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牛若·及川
第141章 牛若·及川
七月九日清晨，天剛微微亮起，
合宿的隊伍已經在白鳥澤的體育館前集合，原本角川學園的隊員以為只是因為合宿集訓，所以大家才會起這麼早，不過看到其他學校每個隊員都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才知道原來僅僅是最普通的日常訓練，他們就和強隊之間有了差距。
「大家根據自己體能選擇跟跑的隊伍，注意不要迷路。」大平獅音站在最前方說著一些注意事項。
整個長跑隊伍分成三部分，以牛島若利為首的第一梯隊，以大平獅音為首的第二梯隊，還有白鳥澤後方跟住的後勤組，為了防止其他學校的隊員掉隊迷路。
「才熱身而已，沒必要逞強啊」
在大平獅音的再三提醒和拿五色工作為反面教材舉例後，絕大多數人還是選擇跟著大部隊慢跑。
五色工挺起胸膛，豎起大拇指，「放心好了，大平學長，這次我一定會超越牛若學長的！」
第一梯隊跟住牛島若利的人有楓原太一、京谷賢太郎、金田一勇太郎，青根高伸，黃金川貫至，五色工。
剛跑出一段路，金田一就掉在隊伍的最後方，體力不是問題，不過這群的人速度太快了...
緊接著跑到一半的時候，京谷賢太郎和青根高伸的速度也降了下來，這兩位是保持高速時，體力漸漸不支了但是只是拉開距離，整個第一梯隊被拖成三段，沒有一個人放棄。
最前方的依次是牛島若利、楓原太一、五色工、黃金川貫至。
「看來五色工確實成長不少啊。」楓原太一想起上一次和白鳥澤一起跑步時的場景。
結果到了下一個路口，五色工和黃金川貫至也落到兩人身後。
「真是熟悉的場景呢。」楓原太一跑到與牛島若利並肩的位置。
「嗯。」牛島若利面不改色地應道，他也想到了上次跑步訓練時的事情，畢竟天童覺當時到處跟人說自己輸給了青城的一年級。
如果記得沒錯的話，再過一個路口就可以看到白鳥澤學園的輪廓了。
「牛若前輩，再來比一場？」楓原太一笑道。
「好。」牛島若利的臉上似乎出現一絲笑意。
兩人默契地並肩跑著，然後到了下個路口，突然猛地同時加速衝刺起來。
後面的五人看得目瞪口呆，什麼怪物，還能加速的？
楓原太一和牛島若利並駕齊驅，仿佛化作街道上的兩道疾風。隨著白鳥澤學園的臨近，他們幾乎同時發力，肌肉緊繃，如同離弦之箭，全力以赴地向終點衝刺。
牛島若利稍微調整呼吸節奏，腿部的頻率似乎又加快了一絲，他腿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釋放著體內的力量；楓原太一不甘示弱，他低下頭，肩膀微沉，呼吸變得越來越短促，利用身體的每一寸力量，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就在這樣膠著的狀態下，兩人的身影越來越接近終點，就在這決定性的幾秒鐘，兩人幾乎同時衝過白鳥澤學園的門口，相差不過毫釐。
兩人站在校園內微微喘息，相視一笑，沒有裁判和觀眾在身邊，大概是個平局吧。
「但是排球比賽沒有平局，」牛島若利竟然主動開口道，「一會比賽再分勝負。」
楓原太一站直身子，眼裡戰意涌動。
隊員們陸續回到體育館，從簡單的長跑訓練中，不同學校的隊員間就感到了彼此的差距。
不過，打散隊伍之後，每支隊伍都有了獲勝的可能。
魔鬼訓練的節奏是很快的，沒有多餘的廢話，在簡單的早餐和拉伸後，體育館內馬上轉換成了比賽的氛圍。
入煙隊陣容：前排二傳手白布賢二郎，副攻手青根高伸，主攻手楓原太一，後排主攻手五色工，副攻手天童覺（自由人岩泉一），主攻手二口堅治。
鷺匠隊陣容：前排副攻手百澤雄大，二傳手及川徹，主攻手牛島若利，後排主攻手照島游兒，主攻手國見英，副攻手金田一勇太郎（自由人山形隼人）。
「請多多指教！」
比賽開始，入煙隊發球。
二口堅治走上發球線，昨天連續輸給牛島若利和及川徹，人都要麻了。
結果今天還要同時面對兩人自己這邊的另外兩個主攻手還都是一年級·
「砰！」二口堅治無奈地將球發出。
「我來！」山形集人快速移動到落點將球接起。
二口堅治的發球還是有點刁鑽，山形集人的一傳稍微偏離了一點。
「小牛若！」及川徹一步跨出，穩穩地將球傳向左翼。
牛島若利從後排助跑躍起，排球在空中划過，精準無誤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牛島若利對這個傳球的感受。
那就是一一舒服。
即使一傳稍有瑕疵，依舊能給到攻手最想要的傳球。
僅僅一晚，就能有這樣的配合，自己看人的眼光真准，牛島若利嘴角居然微微翹起。
「雙人攔網！」青根高伸和楓原太一的攔網反應十分迅速。
「膨！」
排球彈開楓原太一的雙手砸在地面上，又高高彈起，飛向後方勢不可擋！
牛島若利扣球得分。
【入煙隊0VS1鷲匠隊】
「扣得漂亮。」及川徹滿臉不情願地說道。
「傳得漂亮。」山形隼人替牛島若利回道。
這一球扣下去，場上有兩人的內心產生強大的動搖。
百澤雄大看到了一種不同于楓原太一的強大，自己只是高，但扣球的威力還不夠，比起技術，現在自己的重心更應該放在如何在扣球時用上自己的全力。
白布賢二郎平靜的臉上也微微透著不甘，這就是牛若前輩一直想要的二傳手，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就能摸清攻手的習慣，甚至面對沒接好的一傳，也能精準地將球傳到那裡。
鷲匠隊發球，牛島若利站上發球線。
「咕嚕。」
入煙隊的眾人咽下口水，對面是最強勢的發球陣容，牛島若利的發球後面還有一個及川徹。
以前看兩人對飈時還覺得有來有回，現在兩人在同一支隊。
「膨！」
毫不留情的發球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牛島若利發球直接得分。
【入煙隊0VS2鷲匠隊】
看到了！
雖然剛才的發球直接得分，但是同一時間入煙隊的後排有兩個人面對這第一球同時做出了反應。
岩泉一和五色工！
一個經歷了全國的各種重發洗禮。
一個每天都觀察著牛島若利的一言一行。
入煙伸照和鷲匠鍛治同時露出微笑，即使是全國級別的發球，也不能在上面丟太多的分！
「膨！」
牛島若利發出第二球。
「我來！」
岩泉一大喊一聲，右腳一步踏出，整個人迅速落位。
「啪！」
岩泉一被巨力打得後退一步，球被高高彈起。
楓原太一卻陷入了困境，如果是平時，自己可以躍到網前嘗試快攻，或者通過快速跑動擺脫攔網發起進攻。
但是現在，自己卻擔心球傳不過來！
「青根！」白布賢二郎補位，將球傳到中間。
青根高伸迅速躍起，用力將球扣下。
排球從百澤雄大的攔網間穿過，照島游兒卻一個魚躍將這球接起。
「百澤，手不要亂晃！看不見球路了！」
「是！」
百澤雄大以為球從自己雙臂之間穿過這球就會結束了，沒想到後方居然有人能接起來。
排球飛向界外，這在百澤雄大看來還是無法挽救的一球。
「百澤！」
一個人影從自己身邊跑過，並且喊著自己的名字。
及川徹追著排球跑出界外，一個跳躍轉身雙手同時就球托出。
二米的高度，只要是高球就可以了吧，及川徹想到。
百澤雄大看著飛回場內的、高高的排球，內心突然一陣感動這球一定要得分！
百澤雄大一步助跑躍起。
「膨！」
排球從白布賢二郎的攔網上方砸進入煙隊的場內。
【入煙隊0VS3鷺匠隊】
「二口前輩，這球應該可以接吧。」楓原太一直言不諱道。
二口堅治剛想反駁，卻看到青根高伸直直地盯著自己。
「嘖。」
「二口，集中注意力。」岩泉一也說道。
「知道了。」二口堅治應道，這情況，難道還想贏嗎？
「這樣看來，白布在前排發揮不了作用啊，還是把黃金川換上，可以增強攔網的強度反正練習賽沒有換人限制，入煙教練立馬將黃金川貫至換上場去。
入煙隊黃金川貫至in，白布賢二郎out。
剛接住發球的岩泉一還在回味剛才的感覺，牛島若利的第三球已經發出。
「膨！」
底線的壓線球，發球直接得分。
【入煙隊OVS4鷲匠隊】
完全不是對手啊！為什麼教練還不叫停呢？
楓原太一還沒扣到球，比分已經變成0-4了。
這樣的比賽有意義嗎？楓原太一的腦袋飛速運轉。
這是教練組仔細討論後的分組，那麼肯定有它的道理在。
教練還沒叫暫停，說明至少目前的情況還在他們的預料之中。分組打練習賽的目的絕對不是為了輸贏，那麼，到底是想鍛鍊隊員們什麼？
「膨！」
牛島若利的第四球發出，五色工勉強將球接起。
排球迅速彈回鷲匠隊的上空。
「扣下去！」及川徹大聲喊道。
百澤雄大再次一步助跑，輕鬆躍起。
「一、二！」青根高伸沉悶的聲音響起。
黃金川貫至和青根高伸同時躍起。
「雙人攔網！」
一面鐵壁突兀地擋在百澤雄大的面前。
「啪！」
排球掉回鷲匠隊的場內。
入煙隊攔網得分。
【入煙隊1VS4鷲匠隊】
楓原太一腦中仿佛有一束光閃過，快了，感覺自己要抓住那個東西了。
「太一，一起攔網。」青根高伸突然開口道。
剛才楓原太一陷入沉思，球彈回去的一瞬間還沒反應過來。
「哦！是！」
交換發球權，黃金川貫至要移動到後排，入煙教練再次將白布賢二郎換上。
入煙隊白布賢二郎in，黃金川貫至out。
白布賢二郎瞄準牛島若利發球，感覺有點微妙。
排球路線比較刁鑽，朝著牛島若利身側的邊線落去，牛島若利只好自己接起一傳。
楓原太一腦中迅速處理起對面的信息：
對面現在的前排是照島游兒，百澤雄大、及川徹，後排是國見英、山形隼人、牛島若利。
牛島若利接起一傳後，需要調整，後排進攻的可能性不大；即使扣球，助跑不夠充分，也可以通過攔網限制。
山形隼人不能參與進攻，國見英的後排進攻威力也不大。
前排只有照島游兒和百澤雄大。
對了！還有及川徹的二次進攻！
但是如果我是及川徹，一定會將百澤雄大的威脅先打出來！
楓原太一死死盯住及川徹的動作，果然在出手前沒有露出絲毫的破綻。
「刷！」
球被高高地傳向中路，果然是百澤雄大！
楓原太一迅速向中路靠攏，青根高伸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一！
楓原太一和青根高伸跳起，百澤雄大躲避不及，只能迎著兩人扣球。
「膨！」
「觸球一次！」青根高伸喊道。
岩泉一將球傳回，白布賢二郎毫無聲息地將球傳到右翼。
十分熟悉的位置！
五色工在最右側躍起扣球。
「啪！」
角度刁鑽的直線球！同樣被熟悉他的牛島若利接起。
及川徹迅速補位，球再次傳到中路。
百澤雄大助跑躍起，對面的兩人依舊死死跟住。
「如果，能避開攔網的話？」
百澤雄大想起楓原太一面對自己攔網時扣出的斜線球，強行扭轉手腕，將球扣下。
「啪！」
青根高伸的手臂如影隨形，傾斜地覆蓋在百澤雄大的球路上！
排球再次落入鷲匠隊的場內。
【入煙隊2VS4鷲匠隊】
又是自己被攔下了，百澤雄大充滿自責。
「別在意！下一球！」及川徹拍拍這個心靈脆弱的大高個。
鷺匠教練反而笑了起來，及川徹的傳球給了百澤雄大更多的思考時間一一在空中應該怎麼做？
接下來就是技術方面的練習了。
楓原太一站在場上，目光在兩支隊伍之間來回穿梭，腦海中飛速運轉的思緒終於找到了關鍵的連接點。
原來是這樣——.
七月九日清晨，天剛微微亮起，
合宿的隊伍已經在白鳥澤的體育館前集合，原本角川學園的隊員以為只是因為合宿集訓，所以大家才會起這麼早，不過看到其他學校每個隊員都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才知道原來僅僅是最普通的日常訓練，他們就和強隊之間有了差距。
「大家根據自己體能選擇跟跑的隊伍，注意不要迷路。」大平獅音站在最前方說著一些注意事項。
整個長跑隊伍分成三部分，以牛島若利為首的第一梯隊，以大平獅音為首的第二梯隊，還有白鳥澤後方跟住的後勤組，為了防止其他學校的隊員掉隊迷路。
「才熱身而已，沒必要逞強啊」
在大平獅音的再三提醒和拿五色工作為反面教材舉例後，絕大多數人還是選擇跟著大部隊慢跑。
五色工挺起胸膛，豎起大拇指，「放心好了，大平學長，這次我一定會超越牛若學長的！」
第一梯隊跟住牛島若利的人有楓原太一、京谷賢太郎、金田一勇太郎，青根高伸，黃金川貫至，五色工。
剛跑出一段路，金田一就掉在隊伍的最後方，體力不是問題，不過這群的人速度太快了...
緊接著跑到一半的時候，京谷賢太郎和青根高伸的速度也降了下來，這兩位是保持高速時，體力漸漸不支了但是只是拉開距離，整個第一梯隊被拖成三段，沒有一個人放棄。
最前方的依次是牛島若利、楓原太一、五色工、黃金川貫至。
「看來五色工確實成長不少啊。」楓原太一想起上一次和白鳥澤一起跑步時的場景。
結果到了下一個路口，五色工和黃金川貫至也落到兩人身後。
「真是熟悉的場景呢。」楓原太一跑到與牛島若利並肩的位置。
「嗯。」牛島若利面不改色地應道，他也想到了上次跑步訓練時的事情，畢竟天童覺當時到處跟人說自己輸給了青城的一年級。
如果記得沒錯的話，再過一個路口就可以看到白鳥澤學園的輪廓了。
「牛若前輩，再來比一場？」楓原太一笑道。
「好。」牛島若利的臉上似乎出現一絲笑意。
兩人默契地並肩跑著，然後到了下個路口，突然猛地同時加速衝刺起來。
後面的五人看得目瞪口呆，什麼怪物，還能加速的？
楓原太一和牛島若利並駕齊驅，仿佛化作街道上的兩道疾風。隨著白鳥澤學園的臨近，他們幾乎同時發力，肌肉緊繃，如同離弦之箭，全力以赴地向終點衝刺。
牛島若利稍微調整呼吸節奏，腿部的頻率似乎又加快了一絲，他腿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釋放著體內的力量；楓原太一不甘示弱，他低下頭，肩膀微沉，呼吸變得越來越短促，利用身體的每一寸力量，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就在這樣膠著的狀態下，兩人的身影越來越接近終點，就在這決定性的幾秒鐘，兩人幾乎同時衝過白鳥澤學園的門口，相差不過毫釐。
兩人站在校園內微微喘息，相視一笑，沒有裁判和觀眾在身邊，大概是個平局吧。
「但是排球比賽沒有平局，」牛島若利竟然主動開口道，「一會比賽再分勝負。」
楓原太一站直身子，眼裡戰意涌動。
隊員們陸續回到體育館，從簡單的長跑訓練中，不同學校的隊員間就感到了彼此的差距。
不過，打散隊伍之後，每支隊伍都有了獲勝的可能。
魔鬼訓練的節奏是很快的，沒有多餘的廢話，在簡單的早餐和拉伸後，體育館內馬上轉換成了比賽的氛圍。
入煙隊陣容：前排二傳手白布賢二郎，副攻手青根高伸，主攻手楓原太一，後排主攻手五色工，副攻手天童覺（自由人岩泉一），主攻手二口堅治。
鷺匠隊陣容：前排副攻手百澤雄大，二傳手及川徹，主攻手牛島若利，後排主攻手照島游兒，主攻手國見英，副攻手金田一勇太郎（自由人山形隼人）。
「請多多指教！」
比賽開始，入煙隊發球。
二口堅治走上發球線，昨天連續輸給牛島若利和及川徹，人都要麻了。
結果今天還要同時面對兩人自己這邊的另外兩個主攻手還都是一年級·
「砰！」二口堅治無奈地將球發出。
「我來！」山形集人快速移動到落點將球接起。
二口堅治的發球還是有點刁鑽，山形集人的一傳稍微偏離了一點。
「小牛若！」及川徹一步跨出，穩穩地將球傳向左翼。
牛島若利從後排助跑躍起，排球在空中划過，精準無誤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牛島若利對這個傳球的感受。
那就是一一舒服。
即使一傳稍有瑕疵，依舊能給到攻手最想要的傳球。
僅僅一晚，就能有這樣的配合，自己看人的眼光真准，牛島若利嘴角居然微微翹起。
「雙人攔網！」青根高伸和楓原太一的攔網反應十分迅速。
「膨！」
排球彈開楓原太一的雙手砸在地面上，又高高彈起，飛向後方勢不可擋！
牛島若利扣球得分。
【入煙隊0VS1鷲匠隊】
「扣得漂亮。」及川徹滿臉不情願地說道。
「傳得漂亮。」山形隼人替牛島若利回道。
這一球扣下去，場上有兩人的內心產生強大的動搖。
百澤雄大看到了一種不同于楓原太一的強大，自己只是高，但扣球的威力還不夠，比起技術，現在自己的重心更應該放在如何在扣球時用上自己的全力。
白布賢二郎平靜的臉上也微微透著不甘，這就是牛若前輩一直想要的二傳手，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就能摸清攻手的習慣，甚至面對沒接好的一傳，也能精準地將球傳到那裡。
鷲匠隊發球，牛島若利站上發球線。
「咕嚕。」
入煙隊的眾人咽下口水，對面是最強勢的發球陣容，牛島若利的發球後面還有一個及川徹。
以前看兩人對飈時還覺得有來有回，現在兩人在同一支隊。
「膨！」
毫不留情的發球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牛島若利發球直接得分。
【入煙隊0VS2鷲匠隊】
看到了！
雖然剛才的發球直接得分，但是同一時間入煙隊的後排有兩個人面對這第一球同時做出了反應。
岩泉一和五色工！
一個經歷了全國的各種重發洗禮。
一個每天都觀察著牛島若利的一言一行。
入煙伸照和鷲匠鍛治同時露出微笑，即使是全國級別的發球，也不能在上面丟太多的分！
「膨！」
牛島若利發出第二球。
「我來！」
岩泉一大喊一聲，右腳一步踏出，整個人迅速落位。
「啪！」
岩泉一被巨力打得後退一步，球被高高彈起。
楓原太一卻陷入了困境，如果是平時，自己可以躍到網前嘗試快攻，或者通過快速跑動擺脫攔網發起進攻。
但是現在，自己卻擔心球傳不過來！
「青根！」白布賢二郎補位，將球傳到中間。
青根高伸迅速躍起，用力將球扣下。
排球從百澤雄大的攔網間穿過，照島游兒卻一個魚躍將這球接起。
「百澤，手不要亂晃！看不見球路了！」
「是！」
百澤雄大以為球從自己雙臂之間穿過這球就會結束了，沒想到後方居然有人能接起來。
排球飛向界外，這在百澤雄大看來還是無法挽救的一球。
「百澤！」
一個人影從自己身邊跑過，並且喊著自己的名字。
及川徹追著排球跑出界外，一個跳躍轉身雙手同時就球托出。
二米的高度，只要是高球就可以了吧，及川徹想到。
百澤雄大看著飛回場內的、高高的排球，內心突然一陣感動這球一定要得分！
百澤雄大一步助跑躍起。
「膨！」
排球從白布賢二郎的攔網上方砸進入煙隊的場內。
【入煙隊0VS3鷺匠隊】
「二口前輩，這球應該可以接吧。」楓原太一直言不諱道。
二口堅治剛想反駁，卻看到青根高伸直直地盯著自己。
「嘖。」
「二口，集中注意力。」岩泉一也說道。
「知道了。」二口堅治應道，這情況，難道還想贏嗎？
「這樣看來，白布在前排發揮不了作用啊，還是把黃金川換上，可以增強攔網的強度反正練習賽沒有換人限制，入煙教練立馬將黃金川貫至換上場去。
入煙隊黃金川貫至in，白布賢二郎out。
剛接住發球的岩泉一還在回味剛才的感覺，牛島若利的第三球已經發出。
「膨！」
底線的壓線球，發球直接得分。
【入煙隊OVS4鷲匠隊】
完全不是對手啊！為什麼教練還不叫停呢？
楓原太一還沒扣到球，比分已經變成0-4了。
這樣的比賽有意義嗎？楓原太一的腦袋飛速運轉。
這是教練組仔細討論後的分組，那麼肯定有它的道理在。
教練還沒叫暫停，說明至少目前的情況還在他們的預料之中。分組打練習賽的目的絕對不是為了輸贏，那麼，到底是想鍛鍊隊員們什麼？
「膨！」
牛島若利的第四球發出，五色工勉強將球接起。
排球迅速彈回鷲匠隊的上空。
「扣下去！」及川徹大聲喊道。
百澤雄大再次一步助跑，輕鬆躍起。
「一、二！」青根高伸沉悶的聲音響起。
黃金川貫至和青根高伸同時躍起。
「雙人攔網！」
一面鐵壁突兀地擋在百澤雄大的面前。
「啪！」
排球掉回鷲匠隊的場內。
入煙隊攔網得分。
【入煙隊1VS4鷲匠隊】
楓原太一腦中仿佛有一束光閃過，快了，感覺自己要抓住那個東西了。
「太一，一起攔網。」青根高伸突然開口道。
剛才楓原太一陷入沉思，球彈回去的一瞬間還沒反應過來。
「哦！是！」
交換發球權，黃金川貫至要移動到後排，入煙教練再次將白布賢二郎換上。
入煙隊白布賢二郎in，黃金川貫至out。
白布賢二郎瞄準牛島若利發球，感覺有點微妙。
排球路線比較刁鑽，朝著牛島若利身側的邊線落去，牛島若利只好自己接起一傳。
楓原太一腦中迅速處理起對面的信息：
對面現在的前排是照島游兒，百澤雄大、及川徹，後排是國見英、山形隼人、牛島若利。
牛島若利接起一傳後，需要調整，後排進攻的可能性不大；即使扣球，助跑不夠充分，也可以通過攔網限制。
山形隼人不能參與進攻，國見英的後排進攻威力也不大。
前排只有照島游兒和百澤雄大。
對了！還有及川徹的二次進攻！
但是如果我是及川徹，一定會將百澤雄大的威脅先打出來！
楓原太一死死盯住及川徹的動作，果然在出手前沒有露出絲毫的破綻。
「刷！」
球被高高地傳向中路，果然是百澤雄大！
楓原太一迅速向中路靠攏，青根高伸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一！
楓原太一和青根高伸跳起，百澤雄大躲避不及，只能迎著兩人扣球。
「膨！」
「觸球一次！」青根高伸喊道。
岩泉一將球傳回，白布賢二郎毫無聲息地將球傳到右翼。
十分熟悉的位置！
五色工在最右側躍起扣球。
「啪！」
角度刁鑽的直線球！同樣被熟悉他的牛島若利接起。
及川徹迅速補位，球再次傳到中路。
百澤雄大助跑躍起，對面的兩人依舊死死跟住。
「如果，能避開攔網的話？」
百澤雄大想起楓原太一面對自己攔網時扣出的斜線球，強行扭轉手腕，將球扣下。
「啪！」
青根高伸的手臂如影隨形，傾斜地覆蓋在百澤雄大的球路上！
排球再次落入鷲匠隊的場內。
【入煙隊2VS4鷲匠隊】
又是自己被攔下了，百澤雄大充滿自責。
「別在意！下一球！」及川徹拍拍這個心靈脆弱的大高個。
鷺匠教練反而笑了起來，及川徹的傳球給了百澤雄大更多的思考時間一一在空中應該怎麼做？
接下來就是技術方面的練習了。
楓原太一站在場上，目光在兩支隊伍之間來回穿梭，腦海中飛速運轉的思緒終於找到了關鍵的連接點。
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