
甚至連一些中等規模的影視公司，都看不上。
弗蘭克隨後跟海默對視一眼，然後海默道：「你做一個預算成本，以及拍攝計劃吧，我們看一看，如果可以的話，也不是不行。」
「好的。」陸一鳴笑道，對這個結果，他沒有什麼意外。
最後弗蘭克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如果立項以後，你準備什麼時候拍？」
「就在最近吧，拍《海盜》的間隙，就可以開拍了。」
聽到陸一鳴的話，兩人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