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才是受害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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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我才是受害者啊!

  張捷的反應陸一鳴並不奇怪,但你老拿我當敵人,我也沒辦法慣著你啊。

  就是陸一鳴有點遺憾,你們都是川省人,為什麼你就不能早五年喊出「三十年河東」,讓三百年前的口號在新時代發揚光大呢?

  張捷討了個沒趣,有些的撇過頭去,還是洪迪看不下去了,道:

  「你既然已經獲得了實際的利益,這些口頭上的爭議,就沒必要還斤斤計較了吧?」

  陸一鳴有些異的看著他:「洪總,如果你看到地上有一張一百塊錢和一張十塊錢,你是不是只撿那張一百的?」

  「當然是一起撿了。」洪迪隨口道,說完一愜,就明白了陸一鳴的意思。

  看他的神色,陸一鳴就知道他反應過來了,道:

  「對啊,我撿一百塊錢,並不妨礙我撿十塊錢,很高興洪總也是一樣的選擇。」

  洪迪吐出一口悶氣,轉頭看向旁邊的許志偉,兩人四目相對,心裡都納悶不已一一之前沒感覺這小子這麼能言善辯,怎麼今天贏了還反而更囂張了?

  但他們卻不知道,不是陸一鳴更囂張了,而是陸一鳴拿到最高票數讓他們不爽的反擊罷了。

  再說了,跟陸一鳴鬥嘴,都還嫩了點。

  想當初在話劇舞台上,陸一鳴經常有大段的台詞,長的段落甚至上千字,情緒層層遞進越發激昂,不論是吵架還是慷慨陳詞,他從沒憂過。

  有時候陸一鳴都在想,重生後更加強化的記憶,是不是前世鍛鍊出來的反饋。

  「走吧,逞口舌之勇,也沒什麼好說的。」洪迪已經有些生氣了。

  許志偉拍了拍陸一鳴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種莫名的味道:

  「自己做廠牌沒那麼容易的,更何況—你還這麼年輕。」

  陸一鳴笑了笑,沒聲。

  前面爭議是有議可爭,這裡就沒有什麼好爭辯的了,而且陸一鳴聽出了其中的某些意味。

  許志偉他們朝外走去,洪迪還道:「回頭要不要關注一下他?」

  「也行,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吧。」

  洪迪臉色沉了一些:「這小子就是個青頭仔,莫名其妙的竄進來胡亂搞,一點都不講規矩。」

  許志偉淡淡道:「不講規矩的多了,但最後都得個桔啦。」

  香江人不喜歡『空」,覺得跟凶同音,所以得個桔,原本是得個空、一場空的意思。

  張捷本來想說什麼,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沒開口,如果是真的得了冠軍還最高票數,他可能會稍微飄一下,但現在陸一鳴給他潑了一盆冷水,反而讓他冷靜多了。

  一個新人,還是不能在領導面前搬弄是非,即使領導也不喜歡那個人。

  剛走到門口,後面一陣聲音傳來,許志偉他們回頭望去,是莊重他們一行人過來。

  莊重身邊不僅有衛視頻道總監,還有之前看到一半有事離開的台長,也在旁邊。

  莊重離開,他們當然要送一下。

  許志偉他們於是駐足等待,準備打個招呼。

  但莊重走到陸一鳴身邊時停了下來,笑著對陸一鳴道:

  「等急了吧。」

  「沒事。」陸一鳴朝許志偉那邊看了看,道:「剛才正好跟環球的許總他們聊了一會兒。」

  許志偉他們頓時神色一漂,面面相。

  「那行,走吧。」莊重點了點頭。

  莊重並沒有把陸一鳴介紹給他們,不過以陸一鳴現在的名頭,外面可能不是太了解,但他們台里的人,即使台長也有點印象—

  這一路太拉風了,無論是原創歌曲,還是那幾首現在在彩鈴市場攪風雨的歌,以及冠名商的歌,和最後騰挪躲閃殺出重圍的票數。

  對於陸一鳴和莊重的關係,都有些猜測,但並不認為像陳辰,以及盧靜說的那麼簡單,這就是腦補的力量了。

  經過許志偉身邊的時候,莊重笑道:

  「謝謝許總的理解,希望我們以後合作更加愉快。」

  許志偉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陸一鳴,隨即道:

  「不,莊總能為我們雙方著想,不勝榮幸。」


  莊重微微一笑:「那就好。」

  朝他點了點頭,然后庄重和陸一鳴一起,在這些大佬的簇擁下,走到院子裡的一輛奔馳旁。

  再然後,在許志偉他們震驚的目光下,陸一鳴跟莊重一起上了車。

  看著這一幕,洪迪頭皮發麻:「他們究竟什麼關係?」

  許志偉沒聲,因為他也被驚到了,如果是曹老闆,大概會聲色俱厲的大叫:盧靜/陳辰誤我,但他不是,所以只能沉默。

  「接下來還關注他嗎?」洪迪聲音都弱了下來,有種試探的小心。

  許志偉看著車離開方向,腦袋依然有些懵,喃喃道:「先算了吧。」

  再回想莊重剛才的話,前面說理解,後面說希望以後更加愉快—這是話裡有話?

  他們說話的藝術,七分真誠三分留白,你要光信那七分?

  而此時,包括東方台長等人,目送著車出了院子,離開了電視台。

  外面雖然還有不少粉絲、媒體簇擁,媒體看到這車都神色一凜,紛紛讓開通道。

  被他們帶著,那些粉絲也不明所以的讓道了。

  「走吧。」

  隨後他們也各自坐進了車離開。

  但這一次卻被娛記們攔住了,許志偉只好放下車窗,接受他們的訪問。

  等張捷他們走過來了,許志偉還沒挪動兩米,而娛記們看到張捷,自然也避免不了採訪。

  但娛記們隨後問出的問題,差點沒讓張捷把他的話筒搶過來摔了。

  那娛記問的是:「作為總冠軍,但票數卻被陸一鳴超過,你有什麼感想?」

  踏馬什麼都問感想,你語文老師啊?感想你妹,感想尼瑪,感想你們全家!

  張捷握著話筒的臉都黑了,雖然他現在還不白,但已然黑得跟炭似的。

  採訪幾個問題後,張捷就不想再說了,沉著臉往外擠,但還有娛記在那兒問:

  「陸一鳴呢,怎麼沒看到他出來。

  「他走了,早都走了!」張捷沒好氣道。

  這會兒因為惱火影響了脾氣,但下一秒許志偉就叫道:「張捷!」

  張捷異轉頭,就看到車窗里許志偉的眼神盯著他,沒有陰沉和發怒,但就這麼看著,也讓張捷感到心裡猛地緊了一下。

  「別跟大家開玩笑了,過來上車走吧。」

  自知失言,張捷趕緊擠出一絲笑容:「哈哈,對,得了獎高興忘形了,跟大家開個玩笑,別見怪。陸一鳴剛才都走了,你們沒看到嗎?」

  雖然他竭力掩飾,但剛剛的反差,還有許志偉的喊聲,都讓娛記們看出了端倪。

  他們是什麼人,是最會察言觀色見縫插針的那批!

  張捷想往許志偉的車那邊擠,但娛記們也爭先恐後的問著:

  「是不是陸一鳴得了最高票數,你覺得不高興?

  廣「你們剛才在後台是不是有什麼衝突,所以陸一鳴只能先行離開?」

  「聽說陸一鳴沒有簽約上騰,所以遭到你們連番打壓?」

  一個個跟刀子似的問題,問得張捷欲哭無淚!

  踏馬的我才是受害者啊,怎麼現在你們說的好像我才是始作俑者?

  「沒有沒有,不知道,我不了解,無可奉告~」

  一路這麼說著,張捷終於擠上了許志偉的車,然後在門口保安們,以及外面執勤的人員的努力下,他們終於離開了。

  許志偉倒沒有訓斥張捷,而是語重心長的道:

  「你現在是總冠軍,是我們上騰的臉面,在外面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公司,而不再是你個人,明白了沒有?」

  「對不起,許總,給您添麻煩了。」張捷嘿道。

  「沒關係,我剛才也想過,你這次的對手實在是太過強大,這不是你的錯。」

  張捷:

  :「......」

  眼神複雜的望著許志偉,他的話像是安慰,但莫名的,又插了自己兩刀。

  轉過頭,望著車窗外的霓虹閃爍在車速下飛快倒退,張捷忽然想起曾經看的上海台一部電視劇《孽債》,片尾曲現在想起來,讓他想哭:


  「上海那麼大,有沒有我的家,爸爸一個家,媽媽一個家,剩下我自己,好像是多餘的—」」

  而另一邊,陸一鳴跟莊重相談甚歡,倒是跟他一起的辦公室主任成了多餘的,在不遠處默默喝著咖啡。

  「莊哥,我一直好奇,上次你去我們信義做什麼?」

  莊重一愣,遲疑著沒有立即開口。

  陸一鳴笑道:「我就是好奇一下,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莊重苦笑一聲:「也沒什麼不好說的,之前認識一個朋友,他也是你們老家的,現在在民航工作,給我介紹了一個對象,但現在出了點問題,她又回老家了,所以我——」

  陸一鳴神色古怪的看著他,特麼還真讓我瞎矇,給蒙對了?

  而莊重看到陸一鳴的眼神,異道:「怎麼了?」

  「哦,沒什麼。」陸一鳴想起他剛才話里的另一件事,問道:

  「你那個朋友,是劉勇吧?」

  「對。」莊重點了點頭:「看來你也知道他。」

  陸一鳴心道我能不知道嘛,他前幾年就在東航當總經理,過幾年又回去執掌東航當董事長,將來老家的機場能搞起來,也多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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