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吸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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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看阿奴生氣了,常平立馬解釋。

  「阿奴你別生氣,常平大哥不是不相信你。

  恰恰相反,是因為你的那些符紙太厲害了。

  我怕像老爺子似的,一不小心點著炸了。

  不信你問問世子和墨隱他們。」

  「真的嗎?」

  總感覺常平大哥像是在忽悠她似的。

  「真的。」婁玄毅和墨隱異口同聲的點頭。

  差點就沒憋不住了。

  好在阿奴沒看出來。

  「那行吧。」

  既然都這麼害怕,那就不給他們了。

  「世子,那這玩意兒你趕緊給處理了吧?」

  阿奴把鐵盤子遞到了婁玄毅面前。

  沒了符紙壓制它,這玩意兒可就要霍霍人了。

  「這個怎麼處理才好呢?」

  婁玄毅接在了手裡。

  這東西是鑄鐵的,看來只能熔了。

  「這玩意兒最好是給它整碎了,要不然扔哪兒它都會吸運的。

  要是把誰的好運給吸走了,那指不定得咋倒霉呢?

  整不好都能把命給丟了。」

  「那它若是吸了不好的運會怎樣?」

  「這還用問嗎?那和這符咒關聯的人肯定要倒大霉了。」

  原本這符咒是要幫他吸好運的。

  要是吸了霉運,那可就遭罪了。

  「那我若是把它放在茅廁,他吸的是不是就是霉運了?」

  婁玄毅又掂了掂。

  自古以來,茅房都是污穢之地。

  若是把這東西放在那裡,應該會有很好的效果。

  「……」阿奴。

  「世子,你挺缺德……」

  「你說什麼?」婁玄毅瞪了她一眼。

  會不會說話?

  「哦,我說你這招挺好啊,要是把這玩意兒放在茅廁。

  那想害你的人可就倒大霉了!」

  本來是吸好運的,結果吸的都是霉運。

  那指不定得咋倒霉呢?

  世子可真夠損的。

  「那他會怎樣?」

  「嗯……那肯定倒大霉了,不帶有好的。」

  「把這東西放到茅房,再重點關注一下這段時間誰比較倒霉?」

  婁玄毅將手裡的鐵盤子遞給了墨隱。

  按阿奴說的,他很快就能找出這是誰幹的了。

  「是。」墨隱拿著鐵盤子走了出去。

  「世子,你也太厲害了!」阿奴崇拜的看著婁玄毅。

  她咋就沒想到呢?

  要是找到這段時間誰最倒霉的話。

  那不就等於找到這玩意兒是誰放的了嗎?

  「那是自然了。」婁玄毅得意的捏了捏阿奴的小鼻子。

  他很喜歡阿奴這種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

  「……」阿奴。

  世子可真能得瑟!

  哪有這麼不謙虛的!

  「世子,晚膳好了,還擺在阿奴的房間嗎?」

  「不用了,就擺在這兒吧。」阿奴看向了常平。

  他們都在這兒呢,還往自己屋子裡擺啥。

  「成。」常平點頭。

  讓小林子他們將所有的家具歸位。

  才將晚飯擺上了桌。

  瞧著阿奴站在那兒吃飯,婁玄毅眉頭皺了皺。

  「傷口還疼嗎?」怎麼還站著呢?

  「嗯……還行吧。」

  「那你不敢坐下嗎?」

  「坐下可不行,萬一把傷口撐破了呢?」

  好不容易不那麼疼了。


  可不敢坐著,萬一再把傷口扯破了。

  那一時半會兒都不會好的。

  「……」婁玄毅。

  今日都是第三日了,按理說傷口應該好了。

  但也沒再說什麼。

  吃過晚飯之後,阿奴又拄著棍子回了自己的屋子。

  還以為世子今日不會過來了。

  正要爬上床睡覺,婁玄毅就穿著寢衣走了過來。

  「世子,你咋又來了呢?」

  「這是什麼話?我不是來陪你的嗎?」

  「我沒那麼疼了,你不來也成了。」

  老讓人家陪著,太過意不去了。

  「沒事,做事要有始有終嘛!」婁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一整日沒見到阿奴,都給他想壞了。

  回來了還不得和她親近一下。

  「世子,真不用了,我一個人可以的。」

  「別廢話了,趕緊上床睡覺。」

  好不容易盼到這個時候。

  他怎麼可能走呢。

  一看世子真沒有要走的意思。

  阿奴又摸起了棍子。

  「世子,我想上茅房了。」

  應該是今兒晚上的湯喝多了。

  得先去一趟,要不然就半夜就得憋醒了。

  正要摸起棍子,就被婁玄毅攔住了。

  「不用這個了。」

  照她這麼走法,頭半宿都不一定能回來的。

  正要像上次那樣掐著她的腋下舉著她走。

  就被阿奴給攔住了。

  「世子,別這麼整了,我怕磕腦瓜門子。」

  上次磕那一下子,腦瓜門子「嗡嗡」老長時間了。

  給她嚇的,就怕磕傻了。

  這回說啥也不這麼整了。

  「那我抱著你吧!」婁玄毅一個打橫將她抱在了懷裡。

  「這樣可以嗎?」

  「也成。」

  阿奴勾住了婁玄毅的脖子。

  這麼抱著是沒啥事兒。

  可就是有點不大得勁兒呢。

  有心想下來自己走。

  但一想起自己走得慢,想想還是算了。

  忍著點兒吧,一會兒就好了。

  婁玄毅將阿奴抱到了茅房的門口才放下來。

  「你先去吧,我等著。」

  「那邊不還有茅房的嗎?」阿奴指了指另外幾個。

  這裡也不是只有一間茅房,還用等啥?

  「萬一你有什麼事兒呢?先去吧。」

  傻乎乎的,自己還不是在擔心她。

  「我能有啥……」

  「趕緊去吧!」婁玄毅打斷了她。

  這麼能磨嘰呢。

  「成,那我先去。」阿奴這下也不糾結了。

  扶著牆壁進了茅廁。

  沒用多久就出來了。

  「你去吧。」

  「嗯。」婁玄毅進了茅房。

  解開褲子開始放水。

  看著面前掛著的鐵盤子,靈光一閃。

  立馬將長槍挑高,一注清泉澆了上去。

  這樣是不是見效就更能快一點了?

  等方便完從茅房出來時。

  阿奴已經快走到屋了。

  「你怎麼沒等我?」快步追了上去。

  一個打橫將她抱在了懷裡。

  竟然不等他。

  「我尋思著我自個兒走得了。」

  阿奴又勾住了婁玄毅的脖子。

  也不知是世了身子太熱咋的?


  讓他抱著老不得勁兒了。

  二人回了屋,婁玄毅將她放到了床上。

  「世子,開始吧。」阿奴將被子蓋在了身上。

  「開始什麼?」婁玄毅也上了床。

  「說三字經啊。」

  每日不都說的嗎。

  「你每日都聽這個不膩嗎?」

  每晚都要聽好幾遍,難道就不膩嗎?

  「還行吧。」阿奴又正了正枕頭。

  她倒是想聽別的。

  關鍵是世子不不會嗎?

  「那好吧。」婁玄毅又開始說了起來。

  「人之初,性本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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