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就是他們閣老府幹的
聽阿奴說完之後，沈閣老這才說話。
「皇上，老臣一生清廉，從不做違法亂紀之事。
皇上也應知老臣的性子，還請皇上替老臣做主！」
又瞪了一眼阿奴。
自己可是兩朝元老，皇上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即便你牙尖嘴利，也休想能撼動他。
皇上還未等說話，阿奴就撇起了嘴。
「耶耶耶耶耶……這話說的，好像跟你一點事都沒有似的！
那小孩子的屍體就是從你家後院挖出來的。
你說跟你們家沒關係，唬誰呢？」
這話是咋尋思說的呢？
轉頭又看向了皇上。
「皇上，發現那小孩子頭顱的地方，就是在他們府的大牆外。
又在他們閣老府的狗洞子裡發現了小孩子的指骨。
後來搜查閣老府時，又在他們後院發現了一個剛挖的大坑。
再後來又抓到了運送那些小孩子屍骨的人，也是閣老府的家奴。
再再後來，我又在他們閣老府的大坑裡找到了小孩子的屍體。
皇上您品，你細品，這些事兒加在一起。
那些小孩子是不是他們閣老府給整死的。」
阿奴說完又看向了在場的眾位大臣。
「你們的官能做的這麼大，腦瓜子得老聰明了。
你們也細品品，這事是咋回事，應該能品出來吧？」
「……」眾人。
這丫頭是真敢說。
不過這也不怪，這些事情串聯起來。
這閣老府的嫌疑確實挺大的。
「……」婁玄毅。
還行，這腦子今個轉的還挺快的。
都學會調動輿論了。
「你……你個刁奴，休要逞口舌之快！」
沈閣老氣的手都在抖。
這賤婢真是太恨人了。
「沈閣老，阿奴的話並非一點道理都沒有。
那孩童的屍體是從你閣老府後院挖出來的。
這很難不讓人懷疑呀！」廣陵王看了一眼婁玄毅。
這臭小子怎麼一句話也不幫阿奴說呢？
「是啊，還有運送那些屍骨的也是你閣老府的人。
這也不得不讓人懷疑。」
林將軍也看了一眼阿奴。
總不能讓這丫頭一個人孤軍奮戰。
怎麼也得幫著說說話。
「……」阿奴。
還是王爺和林將軍夠意思。
比世子強多了。
「沈愛卿，那孩童的屍骨是怎麼回事？」
皇上的臉色也不大好看了。
阿奴這話沒毛病，人家講的是有理有據的。
這些事情串聯起來。
他們閣老府的嫌疑確實挺大的。
「皇上，老臣是冤枉的。」沈閣老直接來到了跟前跪了下來。
「老臣為官多年，是什麼人，皇上應該知曉的。
真的不知那孩童的屍骨是怎麼回事？
也許那骸骨是狗叼進去的。」
如今此事只能是咬死不認了。
「你可拉倒吧！」阿奴毫不避諱的翻了個白眼。
「就算狗能叼到你們家去，那還能埋上嗎？
就算能埋上的話，那能埋那麼深嗎！」
阿奴說完又看向了皇上。
「皇上，他們家後面那個大坑老深了。
我跳進去都沒影兒了，那狗若是跳進去的話。
根本就上不來，鐵定不是狗乾的。」
「你……」沈閣老氣的不行。
被堵的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瞧著他被堵得啞口無言，太子蕭灝峰上前一步。
「父皇，沈閣老一向為官清廉，對朝廷和父皇又向來忠心耿耿。
應該不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的。
至於那孩童的屍骨，沒準是府中的家奴所為的。」
又看了一眼沈閣老。
沒用的老東西，竟然被一個賤婢堵得啞口無言。
聽太子這麼一說，沈閣老頓時眼裡一亮。
「沒錯，皇上，老臣是絕對不會做那種泯滅人性之事的。
也許是家奴所為的，不如讓婁大人把那幾個家奴找來。
當著眾人面詢問一下，想來就會知曉結果如何了。」
那幾個家奴的父母還在府里。
諒他們也不敢亂說的。
「嗯……」皇上點頭。
正打算答應下來，阿奴就打斷了他的話。
「找也白扯，他們是不會說的。」
「為何？」皇上狐疑的看著阿奴。
不知這丫頭為何這般說。
「皇上，這點事兒不明擺著的嗎？
那是他們閣老府的家奴，爹娘都在他們府里做事。
他們哪敢亂說話呀，找了也白扯。
估摸著他們寧願死都不會說的。」
「應該不能吧？」皇上蹙眉。
雖說這丫頭說的有可能。
但若是將他們帶到朝堂。
自己再給他們一些承諾，想來也應該能說的。
「要不信你就試試，我估摸著白扯。
以前我們辦過不少這樣的案子。
他們都是寧願死也不說的。」
阿奴也皺著眉頭。
估摸著找他們來也不會說的。
皇上正要說話，一個小太監就跑到了婁玄毅身旁。
小聲的耳語了一番之後。
婁玄毅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皇上，方才屬下來報，說那幾個運送屍體的家奴，已經咬舌自盡了。」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瞅瞅，我說對了吧！」阿奴皺著眉頭看著婁玄毅。
「我早就讓你防著點他們，這回線索又斷了吧！」
之前就提醒世子看著點他們。
可別讓他們死了。
結果還是死了。
「他們是趁吃東西時咬舌自盡的。」婁玄毅憋著笑。
這話說的，好像是管家婆似的。
「皇上，這事可都是明擺著的了。
那些丟失的孩子指定是他們閣老府偷的。」
阿奴瞪著沈閣老。
那些孩子就是他們害的，還不承認呢。
「……」眾人面面相覷。
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雖說沈閣老沒有承認。
但這一件件事情串聯起來。
基本上也可以斷定，那些孩童的失蹤，應該是他們府里的人幹的。
就連皇上也是這麼想的。
正要質問沈閣老，沈閣老就又跪了下來。
「皇上，老臣為人如何，皇上應該是知曉的。
豈能做那有損陰德之事呢？」
若是此事定案，他一世清名都完了。
「父皇，沈閣老是兩朝元老，對朝廷向來忠心耿耿。
兒臣不相信他能做這種事。」太子上前一步。
如今自己可用的人不多。
不能再損失了。
「是啊，皇上，沈閣老一世清名。
怎能做這種卑鄙之事呢？」
莊御史也上前跟著附和。
「雖說那孩童的屍骨是從閣老府搜出來的。
但也並不能完全證明是沈閣老所為的。」
「你這話就不對勁了！」阿奴瞪著莊御史。
「要照你這麼說，我若是殺了人的話，那也不用償命了。
就跟別人說是他自己死的就成了唄？」
哪有這麼不講理的？
「皇上，老臣一生清廉，從不做違法亂紀之事。
皇上也應知老臣的性子，還請皇上替老臣做主！」
又瞪了一眼阿奴。
自己可是兩朝元老，皇上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即便你牙尖嘴利，也休想能撼動他。
皇上還未等說話，阿奴就撇起了嘴。
「耶耶耶耶耶……這話說的，好像跟你一點事都沒有似的！
那小孩子的屍體就是從你家後院挖出來的。
你說跟你們家沒關係，唬誰呢？」
這話是咋尋思說的呢？
轉頭又看向了皇上。
「皇上，發現那小孩子頭顱的地方，就是在他們府的大牆外。
又在他們閣老府的狗洞子裡發現了小孩子的指骨。
後來搜查閣老府時，又在他們後院發現了一個剛挖的大坑。
再後來又抓到了運送那些小孩子屍骨的人，也是閣老府的家奴。
再再後來，我又在他們閣老府的大坑裡找到了小孩子的屍體。
皇上您品，你細品，這些事兒加在一起。
那些小孩子是不是他們閣老府給整死的。」
阿奴說完又看向了在場的眾位大臣。
「你們的官能做的這麼大，腦瓜子得老聰明了。
你們也細品品，這事是咋回事，應該能品出來吧？」
「……」眾人。
這丫頭是真敢說。
不過這也不怪，這些事情串聯起來。
這閣老府的嫌疑確實挺大的。
「……」婁玄毅。
還行，這腦子今個轉的還挺快的。
都學會調動輿論了。
「你……你個刁奴，休要逞口舌之快！」
沈閣老氣的手都在抖。
這賤婢真是太恨人了。
「沈閣老，阿奴的話並非一點道理都沒有。
那孩童的屍體是從你閣老府後院挖出來的。
這很難不讓人懷疑呀！」廣陵王看了一眼婁玄毅。
這臭小子怎麼一句話也不幫阿奴說呢？
「是啊，還有運送那些屍骨的也是你閣老府的人。
這也不得不讓人懷疑。」
林將軍也看了一眼阿奴。
總不能讓這丫頭一個人孤軍奮戰。
怎麼也得幫著說說話。
「……」阿奴。
還是王爺和林將軍夠意思。
比世子強多了。
「沈愛卿，那孩童的屍骨是怎麼回事？」
皇上的臉色也不大好看了。
阿奴這話沒毛病，人家講的是有理有據的。
這些事情串聯起來。
他們閣老府的嫌疑確實挺大的。
「皇上，老臣是冤枉的。」沈閣老直接來到了跟前跪了下來。
「老臣為官多年，是什麼人，皇上應該知曉的。
真的不知那孩童的屍骨是怎麼回事？
也許那骸骨是狗叼進去的。」
如今此事只能是咬死不認了。
「你可拉倒吧！」阿奴毫不避諱的翻了個白眼。
「就算狗能叼到你們家去，那還能埋上嗎？
就算能埋上的話，那能埋那麼深嗎！」
阿奴說完又看向了皇上。
「皇上，他們家後面那個大坑老深了。
我跳進去都沒影兒了，那狗若是跳進去的話。
根本就上不來，鐵定不是狗乾的。」
「你……」沈閣老氣的不行。
被堵的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瞧著他被堵得啞口無言，太子蕭灝峰上前一步。
「父皇，沈閣老一向為官清廉，對朝廷和父皇又向來忠心耿耿。
應該不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的。
至於那孩童的屍骨，沒準是府中的家奴所為的。」
又看了一眼沈閣老。
沒用的老東西，竟然被一個賤婢堵得啞口無言。
聽太子這麼一說，沈閣老頓時眼裡一亮。
「沒錯，皇上，老臣是絕對不會做那種泯滅人性之事的。
也許是家奴所為的，不如讓婁大人把那幾個家奴找來。
當著眾人面詢問一下，想來就會知曉結果如何了。」
那幾個家奴的父母還在府里。
諒他們也不敢亂說的。
「嗯……」皇上點頭。
正打算答應下來，阿奴就打斷了他的話。
「找也白扯，他們是不會說的。」
「為何？」皇上狐疑的看著阿奴。
不知這丫頭為何這般說。
「皇上，這點事兒不明擺著的嗎？
那是他們閣老府的家奴，爹娘都在他們府里做事。
他們哪敢亂說話呀，找了也白扯。
估摸著他們寧願死都不會說的。」
「應該不能吧？」皇上蹙眉。
雖說這丫頭說的有可能。
但若是將他們帶到朝堂。
自己再給他們一些承諾，想來也應該能說的。
「要不信你就試試，我估摸著白扯。
以前我們辦過不少這樣的案子。
他們都是寧願死也不說的。」
阿奴也皺著眉頭。
估摸著找他們來也不會說的。
皇上正要說話，一個小太監就跑到了婁玄毅身旁。
小聲的耳語了一番之後。
婁玄毅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皇上，方才屬下來報，說那幾個運送屍體的家奴，已經咬舌自盡了。」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瞅瞅，我說對了吧！」阿奴皺著眉頭看著婁玄毅。
「我早就讓你防著點他們，這回線索又斷了吧！」
之前就提醒世子看著點他們。
可別讓他們死了。
結果還是死了。
「他們是趁吃東西時咬舌自盡的。」婁玄毅憋著笑。
這話說的，好像是管家婆似的。
「皇上，這事可都是明擺著的了。
那些丟失的孩子指定是他們閣老府偷的。」
阿奴瞪著沈閣老。
那些孩子就是他們害的，還不承認呢。
「……」眾人面面相覷。
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雖說沈閣老沒有承認。
但這一件件事情串聯起來。
基本上也可以斷定，那些孩童的失蹤，應該是他們府里的人幹的。
就連皇上也是這麼想的。
正要質問沈閣老，沈閣老就又跪了下來。
「皇上，老臣為人如何，皇上應該是知曉的。
豈能做那有損陰德之事呢？」
若是此事定案，他一世清名都完了。
「父皇，沈閣老是兩朝元老，對朝廷向來忠心耿耿。
兒臣不相信他能做這種事。」太子上前一步。
如今自己可用的人不多。
不能再損失了。
「是啊，皇上，沈閣老一世清名。
怎能做這種卑鄙之事呢？」
莊御史也上前跟著附和。
「雖說那孩童的屍骨是從閣老府搜出來的。
但也並不能完全證明是沈閣老所為的。」
「你這話就不對勁了！」阿奴瞪著莊御史。
「要照你這麼說，我若是殺了人的話，那也不用償命了。
就跟別人說是他自己死的就成了唄？」
哪有這麼不講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