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朕瞧不上他拙劣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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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罷了,總歸兩個吻換一封特赦令,不虧。

  蕭拂玉不虞地舔過自己紅腫的唇。

  誰知舌頭一動,舌根便是一陣刺痛。

  童男沈招,連親嘴都不會,簡直和被狗啃了無任何差別。

  蕭拂玉抬手,指尖穿過男人頭頂鮮紅的【75】,左右晃了晃。

  這個東西,應該是類似於黑化值吧?

  畢竟他看的書里都是這麼寫的。

  方才親嘴的時候,男人頭頂的黑化值從【90】落到【0】,又從【0】飆升至【90】,來回多次,最後停在了【75】。

  蕭拂玉再想試探一二,遠處傳來玄機營的號角聲,拉回他的思緒。

  「聽到了麼,即便沒有你,沒有驍翎衛,朕仍可反敗為勝,」蕭拂玉貼在沈招耳邊吐著熱氣,「你們提前兩日,卻還是晚了。」

  「是麼,」男人步伐穩當,背著他大步踩過泥濘的山路,陰陽怪氣道,「那真是可惜,臣隨便插了一手,他也晚了。」

  ……

  木蘭圍場被兩萬玄機鐵騎包圍得如鐵桶般。

  謝無居心急如焚,策馬長驅直入營帳深處,卻未曾瞧見天子身影。

  天子營帳前,驍翎衛與剩餘的禁衛軍將所有叛軍押在地上跪著。

  謝無居愣了一下,翻身下馬。

  「喲,謝小將軍這是來救駕呢?」陸長荊抱著繡春刀,站在那堆叛軍前頭,笑嘻嘻道,「實在不好意思,咱們驍翎衛比你快了一步。」

  「陛下呢?」謝無居顧不得他話中的刺,急聲問。

  都怪他太無用,馬不停蹄,還是晚了一步。

  陸長荊正準備再嘲諷一番,扭頭隨意一瞥,本該刺謝無居的話卡在喉間不上不下,倒是刺得自己悶疼。

  謝無居順著他怔愣的目光望過去,也是一頓。

  天子渾身濕透,被高大健碩的男人背在背上,兩條修長的腿就搭在男人腰上,嚴絲合縫相貼。

  最重要的是,天子的唇帶著不正常的殷紅,還有些腫。

  即便天子威嚴不容窺伺,可目睹這一切的大多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漢子,暗中難免浮想出某些曖昧隱晦的猜測。

  場面一時詭異安靜。

  直到一道氣急敗壞的謾罵聲破開雨幕:

  「沈招!你膽敢矇騙本王!

  我說你怎麼如此心急催我動手,敢情是怕謝無居搶你功勞搶你恩寵?

  你這個賤人!為了給你主子表忠心居然利用我?!你們驍翎衛果然沒一個好東西!日後你爬上蕭拂玉的龍床,莫不是還要讓陸長荊給你當陪嫁的妾?!

  不要臉的死斷袖!本王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平王被幾個驍翎衛死死押住,目眥欲裂望著那個男人背著天子走過來,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自己居然被擺了一道!

  說不定這對狡詐的君臣早就滾到一張榻上了,否則為何連暗地裡罵他都一樣罵他的肚子?怕不是在榻上一起罵過他!

  見沈招神色悠閒不理他,平王立馬沖蕭拂玉道:

  「蕭拂玉,太皇太后薨逝不滿半年,你敢對我趕盡殺絕,就是不孝!

  今日玄機營的兵在這裡,禁衛軍也在這裡,文武百官都在營帳里聽著!你敢說你和驍翎衛那群男人清清白白?

  難怪那日沈招入宮請你批款項能批幾個時辰,哪裡是什麼款項,分明是你用來養驍翎衛那群面首的贓款!仗著自己有張蠱惑人心的臉,一個寧徊之不夠你玩,你還要玩一群?

  蕭拂玉,大梁江山遲早毀在你這種斷袖手裡!既然註定要毀在你手裡,為何我不能搶過來?!」

  蕭拂玉拍了拍沈招的肩,「放朕下來。」

  沈招蹲下身。

  蕭拂玉下了地,來福在一旁替他撐著傘,他才發覺身上貼著沈招的衣裳都快幹了。

  「朕從來不在意敗者的謾罵,從玄機鐵騎抵達木蘭圍場時,你就該明白,就算沒有沈招攪混水,今日你照樣玩不過朕,」蕭拂玉走到平王面前,人群朝兩邊分開一條路。

  半乾的衣裳黏在身上並不好受,他踩了一腳平王肥厚的手,並命來福堵住了平王的嘴,而後徑直路過眾人停在主營帳前,「待朕沐浴更衣,再來收拾叛黨。」


  「謝小將軍。」

  謝無居拱手上前行禮,「臣在。」

  頓了頓,又悶聲道:「臣來遲,沒能幫到陛下。」

  「你來得不晚,朕很滿意,」蕭拂玉的目光並未在他身上停留太久,轉而看向角落裡沉默包紮手臂傷口的禁衛軍副統領,眼底浮起一絲興致。

  「你喚什麼?」

  年輕人面色帶著重傷後的蒼白,身形卻是挺拔,在眾人各異的目光下起身行禮,不卑不亢道:「微臣季纓。」

  「季統領,今日救駕,你屬頭功,」蕭拂玉笑道,「朕記住你了。」

  身側傳來一聲輕嗤。

  蕭拂玉斜眼望去,只見男人雙手抱臂,看似面無表情,實則正直勾勾盯著他。

  像只故意弄出動靜表達不滿的大狗。

  「來福,去備熱水。」

  來福忙道:「奴才這就去。」

  「沈愛卿,拿上朕先前吩咐你準備的東西來營帳見朕,至於這些叛軍,先關押起來,朕要親自審問。」

  說罷,他抬步進了營帳,兩個宮人上前替他脫去外袍鞋襪。

  待一切就緒,沐浴用的熱水也已備好。

  輕薄內衫滑過他起伏的腰線落在地上,蕭拂玉抬腿跨入浴桶,閉眸靠在浴桶邊沿。

  「陛下,沈大人在外頭候命呢。」來福立在浴桶後,小心翼翼捧著天子烏亮柔軟如綢緞的長髮梳洗,「今日陛下淋了好一會雨,奴才煮了碗薑湯,陛下沐浴完正好驅寒。」

  「嗯,讓他進來。」蕭拂玉一手搭在浴桶邊沿,聲音被水霧染上一絲沙啞。

  片刻後,高大的身影迎面走進來,停在屏風外,「陛下,萬安。」

  男人刻意停頓了一下。

  突兀的停頓,總是難以讓人無視。

  不過親了兩次,居然就會耍這些拙劣的把戲了。

  「讓你找的證據,找到了?」蕭拂玉懶懶出聲。

  這次他要解決的不只是平王,而是皇室宗親里所有不安分的人都要藉此機會徹底拔除,才能讓他安心。

  「當然,」男人的身影似乎離屏風近了一點,「需要臣進來呈給陛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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