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蔣心在哪裡？
……
……
「嗚嗚嗚~」
「丟死人了，丟死人了…」
「你什麼都沒看見，你什麼都沒看見！」
趙莉穎雙手捂著包子臉，哭唧唧了一路。
「莉穎姐，我都說好多遍了，我什麼都沒看見。」
顧清長嘆一聲，一本正經道：「哪裡有什麼中二少女，我只看到了一個想對抗全世界的大女主！」
「你還說？！」
趙莉穎又羞又惱，抬手就要打。
「想打我？我是不會被擊倒的！」
「啊啊啊！！你給我站住！！」
顧清好似中學時期的調皮男生氣完就跑，趙莉穎在後面抓狂地窮追不捨。
徒留兩個小助理在後面當起觀眾。
「趙雅姐，你能幫我跟顧清老師說句謝謝嗎？」
小魚挽住趙雅的手臂，望著前方打鬧的二人，神情充滿了感激：「莉穎姐這段時間過得真的很壓抑，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
「不用謝，我老闆就是這樣，心地很善良的。」
趙雅很為自家的藝人感到自豪。
雖然『善良』這個詞，跟娛樂圈完全不搭，人善被人欺的事情經常發生。
可也正因為如此，
『善良』又在娛樂圈顯得彌足珍貴。
王保強就是最明顯的例子，
拍一部戲就能收穫一眾『迷叔』，對他百般讚賞呵護，堪稱是內娛行走的男魅魔。
在趙雅看來，
如果顧清是個很虛偽、很功利的人，
在跑男的節目上，
絕對不會受到鄧朝和王保強一行人的幫扶和愛戴。
私底下也會對她暴露本性！
畢竟，
她還真沒聽過哪個藝人，能在助理身邊隱藏自己的性格。
……
不知不覺，
來到一間寬大的會議室外。
趙莉穎落在後面，放緩了腳步。
顧清倒沒關注她的狀況，邁步走進房間。
「顧…顧老師？！」
原本嘈雜的會議室，驟然一靜，然後迸發了火山般的熱情。
「哎呀顧老師，您來的也太早了。」
原本翹著二郎腿坐在主位的禿頂男人猛地彈起來，額頭瞬間沁出油光，
他手忙腳亂地擦著座椅，然後又殷勤地小跑迎了過來，「等下開會顧老師愛喝些什麼，我馬上叫人去給您買？」
二三十餘人的長桌像被按下開關，此起彼伏的問候聲炸開。
「哇——顧老師比電視上長的還要好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您才是男主呢。」
「聽說您新歌都衝進前五了，我都不知道循環了多少遍了，未來你肯定能成為我們華語樂壇下一個天王。」
「快快快，怎麼能讓顧老師手裡拿東西呢，以後這點小事你差遣我們來就行了。」
不知道的人，
看到裡面的場景，還以為是皇上回宮了呢。
連顧清自己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走進清宮戲的片場？
以往通過新聞，
看到那些娛樂圈的『巨嬰藝人』，
是襪子不會穿、衣服不能提，
連手指受了點小傷都哭著嚎著要進醫院，身邊還圍著大批關心安慰的人，覺得有點太過誇張了。
可顧清現在是完完全全體現到了這一幕。
那些二三線的藝人都被供成大爺，
他這位頂流一出現，簡直成為了行走的祖宗。
對顧清是百般討好，噓寒問暖，
比對他們的親生父母還要孝順。
在這樣吹捧的環境下，
很難不讓人在心中生出高人一等的錯覺。
……
火的藝人是眾星拱月，
那麼不火的藝人呢？
趙莉穎跟著助理小魚走了進來，
明明很多人看到她的身影，卻又連忙將頭掰了過來，滿臉堆笑地擠在顧清身邊阿諛奉承。
無人問津！
「小魚，我們過去吧。」
趙莉穎內心失落中又鬆了一口氣。
沒人關注，已經是她所預想的最好結果。
趙莉穎找個偏遠的位置坐下，縮起腦袋當起了小透明。
「謝謝謝謝，真不用真不用。」
「不用專門找個人給我做飯，我就跟大家一樣吃盒飯就行。」
「吃個盒飯怎麼就敬業了呢？」
而被眾人圍著的顧清頭都要大了。
因為劇組經常要熬夜拍攝，精神壓力又非常大，就沒有哪個員工不抽菸酗酒提神的。
所以…
一群菸酒不斷的老男人一張嘴，
顧清覺得他快要窒息了。
「莉穎姐！」
顧清餘光瞥見遠處的救星，急忙招呼道：「你坐那麼遠幹嘛，我旁邊有位置的。」
「呃…我？」
趙莉穎懵懵地指著自己。
「莉穎來了？」
禿頭中年人露出驚訝之色，道：「瞧我這眼神，都沒看見你過來。」
「莉穎老師好，莉穎老師好。」
周圍員工又熱情地打起招呼。
人既然被點出來了，那也不可能再無動於衷當起瞎子。
再怎麼說，人家也是這部劇的女主角。
「顧清弟弟，我…」
「顧老師，我們馬上過來。」
不等趙莉穎說完，小魚非常有眼力勁的挽住她的胳膊，幾乎可以用生拉硬拽來形容了。
「莉穎姐，你不要糊塗啊！」
小魚附耳小聲道：「你如果真坐在這，那你後面還怎麼拍戲？」
娛樂圈是最講究咖位的。
如果等到正式開會，
所有人發現趙莉穎坐在最次席
再聯想到她最近的新聞，腦海中只會浮現一個詞：「失勢！」
而娛樂圈一個失勢的藝人會面臨著什麼？
平時拍戲時，工作人員、燈光師、化妝師乃至導演會陰奉陽違也就罷了。
最關鍵的是，
投資人也會懷疑她還能不能扛起本劇的女主。
影視界可從來不缺，即將開機被突然通知遭遇其他藝人頂替角色的事情。
「我…知道了。」
趙莉穎掐了一下大腿，包子臉煥發以往那般靈動而明媚的笑顏。
坐到顧清身邊後，她甚至主動挑起話題，有說有笑的聊了起來，一副關係親昵的模樣。
是慶幸還是羞愧？
趙莉穎有點說不清心中的感受。
但她卻肯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未來自己如果能夠翻身，一定要報答顧清！
至於顧清呢？
互取所需罷了。
周圍嗆人的空氣都被淨化，他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不一會，
《花千骨》劇組的演員大多到齊。
張淡峰(東方彧卿)、李椿(霓漫天)、
安樂溪(糖寶)、徐海喬(孟玄朗)
阮勝文(單春秋)
包括本劇的男主角：霍劍華(白子畫)。
「製片…楊老師和蔣老師還沒來，要等一會嗎？」
有員工小聲問道。
「等個屁，你以為他們是顧老師嗎？兩個特別出演的愛來不來。」
禿頭男子輕咳一聲，臉上掛滿笑容站了起來，「兄弟們，劇組的第1次圍讀會，就此開始！」
「有請我們的顧清老師先行發言。」
此話一出，房間陷入死寂。
按道理來說，
圍讀會第1個發言的都是本劇的男女主。
《花千骨》是大女主劇，
可因為趙莉穎目前名聲不佳，不第一個發言很好理解，那也該輪到男主霍劍華才對。
讓顧清發言，豈不是在打男主的臉？
可一想到顧清現在的流量，那眾人就釋然了。
如果不是顧清的公司，是在跑男剛火的時候簽訂合同演了個男二。
不然現在就是要霍劍華的角色，那也是手到擒來。
這就是流量時代。
老一輩的演員在小鮮肉麵前只能作配！
「掌聲呢？掌聲在哪裡？！」
禿頭男子氣的家鄉口音都飆了出來。
眾人渾然不顧霍劍華陰沉的臉，正要附和鼓掌。
「蔣心在這裡！！」
緊閉的門被人猛的推開。
……
……
……
「嗚嗚嗚~」
「丟死人了，丟死人了…」
「你什麼都沒看見，你什麼都沒看見！」
趙莉穎雙手捂著包子臉，哭唧唧了一路。
「莉穎姐，我都說好多遍了，我什麼都沒看見。」
顧清長嘆一聲，一本正經道：「哪裡有什麼中二少女，我只看到了一個想對抗全世界的大女主！」
「你還說？！」
趙莉穎又羞又惱，抬手就要打。
「想打我？我是不會被擊倒的！」
「啊啊啊！！你給我站住！！」
顧清好似中學時期的調皮男生氣完就跑，趙莉穎在後面抓狂地窮追不捨。
徒留兩個小助理在後面當起觀眾。
「趙雅姐，你能幫我跟顧清老師說句謝謝嗎？」
小魚挽住趙雅的手臂，望著前方打鬧的二人，神情充滿了感激：「莉穎姐這段時間過得真的很壓抑，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
「不用謝，我老闆就是這樣，心地很善良的。」
趙雅很為自家的藝人感到自豪。
雖然『善良』這個詞，跟娛樂圈完全不搭，人善被人欺的事情經常發生。
可也正因為如此，
『善良』又在娛樂圈顯得彌足珍貴。
王保強就是最明顯的例子，
拍一部戲就能收穫一眾『迷叔』，對他百般讚賞呵護，堪稱是內娛行走的男魅魔。
在趙雅看來，
如果顧清是個很虛偽、很功利的人，
在跑男的節目上，
絕對不會受到鄧朝和王保強一行人的幫扶和愛戴。
私底下也會對她暴露本性！
畢竟，
她還真沒聽過哪個藝人，能在助理身邊隱藏自己的性格。
……
不知不覺，
來到一間寬大的會議室外。
趙莉穎落在後面，放緩了腳步。
顧清倒沒關注她的狀況，邁步走進房間。
「顧…顧老師？！」
原本嘈雜的會議室，驟然一靜，然後迸發了火山般的熱情。
「哎呀顧老師，您來的也太早了。」
原本翹著二郎腿坐在主位的禿頂男人猛地彈起來，額頭瞬間沁出油光，
他手忙腳亂地擦著座椅，然後又殷勤地小跑迎了過來，「等下開會顧老師愛喝些什麼，我馬上叫人去給您買？」
二三十餘人的長桌像被按下開關，此起彼伏的問候聲炸開。
「哇——顧老師比電視上長的還要好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您才是男主呢。」
「聽說您新歌都衝進前五了，我都不知道循環了多少遍了，未來你肯定能成為我們華語樂壇下一個天王。」
「快快快，怎麼能讓顧老師手裡拿東西呢，以後這點小事你差遣我們來就行了。」
不知道的人，
看到裡面的場景，還以為是皇上回宮了呢。
連顧清自己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走進清宮戲的片場？
以往通過新聞，
看到那些娛樂圈的『巨嬰藝人』，
是襪子不會穿、衣服不能提，
連手指受了點小傷都哭著嚎著要進醫院，身邊還圍著大批關心安慰的人，覺得有點太過誇張了。
可顧清現在是完完全全體現到了這一幕。
那些二三線的藝人都被供成大爺，
他這位頂流一出現，簡直成為了行走的祖宗。
對顧清是百般討好，噓寒問暖，
比對他們的親生父母還要孝順。
在這樣吹捧的環境下，
很難不讓人在心中生出高人一等的錯覺。
……
火的藝人是眾星拱月，
那麼不火的藝人呢？
趙莉穎跟著助理小魚走了進來，
明明很多人看到她的身影，卻又連忙將頭掰了過來，滿臉堆笑地擠在顧清身邊阿諛奉承。
無人問津！
「小魚，我們過去吧。」
趙莉穎內心失落中又鬆了一口氣。
沒人關注，已經是她所預想的最好結果。
趙莉穎找個偏遠的位置坐下，縮起腦袋當起了小透明。
「謝謝謝謝，真不用真不用。」
「不用專門找個人給我做飯，我就跟大家一樣吃盒飯就行。」
「吃個盒飯怎麼就敬業了呢？」
而被眾人圍著的顧清頭都要大了。
因為劇組經常要熬夜拍攝，精神壓力又非常大，就沒有哪個員工不抽菸酗酒提神的。
所以…
一群菸酒不斷的老男人一張嘴，
顧清覺得他快要窒息了。
「莉穎姐！」
顧清餘光瞥見遠處的救星，急忙招呼道：「你坐那麼遠幹嘛，我旁邊有位置的。」
「呃…我？」
趙莉穎懵懵地指著自己。
「莉穎來了？」
禿頭中年人露出驚訝之色，道：「瞧我這眼神，都沒看見你過來。」
「莉穎老師好，莉穎老師好。」
周圍員工又熱情地打起招呼。
人既然被點出來了，那也不可能再無動於衷當起瞎子。
再怎麼說，人家也是這部劇的女主角。
「顧清弟弟，我…」
「顧老師，我們馬上過來。」
不等趙莉穎說完，小魚非常有眼力勁的挽住她的胳膊，幾乎可以用生拉硬拽來形容了。
「莉穎姐，你不要糊塗啊！」
小魚附耳小聲道：「你如果真坐在這，那你後面還怎麼拍戲？」
娛樂圈是最講究咖位的。
如果等到正式開會，
所有人發現趙莉穎坐在最次席
再聯想到她最近的新聞，腦海中只會浮現一個詞：「失勢！」
而娛樂圈一個失勢的藝人會面臨著什麼？
平時拍戲時，工作人員、燈光師、化妝師乃至導演會陰奉陽違也就罷了。
最關鍵的是，
投資人也會懷疑她還能不能扛起本劇的女主。
影視界可從來不缺，即將開機被突然通知遭遇其他藝人頂替角色的事情。
「我…知道了。」
趙莉穎掐了一下大腿，包子臉煥發以往那般靈動而明媚的笑顏。
坐到顧清身邊後，她甚至主動挑起話題，有說有笑的聊了起來，一副關係親昵的模樣。
是慶幸還是羞愧？
趙莉穎有點說不清心中的感受。
但她卻肯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未來自己如果能夠翻身，一定要報答顧清！
至於顧清呢？
互取所需罷了。
周圍嗆人的空氣都被淨化，他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不一會，
《花千骨》劇組的演員大多到齊。
張淡峰(東方彧卿)、李椿(霓漫天)、
安樂溪(糖寶)、徐海喬(孟玄朗)
阮勝文(單春秋)
包括本劇的男主角：霍劍華(白子畫)。
「製片…楊老師和蔣老師還沒來，要等一會嗎？」
有員工小聲問道。
「等個屁，你以為他們是顧老師嗎？兩個特別出演的愛來不來。」
禿頭男子輕咳一聲，臉上掛滿笑容站了起來，「兄弟們，劇組的第1次圍讀會，就此開始！」
「有請我們的顧清老師先行發言。」
此話一出，房間陷入死寂。
按道理來說，
圍讀會第1個發言的都是本劇的男女主。
《花千骨》是大女主劇，
可因為趙莉穎目前名聲不佳，不第一個發言很好理解，那也該輪到男主霍劍華才對。
讓顧清發言，豈不是在打男主的臉？
可一想到顧清現在的流量，那眾人就釋然了。
如果不是顧清的公司，是在跑男剛火的時候簽訂合同演了個男二。
不然現在就是要霍劍華的角色，那也是手到擒來。
這就是流量時代。
老一輩的演員在小鮮肉麵前只能作配！
「掌聲呢？掌聲在哪裡？！」
禿頭男子氣的家鄉口音都飆了出來。
眾人渾然不顧霍劍華陰沉的臉，正要附和鼓掌。
「蔣心在這裡！！」
緊閉的門被人猛的推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