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帥雷雷:你這瓜保熟嗎?(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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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顧清背著裝滿金條的沉重竹筒,來到出內堂的門口,深吸一口氣,彎著地腰用力繃正,面不改色地推開門帘走了出去。

  「小顧出來了?怎麼樣,拿了多少金條啊?」

  「就是,小顧,你可不能太貪心啊,好歹給我們這些老哥哥留點湯喝。」

  顧清剛一現身,

  原本還在互相調侃的男人幫成員們立刻將目光聚焦在他身上,七嘴八舌地打探起來,眼神都不自覺地往他身後的竹筒上瞟。

  「沒拿多少,沒拿多少,」

  顧清臉上堆起人畜無害的笑容,連連擺手,「裡面金條還多著呢,幾位哥哥放心選。」

  他一邊說著,一邊隨意地走到旁邊一張空著的梨花木椅子旁,準備坐下歇歇腳。

  「哎呀,我就知道小顧是個實誠孩子,懂得心疼人!」

  王訊搖著摺扇,一臉欣慰地感慨道,仿佛看到了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在閃光。

  然而,他話音未落——

  「哐當!!!」

  一聲沉重無比的巨響猛然炸開!

  只見顧清背著竹筒往後一坐,那實木椅子仿佛不堪重負般發出痛苦的呻吟,竹筒與椅背接觸的瞬間,聲音快要響徹整個廳堂,仿佛炸雷一般。

  王訊臉上那欣慰的笑容瞬間僵住,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

  男人幫其他成員:「???」

  顧清:「……」

  「小…小顧,」

  黃小廚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怔怔地看著那個發出巨響的竹筒,「你…你這到底是拿了多少?聽這動靜,怕不是把人家裝金條的箱子都給端出來了吧?」

  「弟弟,你你不會真把裡面給搬空了吧?」

  張一興震驚地張大了嘴巴,足以塞進一個雞蛋,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真沒搬空,我發誓!」

  顧清艱難的將竹筒放到桌子上,眼神躲閃,手下意識地摸了摸後頸,「裡面…裡面還有挺多的。」

  作為從綜藝節目爆火的頂流,沒有人比他更懂節目效果!

  「有請下一位,黃博朝奉入內領取本金!」

  夥計的通報聲適時響起。

  「不行!我得趕緊進去看看!去晚了怕是真只剩渣了!」

  黃博聞言,一個箭步就朝著內堂衝去,臉上寫滿了「遲則生變」的緊迫感。

  「哎!大師兄,博哥!你等等我!」

  顧清見狀,立刻「熱心腸」地站起身,快步追了上去,嘴裡不忘道,「你慢點選,可別選到我那間了。」

  可就在顧清的背影消失在門帘後的瞬間。

  「藝興,藝興!」

  孫哄雷那雙本就不大的綠豆眼,瞬間迸發出邪惡光芒。

  他壓低聲音,鬼鬼祟祟地勾住旁邊張一興的肩膀,朝著顧清剛才放在旁邊木桌上的竹筒使勁努嘴,意圖再明顯不過。

  「哄雷哥,不行的咯!絕對不行!」

  張一興痛苦的記憶瞬間被喚醒,腦袋搖得像撥浪鼓,義正辭嚴地制止,「你以前就搶過我的金條,現在怎麼還能去打弟弟的主意?」

  他得保護好自己的後輩。

  「嘿!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孫哄雷惱羞成怒,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誰說要搶了?我是那種人嗎?我的意思是,咱們過去『看看』,就『看看』!

  了解一下敵情,知己知彼嘛,看看小顧到底拿了多少,這對我們後面的勝負肯定有至關重要的關係。」

  「我不去,反正我不幹這種事。」

  張一興軟硬不吃,牢牢堅守著道德底線。

  「紅雷,我警告你啊,」

  黃小廚也加入了「護犢子」行列,用扇子指著孫哄雷,「小顧現在怎麼說也算我半個學生,你要是敢碰他的金條,我回頭肯定告訴他,讓他防著你點!」

  「你得了吧你!人家小顧上過你的課嗎?你就學生學生的,臭不要臉!」

  孫哄雷毫不客氣地嗆了回去,眼見「統一戰線」無法建立,他乾脆把心一橫,站起身,惡狠狠地提了一下褲腰帶,


  「行,你們都不去,都想當正人君子!

  好,這個惡人,我來當!我自己去!」

  他摩拳擦掌,剛邁出一步,腳還沒落地。

  那剛剛垂落不久的門帘,「唰」地一下又被掀開了。

  只見顧清去而復返,走到原先的木桌前,一把抱住自己遺留下的竹筒。

  「小…小顧,你…你怎麼又回來了?」

  坐在最靠近門帘位置的王訊,被這突如其來的折返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問道。

  「哦,我想到我金條丟在這了,得回來好好看著,免得被紅雷…」

  顧清說笑間,一扭頭,表情微妙,眯起眼睛,陡然看到外側起身的孫哄雷,「紅雷哥,你要幹嘛?」

  「啊?我…我沒幹嘛啊!」

  孫哄雷心裡「咯噔」一下,反應倒是極快,他保持著抬腿的姿勢,雙手裝模作樣地在腰間摸索,

  一臉「無辜」道:「我…我就是覺得這褲腰帶系得有點太緊了,勒得慌,站起來…松松,順帶活動活動筋骨!」

  說罷,還抽象的跳起了霹靂舞。

  這堪稱綜藝史上教科書級的「做賊心虛」與「當場抓獲」的名場面。

  讓一旁看戲的黃小廚、張一興等人再也忍不住,一個個憋得滿臉通紅,肩膀劇烈聳動。

  就連經驗豐富、見慣場面的節目組工作人員,監控器後面也傳來一陣陣控制不住的、壓抑的低笑聲。

  「喔~原來如此。」

  顧清拉長了語調,視線掃過那群快要憋出內傷的「觀眾」,頓時心中瞭然。

  看來他還真沒猜錯。

  果然自己剛走,孫哄雷就想偷自己金條。

  顧清呵呵兩聲,「紅雷哥,看來是我錯怪你了。」

  「哎呀,沒事沒事,是人都會犯錯的,我不會怪你的。」

  孫哄雷臉皮厚度驚人,就坡下驢,還故作大方地擺了擺手。

  顧清無語的閉了下眼睛,抱著裝滿金條的竹筒,一步三回頭,盯著孫哄雷,直到門帘徹底隔絕了他的視線,身影完全消失在內堂通道中。

  他剛一走,

  外廳里仿佛被按下了爆笑開關,震耳欲聾的笑聲瞬間爆發出來!

  黃小廚肚子上的肉有節奏地顫動著,他忍不住嘲笑起帥雷雷,「紅雷,看看你現在的名聲,都已經臭大街了,連新來的小孩都把你摸得透透的!哈哈哈哈——」

  「哎呦喂,笑死我了,紅雷哥。」

  張一興更是笑得直接蹲到了地上,捂著肚子,話都說不完整。

  王迅也呲著兩顆醒目的大板牙,樂不可支:「紅雷,不是我說你,你這形象啊,在咱們節目裡算是徹底救不回來了,深入人心啊!」

  ——內堂之中

  黃博剛聽老管家講解完三個金條房間的規則,就看到顧清抱著竹筒又鑽了進來,

  他立刻抓住「知情人士」問道:「小顧,你跟哥說實話,你剛才進的是哪個房間?」

  「我去的『少』!博哥。」

  顧清信誓旦旦。

  「你這孩子!嘴裡沒一句實話!當我傻是不是?」

  想到前屋落座時金條的聲音,黃博哭笑不得,用手中的摺扇不輕不重地拍了下顧清的屁股。

  憑藉著自己的判斷,毫不猶豫地走向了門口掛著「少」字牌的房間,決定採取穩妥策略。

  櫃門打開,

  裡面整齊地碼放著二十枚金條。

  黃博取走了十八枚,留下兩枚。

  在填寫擔保人時,他想了想,寫下了以「省錢」、「摳門」著稱的王訊,估計是覺得他風險低。

  「各位朝奉,取完本金後,即可前往古鎮集市,採買指定的四種物資:西瓜、火腿、貢菊、食鹽。

  請注意,每名朝奉只可選擇採買其中一種物資,請各位慎重抉擇,這關係到後續的經營收益。」夥計再次宣讀了規則。

  「小顧,你不出去嗎?」

  黃博辦完手續,準備離開,卻見顧清還站在原地,沒有動身的意思,不禁詫異地問。


  「博哥,您先請,我再多呆一會兒,研究研究策略。」

  顧清拍了拍懷裡的竹筒,顯然另有打算。

  「行,那我先去了,你…小心點,別被紅雷忽悠了。」

  黃博雖感好奇,但時間緊迫,還是先行離開了。

  緊接著,第三個進來的,正是孫哄雷。

  他一進來,就展現出極大的熱情,勾肩搭背地跟顧清套近乎,滿口「哥哥弟弟一家人」,

  並且鄭重提出結盟請求,承諾「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顧清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微笑,嘴上答應得無比爽快:「沒問題,紅雷哥,咱們誰跟誰啊!必須聯盟!」

  就在孫哄雷心滿意足、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不多不少」的金條房間後。

  顧清轉向跟拍的攝像機,壓低聲音說道:「觀眾朋友們,信紅雷哥的話,這輩子就算是有了,他要是能不背叛,我朝哥的名字都能倒過來寫!」

  終於,

  顧清等到了他真正想要「合作」的目標人物。

  第四位進來的,是黃小廚。

  「神算子」果然藝高人膽大,直接選擇了掛著「多」字牌的房間,打算複製顧清的「暴富」路線。

  然而,

  當他滿懷期待地打開櫃門時,裡面空空如也,連根金條毛都沒剩下。

  黃小廚一臉無語地退了出來,看向守在門口的顧清,語氣幽怨:「小顧,你們這是一根都沒給我留啊?也太狠了吧!」

  「黃老師,你先別急。」

  顧清臉上綻放出熱情的笑容,他「哐當」一下把竹筒放在地上,掀開蓋子,裡面耀眼的金光幾乎閃瞎人眼,「我這金條多的是,可以借給您呀。」

  他要放貸!

  「什麼意思?」

  黃小廚是何等精明的人物,立刻警惕起來,眯著眼睛打量著顧清,「小顧,你這是在給我下套呢?不會是想著法子要詐我吧?」

  「怎麼可能,黃老師,您看我像是那種人嗎?」

  顧清叫屈道:「我的擔保人,寫的都是你的名字,

  我借給您啟動資金,利息只收你一成,要多少,我給多少。」

  顧清實行的套路非常簡單。

  黃小廚是他的擔保人,如果他賺了錢,自己能從中抽兩成紅利。

  現在他把金條借給黃小廚,還能再收一成的利息。

  這一來一回,他什麼都不用干,就能穩賺三成的利潤!

  這簡直是穩賺不賠的買賣,顧清實在想不出怎麼輸!

  為了增加說服力,

  顧清還不忘道:「黃老師,我們才是強強聯合,剛才紅雷哥要跟我聯盟,我都沒答應他。」

  聞言,

  黃小廚臉上露出了笑容,「紅雷?他一個傻子,你不跟他結盟就對了!

  咱們北電師生,才是自己人,

  小顧,有你這句話,老師信你,你先借我十根金條應應急!」

  「黃老師,看你的了。」

  顧清數出十根金條,遞給了寫下借據的黃磊。

  送走黃小廚,顧清嘗試著再次提起竹筒,依舊沉重無比。

  「不行,還是太重了,影響我行動。」

  他喃喃自語,「看來,得繼續我的『放貸』大業,既能減輕負重,又能錢生錢!」

  第五個進來的是「小綿羊」張一興。

  他選擇的是孫哄雷剛才進入的「不多不少」房間。

  在孫哄雷毫不客氣地拿走三十枚金條後,房間裡只剩下可憐的十枚。

  張一興自然是全部笑納。

  而且,

  在《極限挑戰》混了這麼多季,曾經單純的小綿羊也早已進化,有了自己的小心機和生存智慧。

  他特意把金條分裝在兩個衣服口袋裡,而節目組配發的竹筒里,只象徵性地放了五枚,以此來混淆視聽,降低自己被「搶劫」的風險。

  當他走出金條房,看到守在外面的顧清時,懵懵地問:「弟弟?你怎麼還在這?沒出去做買賣嗎?」


  「Lay哥!」

  顧清如同看到了新的「客戶」,眼睛一亮,再次「哐當」一下掀開竹筒蓋,裡面依舊滿滿當當的金條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缺啟動資金嗎?我這有的是金條!要不要考慮借點?」

  「哇~這麼多啊。」

  張一興驚嘆的張了下嘴巴,然後突然問道:「你背得動嗎?」

  顧清:「……」

  「……背不動。」

  顧清垮下肩膀,連搖扇子的動作都透著一股生無可戀,「所以…Lay哥,幫幫忙,分擔點?我只收你一成利息,童叟無欺!」

  「我不要,」

  張一興果斷搖頭,還拍了拍自己看似乾癟的口袋,「我的金條夠了,夠用了。」

  「夠了?」

  顧清表示懷疑,「你拿了多少啊?這做生意本金少了可不行。」

  「我拿了六條呀。」

  張一興面不改色,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演技竟有幾分提升。

  「六條?這也太少了!」

  顧清立刻抓住機會,「萬一等會兒遇到的物資價格高,你買不起怎麼辦?

  剛剛黃老師,都主動問我借了十條呢,喏,你看,借據還在這呢,白紙黑字。」

  他從口袋裡掏出黃小廚剛簽好的借據,在張一興眼前晃了晃,增加可信度。

  「啊?師父他都借了?」

  張一興果然被帶偏了,對師傅的信任讓他放下了戒備,「那…好吧,弟弟,那你借我…七條吧。」

  「成交!」

  顧清生怕他反悔,立刻數出七根金條塞到張一興手裡,同時遞上了借據和毛筆。

  看著張一興寫下借據離開的背影,顧清掂量了一下終於輕了不少的竹筒,滿意地點點頭。

  「唉,剩下一個訊哥,以他那『勤儉持家』的性格,寧願空手出去碰運氣,也絕不會借錢背利息,想放貸給他估計是沒戲了。」

  「是時候該出發了。」

  顧清只好提起竹筒,整理了一下那身耀眼的紅色長衫,手持摺扇,帶著攝像師,正式踏入了熱鬧非凡的徽州古鎮集市。

  來到鎮外,沒擠幾步,就引起了騷亂。

  「啊——!!!是顧清!!!」

  「天吶!真的是顧清弟弟!他怎麼會在這兒?」

  「弟弟!看這裡!!」

  顧清的身影剛一出現在古鎮的石板路上,尤其是那身醒目的紅衣,立刻引起了遊客,特別是年輕女孩們的瘋狂尖叫和圍觀。

  幸好《極限挑戰》節目組經驗豐富,早有準備,不僅安排了大量的安保人員維持秩序,還讓工作人員扮演成NPC,巧妙地引導遊客,

  確保拍攝順利進行,並與藝人間隔開約三米左右的安全距離,既保證了安全,又不影響互動。

  而來此旅遊的遊客大多素質較高,雖然激動,但也不會做出太過瘋狂的舉動,現場秩序總體良好。

  顧清朝熱情的觀眾們揮揮手,打了個招呼,隨即便開始專注地尋找起任務要求的四種物資,並打探價格。

  他很快摸清了行情:火腿售價二十金條、食鹽五金條、貢菊三金條。

  「還差最後一個,西瓜……」

  顧清穿梭在古色古香的街巷中,目光四處搜尋,最終在古鎮縣衙門口,找到了一個支著棚子、擺滿綠皮西瓜的攤位。

  「老闆,這西瓜怎麼賣呀?」

  顧清走上前,蹲下身,隨手抱起一個西瓜,熟練地用手拍了拍,側耳傾聽西瓜發出的聲響,一副很懂行的樣子。

  「客官,好眼光,一枚金條一個瓜!價格公道!」

  頭戴草帽、手搖蒲扇的瓜攤老闆熱情地招呼道。

  「甜不甜啊?」

  顧清繼續問道。

  「客官您放心,包甜!這可是正宗的靈山西瓜,咱們徽州的特產,汁多味甜,消暑解渴!」

  老闆拍著胸脯保證,「不信您嘗嘗?」

  「嘗嘗?免費嘗嗎?」


  顧清眼睛一亮。

  「哎呦,客官,您說笑了,我們這是小本經營,一枚金條一個,謝絕品嘗。」

  老闆苦著臉道。

  「行吧,」

  顧清也不糾結,直接從竹筒里取出一枚金條,爽快地遞給老闆,「那就先來一個嘗嘗鮮。」

  他抬頭看了看日漸高升、灼燒行人的太陽,補充道:「老闆,麻煩幫我切開,切成方便拿的一瓣一瓣的。」

  「好嘞,客官您稍等。」

  老闆手腳麻利地手起刀落,很快將一個圓滾滾的西瓜切成了一片片月牙般的紅瓤瓜瓣,整齊地碼放在一個大托盤裡,遞給顧清。

  「謝謝您嘞。」

  顧清接過托盤,道了聲謝,隨即徑直轉身,朝著那群一直跟著他、在安全線外翹首以盼的粉絲們走了過去。

  「啊啊啊——!!!」

  看到顧清主動靠近,粉絲們的尖叫聲瞬間達到了一個新的高潮。

  「天氣這麼熱,你們跟著很辛苦的。」

  顧清臉上帶著溫柔和煦的笑容,聲音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來,吃點西瓜解解暑吧?要嘗嘗嗎?」

  「要要要!!!吃吃吃!!」

  粉絲們激動得語無倫次,紛紛伸出手。

  顧清耐心地將托盤裡的西瓜一瓣一瓣地分發給離得最近的粉絲們,還不忘細心地叮囑:

  「天氣熱,大家一定要注意休息,多補充水分,小心中暑,照顧好自己。」

  「弟弟太溫柔了!!」

  「他人真好!一點架子都沒有!」

  這是每一個接過西瓜的粉絲心中共同的想法。

  她們小心翼翼地捧著那瓣西瓜,仿佛捧著什麼稀世珍寶,甚至都捨不得立刻咬下,只覺得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之前的辛苦等待和烈日曝曬都值了。

  遠處圍觀的路人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嘖嘖稱讚。

  「這明星是誰啊?一點架子都沒有,還會主動給粉絲分西瓜吃?」

  「我能不能也上去要一塊?」

  「是啊,看起來挺接地氣的,待人接物很有禮貌。」

  「他你都不認識?顧清啊!今年春晚唱《小城謠》那個!就是咱們徽州本地出去的大明星!給咱們家鄉長臉了!」有本地人自豪地向旁人介紹道。

  路人們交頭接耳。

  分發了大半盤西瓜後,顧清並沒有忘記身後那位扛著沉重攝像機、早已汗流浹背的攝像老師。

  於是,

  親自拿了一塊西瓜,笑著伸過來,親自餵到嘴邊,「來來來,辛苦老師了。」

  給五大三粗的攝像老師,整的都是滿臉通紅,猛男嬌羞地三兩口吃完一瓣。

  顧清這才回到西瓜攤,學著老闆的樣子,在他旁邊的台階上坐下,自己也拿起一瓣西瓜,邊吃邊和老闆聊了起來:

  「老闆,您這攤子上,一共有多少個西瓜啊?有數嗎?」

  「一共多少…」

  老闆撓了撓頭,看著堆成小山的西瓜,有些為難,「這…還真沒仔細數過。」

  「這樣吧,老闆,」

  顧清咽下口中清甜的瓜瓤,「我給您四十三塊金條,您把這攤子上所有的西瓜,都包給我,怎麼樣?

  您也省得在這兒耗一天了,一次性清倉,沒問題吧?」

  他想到了致勝的關鍵——壟斷!

  「俗話說,『奇貨可居』,」

  顧清對著鏡頭,自信地解釋道,「我把市場上所有的西瓜都買斷,形成了壟斷。

  到時候,這西瓜定價多少,還不是我說了算?我想不賺錢都難!」

  「行,客官您真是爽快人!」

  西瓜老闆瞅見拍攝的節目組人員點頭,忙不迭地答應,「我這就給您都裝起來。」

  說罷,

  便開始手腳麻利地將攤位上的西瓜往帶來的幾個大竹簍里搬。

  顧清則將竹筒里剩餘的金條「嘩啦啦」全都倒了出來,在明媚的陽光下,幾十根黃澄澄的金條堆在一起,散發著無比誘人的財富光芒。


  這炫目的金光,果然吸引來了「嗅覺」敏銳的人。

  「小顧,哎呦,你這……你這是拿了座金山出來啊?!」

  以「摳門」、「愛財」著稱的「大松鼠」王訊,循著「財富的氣息」湊了過來。

  看著地上那堆金條,眼睛都直了,羨慕得口水差點流下來,語氣酸得像喝了十年陳醋。

  「沒多少沒多少,」

  顧清故作謙虛地擺擺手,「也就剛好……夠把這點西瓜全包圓了而已。」

  「什麼?你把所有的西瓜都買了?!」

  王訊瞪大了眼睛,「小顧,你糊塗啊,你買這麼多西瓜幹什麼?

  萬一爛市了,賣不出去,全砸手裡,你這金條不就打水漂了嗎?」

  「訊哥,這您就不懂了,」

  顧清完全不為所動,搖了搖手中的摺扇,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您看這天氣,烈日當空,酷熱難耐。

  西瓜是夏日消暑的必需品,本身就不愁銷路。」

  「行…行吧,你說得有道理。」

  王訊說不過顧清,看著他身邊那堆金條,又摸了摸自己口袋裡僅有的兩枚「啟動資金」,

  酸溜溜地嘆了口氣,戀戀不捨地一步三回頭,繼續去尋找其他可能便宜的貨品了。

  等到西瓜老闆終於把所有西瓜都裝好,然後跑過來,一枚一枚、仔細地清點顧清付給他的金條,生怕數目不對吃了虧。

  而顧清則走到那幾個裝滿西瓜的竹簍前,開始清點自己的「戰利品」,心裡盤算著待會兒該如何定價,才能實現利潤最大化。

  就在他埋頭數瓜的時候,一道高大的陰影,悄然籠罩了他。

  同時,

  一個帶著幾分戲謔的嗓音在他頭頂響起:

  「老闆——你這瓜……它保熟嗎?」

  顧清動作一頓,抬起頭。

  逆著光,

  他看見孫哄雷正咧著嘴,露出一個標誌性的、帶著點痞氣的笑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孫哄雷的胳肢窩底下,還穩穩地夾著一根碩大無比、油光鋥亮的火腿。

  那架勢,不像是在拿食材,反倒像是夾著一柄隨時準備出擊的、散發著咸香味的……西瓜刀。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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