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我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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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阿奴洗漱完過來時,見婁玄毅正在獨自用早膳。

  看到她連眼皮子都沒抬。

  「……」阿奴。

  以往世子再生氣,也沒說不等她吃飯。

  這回竟然自己先吃上了。

  這得生多大氣呀!

  月事提前,本來還想跟世子告一日假的。

  可一看他這樣,哪還敢說了。

  捂著肚子來到跟前坐下。

  看了一眼盤子裡的包子,嘴疼不敢吃。

  只是給自己盛了一碗小米粥。

  小心翼翼的喝了起來。

  「阿奴,咋不吃包子呢? 」常平將包子往阿奴面前推了推。

  她每日一見到肉包子,眼睛都直了。

  今兒個怎麼都不伸筷子呢?

  「我不想吃。」阿奴偷瞄了一眼婁玄毅。

  又自顧自的喝起了小米粥。

  婁玄毅本來心情就不好。

  這會兒見她只端著一碗小米粥喝。

  這心情就更鬱悶了。

  但也沒說什麼,快速的將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裡。

  又漱了漱口,起身去更衣了。

  剛一出來,就見阿奴已經吃完飯站在那兒等著了。

  又看了一眼碗裡剩下的小米粥。

  這心裡就更生氣了。

  轉身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屋子。

  阿奴捂著肚子,貓著腰,快步跟了上去。

  一上馬車,就見世子正沒好眼神的瞪著自己。

  趕忙坐下,屁股又往一旁挪了挪。

  「……」

  這生辰禮送的,沒把世子答對樂呵。

  還生了這麼大的氣,白瞎二十兩銀子了。

  一路上,馬車裡都靜悄悄的。

  一直到了皇宮門口,阿奴才和婁玄毅下了馬車。

  一直把他送到大殿的門口。

  婁玄毅剛要進去,腳下的步子又停了下來。

  「今日練功不許偷懶。」

  沒事少尋思那二十兩銀子。

  「嗯,我曉得了。」

  本來還想跟世子商量一下,看今兒個可不可以不練了。

  看來是不用尋思了。

  見世子進了大殿,貓著腰去了皇宮外。

  一直等文武百官都上朝了。

  這才拉開架勢訓練了起來。

  今日來了月事,連腰都不敢直。

  更不敢大幅度訓練了,手裡的劍重的跟千斤閘似的。

  歪歪扭扭的比劃了起來。

  引得遠處的那些車夫一個勁兒的往這邊張望。

  「阿奴今兒個咋的了?」劉春抻著脖子往這邊張望。

  阿奴今兒個這功夫練的可不咋地。

  一瞅就是在那糊弄人的。

  「八成喝多了吧。」林義也咧著嘴笑。

  這都趕上打醉劍了。

  就連墨隱都差點被逗笑了。

  「……」

  阿奴今兒個這懶偷的有點嚴重。

  若是被世子看到,指不定得怎麼挨訓呢。

  他們哪裡知曉阿奴是來了小日子疼的。

  這樣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咬著牙練了兩遍,就實在是堅持不了了。

  捂著肚子回了皇宮。

  等婁玄毅下朝出來時,就見阿奴在大門口站著。

  掃了一眼她被汗水打濕的頭髮,沒說話。

  「……」

  看來今日練功了,要不然汗不能出這麼多。

  大步流星的上了馬車,阿奴咬著牙跟在後頭。


  一回到京都府,婁玄毅就開始忙了起來 。

  阿奴沏了一壺茶送過去,轉身就進了內室 。

  俯身蹲下,趴在了床頭。

  「……」

  這肚子也太疼了!

  婁玄毅一邊翻看著卷宗,一邊偷瞄著內室。

  「……」

  那麼久沒出來,這是還跟他置氣呢。

  把自己氣成這個樣子,她還來勁了!

  一直到晌午,誰也沒跟誰說話。

  見飯菜擺上了桌,阿奴也沒出來,這才往那邊看了一眼。

  「還用我請你嗎?」

  這還沒完了!

  「嗯?」阿奴猛地驚醒。

  這才想起是在京都府,咬著牙走了出去。

  見世子正沒好眼神的瞪著她。

  盛了一碗米飯遞了過去。

  「世子吃飯。」

  「哼!」婁玄毅拿起筷子。

  氣呼呼的吃了起來,見阿奴還杵在那兒不動。

  這下是徹底忍不了了。

  「沒完了?你還挺委屈唄?」

  一想起她給自己送的生辰禮,這心裡就堵得慌。

  他心心念念了那麼久,別提多失望了。

  自己都沒說什麼,她還來勁了。

  阿奴這會兒肚子本就疼的厲害,聽世子這麼一說。

  又想起了那二十兩銀子,頓時一股委屈湧上心頭。

  「咋不委屈呢?為了給你準備生辰禮,我花了二十兩銀子呢!

  本想讓你樂呵樂呵,結果你不高興,還生氣了。

  我心裡能不憋屈嗎?二十兩銀子,都夠我攢多長時間了!」

  越說心裡越委屈,嘴一撇正要哭。

  就被婁玄毅給攔住了。

  「那你說你自己送的那是什麼?」

  那麼多禮物什麼不能送,先送這個。

  若是被別人知曉了。

  指不定得怎麼笑話他呢。

  聽他這麼一說,阿奴更委屈了。

  「你吃的不要,用的不要,補的也不要,那你說我送啥?」

  就沒見世子事兒這麼多的。

  想起二十兩銀子打水漂了,心裡就別提多難受了。

  「嗯嗯嗯……嗯嗯嗯……」一個勁兒的抽泣著身子 。

  白瞎那麼多錢了!

  瞧著她這委屈的樣子,婁玄毅只覺腦仁突突的疼 。

  「行了,這事兒就翻篇兒了,往後咱們誰也不許提。」

  拿出帕子幫她擦了擦眼淚。

  儘管心裡氣的不行,但也知曉她是好意 。

  更何況跟她這個棒槌是說不清楚的。

  再說下去只能是更生氣。

  「我那可是二十兩銀子呢!嗯……嗯嗯嗯……」阿奴一個勁的抽泣著 。

  她攢那二十兩銀子容易嗎?

  「不是,那你還讓我賠你二十兩銀子唄?」

  婁玄毅又沉下了臉。

  他這心裡還有氣呢,這怎麼還沒頭了。

  「我也沒說讓你賠呀!」阿奴又抽泣了兩下。

  又急眼了!動不動就急眼。

  「……」婁玄毅。

  他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調整了一下情緒,語氣也放緩了下來。

  「那這事兒咱們就翻篇兒了,成不?」

  攤上這麼一個死腦筋,能有什麼辦法。

  只能好言好語的哄著了。

  「嗯。」阿奴又抹了抹眼睛。

  翻不翻篇兒,那二十兩銀子都回不來了。

  「行了,趕緊吃飯吧。」婁玄毅將筷子遞了過去。


  阿奴接過筷子,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

  還是把筷子又放下了。

  「我不吃了!」

  嘴疼的厲害,這又沒有稀的。

  實在是不想吃了。

  「你還沒完了是不是?」婁玄毅放下了筷子。

  都說這事翻篇兒了,這怎麼還沒完了呢?

  「我沒說我沒玩呢,就是嘴疼,不想吃了。」

  「嘴疼?」婁玄毅一愣。

  一把將阿奴的椅子拉了過來。

  「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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