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關於胸的問題（二合一）
第331章 關於胸的問題（二合一）
「你要是覺得可以，我這邊沒問題。」鞏莉渾不在意道。
她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這一段是比較壓抑的劇情。
王后還有一些發揮的餘地，因為她是站著的，可以神色、動作的起伏。
大王是坐在那裡，而且因為身份的關係，他不可能有太多動作，絕大部分，都要通過語氣、神色來表現。
這就增加了難度。
實際上，前世周潤發演的版本，用力有些過頭，再加上配音用了他的原聲，不太標準的普通話，以及發音語氣，降低了人物的質感，
而現在的劇本，是沒有他那麼大的動作幅度，包括表情，也沒有那麼獰。
很可能就是後來改的一一本來前世就因為他改了不少次劇本，惹得張偉坪很惱火，發生過幾次衝突。
對於鞏莉的平靜，周閏發和張義謀的神色就直接是驚訝了。
周閏發本來就覺得陸一鳴演技對於年輕人來說不錯，但肯定比不上自己，所以就算選，也會選之前他倆演過的那段。
首先打戲，陸一鳴擅長，出錯率小，對話少。
再一個這段他倆拍過，陸一鳴更熟悉。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陸一鳴會選這段。
包括張義謀、張偉坪他倆也基本都是類似的想法，自然感到驚訝。
這讓周閏發心裡冷笑起來，有種看小孩為了彰顯自己的「能」，超出能力的去做「逞強」的事情。
張義謀反而饒有興致的打量陸一鳴。
之前他出乎周閏發的意料，比張偉坪更早提出讓陸一鳴演一段試試，其實就是想知道，陸一鳴的表演功底究竟到哪一步。
他合作過的演技精湛的演員太多了，能看出來，陸一鳴之前太輕鬆了。
而且陸一鳴那部《石頭》他看過，那裡面的人物，和這次演的元傑，差別可不僅僅是古代和現代。
總之，張義謀有種經驗帶給他的預感，似乎陸一鳴能給自己驚喜。
陸一鳴跟鞏莉對了一遍詞後，就開始這一段了。
坐在椅子上的陸一鳴，對站在面前的鞏莉警了一眼，眼皮查拉著，一副淡漠的神色：
「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嗎？」
第一個亮相，就讓張義謀雙眼一亮，注意力更集中了。
張偉坪等人也露出異之色，因為陸一鳴這一幕太自然了，甚至·-他的聲音也發生了變化。
雖然是壓低了聲音，變粗了一些，卻沒有刻意之感，反而就像是他本來的聲音。
這些，對於曾經浸淫話劇十來年的陸一鳴來說，並不算什麼難事。
控制聲音，甚至每個咬字的區別，這是一個優秀話劇演員的必備要素。
但如果只是演話劇，可能在影視劇表現的時候，會讓聲音過了，但在話劇之後，陸一鳴又經歷了九年的影視劇生涯，把他的經驗磨礪的舉重若輕。
儘管重生後的聲帶，沒有前世二十年的鍛鍊，但回來這一年半的時間，他每天早上的晨練，可不僅僅是形體。
面對陸一鳴的問話，鞏莉只是沉默著，沒聲，等他繼續說。
在電影裡，大王是要用藥秤在一邊抓藥，一邊說詞，而此時，陸一鳴沒有這些動作，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摩，眼神依然盯著鞏莉，比剛剛更冷了一些：
「今天，你亂了規矩。」
前世周潤發的原聲，聽起來其實是有些彆扭的，畢竟不那麼流暢，甚至腔調說起來還有些許的輕挑，都破壞了觀感。
而陸一鳴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責備的口吻，語速慢悠悠的，卻給人一種陰沉的不怒自威。
所以，在聽到陸一鳴這句話，又對上他那深邃中帶著陰沉的目光時，鞏莉的心裡，是真的微微一跳。
這讓她感到不可思議。
不過作為老演員，她也經驗豐富，不僅沒有亂了陣腳，反而順其自然，畢竟這就是王后當時的反應。
眼皮微微一顫，鞏莉低垂下目光，像是不敢跟陸一鳴對視。
「你好好看看這裡吧。」陸一鳴依然是緩慢的語速，聲音基本沒有起伏，但眼神卻順著自己手指的方向，微微挪動：
「朕為你配的每一味藥，都是精挑細選，專治你的虛寒證。」
「多謝大王費心。」鞏莉擠出一絲笑容，輕輕欠身。
「良藥苦口，你肝火過盛，脾胃虛寒，陰陽失調，脾氣焦躁，遇事毫無興致，這就是虛寒證。
9
陸一鳴說的時候，因為沒有實物配合，所以他主要是通過眼神和聲音來表演，手沒有太多動作。
即使這樣，依然讓眾人的目光，牢牢的被他吸引住，始終盯在他臉上，準確說，他的眼神。
雖然陸一鳴提醒沒有增肥起來，但化妝後的他，這身穿戴，配著他低沉的聲音和緩緩道出的話，真的讓人覺得，這就是那個喜怒無常的大王。
「十幾年了，臣妾的病，不是大王的藥能治好的。」
鞏莉說這句的時候，似乎被陸一鳴帶動，她也入戲了，眼神有一種落寞的嘲諷，淡淡的絕望，
還有一絲譏笑。
原版里，聽到這句，周閏發停頓了兩秒，然後猛地把手裡的藥秤甩一邊，暴怒獰。
陸一鳴沒有這樣，哪怕是猛地拍扶手的大幅度動作都沒有。
他只是停頓下來，跟周閏發前面一樣，但沒有後面的動作，比周潤發停頓的時間更長了一些。
與此同時，他的臉色更沉了，眼晴眯起，眉頭成川字，死死盯著鞏莉！
那種陰沉，和看起來隨時都會暴起殺人的冷，恍若暴風雨來臨前的寂靜。
在這種氛圍下，周圍的人都被影響到，下意識的放緩了呼吸速度，都不敢發出聲音。
甚至像李漫、秦俊傑這種經歷事情少的小年輕，更是緊張的心臟砰砰直跳。
這就像某種氣場一一班裡，或者辦公室里剛剛鬧哄哄的，班主任/領導突然過來，空氣也像是瞬間凝固，所有人不敢抬頭多看他一眼，呼吸壓成扁平的方式。
「因為你父王，是梁國的王！」陸一鳴終於再次出聲，而眾人卻像是過了好久，頓覺凝固的空氣一松，但陸一鳴這語氣，又像是在繼續攀升氣勢。
「朕看他的面子，才對你如此客氣。」陸一鳴抬手指著鞏莉：
「你要明白，朕既然做了王，你做了後，我們就要像個樣子。」
手重新放回扶手上面，陸一鳴聲音放緩，這一次顯得平靜多了，慢慢說道：
「王室家族，要垂範天下。」
看完這段表演，周閏發雙眼有些失神，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就連張偉坪都傻了，他這麼多年也出品過不少電影，跟著張義謀的每一個環節，但演技精湛的演員表演，他見過太多。
但從沒有哪一個演員有這麼年輕。
陸一鳴讓他有種顛覆感。
如果不知道他的年齡，就在剛剛，他真的感覺這就是王，是那種可以主宰生死的暴君，比周閏發演的更讓人心悸。
回過神後，張偉坪看了依然沉浸其中的張義謀一眼，然後把目光投向呆滯的周閆發，眼裡一副同情的神色。
跟陸一鳴這樣的妖孽，真的沒有什麼道理可講。
有些人一出生就是羅馬，這就是天賦，張偉坪覺得陸一鳴就是這種。
至於張義謀，似乎還在回味剛剛的表演。
原本他們覺得，陸一鳴不一定能接住鞏莉的戲，但這時候才發現，陸一鳴搭配鞏莉，真的是相得益彰。
回過神後，張義謀率先鼓起了掌，也帶動了其他人，都朝陸一鳴鼓掌。
「之前我還覺得演技能跨越年齡的形容，有些誇大，現在我覺得是有這種情況的存在。」
張義謀感慨道。
「當年李雪健的話劇演出，我們沒有機會去看，倒是聽說過，但那時候年輕，感受也不深，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謝幕後劉夫人上台，直接略過他不跟他握手，可能這就是表演的另一種讚譽吧。」
跟他們的欣慰、驚喜等等反應大相逕庭，此時的周閆發，心裡只有一個詞：大勢已去。
不能說陸一鳴演的比他好多少，而是—·陸一鳴現在還不是實際的拍攝，沒有那些道具，還沒有增肥，準備時間也短，就能達到這個水平，他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這場戲他自己也在準備，所以感受很深，需要提前心理建設，需要配釀情緒。
但這些對陸一鳴來說，似乎就像喝水那麼自然，甚至細節的地方，比他之前設想的微動作更細膩。
如果他增肥之後，又上道具實拍呢？
周閆發不敢想。
更何況，陸一鳴的片酬也比他便宜多了。
果不其然，當張偉坪詢問陸一鳴最關鍵的問題，陸一鳴表示按照自己參演元傑的情況，演大王這個角色的片酬兩千萬就差不多了。
只有周閏發的一半。
倒不是陸一鳴不知道待價而沽，而是這個價格，對於現在國內的所有演員來說，都算天價了。
雖然戲份比鞏莉多一些，但片酬比鞏莉還高，這在之前估計都沒有內地演員敢想。
男三號的劉業，片酬只有二百萬一一雖然這個片酬對比同級別演員來說，也不少了，但跟相差了一個位份的男二號元傑來說，就只有六分之一了。
當然，陸一鳴演元傑的片酬，是參照前世的周杰輪，差不多的名氣和號召力，都是歌壇巨火粉絲眾多，在這方面，劉業就差了老遠。
對於陸一鳴這個價格，張偉坪沒怎麼考慮就答應下來。
現在陸一鳴在國內的名氣，跟周杰輪並駕齊驅，已經達到巔峰的水準，而在國外，陸一鳴不僅有坎城的獎項，還有之前坎城領獎時有一段的新聞熱度。
再就是《Lucky》帶來的一系列名氣，跟周閏發不同，他那些電影下映，熱度很快就消退了，
而陸一鳴的歌曲是會繼續傳播，繼續提高名氣，是上升的潛力。
所以這個價格，是雙方都能接受的程度。
這樣一來，陸一鳴一人分飾兩角，片酬就達到驚人的三千二百萬。
這個價格，放國內絕對算頂尖，比他高的，只有程龍、李蓮潔和周星弛了，至於周閏發，沒了這部戲，就看他接下來的表現了。
說不定—明年會接《赤壁》？當時他的開價也是四千萬。
不過，如果《加勒比海盜3》來找他，可能他又會拋棄對他提攜之恩的吳魚森，轉而去拍海盜了。
看著張偉坪都開始跟陸一鳴敲定片酬事宜，周閏發深呼吸幾次，勉強讓自己保持鎮定。
他以後還要在圈裡混，就不可能死乞白賴的再去軟磨硬泡，那就不是爭取，而是自取其辱了。
所以在張偉坪跟他談的時候，他選擇放棄，但需要張偉坪答應他，換角的內幕，是因為他有別的工作需求，並簽保密協議。
張偉坪因為對他有了了解，倒也防了一手，保密協議里，也寫了周閆發不得對外講述劇組情況，否則劇組有權公布。
周閆發也沒有異議。
對於這件丟臉的事情來說，其他都沒那麼重要了。
雖然劇組人多眼雜的，會有一些小道消息流出去，但只要劇組主要人員不去證實，這終究是小道消息。
現在還不是未來網絡時代，一個謠言就能滿天飛，小道消息的傳播沒那麼快，更沒那麼廣，到最後的真實性，連傳播的人都只會當做茶餘飯後的閒聊，不會去當真。
周閏發走了，被發嫂接走的。
走的時候，發嫂看向陸一鳴那深沉的眼神，讓陸一鳴有些無語。
其實，很多事情不光是周閨發，其中拿主意的方面，他老婆還占大頭，包括後來《赤壁》攪黃，讓周閆發直接有了『忘恩負義』罵名。
但對於他老婆這種眼神，陸一鳴無所謂，又不是雷射炮，瞅兩眼能咋滴，自己這邊的好處就是實際的，不僅多了兩千萬，男一、男二由他一肩挑。
好好爭取一下，拿個獎也說不準。
不過，接下來的拍攝，又出來新的問題，
這個問題，到了陸一鳴不得不說的程度。
「導演，整天這些白花花的晃悠，你不覺得眼暈嗎？」
「而且，上映的時候，不僅僅是風評，還有觀眾的注意力，關注點，都可能會跑偏。」
「你要是覺得可以，我這邊沒問題。」鞏莉渾不在意道。
她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這一段是比較壓抑的劇情。
王后還有一些發揮的餘地，因為她是站著的，可以神色、動作的起伏。
大王是坐在那裡，而且因為身份的關係，他不可能有太多動作，絕大部分，都要通過語氣、神色來表現。
這就增加了難度。
實際上，前世周潤發演的版本，用力有些過頭，再加上配音用了他的原聲，不太標準的普通話，以及發音語氣，降低了人物的質感，
而現在的劇本，是沒有他那麼大的動作幅度，包括表情，也沒有那麼獰。
很可能就是後來改的一一本來前世就因為他改了不少次劇本，惹得張偉坪很惱火，發生過幾次衝突。
對於鞏莉的平靜，周閏發和張義謀的神色就直接是驚訝了。
周閏發本來就覺得陸一鳴演技對於年輕人來說不錯，但肯定比不上自己，所以就算選，也會選之前他倆演過的那段。
首先打戲，陸一鳴擅長，出錯率小，對話少。
再一個這段他倆拍過，陸一鳴更熟悉。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陸一鳴會選這段。
包括張義謀、張偉坪他倆也基本都是類似的想法，自然感到驚訝。
這讓周閏發心裡冷笑起來，有種看小孩為了彰顯自己的「能」，超出能力的去做「逞強」的事情。
張義謀反而饒有興致的打量陸一鳴。
之前他出乎周閏發的意料，比張偉坪更早提出讓陸一鳴演一段試試，其實就是想知道，陸一鳴的表演功底究竟到哪一步。
他合作過的演技精湛的演員太多了，能看出來，陸一鳴之前太輕鬆了。
而且陸一鳴那部《石頭》他看過，那裡面的人物，和這次演的元傑，差別可不僅僅是古代和現代。
總之，張義謀有種經驗帶給他的預感，似乎陸一鳴能給自己驚喜。
陸一鳴跟鞏莉對了一遍詞後，就開始這一段了。
坐在椅子上的陸一鳴，對站在面前的鞏莉警了一眼，眼皮查拉著，一副淡漠的神色：
「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嗎？」
第一個亮相，就讓張義謀雙眼一亮，注意力更集中了。
張偉坪等人也露出異之色，因為陸一鳴這一幕太自然了，甚至·-他的聲音也發生了變化。
雖然是壓低了聲音，變粗了一些，卻沒有刻意之感，反而就像是他本來的聲音。
這些，對於曾經浸淫話劇十來年的陸一鳴來說，並不算什麼難事。
控制聲音，甚至每個咬字的區別，這是一個優秀話劇演員的必備要素。
但如果只是演話劇，可能在影視劇表現的時候，會讓聲音過了，但在話劇之後，陸一鳴又經歷了九年的影視劇生涯，把他的經驗磨礪的舉重若輕。
儘管重生後的聲帶，沒有前世二十年的鍛鍊，但回來這一年半的時間，他每天早上的晨練，可不僅僅是形體。
面對陸一鳴的問話，鞏莉只是沉默著，沒聲，等他繼續說。
在電影裡，大王是要用藥秤在一邊抓藥，一邊說詞，而此時，陸一鳴沒有這些動作，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摩，眼神依然盯著鞏莉，比剛剛更冷了一些：
「今天，你亂了規矩。」
前世周潤發的原聲，聽起來其實是有些彆扭的，畢竟不那麼流暢，甚至腔調說起來還有些許的輕挑，都破壞了觀感。
而陸一鳴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責備的口吻，語速慢悠悠的，卻給人一種陰沉的不怒自威。
所以，在聽到陸一鳴這句話，又對上他那深邃中帶著陰沉的目光時，鞏莉的心裡，是真的微微一跳。
這讓她感到不可思議。
不過作為老演員，她也經驗豐富，不僅沒有亂了陣腳，反而順其自然，畢竟這就是王后當時的反應。
眼皮微微一顫，鞏莉低垂下目光，像是不敢跟陸一鳴對視。
「你好好看看這裡吧。」陸一鳴依然是緩慢的語速，聲音基本沒有起伏，但眼神卻順著自己手指的方向，微微挪動：
「朕為你配的每一味藥，都是精挑細選，專治你的虛寒證。」
「多謝大王費心。」鞏莉擠出一絲笑容，輕輕欠身。
「良藥苦口，你肝火過盛，脾胃虛寒，陰陽失調，脾氣焦躁，遇事毫無興致，這就是虛寒證。
9
陸一鳴說的時候，因為沒有實物配合，所以他主要是通過眼神和聲音來表演，手沒有太多動作。
即使這樣，依然讓眾人的目光，牢牢的被他吸引住，始終盯在他臉上，準確說，他的眼神。
雖然陸一鳴提醒沒有增肥起來，但化妝後的他，這身穿戴，配著他低沉的聲音和緩緩道出的話，真的讓人覺得，這就是那個喜怒無常的大王。
「十幾年了，臣妾的病，不是大王的藥能治好的。」
鞏莉說這句的時候，似乎被陸一鳴帶動，她也入戲了，眼神有一種落寞的嘲諷，淡淡的絕望，
還有一絲譏笑。
原版里，聽到這句，周閏發停頓了兩秒，然後猛地把手裡的藥秤甩一邊，暴怒獰。
陸一鳴沒有這樣，哪怕是猛地拍扶手的大幅度動作都沒有。
他只是停頓下來，跟周閏發前面一樣，但沒有後面的動作，比周潤發停頓的時間更長了一些。
與此同時，他的臉色更沉了，眼晴眯起，眉頭成川字，死死盯著鞏莉！
那種陰沉，和看起來隨時都會暴起殺人的冷，恍若暴風雨來臨前的寂靜。
在這種氛圍下，周圍的人都被影響到，下意識的放緩了呼吸速度，都不敢發出聲音。
甚至像李漫、秦俊傑這種經歷事情少的小年輕，更是緊張的心臟砰砰直跳。
這就像某種氣場一一班裡，或者辦公室里剛剛鬧哄哄的，班主任/領導突然過來，空氣也像是瞬間凝固，所有人不敢抬頭多看他一眼，呼吸壓成扁平的方式。
「因為你父王，是梁國的王！」陸一鳴終於再次出聲，而眾人卻像是過了好久，頓覺凝固的空氣一松，但陸一鳴這語氣，又像是在繼續攀升氣勢。
「朕看他的面子，才對你如此客氣。」陸一鳴抬手指著鞏莉：
「你要明白，朕既然做了王，你做了後，我們就要像個樣子。」
手重新放回扶手上面，陸一鳴聲音放緩，這一次顯得平靜多了，慢慢說道：
「王室家族，要垂範天下。」
看完這段表演，周閏發雙眼有些失神，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就連張偉坪都傻了，他這麼多年也出品過不少電影，跟著張義謀的每一個環節，但演技精湛的演員表演，他見過太多。
但從沒有哪一個演員有這麼年輕。
陸一鳴讓他有種顛覆感。
如果不知道他的年齡，就在剛剛，他真的感覺這就是王，是那種可以主宰生死的暴君，比周閏發演的更讓人心悸。
回過神後，張偉坪看了依然沉浸其中的張義謀一眼，然後把目光投向呆滯的周閆發，眼裡一副同情的神色。
跟陸一鳴這樣的妖孽，真的沒有什麼道理可講。
有些人一出生就是羅馬，這就是天賦，張偉坪覺得陸一鳴就是這種。
至於張義謀，似乎還在回味剛剛的表演。
原本他們覺得，陸一鳴不一定能接住鞏莉的戲，但這時候才發現，陸一鳴搭配鞏莉，真的是相得益彰。
回過神後，張義謀率先鼓起了掌，也帶動了其他人，都朝陸一鳴鼓掌。
「之前我還覺得演技能跨越年齡的形容，有些誇大，現在我覺得是有這種情況的存在。」
張義謀感慨道。
「當年李雪健的話劇演出，我們沒有機會去看，倒是聽說過，但那時候年輕，感受也不深，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謝幕後劉夫人上台，直接略過他不跟他握手，可能這就是表演的另一種讚譽吧。」
跟他們的欣慰、驚喜等等反應大相逕庭，此時的周閆發，心裡只有一個詞：大勢已去。
不能說陸一鳴演的比他好多少，而是—·陸一鳴現在還不是實際的拍攝，沒有那些道具，還沒有增肥，準備時間也短，就能達到這個水平，他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這場戲他自己也在準備，所以感受很深，需要提前心理建設，需要配釀情緒。
但這些對陸一鳴來說，似乎就像喝水那麼自然，甚至細節的地方，比他之前設想的微動作更細膩。
如果他增肥之後，又上道具實拍呢？
周閆發不敢想。
更何況，陸一鳴的片酬也比他便宜多了。
果不其然，當張偉坪詢問陸一鳴最關鍵的問題，陸一鳴表示按照自己參演元傑的情況，演大王這個角色的片酬兩千萬就差不多了。
只有周閏發的一半。
倒不是陸一鳴不知道待價而沽，而是這個價格，對於現在國內的所有演員來說，都算天價了。
雖然戲份比鞏莉多一些，但片酬比鞏莉還高，這在之前估計都沒有內地演員敢想。
男三號的劉業，片酬只有二百萬一一雖然這個片酬對比同級別演員來說，也不少了，但跟相差了一個位份的男二號元傑來說，就只有六分之一了。
當然，陸一鳴演元傑的片酬，是參照前世的周杰輪，差不多的名氣和號召力，都是歌壇巨火粉絲眾多，在這方面，劉業就差了老遠。
對於陸一鳴這個價格，張偉坪沒怎麼考慮就答應下來。
現在陸一鳴在國內的名氣，跟周杰輪並駕齊驅，已經達到巔峰的水準，而在國外，陸一鳴不僅有坎城的獎項，還有之前坎城領獎時有一段的新聞熱度。
再就是《Lucky》帶來的一系列名氣，跟周閏發不同，他那些電影下映，熱度很快就消退了，
而陸一鳴的歌曲是會繼續傳播，繼續提高名氣，是上升的潛力。
所以這個價格，是雙方都能接受的程度。
這樣一來，陸一鳴一人分飾兩角，片酬就達到驚人的三千二百萬。
這個價格，放國內絕對算頂尖，比他高的，只有程龍、李蓮潔和周星弛了，至於周閏發，沒了這部戲，就看他接下來的表現了。
說不定—明年會接《赤壁》？當時他的開價也是四千萬。
不過，如果《加勒比海盜3》來找他，可能他又會拋棄對他提攜之恩的吳魚森，轉而去拍海盜了。
看著張偉坪都開始跟陸一鳴敲定片酬事宜，周閏發深呼吸幾次，勉強讓自己保持鎮定。
他以後還要在圈裡混，就不可能死乞白賴的再去軟磨硬泡，那就不是爭取，而是自取其辱了。
所以在張偉坪跟他談的時候，他選擇放棄，但需要張偉坪答應他，換角的內幕，是因為他有別的工作需求，並簽保密協議。
張偉坪因為對他有了了解，倒也防了一手，保密協議里，也寫了周閆發不得對外講述劇組情況，否則劇組有權公布。
周閆發也沒有異議。
對於這件丟臉的事情來說，其他都沒那麼重要了。
雖然劇組人多眼雜的，會有一些小道消息流出去，但只要劇組主要人員不去證實，這終究是小道消息。
現在還不是未來網絡時代，一個謠言就能滿天飛，小道消息的傳播沒那麼快，更沒那麼廣，到最後的真實性，連傳播的人都只會當做茶餘飯後的閒聊，不會去當真。
周閏發走了，被發嫂接走的。
走的時候，發嫂看向陸一鳴那深沉的眼神，讓陸一鳴有些無語。
其實，很多事情不光是周閨發，其中拿主意的方面，他老婆還占大頭，包括後來《赤壁》攪黃，讓周閆發直接有了『忘恩負義』罵名。
但對於他老婆這種眼神，陸一鳴無所謂，又不是雷射炮，瞅兩眼能咋滴，自己這邊的好處就是實際的，不僅多了兩千萬，男一、男二由他一肩挑。
好好爭取一下，拿個獎也說不準。
不過，接下來的拍攝，又出來新的問題，
這個問題，到了陸一鳴不得不說的程度。
「導演，整天這些白花花的晃悠，你不覺得眼暈嗎？」
「而且，上映的時候，不僅僅是風評，還有觀眾的注意力，關注點，都可能會跑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