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孤鷹，全體集合，最後一次點名！
陽光明媚，微風不燥。
距離邊界線不遠的某座大山腳下，坐落著一處青松翠柏環繞的陵園。
陵園入口，一座高大的豐碑頂天立地，寫滿了曾經為腳下這片土地拋頭顱灑熱血的英雄名字。
此刻，一輛輛軍車緩緩駛來。
在距離大門還有一百米時，所有車緩緩地停下。
戰士們飛快的跳下車。
不需要任何命令，所有人自覺的站好隊。
神情肅穆的看向沐浴在陽光下的陵園。
今天，所有人都換上了嶄新的軍裝。
就連鞋子，也是擦了再擦。
他們要送戰友最後一程，哪怕是平日裡不修邊幅的陳海，今天也是特意把鬍子颳了再刮。
軍區參謀長鄭經大步走了過來，各部隊立馬向他敬禮。
鄭經擺擺手，隨即對眾人道：「開始吧，讓烈士們入土為安。」
「是！」陳海用力敬禮，隨即猛地轉身，雙眼通紅的大吼：「送....戰友！」
唰！
一名高大的士兵用力揮舞軍旗，帶著護衛隊緩緩朝陵園行去。
陵園中，早已為烈士們準備好了墓地。
護衛隊的兵們將一個個骨灰盒，恭敬的放了進去。
他們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
這一刻，他們終於得到了安寧。
「鳴槍！」陳海嘶啞的大吼。
砰砰砰....
霎時間，上百個兵舉起槍，對著天空瘋狂開火。
大量的彈殼掉落在地，和槍聲形成了獨屬於軍人的獨特樂章。
整個山谷，都迴蕩著震耳欲聾的槍聲。
「向英雄.....敬禮！」陳海扯著嗓子大吼。
下一秒，所有軍人齊刷刷舉起了右手，送他們的戰友最後一程。
看著一鍬鍬泥土漸漸填滿墳墓，來送行的戰士們敬上最後一個軍禮，也陸續返回。
陳海大步走到羅天幾人面前。
看著羅天沒有用拐杖，硬是用一隻腿將身體撐的筆直，陳海無奈的嘆口氣。
「王威和白鐵山，已經和其他人待在一起了。」陳海安慰的拍著羅天：「從今以後，他們在這兒不會寂寞的。走吧！」
「大隊長。」羅天沖他微微一笑：「眼看著我們這幫老兵就要散了，以後各奔東西，都得忙自己的事了。再回來看他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
「說實話啊。」羅天笑著笑著就開始流淚：「我這心，挺難過的....自從進了獵鷹當了偵察兵，我們這幫兄弟，還沒分開過.....」
陳海的心像是被一隻大手揪住一般，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這些兵，可都是他帶出來的。
曾經給了他榮耀，也給了他驕傲。
可如今，他們都要灰溜溜的走了...
陳海眼眶通紅，淚水不停的在打轉。
他想說點安慰的話，可看著羅天幾人難過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人都要走了，就算說出再漂亮的話又有什麼用...
「大隊長。」羅天笑道：「這些年，你對我們很嚴格，但也對我們很好。我們能在獵鷹遇到你，是我們的幸運....」
「別說了。」陳海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羅天，任由淚水打濕面龐。
「你們一直做的比我好....孤鷹的榮耀，還有我們大隊的無數光榮，都是你們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你們...比我強太多了，是你們一直在照顧我....」
羅天笑著道：「大隊長，別這麼說.....我們馬上就要走了，有個最後的請求....」
「說！」陳海激動的看著他：「不管是什麼，都可以，說！」
羅天看看陶德幾人，隨後呵呵一笑：「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在孤鷹這麼多年，真是有點捨不得。剛好，今天弟兄們都在。我想請您.....最後給我們點一次名！」
「大隊長！」陶德幾人全都笑著看向陳海：「大隊長，再給我們點一次名吧！」
陳海鼻子一陣酸楚，眼淚像是開閘的水一樣湧出。
他勉強擠出一絲笑，隨即用力點頭：「好，我就再給你們集合一次。」
陳海鄭重的挺起胸膛，仿佛回到了當初他在孤鷹的日子。
發自肺腑的大吼：「孤鷹突擊隊，全體集合！」
「是！」羅天幾人興奮的大吼，隨即以最快的速度在陳海面前站好。
不少還沒有走遠的隊伍，此刻紛紛停了下來。
他們看見這些傷殘老兵，儘可能完美的做著隊列動作。
尤其是站在排頭的羅天，硬是用一條腿踩著碎步....
霎時間，不少兵都淚流滿面。
黃飛揚和戚德鋼扭過頭，任由淚水滑落。
李剛也昂起頭，迎著陽光淚流滿面。
羅天，曾經是他們最想打敗，也最尊敬的戰友。
可當初那個強人，今天卻....
不過，沒有人小看他。
因為即使只剩下一條腿，羅天也執著的要做好一個兵。
「報告！」羅天這時扯著嗓子大吼：「孤鷹突擊隊，應到十五人，實到十四人，一人在休病假，請指示。」
陳海想喊稍息，但看到羅天的一條腿，直接大聲道：「現在，開始點名！」
「羅天！」
「到！」羅天響亮的回應。
「陶德！」
「到！」陶德驕傲的挺起胸膛。
「田猛！」
「到！」
「包德彪！」
「到！」
「蘇念！」
「到！」
「邢佳楠！」
「到！」
陳海停下了，可看著羅天幾人殷切期盼的目光。
陳海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白鐵山！」
「到！」
忽然間，響亮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陳海，羅天，陶德.....
所有人都齊刷刷轉頭。
只見葉安被常磊和項青架著，正朝他們飛奔而來。
一瞬間，羅天幾人再也繃不住，眼淚無聲的滾落。
他們本想靜悄悄的走，不去打擾剛獲得榮耀的葉安。
卻沒想到，葉安居然帶著滿身的傷....來了。
「隊長。」葉安面色蒼白的沖羅天笑笑：「你不拿我當孤鷹的人了？這麼大事，都不告訴我？」
羅天哽咽的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的點頭：「怎，怎，怎麼可能.....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你怎麼來了？」陳海回過神，頓時沒好氣的大吼：「你的傷需要靜養，你不知道啊？」
「還有你們這幫混蛋，誰讓你們把他帶來的？」陳海衝著江林等人咆哮：「他要是殘廢了，我把你們全都打成殘廢。」
「大隊長。」葉安笑著道：「是我讓他們帶我來的，這是命令。」
葉安收起笑容，正色說道：「我的戰友們要走了.....我必須送他們最後一程。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羅天幾人的心咯噔一下。
他們都聽出了葉安的話一語雙關。
既是送王威和白鐵山，也是送他們！
每個人的臉上都揚起了笑容。
就算全大隊，或者全軍區的人都來送他們。
也抵不上葉安一個送他們。
因為葉安是他們在孤鷹相處過的最後一個兵。
他們.....有這輩子都割捨不斷的情分。
「大隊長，點名吧！」葉安大吼。
他已經帶著人，在羅天他們身後整齊的站成一排。
葉安，黃有才，都像羅天一樣，硬是挺直了身子。
陳海鼻子又酸了，小聲咒罵：「媽逼的，非要搞肉麻。」
他再次深吸一口氣，大聲吼道：「胡小波。」
「到！」
這一次，孤鷹的所有新兵，跟著老兵們一起大吼。
這一刻，不管是老兵還是新兵，他們都是孤鷹！
「王超！」
「到！」
不遠處，李剛也挺起胸膛，跟著一起大吼。
「趙文武！」
「到！」
黃飛揚，戚德鋼也加入了進來。
「劉彬！」
「到！」
獵鷹大隊凡是沒走的，全部跟著大吼。
羅天幾人滿臉熱淚。
這是他們這輩子，最好，也是最難忘的一次點名！
.....
王威和白鐵山的墓碑前。
羅天將一杯酒灑在了地上。
江林和謝飛則將鮮花擺在了墓碑前。
「傷的很重啊？」羅天轉過身，認真的看著葉安。
葉安呵呵一笑：「不重，醫生說了，很快我就能歸隊了。到時候，我會帶孤鷹成為咱們軍區唯一的特種部隊。隊長，我有信心！」
羅天欣慰的拍拍他：「我信你，你說到，就一定能做到！」
「小葉，我們都信你。」陶德幾人哈哈大笑。
「好了，你趕緊回醫院吧！」羅天認真的說：「不養好身體，怎麼去爭特種部隊？應該還有一場惡仗要打吧！」
葉安笑著搖頭：「沒事，我身體棒著呢。先送你們走，我再回去。」
羅天滿臉猶豫，他想靜悄悄的走，就是不想讓葉安送。
部隊中，最痛苦的事情，無非是離別。
「隊長，你放心，我不會哭，也不會強行挽留你們的。」葉安笑容滿面：「我知道，你們不可能留下來被大隊養著。咱孤鷹的兵，丟不起那人。就算你還剩一條腿，也會走出自己的路，我明白！」
羅天心中充滿感動，其他人也同樣感激的看著葉安。
果然是他們曾經照顧的小弟弟，懂得給他們留下最後一絲尊嚴。
「我就是想，送你們最後一程。」葉安笑道：「我可是你們帶出的最後一個兵啊.....」
距離邊界線不遠的某座大山腳下，坐落著一處青松翠柏環繞的陵園。
陵園入口，一座高大的豐碑頂天立地，寫滿了曾經為腳下這片土地拋頭顱灑熱血的英雄名字。
此刻，一輛輛軍車緩緩駛來。
在距離大門還有一百米時，所有車緩緩地停下。
戰士們飛快的跳下車。
不需要任何命令，所有人自覺的站好隊。
神情肅穆的看向沐浴在陽光下的陵園。
今天，所有人都換上了嶄新的軍裝。
就連鞋子，也是擦了再擦。
他們要送戰友最後一程，哪怕是平日裡不修邊幅的陳海，今天也是特意把鬍子颳了再刮。
軍區參謀長鄭經大步走了過來，各部隊立馬向他敬禮。
鄭經擺擺手，隨即對眾人道：「開始吧，讓烈士們入土為安。」
「是！」陳海用力敬禮，隨即猛地轉身，雙眼通紅的大吼：「送....戰友！」
唰！
一名高大的士兵用力揮舞軍旗，帶著護衛隊緩緩朝陵園行去。
陵園中，早已為烈士們準備好了墓地。
護衛隊的兵們將一個個骨灰盒，恭敬的放了進去。
他們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
這一刻，他們終於得到了安寧。
「鳴槍！」陳海嘶啞的大吼。
砰砰砰....
霎時間，上百個兵舉起槍，對著天空瘋狂開火。
大量的彈殼掉落在地，和槍聲形成了獨屬於軍人的獨特樂章。
整個山谷，都迴蕩著震耳欲聾的槍聲。
「向英雄.....敬禮！」陳海扯著嗓子大吼。
下一秒，所有軍人齊刷刷舉起了右手，送他們的戰友最後一程。
看著一鍬鍬泥土漸漸填滿墳墓，來送行的戰士們敬上最後一個軍禮，也陸續返回。
陳海大步走到羅天幾人面前。
看著羅天沒有用拐杖，硬是用一隻腿將身體撐的筆直，陳海無奈的嘆口氣。
「王威和白鐵山，已經和其他人待在一起了。」陳海安慰的拍著羅天：「從今以後，他們在這兒不會寂寞的。走吧！」
「大隊長。」羅天沖他微微一笑：「眼看著我們這幫老兵就要散了，以後各奔東西，都得忙自己的事了。再回來看他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
「說實話啊。」羅天笑著笑著就開始流淚：「我這心，挺難過的....自從進了獵鷹當了偵察兵，我們這幫兄弟，還沒分開過.....」
陳海的心像是被一隻大手揪住一般，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這些兵，可都是他帶出來的。
曾經給了他榮耀，也給了他驕傲。
可如今，他們都要灰溜溜的走了...
陳海眼眶通紅，淚水不停的在打轉。
他想說點安慰的話，可看著羅天幾人難過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人都要走了，就算說出再漂亮的話又有什麼用...
「大隊長。」羅天笑道：「這些年，你對我們很嚴格，但也對我們很好。我們能在獵鷹遇到你，是我們的幸運....」
「別說了。」陳海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羅天，任由淚水打濕面龐。
「你們一直做的比我好....孤鷹的榮耀，還有我們大隊的無數光榮，都是你們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你們...比我強太多了，是你們一直在照顧我....」
羅天笑著道：「大隊長，別這麼說.....我們馬上就要走了，有個最後的請求....」
「說！」陳海激動的看著他：「不管是什麼，都可以，說！」
羅天看看陶德幾人，隨後呵呵一笑：「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在孤鷹這麼多年，真是有點捨不得。剛好，今天弟兄們都在。我想請您.....最後給我們點一次名！」
「大隊長！」陶德幾人全都笑著看向陳海：「大隊長，再給我們點一次名吧！」
陳海鼻子一陣酸楚，眼淚像是開閘的水一樣湧出。
他勉強擠出一絲笑，隨即用力點頭：「好，我就再給你們集合一次。」
陳海鄭重的挺起胸膛，仿佛回到了當初他在孤鷹的日子。
發自肺腑的大吼：「孤鷹突擊隊，全體集合！」
「是！」羅天幾人興奮的大吼，隨即以最快的速度在陳海面前站好。
不少還沒有走遠的隊伍，此刻紛紛停了下來。
他們看見這些傷殘老兵，儘可能完美的做著隊列動作。
尤其是站在排頭的羅天，硬是用一條腿踩著碎步....
霎時間，不少兵都淚流滿面。
黃飛揚和戚德鋼扭過頭，任由淚水滑落。
李剛也昂起頭，迎著陽光淚流滿面。
羅天，曾經是他們最想打敗，也最尊敬的戰友。
可當初那個強人，今天卻....
不過，沒有人小看他。
因為即使只剩下一條腿，羅天也執著的要做好一個兵。
「報告！」羅天這時扯著嗓子大吼：「孤鷹突擊隊，應到十五人，實到十四人，一人在休病假，請指示。」
陳海想喊稍息，但看到羅天的一條腿，直接大聲道：「現在，開始點名！」
「羅天！」
「到！」羅天響亮的回應。
「陶德！」
「到！」陶德驕傲的挺起胸膛。
「田猛！」
「到！」
「包德彪！」
「到！」
「蘇念！」
「到！」
「邢佳楠！」
「到！」
陳海停下了，可看著羅天幾人殷切期盼的目光。
陳海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白鐵山！」
「到！」
忽然間，響亮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陳海，羅天，陶德.....
所有人都齊刷刷轉頭。
只見葉安被常磊和項青架著，正朝他們飛奔而來。
一瞬間，羅天幾人再也繃不住，眼淚無聲的滾落。
他們本想靜悄悄的走，不去打擾剛獲得榮耀的葉安。
卻沒想到，葉安居然帶著滿身的傷....來了。
「隊長。」葉安面色蒼白的沖羅天笑笑：「你不拿我當孤鷹的人了？這麼大事，都不告訴我？」
羅天哽咽的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的點頭：「怎，怎，怎麼可能.....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你怎麼來了？」陳海回過神，頓時沒好氣的大吼：「你的傷需要靜養，你不知道啊？」
「還有你們這幫混蛋，誰讓你們把他帶來的？」陳海衝著江林等人咆哮：「他要是殘廢了，我把你們全都打成殘廢。」
「大隊長。」葉安笑著道：「是我讓他們帶我來的，這是命令。」
葉安收起笑容，正色說道：「我的戰友們要走了.....我必須送他們最後一程。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羅天幾人的心咯噔一下。
他們都聽出了葉安的話一語雙關。
既是送王威和白鐵山，也是送他們！
每個人的臉上都揚起了笑容。
就算全大隊，或者全軍區的人都來送他們。
也抵不上葉安一個送他們。
因為葉安是他們在孤鷹相處過的最後一個兵。
他們.....有這輩子都割捨不斷的情分。
「大隊長，點名吧！」葉安大吼。
他已經帶著人，在羅天他們身後整齊的站成一排。
葉安，黃有才，都像羅天一樣，硬是挺直了身子。
陳海鼻子又酸了，小聲咒罵：「媽逼的，非要搞肉麻。」
他再次深吸一口氣，大聲吼道：「胡小波。」
「到！」
這一次，孤鷹的所有新兵，跟著老兵們一起大吼。
這一刻，不管是老兵還是新兵，他們都是孤鷹！
「王超！」
「到！」
不遠處，李剛也挺起胸膛，跟著一起大吼。
「趙文武！」
「到！」
黃飛揚，戚德鋼也加入了進來。
「劉彬！」
「到！」
獵鷹大隊凡是沒走的，全部跟著大吼。
羅天幾人滿臉熱淚。
這是他們這輩子，最好，也是最難忘的一次點名！
.....
王威和白鐵山的墓碑前。
羅天將一杯酒灑在了地上。
江林和謝飛則將鮮花擺在了墓碑前。
「傷的很重啊？」羅天轉過身，認真的看著葉安。
葉安呵呵一笑：「不重，醫生說了，很快我就能歸隊了。到時候，我會帶孤鷹成為咱們軍區唯一的特種部隊。隊長，我有信心！」
羅天欣慰的拍拍他：「我信你，你說到，就一定能做到！」
「小葉，我們都信你。」陶德幾人哈哈大笑。
「好了，你趕緊回醫院吧！」羅天認真的說：「不養好身體，怎麼去爭特種部隊？應該還有一場惡仗要打吧！」
葉安笑著搖頭：「沒事，我身體棒著呢。先送你們走，我再回去。」
羅天滿臉猶豫，他想靜悄悄的走，就是不想讓葉安送。
部隊中，最痛苦的事情，無非是離別。
「隊長，你放心，我不會哭，也不會強行挽留你們的。」葉安笑容滿面：「我知道，你們不可能留下來被大隊養著。咱孤鷹的兵，丟不起那人。就算你還剩一條腿，也會走出自己的路，我明白！」
羅天心中充滿感動，其他人也同樣感激的看著葉安。
果然是他們曾經照顧的小弟弟，懂得給他們留下最後一絲尊嚴。
「我就是想，送你們最後一程。」葉安笑道：「我可是你們帶出的最後一個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