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送行
晚宴在歡聲笑語中持續到凌晨半夜。
篝火漸漸燃盡，橘紅色的火光化作灰白色的餘燼，在夜風中輕輕飄散。
巫蠱部落的年輕男女們三三兩兩意猶未盡的散去，幾個喝得最多的漢子被人攙著踉蹌離開，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喊著「再來一碗」。
幾位長老也起身告辭，臉上帶著多年未見的輕鬆笑意。
葉行舟一手掀起的拎著喝醉吃飽到撐肚子的煤球，往大祭司早就讓人準備好地屋舍走去。
蘇晚晴坐在原地，看著最後一批人離去，才緩緩起身。
她朝大祭司行了一禮，又看了李聖淵和裴淑韻、龍芸三人說笑的背影一眼，便轉身朝自己的住處走去。
她沒有立刻去找李聖淵，告訴他自己的決定。
不是猶豫，而是需要準備。
在看了今晚巫蠱聖地內的歡聲笑語和大家臉上發自內心的笑容後，她內心便已徹底堅定！
只是體內殘留的蠱神之力雖然被李聖淵吸走，但數日的折磨讓她的身體和靈力都處於一種乾涸的狀態。
即便真要雙修對付蠱神殘軀，也得等自己狀態恢復到最佳，才能讓效果最大化。
否則，不僅幫不了他，反而可能拖累他。
蘇晚晴在心中權衡了許久。
她知道自己不反感李聖淵，甚至對他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好感……
那種在絕境中被拯救、在黑暗中看到光明的悸動，不是那麼容易忽略的。
但她也不想讓這份決定摻雜太多個人情感。
她是為了巫蠱部落，為了那些在篝火邊無憂無慮跳舞的族人，為了那個她守護了半生的安寧！
蘇晚晴推開門，走進房間。屋內陳設簡樸，卻收拾得乾乾淨淨。
她坐在床邊，深吸一口氣，閉上眼，開始調息。
靈力的恢復需要時間，但她的心，已經定了。
……
翌日清晨。
葉行舟站在巫蠱聖地校場，準備離開巫蠱部落返歸京城向師尊復命，肩上的煤球蔫頭耷腦，還在宿醉的餘韻中掙扎。
它用翅膀揉了揉眼睛，打了酒嗝，含糊不清地嘟囔：「嘎……頭好疼……行舟，以後再不喝這麼多了……能不能給我一顆丹藥解解酒啊，咕嘎……」
葉行舟面無表情地看了它一眼，沒有說話。
為了讓這傢伙長記性，他打算讓煤球多體驗一下現在的感受，看它以後還敢不敢！
送行的人不少。
大祭司拄著蛇骨杖站在最前面，身後是幾位長老和一群早起的年輕人。
李聖淵、裴淑韻、龍芸並肩而來，蘇晚晴站在大祭司身側，今日換了一身巫蠱部落的傳統服飾，彩衣銀飾，髮髻高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與昨日那副狼狽模樣判若兩人，充滿了異域風情的美感。
煤球掙扎著飛到半空，撲騰著翅膀，代葉行舟向眾人道別：「嘎……行舟說他要回京城復命了，多謝各位款待，後會有期！」
李聖淵上前一步，拍了拍葉行舟的肩膀，笑道：「行舟，這次我就不先跟你一起回去了，你回京城後幫我帶句話給家裡，說我過段時日就從南疆回去了，讓大家別擔心。」
葉行舟微微點頭。
蘇晚晴也走上前，朝葉行舟恭謙行禮：「二師兄，多謝你千里迢迢趕來。也請你替我向監正老師道謝問好，就說我過陣子會回京城親自去看望他老人家的！」
葉行舟淡然點頭，微笑不語。
大祭司拄著拐杖，鄭重道：「葉公子，我代表巫蠱部落所有人向您說聲謝謝！也勞煩你轉告監正大人，老身過段時日，會親自前往京城，向他當面道謝，巫蠱部落欠他一份大恩！」
葉行舟一一應下，煤球拍著胸脯保證：「嘎嘎！大家放心，話一定帶到！一個字都不漏！」
一番寒暄道別後，葉行舟腳下亮起傳送陣的光芒，劇烈的空間波動蕩漾開來。
他朝眾人微微頷首，身形便在那光芒中漸漸淡去，頃刻間消失無蹤。
目送葉行舟離去後，大祭司轉向李聖淵，滿臉慈祥地挽留：「李侯爺，此番多虧了您，巫蠱部落上下感激不盡。不如多留幾日，讓我們好好招待您，聊表謝意。」
李聖淵笑著搖頭，婉言謝絕：「大祭司客氣了，我還要帶淑韻去裴家看看，那邊也有些事要處理，就不多留了。不過過段時日我還會回來的，到時候再叨擾。」
大祭司聞言面露遺憾，但也不便強留，只是連連點頭：「那老身就恭候李侯爺再臨。」
蘇晚晴最初聽到李聖淵要走還心中一緊，但在聽到「還會回來」四個字時，目光微微一動，視線在李聖淵身上停了片刻，又移到他身旁的裴淑韻身上。
她看著裴淑韻站在李聖淵身側的自然姿態，看著兩人之間那種無需言語的默契，心中忽然泛起一絲說不清的滋味。
她垂下眼，沒有說什麼。
李聖淵轉身準備離去，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回頭看向蘇晚晴。
他嘴角微揚，眼中帶著幾分促狹，用只有兩人才能聽懂的語氣，輕聲打趣道：
「蘇姑娘，那個事，你慢慢想，不著急。有答案了，告訴我就好。」
他說完便笑著轉身，顯然只當是個玩笑，並未真的放在心上。
蘇晚晴怔了一下。
她看著李聖淵的背影，看著他已經轉過去的側臉，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衝動。
蘇晚晴咬了咬下唇，展顏一笑，眼中閃過一絲俏皮的光芒，用同樣只有兩人才能聽懂卻又模稜兩可的語氣，輕快地回答：
「那……恐怕你要早點回來才行了！」
李聖淵腳步一頓，回頭看她。
蘇晚晴已經恢復了端莊的模樣，朝他揮了揮手，笑容明媚：
「再見，祝你們一路順風！」
篝火漸漸燃盡，橘紅色的火光化作灰白色的餘燼，在夜風中輕輕飄散。
巫蠱部落的年輕男女們三三兩兩意猶未盡的散去，幾個喝得最多的漢子被人攙著踉蹌離開，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喊著「再來一碗」。
幾位長老也起身告辭，臉上帶著多年未見的輕鬆笑意。
葉行舟一手掀起的拎著喝醉吃飽到撐肚子的煤球，往大祭司早就讓人準備好地屋舍走去。
蘇晚晴坐在原地，看著最後一批人離去，才緩緩起身。
她朝大祭司行了一禮，又看了李聖淵和裴淑韻、龍芸三人說笑的背影一眼，便轉身朝自己的住處走去。
她沒有立刻去找李聖淵，告訴他自己的決定。
不是猶豫，而是需要準備。
在看了今晚巫蠱聖地內的歡聲笑語和大家臉上發自內心的笑容後，她內心便已徹底堅定！
只是體內殘留的蠱神之力雖然被李聖淵吸走，但數日的折磨讓她的身體和靈力都處於一種乾涸的狀態。
即便真要雙修對付蠱神殘軀，也得等自己狀態恢復到最佳，才能讓效果最大化。
否則，不僅幫不了他，反而可能拖累他。
蘇晚晴在心中權衡了許久。
她知道自己不反感李聖淵，甚至對他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好感……
那種在絕境中被拯救、在黑暗中看到光明的悸動，不是那麼容易忽略的。
但她也不想讓這份決定摻雜太多個人情感。
她是為了巫蠱部落，為了那些在篝火邊無憂無慮跳舞的族人，為了那個她守護了半生的安寧！
蘇晚晴推開門，走進房間。屋內陳設簡樸，卻收拾得乾乾淨淨。
她坐在床邊，深吸一口氣，閉上眼，開始調息。
靈力的恢復需要時間，但她的心，已經定了。
……
翌日清晨。
葉行舟站在巫蠱聖地校場，準備離開巫蠱部落返歸京城向師尊復命，肩上的煤球蔫頭耷腦，還在宿醉的餘韻中掙扎。
它用翅膀揉了揉眼睛，打了酒嗝，含糊不清地嘟囔：「嘎……頭好疼……行舟，以後再不喝這麼多了……能不能給我一顆丹藥解解酒啊，咕嘎……」
葉行舟面無表情地看了它一眼，沒有說話。
為了讓這傢伙長記性，他打算讓煤球多體驗一下現在的感受，看它以後還敢不敢！
送行的人不少。
大祭司拄著蛇骨杖站在最前面，身後是幾位長老和一群早起的年輕人。
李聖淵、裴淑韻、龍芸並肩而來，蘇晚晴站在大祭司身側，今日換了一身巫蠱部落的傳統服飾，彩衣銀飾，髮髻高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與昨日那副狼狽模樣判若兩人，充滿了異域風情的美感。
煤球掙扎著飛到半空，撲騰著翅膀，代葉行舟向眾人道別：「嘎……行舟說他要回京城復命了，多謝各位款待，後會有期！」
李聖淵上前一步，拍了拍葉行舟的肩膀，笑道：「行舟，這次我就不先跟你一起回去了，你回京城後幫我帶句話給家裡，說我過段時日就從南疆回去了，讓大家別擔心。」
葉行舟微微點頭。
蘇晚晴也走上前，朝葉行舟恭謙行禮：「二師兄，多謝你千里迢迢趕來。也請你替我向監正老師道謝問好，就說我過陣子會回京城親自去看望他老人家的！」
葉行舟淡然點頭，微笑不語。
大祭司拄著拐杖，鄭重道：「葉公子，我代表巫蠱部落所有人向您說聲謝謝！也勞煩你轉告監正大人，老身過段時日，會親自前往京城，向他當面道謝，巫蠱部落欠他一份大恩！」
葉行舟一一應下，煤球拍著胸脯保證：「嘎嘎！大家放心，話一定帶到！一個字都不漏！」
一番寒暄道別後，葉行舟腳下亮起傳送陣的光芒，劇烈的空間波動蕩漾開來。
他朝眾人微微頷首，身形便在那光芒中漸漸淡去，頃刻間消失無蹤。
目送葉行舟離去後，大祭司轉向李聖淵，滿臉慈祥地挽留：「李侯爺，此番多虧了您，巫蠱部落上下感激不盡。不如多留幾日，讓我們好好招待您，聊表謝意。」
李聖淵笑著搖頭，婉言謝絕：「大祭司客氣了，我還要帶淑韻去裴家看看，那邊也有些事要處理，就不多留了。不過過段時日我還會回來的，到時候再叨擾。」
大祭司聞言面露遺憾，但也不便強留，只是連連點頭：「那老身就恭候李侯爺再臨。」
蘇晚晴最初聽到李聖淵要走還心中一緊，但在聽到「還會回來」四個字時，目光微微一動，視線在李聖淵身上停了片刻，又移到他身旁的裴淑韻身上。
她看著裴淑韻站在李聖淵身側的自然姿態，看著兩人之間那種無需言語的默契，心中忽然泛起一絲說不清的滋味。
她垂下眼，沒有說什麼。
李聖淵轉身準備離去，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回頭看向蘇晚晴。
他嘴角微揚，眼中帶著幾分促狹，用只有兩人才能聽懂的語氣，輕聲打趣道：
「蘇姑娘，那個事，你慢慢想，不著急。有答案了，告訴我就好。」
他說完便笑著轉身，顯然只當是個玩笑，並未真的放在心上。
蘇晚晴怔了一下。
她看著李聖淵的背影，看著他已經轉過去的側臉，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衝動。
蘇晚晴咬了咬下唇，展顏一笑，眼中閃過一絲俏皮的光芒，用同樣只有兩人才能聽懂卻又模稜兩可的語氣，輕快地回答：
「那……恐怕你要早點回來才行了！」
李聖淵腳步一頓，回頭看她。
蘇晚晴已經恢復了端莊的模樣，朝他揮了揮手，笑容明媚：
「再見，祝你們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