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他不配
第451章 他不配
「果然，我們完全不是太一對手————」中島猛露出苦笑。
雖然早有預料，不過真的到了比賽結束的那一刻中島猛心情還是有些複雜。
【DH25VS18金伊洛】
【DH25VS16金伊洛】
【DH25VS20金伊洛】
僅僅一個半小時，DH俱樂部就以大比分三比零輕鬆戰勝金伊洛俱樂部。
不同於和名古屋大學的友誼賽，對付同為聯賽隊伍的金伊洛，DH雖然也有留手，但卻不會讓給對方任何一局。
「多謝指教！」雙方隊員互相鞠躬致謝。
「太一，真的很高興有機會能和你再次交手。」中島猛認真地說道，「這感覺就像回到了高中，大家各自為了勝利全力以赴，只不過現在你變得太厲害了。」
「我也很高興能和學長再次站上同一片賽場。」楓原太一語氣真摯。
不管中島猛位置如何變化，那份對排球純粹的熱愛，都始終如初。
「希望學長能夠早日打進V2、V1聯盟，我期待能在更高的舞台再次看見你的身影。」
中島猛重重點頭，「我會的！」
「太一，好好加油。」大平獅音拍了拍楓原太一的肩膀，語氣充滿感慨，「去年和若利碰面的時候，他還說在V1聯盟中沒有碰到像你這麼有趣的人，讓他覺得有些無聊。」
「嗯？牛若前輩還會說這樣的話？」楓原太一有點意想不到。
「哦，是天童翻譯的。」大平獅音說道，「不過若利沒有反駁，說明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嘿嘿，我會讓牛若前輩感到有趣的。」楓原太一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話說，上周我在名古屋大學還碰到白布學長了。」楓原太一說道，「只不過，他似乎連學校的排球社團都沒參加。」
「我知道哦。」大平獅音笑道，「白布將你坐在替補席上的照片發給我們看了。哈哈————說是沒打兩球就被換下，他想拍你比賽時的樣子都沒機會。」
「咳咳。」楓原太一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若利在施懷登阿德勒，你們碰面估計要到正式比賽時，不過隼人在V2聯盟的日腳自動車獅子隊，說不定你們會在練習賽中遇到。」大平獅音向楓原太一分享著白鳥澤眾人的近況，「大家都很期待與你的碰面。」
「不會是想著替五色報仇吧。」楓原太一打趣道。
「哈哈，復仇的事還得還五色親自來才行。聽到你突然加入職業的消息，五色可是失落好久。」
「我還以為他會高興呢，畢竟進入全國的機會大了一點。」楓原太一不懷好意地笑道，「大平學長，你幫我轉告五色，至少帶領白鳥澤拿下全國冠軍再來挑戰我吧。」
大平獅音露出苦笑，拿到縣內冠軍還差不多。不對，就算楓原太一不在高中，宮城縣的代表名額也不是可以輕易拿到的東西。
青葉城西、伊達工、烏野————白鳥澤至少要打敗其中兩個才行。
「你還是自己跟他說吧。」
大平獅音搖搖頭，這麼一想，感覺五色工的壓力比他在職業還要大。
「中島猛！」
在球場的另一側，久保航猶豫許久，最後還是叫出聲來。
「你是————久保前輩。」中島猛恭敬地打著招呼。
久保航在自由人中絕對不是最厲害的那一批，但他絕對是最勵志的那一個。初中、高中、大學，久保航幾乎都沒有亮眼的成績，這對一名職業球員來說是非常罕見的事情。
可哪怕起點只是在V3聯盟，依舊沒能阻擋他奮進的腳步。
22歲加入V3聯盟，25歲升入V2聯盟，29歲升入V1聯盟。
對於一般球員來說，28歲後已經巔峰不再，各方面能力都開始下滑，但對於久保航來說，他的進步還未停止。
上賽季，31歲的久保航打出了職業生涯最好的表現；今年32歲的他，沒人知道現在還是不是他的「巔峰」。
「中島猛，放棄主攻手成為自由人是一種什麼感覺？」久保航直言不諱地問道。
中島猛微微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被這個問題瞬間拉回到那些艱難抉擇的時光。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痛苦。」
「哦？」久保航有些意外。沒想到對方會在自己這位自由人前輩面前回答得如此實誠，並沒有去粉飾這種感覺。
「高中時期，我是隊伍的王牌，我享受扣球時那種掌控比賽節奏、主宰勝負的感覺。」中島猛頓了頓，眼中流露出一絲懷念，「可是，有些事情光憑努力是做不到的。」
中島猛說出了在楓原太一面前沒有說出口的話。
「讓我放棄主攻手的契機，是太一的兩次比賽。一次是宮城縣內決賽，青城對白鳥澤；一次是春高的半決賽，青城對鷗台。」
「楓原太一、牛島若利、星海光來，看著他們我終於明白，不僅僅是身高，作為一名王牌，我不足的地方很多。」
久保航看著比自己還要矮上幾公分的中島猛，無情地點頭道：「你說得沒錯，速度、
力量、高度、技術，對於王牌來說，缺少任何一項都是致命的。」
「特別是在職業賽場上。」
「是啊————」中島猛深吸一口氣，「好在經過了無數個輾轉反側的夜晚後，我最終選擇以自由人的身份繼續站在場上。」
「不是為了賺錢生存？」久保航問得很直接。
「或許有吧，我的兄弟姐妹很多，確實有這方面的壓力。」中島猛笑道，「不過我自認為如果從事其他的職業，我肯定會比現在輕鬆。」
「最終，我還是捨不得離開這片賽場。」
「那現在呢？」
久保航的問題意義不明，但中島猛意外地可以理解對方想問什麼。或許這就是自由人之間的默契吧————
「在成為自由人不久後，我發現去救起那些看似不可能救起的球，為球隊守住防線，那種成就感也絲毫不亞於進攻得分！所以一」
「所以？」
「我要成為世界第一的自由人！」中島猛語氣堅定地說道。即使他現在只是霓虹V3聯盟的一名自由人，即使他面對的是V1聯盟的前輩。
久保航一愣，他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忍不住叫住中島猛。太像了，對方的眼神，和自己當初一模一樣。
「你還真敢說呢。」久保航笑道。
「這是我找到的，能夠站上頂點的另一條路，為此就算燃燒殆盡也沒關係！」中島猛眼神中的火光仿佛在照耀著前路。
「哼，原本還想傳授你一點自由人的經驗。」久保航緩緩說道，「不過既然你的目標是世界第一自由人————」
「從現在起，我們就是對手了。」
「嗯？這是————」
久保航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話在空中飄蕩。
「小鬼，快點爬上V1吧。」
「謝謝久保前輩！」
當天中島猛回到俱樂部後，接到楓原太一的信息：「久保前輩說，既然你以前是主攻手的話，就在防守的時候代入對手，想像如果是你會怎麼進攻吧；這獨特的視角與思維，就是以前的自己送給你的禮物。」
EPJ俱樂部，上賽季冠軍隊伍。
7號，王牌，阿久津青，25歲，身高196cm。大三時期加入V1聯盟，20歲獲得第一個V1
聯賽冠軍，大學畢業後前往波蘭職業聯賽，24歲拿下波蘭職業聯賽冠軍回到霓虹。上賽季帶領球隊再度奪冠，拿到自己的第二個V1聯賽冠軍。
4號，主將，鬼頭有貫，27歲，身高181cm。連續兩屆世錦賽霓虹首發接應，生涯兩次V1聯賽冠軍，三次黑鷲旗杯冠軍。
10號，二傳手，千石千里，25歲，身高190cm。井闥山學院畢業，高中畢業後直接進入V1聯盟，生涯兩次V1聯賽冠軍，三次黑旗杯冠軍。
20號，主攻手，埃文·克勞斯，27歲，身高205cm。來自法國的外援，25歲時最佳成績是法國聯賽亞軍。
9號，副攻手，鷲尾辰生，20歲，身高192cm。梟谷學園畢業，高中畢業加入V1聯盟，去年是常規賽三分之二的時間作為替補出場，季後賽進入三月的賽程後，逐漸成為首發球員。
13號，自由人，古森元也，19歲，身高181cm。畢業於井闥山學院。
18號，副攻手，角名倫太郎，18歲，身高190cm。畢業於稻荷崎高校。
「菜鳥們，怎麼啦？快跑啊！」阿久津青在場邊吼道，「不要拖拖拉拉，想偷懶嗎？」
「是！」
古森元也喘著粗氣，吃力地開始下一輪折返跑。
「古森加油！才剛剛開始啊，打起精神來！」千石千里大聲喊道，「讓他們看看井闥山的骨氣！」
「角名，速度更慢了。」鬼頭有貫催促道，「腳抬高一點，速度加快！」
「可、可惡————好、好累————」角名倫太郎氣息已經變得紊亂，「每天————都要、這樣子————」
「鷲尾，他們和你去年剛來的時候好像哦。」埃文·克勞斯笑道，「高中生首先要面臨的是體能問題呢。
「是啊，不過我高中時隊裡有個運動狂魔，和他一起拉練後，體能要比一般的高中生好一些。」鷲尾辰生說道。
「噢，我知道！」埃文·克勞斯誇張地喊道，「是木兔光太郎！他是一位非常充滿活力的選手呢！」
「嗯，不過上賽季交手時候的他明顯要比高中成熟多了。」
「哈哈，因為你們高中的排球氛圍很輕鬆嘛。」
「快點，還有最後十趟！」催促的聲音不間斷地響起。
半小時後————
「可惡！」
主力球員正在進行練習賽，而結束體能訓練後已經沒有多餘力氣的角名倫太郎和古森元也只能站在替補席上。
「角名，你還好嗎？」古森元也問道。雖然自己也是渾身酸痛，但是角名倫太郎幾乎每次都會被拉練到吐。
「那個混蛋，我遲早要把他的球衣號碼搶過來。」角名倫太郎臉上已經很久沒有再出現過「藏狐微笑」，他數次想過要放棄，最後都是心中的那股怨念在支撐著他。
「雖然性格惡劣，但是他真的很強啊————」古森元也感嘆道，「我看了上賽季決賽的錄像，他的進攻性還在牛島若利之上，真是讓人覺得有些可怕。」
「那個混蛋————」角名倫太郎嘴裡還在咒罵著。
古森元也嘆了口氣，看來角名倫太郎暫時是冷靜不下來了。
說起來，兩人現在的遭遇還和楓原太一有些關係。
阿久津青是個粗暴的球員，只有強者才能贏得他的尊重。不止是古森元也和角名倫太郎會被他呵斥，那些新加入的成員，甚至是二隊的球員訓練，都會被他近乎苛刻的要求折磨。
真正讓角名倫太郎和古森元也受到「特殊待遇」的事件是楓原太一加入DH俱樂部的發布會採訪。
楓原太一說是要讓原本只是八強的DH俱樂部奪冠，並成為聯賽的MVP。而這，無疑是被當作對阿久津青的挑釁。
偏偏，角名倫太郎和古森元也還對楓原太一有言語上的維護。
「什麼狗屁高中生的友情，明明應該是你死我活的關係才對。」阿久津之以鼻，「所以說你們才天真的可笑，職業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地方。」
「阿久津，你不看看日美交流賽時這群傢伙的表現嗎？」鬼頭有貫問道，「還是很有趣的。」
「我看過了。」阿久津青冷淡地說道，「美國的二傳還算有意思，其他人也就那個樣子。」
「楓原太一呢，我主要想聽的是你對他的評價。」
「就這個小鬼嗎？」阿久津青在鬼頭有貫面前表現十分冷靜，「作為高中生來說，他很強。如果是我們的同齡人，他倒有可能成為我的對手。」
「不過，現在的他還不配。」
「牛島若利、木兔光太郎、桐生八，去年進入V1聯盟的選手中確實有幾個看得過去的，媒體也說他們是霓虹排球界的未來對吧。」阿久津青表情戲謔，「可誰會乖乖在原地等他們進步啊。」
「想要聯賽冠軍？想要MVP？」
「老子不給，誰都別想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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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們完全不是太一對手————」中島猛露出苦笑。
雖然早有預料，不過真的到了比賽結束的那一刻中島猛心情還是有些複雜。
【DH25VS18金伊洛】
【DH25VS16金伊洛】
【DH25VS20金伊洛】
僅僅一個半小時，DH俱樂部就以大比分三比零輕鬆戰勝金伊洛俱樂部。
不同於和名古屋大學的友誼賽，對付同為聯賽隊伍的金伊洛，DH雖然也有留手，但卻不會讓給對方任何一局。
「多謝指教！」雙方隊員互相鞠躬致謝。
「太一，真的很高興有機會能和你再次交手。」中島猛認真地說道，「這感覺就像回到了高中，大家各自為了勝利全力以赴，只不過現在你變得太厲害了。」
「我也很高興能和學長再次站上同一片賽場。」楓原太一語氣真摯。
不管中島猛位置如何變化，那份對排球純粹的熱愛，都始終如初。
「希望學長能夠早日打進V2、V1聯盟，我期待能在更高的舞台再次看見你的身影。」
中島猛重重點頭，「我會的！」
「太一，好好加油。」大平獅音拍了拍楓原太一的肩膀，語氣充滿感慨，「去年和若利碰面的時候，他還說在V1聯盟中沒有碰到像你這麼有趣的人，讓他覺得有些無聊。」
「嗯？牛若前輩還會說這樣的話？」楓原太一有點意想不到。
「哦，是天童翻譯的。」大平獅音說道，「不過若利沒有反駁，說明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嘿嘿，我會讓牛若前輩感到有趣的。」楓原太一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話說，上周我在名古屋大學還碰到白布學長了。」楓原太一說道，「只不過，他似乎連學校的排球社團都沒參加。」
「我知道哦。」大平獅音笑道，「白布將你坐在替補席上的照片發給我們看了。哈哈————說是沒打兩球就被換下，他想拍你比賽時的樣子都沒機會。」
「咳咳。」楓原太一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若利在施懷登阿德勒，你們碰面估計要到正式比賽時，不過隼人在V2聯盟的日腳自動車獅子隊，說不定你們會在練習賽中遇到。」大平獅音向楓原太一分享著白鳥澤眾人的近況，「大家都很期待與你的碰面。」
「不會是想著替五色報仇吧。」楓原太一打趣道。
「哈哈，復仇的事還得還五色親自來才行。聽到你突然加入職業的消息，五色可是失落好久。」
「我還以為他會高興呢，畢竟進入全國的機會大了一點。」楓原太一不懷好意地笑道，「大平學長，你幫我轉告五色，至少帶領白鳥澤拿下全國冠軍再來挑戰我吧。」
大平獅音露出苦笑，拿到縣內冠軍還差不多。不對，就算楓原太一不在高中，宮城縣的代表名額也不是可以輕易拿到的東西。
青葉城西、伊達工、烏野————白鳥澤至少要打敗其中兩個才行。
「你還是自己跟他說吧。」
大平獅音搖搖頭，這麼一想，感覺五色工的壓力比他在職業還要大。
「中島猛！」
在球場的另一側，久保航猶豫許久，最後還是叫出聲來。
「你是————久保前輩。」中島猛恭敬地打著招呼。
久保航在自由人中絕對不是最厲害的那一批，但他絕對是最勵志的那一個。初中、高中、大學，久保航幾乎都沒有亮眼的成績，這對一名職業球員來說是非常罕見的事情。
可哪怕起點只是在V3聯盟，依舊沒能阻擋他奮進的腳步。
22歲加入V3聯盟，25歲升入V2聯盟，29歲升入V1聯盟。
對於一般球員來說，28歲後已經巔峰不再，各方面能力都開始下滑，但對於久保航來說，他的進步還未停止。
上賽季，31歲的久保航打出了職業生涯最好的表現；今年32歲的他，沒人知道現在還是不是他的「巔峰」。
「中島猛，放棄主攻手成為自由人是一種什麼感覺？」久保航直言不諱地問道。
中島猛微微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被這個問題瞬間拉回到那些艱難抉擇的時光。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痛苦。」
「哦？」久保航有些意外。沒想到對方會在自己這位自由人前輩面前回答得如此實誠，並沒有去粉飾這種感覺。
「高中時期，我是隊伍的王牌，我享受扣球時那種掌控比賽節奏、主宰勝負的感覺。」中島猛頓了頓，眼中流露出一絲懷念，「可是，有些事情光憑努力是做不到的。」
中島猛說出了在楓原太一面前沒有說出口的話。
「讓我放棄主攻手的契機，是太一的兩次比賽。一次是宮城縣內決賽，青城對白鳥澤；一次是春高的半決賽，青城對鷗台。」
「楓原太一、牛島若利、星海光來，看著他們我終於明白，不僅僅是身高，作為一名王牌，我不足的地方很多。」
久保航看著比自己還要矮上幾公分的中島猛，無情地點頭道：「你說得沒錯，速度、
力量、高度、技術，對於王牌來說，缺少任何一項都是致命的。」
「特別是在職業賽場上。」
「是啊————」中島猛深吸一口氣，「好在經過了無數個輾轉反側的夜晚後，我最終選擇以自由人的身份繼續站在場上。」
「不是為了賺錢生存？」久保航問得很直接。
「或許有吧，我的兄弟姐妹很多，確實有這方面的壓力。」中島猛笑道，「不過我自認為如果從事其他的職業，我肯定會比現在輕鬆。」
「最終，我還是捨不得離開這片賽場。」
「那現在呢？」
久保航的問題意義不明，但中島猛意外地可以理解對方想問什麼。或許這就是自由人之間的默契吧————
「在成為自由人不久後，我發現去救起那些看似不可能救起的球，為球隊守住防線，那種成就感也絲毫不亞於進攻得分！所以一」
「所以？」
「我要成為世界第一的自由人！」中島猛語氣堅定地說道。即使他現在只是霓虹V3聯盟的一名自由人，即使他面對的是V1聯盟的前輩。
久保航一愣，他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忍不住叫住中島猛。太像了，對方的眼神，和自己當初一模一樣。
「你還真敢說呢。」久保航笑道。
「這是我找到的，能夠站上頂點的另一條路，為此就算燃燒殆盡也沒關係！」中島猛眼神中的火光仿佛在照耀著前路。
「哼，原本還想傳授你一點自由人的經驗。」久保航緩緩說道，「不過既然你的目標是世界第一自由人————」
「從現在起，我們就是對手了。」
「嗯？這是————」
久保航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話在空中飄蕩。
「小鬼，快點爬上V1吧。」
「謝謝久保前輩！」
當天中島猛回到俱樂部後，接到楓原太一的信息：「久保前輩說，既然你以前是主攻手的話，就在防守的時候代入對手，想像如果是你會怎麼進攻吧；這獨特的視角與思維，就是以前的自己送給你的禮物。」
EPJ俱樂部，上賽季冠軍隊伍。
7號，王牌，阿久津青，25歲，身高196cm。大三時期加入V1聯盟，20歲獲得第一個V1
聯賽冠軍，大學畢業後前往波蘭職業聯賽，24歲拿下波蘭職業聯賽冠軍回到霓虹。上賽季帶領球隊再度奪冠，拿到自己的第二個V1聯賽冠軍。
4號，主將，鬼頭有貫，27歲，身高181cm。連續兩屆世錦賽霓虹首發接應，生涯兩次V1聯賽冠軍，三次黑鷲旗杯冠軍。
10號，二傳手，千石千里，25歲，身高190cm。井闥山學院畢業，高中畢業後直接進入V1聯盟，生涯兩次V1聯賽冠軍，三次黑旗杯冠軍。
20號，主攻手，埃文·克勞斯，27歲，身高205cm。來自法國的外援，25歲時最佳成績是法國聯賽亞軍。
9號，副攻手，鷲尾辰生，20歲，身高192cm。梟谷學園畢業，高中畢業加入V1聯盟，去年是常規賽三分之二的時間作為替補出場，季後賽進入三月的賽程後，逐漸成為首發球員。
13號，自由人，古森元也，19歲，身高181cm。畢業於井闥山學院。
18號，副攻手，角名倫太郎，18歲，身高190cm。畢業於稻荷崎高校。
「菜鳥們，怎麼啦？快跑啊！」阿久津青在場邊吼道，「不要拖拖拉拉，想偷懶嗎？」
「是！」
古森元也喘著粗氣，吃力地開始下一輪折返跑。
「古森加油！才剛剛開始啊，打起精神來！」千石千里大聲喊道，「讓他們看看井闥山的骨氣！」
「角名，速度更慢了。」鬼頭有貫催促道，「腳抬高一點，速度加快！」
「可、可惡————好、好累————」角名倫太郎氣息已經變得紊亂，「每天————都要、這樣子————」
「鷲尾，他們和你去年剛來的時候好像哦。」埃文·克勞斯笑道，「高中生首先要面臨的是體能問題呢。
「是啊，不過我高中時隊裡有個運動狂魔，和他一起拉練後，體能要比一般的高中生好一些。」鷲尾辰生說道。
「噢，我知道！」埃文·克勞斯誇張地喊道，「是木兔光太郎！他是一位非常充滿活力的選手呢！」
「嗯，不過上賽季交手時候的他明顯要比高中成熟多了。」
「哈哈，因為你們高中的排球氛圍很輕鬆嘛。」
「快點，還有最後十趟！」催促的聲音不間斷地響起。
半小時後————
「可惡！」
主力球員正在進行練習賽，而結束體能訓練後已經沒有多餘力氣的角名倫太郎和古森元也只能站在替補席上。
「角名，你還好嗎？」古森元也問道。雖然自己也是渾身酸痛，但是角名倫太郎幾乎每次都會被拉練到吐。
「那個混蛋，我遲早要把他的球衣號碼搶過來。」角名倫太郎臉上已經很久沒有再出現過「藏狐微笑」，他數次想過要放棄，最後都是心中的那股怨念在支撐著他。
「雖然性格惡劣，但是他真的很強啊————」古森元也感嘆道，「我看了上賽季決賽的錄像，他的進攻性還在牛島若利之上，真是讓人覺得有些可怕。」
「那個混蛋————」角名倫太郎嘴裡還在咒罵著。
古森元也嘆了口氣，看來角名倫太郎暫時是冷靜不下來了。
說起來，兩人現在的遭遇還和楓原太一有些關係。
阿久津青是個粗暴的球員，只有強者才能贏得他的尊重。不止是古森元也和角名倫太郎會被他呵斥，那些新加入的成員，甚至是二隊的球員訓練，都會被他近乎苛刻的要求折磨。
真正讓角名倫太郎和古森元也受到「特殊待遇」的事件是楓原太一加入DH俱樂部的發布會採訪。
楓原太一說是要讓原本只是八強的DH俱樂部奪冠，並成為聯賽的MVP。而這，無疑是被當作對阿久津青的挑釁。
偏偏，角名倫太郎和古森元也還對楓原太一有言語上的維護。
「什麼狗屁高中生的友情，明明應該是你死我活的關係才對。」阿久津之以鼻，「所以說你們才天真的可笑，職業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地方。」
「阿久津，你不看看日美交流賽時這群傢伙的表現嗎？」鬼頭有貫問道，「還是很有趣的。」
「我看過了。」阿久津青冷淡地說道，「美國的二傳還算有意思，其他人也就那個樣子。」
「楓原太一呢，我主要想聽的是你對他的評價。」
「就這個小鬼嗎？」阿久津青在鬼頭有貫面前表現十分冷靜，「作為高中生來說，他很強。如果是我們的同齡人，他倒有可能成為我的對手。」
「不過，現在的他還不配。」
「牛島若利、木兔光太郎、桐生八，去年進入V1聯盟的選手中確實有幾個看得過去的，媒體也說他們是霓虹排球界的未來對吧。」阿久津青表情戲謔，「可誰會乖乖在原地等他們進步啊。」
「想要聯賽冠軍？想要MVP？」
「老子不給，誰都別想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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