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你指定有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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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是心情好的緣故,阿奴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真氣貫穿了整個身體。

  所過之處,塵土飛揚。

  就好似一個龍捲風在不斷的移動。

  完全看不到她的人了。

  把遠處的那些車夫們看的目瞪口呆。

  「我的天呀!」林義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直勾勾的盯著遠處那道龍捲風。

  若不是他一直在這看著。

  還以為那就是一個龍捲風呢。

  阿奴也太厲害了!

  聽他這麼一招呼,其他人的目光也看了過去。

  當看到那個巨型的龍捲風在不斷的移動時。

  也是驚得目瞪口呆。

  「那丫頭呢?」李來喜抻著脖子張望。

  方才可是看到那丫頭還在那練功的。

  這會兒怎麼不見了?

  看著那移動的龍捲風,突然間瞪大了眼珠子。

  「該不會被龍捲風給捲走了吧!」

  「卷啥走,人家阿奴那是……」

  林義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劉春給拉住了。

  「……」又給他使了個眼色。

  跟他們說這個幹啥?

  目光又看向了龍捲風,眼裡再次露出了震驚。

  阿奴也太厲害了!

  感覺功夫應該不會比世子差多少似的。

  就連墨隱也是這麼想的。

  望著那沖天的龍捲風,眼裡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

  沒想到阿奴的內力如此深厚了!

  應該不比世子差了。

  院子裡的其他人也指著龍捲風議論了起來。

  「應該快下雨了。」都仰著脖子看天。

  方才打了那麼響的雷。

  這會兒又來了龍捲風,估計這場雨不能小了。

  阿奴並不知曉這些。

  只覺得這身上輕飄飄的。

  以至于越練精神頭越足。

  直到把所有的套路練完時,才發現到處昏暗一片。

  「咳咳咳……」直接從龍捲風裡沖了出來。

  咋還颳起風了!

  見大殿門口有人出來,一路小跑的奔了過去。

  婁玄毅沉著臉剛一出來。

  就見阿奴造的跟灰土驢子似的。

  滿臉的塵土不說,頭髮也亂糟糟的。

  「你這是去幹什麼了?」

  搞得這麼狼狽,好像遭遇了什麼似的。

  「沒幹啥呀?我就在那邊一直練功來的。」

  阿奴理了理亂發。

  生怕世子不相信,又解釋了一句。

  「方才那邊刮老大的風了,不信你問問墨隱。」

  「……」婁玄毅。

  什麼風能把她刮成這個樣子。

  別人都是好好的,這話糊弄鬼呢。

  「阿奴今日確實在練功。」墨隱笑了笑。

  又給世子使了個眼色。

  這話還是等回去再說。

  婁玄毅也看出來了,也沒再說什麼。

  「走吧!」

  阿奴跟著婁玄毅上了馬車。

  瞧著世子的臉拉的那麼長。

  正想湊過去問問。

  婁玄毅就嫌棄的用手指推住了她的腦門子。

  「離我遠點,坐回去。」

  「咋的了?」阿奴有點懵。

  世子這咋又煩她了呢?

  「你自己看看。」婁玄毅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小鏡子。

  阿奴接過鏡子照了照。


  「哎呀!我咋造這樣呢?」

  一腦瓜子的土面子,頭髮還亂糟糟的。

  臉上也是塵土,就連睫毛上掛的都是灰塵。

  低頭一看,這身上也都是塵土 。

  「一定是今兒個那場風颳的。」

  正打算拍拍身上的塵土,就被婁玄毅給攔住了。

  「你別動,就在這老老實實的坐著 。」

  造的跟土耗子似的,若是拍的話,那他這馬車就沒法待了。

  「哦。」阿奴撇了撇嘴。

  這是又嫌棄她了。

  生怕世子再說什麼,屁股又往一旁挪了挪。

  「對了,世子,你咋的了?」

  「我沒怎麼的。」

  「不可能!這幾日我瞅你就不大對勁兒,你一定是有事兒!」

  瞧著她這信誓旦旦的樣子,婁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既然你這幾日看出我不對勁,那怎麼不關心我一下。」

  「我……我這不是不敢嗎。

  你臉拉那麼長,還以為你不得意我了呢,嘿嘿嘿……」

  這幾日世子就沒給她好臉子。

  還以為是不得意她了,就沒敢問。

  如今知曉世子不是不得意她。

  那他臉拉那麼長,就不是自己的事兒了。

  「誰臉拉的長了?會不會說話?」

  說的好像自己有多醜似的。

  「啊,沒有沒有,是我說錯了,世子你跟我說說唄?」

  這也不算啥磕磣話,這就不樂意了。

  跟小孩似的。

  見她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婁玄毅嘆了口氣。

  「南方已經連續三年大旱了。

  我怕今年洪水泛濫,就上奏皇上,請求修築沿河兩岸的堤壩。

  但太子帶頭反對,我說了幾次皇上都沒批下來。」

  又嘆了口氣 。

  古語有云,三年大旱,必有一澇。

  若是今年洪水泛濫的話,那百姓們可就遭殃了。

  「你就為這事兒不高興啊?」

  還以為多大的事兒呢。

  「這事還小嗎?」

  「這事兒是不小,但也不是咱家的事兒。

  既然人家不同意,那咱就不說唄!」

  也又不是自己家的事兒,操那個心幹啥。

  整日都沒有好心情,犯得著嗎。

  「你懂什麼,一旦洪水泛濫。

  那沿河兩岸幾千萬的百姓不知得死多少。

  更不知得有多少人將無家可歸。

  到時候朝廷還得撥銀子賑災。

  這又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有這個錢還不如提前修築堤壩。

  可以抵住洪水不說,還能保住百姓們的家。

  更會避免人員傷亡的。」

  說完又戳了戳阿奴的腦門子。

  「目光短淺,什麼都不懂。」

  「這麼嚴重呢?」阿奴摸了摸腦門子。

  這事兒還真挺嚴重的。

  「可太子不同意,那是他不曉得這麼嚴重嗎?」

  「他怎能不知,只是不想花錢罷了。」

  太子為了一己之私,是不想動用國庫的銀子。

  「啊,我明白了,太子是想吃獨食。」

  「獨食?」

  「嗯呢,太子將來會當皇上的,那國庫的錢也算是他的錢。

  他肯定是想留著自己花。」

  「……」婁玄毅點頭。

  話糙理不糙,也確實是這麼回事兒。

  「太子也太缺德了,皇上也是糊塗。

  咋能讓他當太子呢?」


  「閉嘴,不許妄議皇上 !」

  「這不沒外人嗎?」

  這裡除了自己跟世子之外,就是外面的墨隱。

  有啥好怕的。

  「那也不許說,以防隔牆有耳。」

  「哦,我曉得了。」阿奴撇了撇嘴。

  不讓說就不讓說,這又不樂意了。

  「這也又沒有外人,怕啥的呢?」

  「你又嘟囔什麼呢?」

  嘴裡嘟嘟囔囔的,當他聽不到似的。

  「我沒說啥呀!」阿奴咧嘴一笑。

  世子耳朵咋這麼好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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