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對陛下著迷如呼吸般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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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雲京誰都知道,謝老將軍曾獻給陛下一隻雪白獒犬。

  如今這獒犬剛斷了奶,一日便可吃一大盆肉。誰若靠近都要被咬上一口,唯獨愛黏著陛下,陛下因而甚是喜愛。

  若這麼說,倒是不錯,陛下的狗的確凶得很。

  「陛下……」寧徊之無措地望著他。

  「滾吧,」蕭拂玉神色不耐,一腳將其踹開。

  寧徊之起身欲走,又想起方才蕭拂玉提點他的話,強忍羞恥,在眾人冷漠的目光下,爬著退出到帝王的視線之外。

  「來福,上雲京數日內連遭兩次雷劈,怕是京中有妖魔鬼怪作亂,朕日夜難安,你去相國寺請高僧來做法事,每日一場,不可斷絕。」蕭拂玉道。

  來福福了福身:「是。」

  蕭拂玉自是不信什麼鬼神之說,哪怕寧徊之的確就是書中天命之子,他也不信。

  但有的是人信。

  有人信的東西,都可以用來利用。

  「你們指揮使醒了麼?」蕭拂玉隨口問。

  邊角處的驍翎衛猶豫片刻,低聲道:「回陛下,醒是醒了,就是大人他大呼小叫不肯見人,大夫在屋子外頭進不去,也無法把脈。」

  被雷劈,可不是小事。

  沈招這廝,仗著自個兒身子硬朗,連老天爺的雷都不放在眼裡。

  「朕去瞧瞧,」蕭拂玉起身,掃過季纓與陸長荊,「這兒沒你們的事了,都退下吧。」

  「臣告退,」季纓冷淡垂眸,斂去黯然神色,轉身離開。

  陸長荊還在原地沒走,厚著臉皮湊上前,「陛下,臣替您打前陣吧,沈招那廝力氣大得很,好在臣的手勁兒也不是鬧著玩的,定能替陛下把門破開!」

  蕭拂玉似笑非笑斜睨他一眼,由驍翎衛領著往裡頭去。

  陸長荊被他瞧得心花亂顫,喜滋滋跟了上去。

  又能當陛下的狗腿,又能看沈招那傢伙的倒霉樣。

  一舉兩得,嘻嘻。

  廂房外,蕭拂玉與大夫立在一旁等候,陸長荊一腳踹向房門,沒踹動。

  屋子裡,沈招雙手抱臂懶洋洋抵著門。

  區區陸長荊,也敢看他的笑話。

  可笑。

  「罷了,既然指揮使執意不肯見人,陸愛卿,你帶朕去別的地方逛逛。」天子輕柔含笑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

  沈招立馬豎起耳朵貼在門上。

  「陛下,您跟我來,」緊接著是陸長荊喜悅的聲音。

  該死的,那怎麼行。

  沈招打開門,一眼鎖住那人清瘦的背影,衝過去將人抱回屋子關上門,惡狠狠將人抵在門上。

  「陛下,詔獄有何好逛的,不會是尋個由頭要和陸長荊花前月下吧?」

  蕭拂玉背對著他被抵在門上,男人炙熱急切的氣息盡數噴灑在他後頸,想回頭看,卻被沈招用手捂住了眼睛。

  「陛下,別看。」

  蕭拂玉扯了扯唇:「怎麼,被雷劈焦了?」

  沈招硬邦邦道:「臣便是焦了,那也是被雷劈焦的男人裡頭最英俊威猛的。」

  蕭拂玉輕笑一聲,忽而蹙起眉。

  他的後頸,被狗咬了一口。

  「方才陛下對寧徊之說的話,臣都聽見了,」沈招意猶未盡地舔舔唇,一隻手撩起天子垂落的髮絲,輕輕啄吻那人的後頸,「臣有那麼凶麼?」

  「何止凶啊,」蕭拂玉轉過身,仍舊被男人的手捂著眼,卻不妨礙他精準地抬手拍了拍沈招的臉,唇瓣一張一合湊近男人耳邊,無聲說了三個字。

  「……」

  沈招低頭,氣急敗壞咬住他的唇。

  啃咬,舔舐,如餓狠了的狗,肉骨頭縫隙里每一處都要舔得乾乾淨淨。

  蕭拂玉雙手被迫環住他的脖頸,方才不讓自己亂了陣腳。

  一門之隔外,陸長荊焦急地敲門,「陛下?陛下?」

  「唉,我說這位大人,這傷還看不看了?」大夫疑惑道。

  「陛下都被他抓裡頭去了,還看什麼看?」陸長荊氣急敗壞捶了一下門,「開門!沈招你他娘的給老子開門!」


  蕭拂玉後腦被男人寬厚的手掌墊著,並未察覺到門上的震動,只是聞見聲音似有所覺要扭頭去看,卻被男人扳回來愈發兇狠地吻住。

  耳邊只余沈招迷亂狂熱的喘息,那氣息一聲接著一聲,是男人為他著迷的無字宣洩,幾乎要燙進他的骨子裡,纏繞住他,非要與他抵死纏綿不可。

  蕭拂玉再也無聽到其他任何動靜。

  一吻結束,他的唇瓣已殷紅腫脹似在滴血,麻木到失去知覺。

  「瞧瞧,說了你一句,急成這樣?」蕭拂玉平復喘息,唇瓣輕抿,輕輕甩了他一耳光,力道猶如調情,「想造反不成?」

  「不過陛下說得對,陛下只能有臣一條狗,」沈招低頭舔舐他的唇瓣,啞聲道,「陛下胃口那么小,不需要旁的野男人來餵陛下,臣自會將陛下餵飽。」

  蕭拂玉嗤笑:「你怎知朕的胃口大小?朕吃不吃飽難道你說了算?」

  「陛下不知道麼?」沈招大手貼在他後腰,低低笑了一聲,許是被天子鬢邊的香氣迷了眼,嘴裡吐出來的話也越來越混帳,「您每次吃飽後,肚子都會鼓起來,就像揣滿了臣的子孫一樣。」

  「……」

  這一次蕭拂玉沒有留手,用盡全部力道,打偏了沈招的另外半張臉。

  「這雷怎麼就沒把愛卿這張嘴劈廢呢?」蕭拂玉淡淡道,「不過也無妨,朕最喜歡親手收拾某些無法無天的亂臣賊子。」

  「跪下。」

  沈招耷拉著腦袋跪下,沒敢看他,只伸手去拽他的衣擺,卻被一腳踹開。

  蕭拂玉走到榻邊坐下,漫不經心道:「跪過來。」

  沈招老老實實膝行上前,被他用鞋尖挑起下巴。

  「雖焦了些,倒還能看得過去,」蕭拂玉冷笑,「愛卿這是想侍寢了?替朕暖床已經滿足不了你了?」

  沈招喉結滾了滾,直勾勾盯著他:「臣瞎說的。」

  「你不想?」

  「臣不想。」沈招道。

  雖死不承認,但某些地方已經興奮得藏不住了。

  蕭拂玉一腳踩住,無情碾壓。

  沈招悶哼一聲:「陛下,臣剛被雷劈,身上疼得很。」

  「誰讓你找寧徊之的麻煩?」蕭拂玉似笑非笑。

  「還不是為了討好陛下,」沈招試探地圈住他的腳踝,「陛下不想他好過,臣如何能放過他?」

  「朕此刻也不想你好過,」蕭拂玉柔聲道,「愛卿又要如何對付自己呢?」

  沈招扯下腰封丟到一旁,褪了上衣,轉身露出燒焦後鮮血淋漓的後背。

  「陛下想對臣做什麼,都可以。」他得意洋洋道,刻意挺直腰背讓身後的人瞧清他健碩的腰背,「臣是男子漢大丈夫,沒什麼受不住的,只要陛下消氣。」

  他記得,陛下腰封里就藏了一條軟鞭,可等了半晌,也不曾等到陛下的鞭子抽在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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