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楊榕回來,一天一夜(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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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4章 楊榕回來,一天一夜(二合一)

  飛機降落在京城機場。

  從機場出來後,夢桐和王梁這倆主持人,乃至攝製組的工作人員,對陸一鳴已經無法直視了。

  回想去鎂國出差的這幾天,她們感覺跟做夢似的。

  陸一鳴·還是人麼?

  誰能想到,在紐約機場候機的時候,還能被人認出來,關鍵還不是黃種人,而是白人。

  兩個時尚的都市女郎,找陸一鳴要簽名也就算了,在跟他合影的時候,一個勁兒的往他懷裡鑽。

  那個時候,她倆心裡竟有些生氣,甚至都想喊:我們是一起的!

  最讓她倆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在機場的廣播裡,都能聽到陸一鳴那首歌!

  難道因為,歌詞裡寫著「Across the water across the deepblue ocean,Under the open

  sky(越過深藍色的海洋,在廣闊的天空下)」?

  還是「丨fee|yourwhisperacrossthesea(你的低吟越過大海來到我的耳畔)」?

  歌里唱著的,都是越過大洋來看你,或者去往的地方,以及在回家的路上—看歌詞的話,都能當航空公司的主題曲了。

  重要的是,都是Lucky(幸運)的到達、見面、擁吻等等幸福、愉快的場面,充滿了美好的寓意。

  無論黃種人還是白人,沒人喜歡聽不好的,都喜歡聽祝福的、讓人幸運的話。

  所以這歌通過泰勒打榜後,很快傳播,乃至風靡,也有它的實際意義。

  不僅僅是航空,最開始通過電台收聽到歌曲的那些司機,他們駕駛著汽車,或是正在工作,或者去工作、生活,都希望行程愉快、平安到達。

  想明白了這點,夢桐腦海里,已經想到了這一期紀錄片的標題。

  陸一鳴的音樂跨洋一一東西方也沒有那麼大的審美差別。

  而主題,就是-找准文化的立足點,其實擴散和影響,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比如人類息息相通的,對美好和幸福的祈願、對幸運的期盼—

  分別的時候,夢桐她倆也終於沒有克制住,都挽著胳膊,跟陸一鳴合了一張影。

  她倆用的拍立得,當時照片就出來了,然後在回去的車上,看著照片咧著嘴,笑得像個孩子。

  但回到家後,倒時差的她們又睡得昏天暗地,第二天有些發懵的去了台里,向郎昆匯報工作,

  郎昆看到她倆的樣子,異道:

  「怎麼了?怎麼這個狀態?」

  兩人愣了愣:「什麼狀態?」

  「不是—.」郎昆納悶道:「難道這次去鎂國,沒有太好的素材?還是陸一鳴的歌曲在那邊名不副實?」

  連夢桐他們去過的,都對當時的盛況有些不敢置信,更不用說郎昆了。

  他知道陸一鳴那歌好,但他只能保證自己的認知不出問題,卻不能保證歐美人是否喜歡。

  再說按照現在的「行情」,一直都是他們對華夏這邊「傾銷」,什麼時候見過華夏反攻的?

  就算反攻,也是李小龍和程龍的電影。

  夢桐她倆這才回過神,對視一眼後,都差點沒住笑。

  如果是她倆,此時肯定早就哈哈大笑起來,但郎昆畢竟是領導,她倆可不敢。

  「名不副實?」王梁嘴角抽動著,深吸一口氣才緩緩說道:「是名副其實。」

  「嗯?」郎昆一愜。

  而夢桐已經擺手道:「可不僅僅是名副其實,是遠遠超過。」

  這下輪到郎昆懵了,隨即反應過來,驚喜道:「你們意思是說,陸一鳴那歌曲,在鎂國也受歡迎?」

  「何止是受歡迎,我的天,您是沒看到。」

  說著,兩人跟嘰喳的麻雀似的,你一句我一句,講著這兩天在鎂國受到的震撼,自己吡出去的「嘶」,也要讓郎昆感受一下,至少也要讓他「嘶」一下。

  但她們註定失望了。

  領導的威嚴,豈是她倆能觸摸的?

  郎昆除了嘴角上浮,並沒有讓她倆感到滿意的反應,剛開始心裡的期待,也全都化為烏有,說到最後,也沒有早先的興奮勁兒。


  但她們走後,郎昆就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走到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的景色,薄霧在太陽的照射下,暈出不太明亮的光緣,但那種燦爛,卻在他心裡蔓延開來。

  然後,郎昆握著拳頭揚了揚:「太踏馬牛逼了!」

  四十多的中年人,在小年輕甚至中學生面前,溫和或者嚴肅,但跟幾個老哥們喝酒的時候,就開始叫了:

  「行不行啊你們,這點酒養魚呢,誰不喝完誰沙雕!」

  你以為的德高望重溫文爾雅,沒準到了某個地方,比你還狂野。

  隨後他們開始剪片子,而陸一鳴先回了一趟滬市。

  楊榕回來了。

  她看到陸一鳴,只是微微一笑,就投入了懷抱,然後安靜的抱著他,也不說話。

  了解她的性格,陸一鳴也沒有出聲,就這麼溫香軟玉的抱著,享受觸覺和嗅覺帶來的旖旋感受。

  過了好一會兒,楊榕抬起頭,定定的看著陸一鳴兩秒,就送上了香吻。

  這一吻,熱情如火,像是要把自己融化似的。

  良久,雙唇才分開,楊榕又看向陸一鳴,俏臉紅撲撲的,還有一絲不好意思,但語氣卻很堅定:「我想你,每天都在想。」

  「我也是。」陸一鳴毫不猶豫的回答。

  於是,楊榕瞬間動情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一切不需要言語表達,有的只是視覺聽覺嗅覺觸覺味覺這五感,每一感都撩撥人的心弦。

  「這次回來準備待多久?」陸一鳴問道「準備休息一段時間吧。」楊榕趴在陸一鳴臂彎里,輕聲道。

  「可是——」陸一鳴遲疑了一下。

  「沒事,你要是沒時間就去忙你的,有你今天陪我一晚,我就覺得很開心了。」楊榕莞爾一笑。

  古人說,得妻如此,夫復何求,陸一鳴覺得,這小妞確實挺有那種潛質。

  她跟田海容又不太一樣,田海容只是在他面前溫柔如水,但在別的時候就不一定了,該強勢的時候,田海容也同樣強勢。

  而楊榕的溫柔,是一貫如此,不爭不搶,溫柔恬靜。

  陸一鳴把她抱緊了一些,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我明天再陪你一天,明晚上再走。」

  楊榕愣了一下,愣然抬頭:「不會耽誤你工作嗎?」

  「還好,也就多待半天的時間,到時候拍攝進度快一點,也不算什麼。」陸一鳴隨口道。

  楊榕想著,以他的演技和才華,自己又是出品方,相較於一個月的拍攝周期,半天時間確實問題不大,於是也就沒再多說。

  「嗯,你真好。」楊榕又在他懷裡蹭了蹭。

  這一蹭,又把陸一鳴的火蹭出來了,於是又開始提槍上馬。

  楊榕也溫柔回應。

  甚至··陸一鳴相信,即使她花不堪折,也不會聲,依然婉轉逢迎,除非實在遭不住了。

  這樣的女人,怎麼能不愛呢,

  第二天,兩人並沒有出去。

  陸一鳴知道她的性格,喜靜不喜動,就說讓她安排。

  而她的安排,就是在家跟陸一鳴一起做小吃,然後兩人一起做飯,飯後舒適的睡個午覺,下午窩在一起,看電影的碟片。

  晚飯後,兩人牽著手出去散步。

  這兩天滬市也在下雨,晚飯後雨倒是小了很多,浙浙瀝瀝的,於是陸一鳴打著傘,牽著她,在秋天的小雨中,慢悠悠的走著。

  旁邊是一個小公園,十月份,下雨的秋夜已經有點冷了,沒有多少行人。

  昏黃的路燈被雨分散了光線,陸一鳴又戴著帽子口罩,就算偶爾有一兩個人,也不怕被認出來。

  開始還牽著手,走著走著,就變成楊榕挽著他的胳膊,又走了一段,換成陸一鳴攬著她。

  他倆就像一對正常的情侶,或者郎情妾意的小兩口,在雨中繽紛著自己的甜蜜。

  在外面轉了一圈後,兩人回去。

  看到楊榕在沖澡,於是陸一鳴也進去了。

  一開始她嚇了一跳,雖然有些不太習慣,但面對陸一鳴的行動,她也沒抗拒。


  於是,今天的第一步,就從浴室開始了。

  然後到沙發上,再到床上今天發生的早,所以陸一鳴收拾妥當,神清氣爽的準備出門時,時間還不到十點。

  楊榕給了他一個吻別後,笑道:「一路順利,我會想你的。」

  她不像別人,分別時說「記得想我哦」。

  倒不是說這種不好,而是她對陸一鳴的出發點,都是從自己開始,而不會要求陸一鳴。

  當然,她堅持的觀念,一直是我做好自己,在陸一鳴的感覺中,大概就像—-我若盛開,蝴蝶自來?

  陸一鳴也回應的又攬住她親了一下,笑道:「我也會想你的。」

  楊榕柔柔一笑:「快走吧,路上預留的時間充足一點,就不用司機開快了。」

  「嗯。」

  從她家離開後,陸一鳴走出去一段,坐上了保鏢開來的車。

  這一次要在重市待一段,倆保鏢和喬月都要一起跟著。

  而且現在有保鏢,如果一起出行的話,陸一鳴也沒再叫喬月開車,換成他們開了。

  雖然喬月開的很穩,但保鏢畢竟是兵哥哥,更穩。

  「對了,老闆,駕校把你的駕照送過來了,這次我也給你帶著呢。」

  倆保鏢坐前面,陸一鳴和養月坐在後面。

  喬月從包里拿出駕照,遞給陸一鳴。

  打開后座的燈,陸一鳴翻看了一下,隨口吐槽:「照得真醜。」

  喬月哭笑不得:「能用就行。」

  陸一鳴合上,遞給她:「先放你那兒吧,至少去重市是用不上了。」

  喬月異:「為什麼?」

  陸一鳴嘴角抽搐一下,想了想還是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在這個沒有導航軟體的時代,外地人在重市開車?

  當然也行,但打車不香麼?為什麼非得折騰那個勁兒。

  到了機場,車直接留在這兒,然後他們等了一會兒,就坐飛機去了重市。

  出來後,溫度跟滬市也差不多,都需要一件外套了。

  「還好是現在,要是倆月前,給錢我都不想來。」陸一鳴笑道。

  「三大火爐是吧。」喬月忍俊不禁。

  這是初中地理就學過的,喬月這文科生當然清楚。

  但重市的路況,她可沒學過。

  甚至現在還稍微好點,等幾年後那些高架橋起來了,就更讓外地司機絕望了。

  就算有導航,你看到近在尺尺的距離,卻要繞好多圈,就覺得鬱悶,更不用說,一個不留神,

  就會繞錯。

  陸一鳴沒讓寧昊他們過來接,準備帶喬月他們感受一下重市的地鐵。

  這個季節,戴口罩和帽子也不算太另類,當然陸一鳴也沒騷包的加一副墨鏡,那不是讓人盯著你瞅麼。

  於是-接下來的路程,當喬月看到,地鐵穿樓而過,一轉眼又經過很高的懸崖峭壁,不時就驚呼出聲,或者變成呆滯。

  過了好一會兒,喬月才膛目結舌的對陸一鳴道:「怎麼感覺在重市坐地鐵,跟坐空鐵似的,纜車都沒這麼刺激。」

  陸一鳴笑道:「要不然很多人把這裡稱呼成立體城市,就是這個原因。」

  喬月忽然想起什麼,朝陸一鳴道:「刀郎那首,停靠在八樓的二路汽車不會就是說的這兒吧?」

  「說不定真是。」陸一鳴哈哈大笑。

  「看來你們這些創作者,真的得多去一些地方,豐富閱歷也是豐富創作素材呀。」喬月道。

  「古人都說了,行萬里路,讀萬卷書,兩者缺一不可。」

  「是的。」養月深表贊同。

  到了地方,陸一鳴才反應過來,最後那一段地鐵,正好是電影裡,謝小盟搭汕道哥女友,菁菁的地方。

  他手裡握著的可樂易拉罐,被菁菁的高跟鞋踩了一腳,吃痛鬆手,易拉罐掉下去。

  好巧不巧的,砸到包世宏開的麵包車擋風玻璃上。

  他倆下車去罵,結果沒拉手剎,溜車下去,撞上了王迅飾演的四眼經理的寶馬。

  因為這個車禍,讓正在查道哥車的交警,放棄了對他們的追詢,跑過去處理事故。

  而在當時,如果再晚兩秒,黃渤手裡的榔頭,就要砸這個交警的腦袋上。

  十年後,寧昊導演的《心花路放》,因為李晨飾演的角色綠了自己,黃渤去找他報復,同樣一把榔頭,跟這一幕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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