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婚事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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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婁玄毅一邊冥思苦想的回憶著兒時的三字經。

  一邊說著解釋,阿奴聽得很是認真。

  畢竟當初跟師父學寫字時,學的就是三字經。

  就是沒有世子解釋的這般詳細。

  一遍又一遍的聽著沒夠。

  一直到第六遍才犯起了迷糊。

  最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婁玄毅。

  終於睡著了!

  再說他這嗓子都要干冒煙了。

  沒想到這麼大了,又重溫了一下三字經。

  這下是徹底的記住了。

  起身下了地,將處理傷口的托盤端了過來。

  掀開了被子,將阿奴的褲子小心翼翼地退了下來。

  用剪子剪開繃帶,一層一層的揭開。

  等把所有的繃帶打開時,眉頭擰成了川字。

  難怪阿奴老吵著疼,原來這麼重呢!

  整個屁股都呈絳紫色,被棒子打過的地方,還有一道道觸目的裂口。

  儘管已經上過藥了,但還是隱約有血汁滲出來。

  越看越心疼,越看心裡越生氣。

  竟然下手這般狠,這是奔著要命來的。

  拿過藥布,蘸了點藥水,正打算幫她擦拭一下。

  結果藥布剛一碰到傷口,阿奴就抽動了一下。

  「嗯!」眉頭也皺了起來。

  嚇得婁玄毅立馬就不敢動了。

  等了好一會兒,見阿奴又睡實了。

  這才敢伸手,動作輕之又輕。

  活了二十多年,他從未像此刻這樣溫柔過。

  儘管阿奴還是不時的皺著眉頭。

  但好歹沒有抽動的那麼厲害了。

  等把所有傷口清理乾淨時,已經是小半個時辰後了。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還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

  可算是清理完了。

  拿過了老爺子留下的藥粉。

  小心翼翼的撒在了傷口上。

  又將藥布一層層的纏好。

  生怕把她給弄醒了,動作輕柔的不行。

  等徹底處理完時,身上的汗都出透了。

  又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

  他上戰場都沒有這麼緊張過。

  幸好這小呆瓜睡得沉,要不然早醒了。

  蹬了鞋子上了床,拉過被子,剛一躺下來。

  阿奴就皺著眉頭哼哼了起來。

  看來是又疼了。

  長臂一勾,將她攬在懷裡。

  輕聲的安撫了起來。

  「嗯嗯嗯……」

  誰說他唱歌不好聽?

  這會兒哼哼的不也挺好聽的。

  許是被他的哼哼聲折服了。

  也許是老爺子的藥見效了。

  阿奴眉頭皺了一會兒,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另一邊,在萬姨娘的院子裡。

  婁玄光和萬姨娘這會兒眉頭也是皺得緊緊的。

  「看來婁玄毅的病已經治好了。」

  要不然那賤婢不會懷孕的。

  「嗯。」婁玄光的眉頭也擰到了一塊兒。

  婁玄毅這麼久都沒娶妻納妾。

  還以為他不能人道了。

  他還等著他把世子之位乖乖的讓出來呢。

  如今看來希望落空。

  若是讓他先有了嫡長子。

  那世子之位,他就更不用想了。

  「玄光,要不你去軍營歷練吧?」

  若是婁玄毅不能人道,那這世子之位必然會落到兒子的頭上。


  他們也不用著急做什麼,只要等著就可以了。

  可如今那婁玄毅的病好了。

  若是再讓他生出嫡子。

  那世子之位跟兒子就沒有緣了。

  若是兒子就這麼整日什麼都不乾等著。

  沒有希望不說,也會惹王爺不高興的。

  為今之計,只能去軍營從大頭兵做起。

  沒準王爺一高興,哪日就把他提起來了。

  到時候也有機會和婁玄毅抗衡。

  要不然就這麼幹巴巴的等著。

  機會實在是太渺茫了。

  「嗯,明日我就去跟父王說。」婁玄光的眉頭也擰到了一塊兒。

  他確實不能就這麼幹等著了。

  「對了,母親,外祖父那邊還是要多聯繫一下。

  如果有機會的話,最好還是讓他們先動手。」

  要指著他從一個大頭兵一點點的爬起來。

  那真的是太難了。

  如果外祖父那邊能瞅准機會對婁玄毅動手的話。

  那他這世子之位還能快點得到。

  「嗯,你放心吧,我會跟你外祖父他們說的。」

  她是不會放棄每一個能除掉婁玄毅的機會的。

  次日一早,朝堂上。

  議完所有的事情之後,皇上看向了婁玄毅。

  「玄毅,你與烏茱萸公主的婚事,朕已經拒絕。

  他們今日就要返回北寒了。」

  心裡有點失落,畢竟那可是五座城池。

  可那吳茱萸害得人家失去了唯一的一個孩子。

  他即便是再想促成這樁婚事。

  也只能拒絕了。

  「微臣謝過皇上。」婁玄毅上前一步。

  恭敬的沖皇上拱了拱手。

  嘴角都要壓不住了。

  雖說傷了阿奴,但也去了他一個心中大患。

  不過太子一黨可就鬱悶了。

  五座城池就這麼沒了,真真是心疼的要命。

  可那也沒辦法。

  下朝之後,婁玄毅走出大殿時,步履別提多輕快了。

  恨不得早點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阿奴。

  好不容易忍到了快到下衙的時間。

  實在是忍不了了,坐著馬車回了家。

  剛一進院子,就見阿奴彎著腰。

  撅著屁股,一手還拄了一個棍子。

  在院子裡撅著,直接變成爬行動物了。

  常平手裡拎個椅子,目光呆滯的在一旁站著。

  「你們在幹什麼呢?」來到跟前。

  看了一眼阿奴直勾勾盯著的地面。

  也沒有什麼東西,不知她為何老盯著看。

  「世子,阿奴這是上完茅房回來。」

  「上茅房?那怎麼不回屋呢?」

  拄著棍子在這兒幹什麼呢。

  「我這不往回走呢嗎?」阿奴也回頭看了一眼茅房。

  這都走一半兒了。

  「你這是往回走呢?」婁玄毅好笑的看著她。

  打自己一進院子,就沒見她動過。

  「那您得細看。」常平衝著阿奴的腳丫子抬了抬下巴。

  咋沒往回走呢!一直往回走來著。

  就是慢,不細看看不出來。

  聽常平這麼一說,婁玄毅也看向了阿奴的腳。

  這才發現在一點點的往前挪著地方。

  如果不細看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也被逗笑了。

  「你走的這麼慢,什麼時候才能回屋子?」

  「兩刻鐘能回去都是快的。」常平又回頭看了一眼茅房。

  阿奴差不多是兩刻鐘前從茅房出來的。

  到這會兒走了將近一半。

  等回到屋子,還不得兩刻鐘的。

  以前還真沒發現,阿奴竟然還有個邪乎的毛病。

  頭一日傷的那麼嚴重,也沒見她這麼嬌氣。

  正想著,阿奴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常平大哥,快把椅子給我拿過來。」

  這手硌的也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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