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認清楚現實
那歇斯底里的咆哮，在空曠死寂的帝陵主殿中迴蕩不休，每一個字都浸透了血與火的決心。
林七安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虛無的黑暗，仿佛已經看到了蕭塵的項上人頭。
戒指中，玄老那虛幻的魂體，看著眼前這棵被自己親手扶正的「小樹苗」，露出了老農般欣慰的笑容。
「很好！」
「很不錯！」
「這才有點樣子！」
玄老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許，在林七安的識海中轟然響起。
「這才像老夫看中的人！」
「小子，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記住你現在這股不把天捅個窟窿誓不罷休的狠勁兒！」
「這股勁兒，比什麼狗屁上古傳承都重要！」
「只要有這股勁在，你失去的一切，就都有機會拿回來！」
玄老的聲音充滿了蠱惑人心的力量，讓林七安渾身的血液都仿佛要燃燒起來。
「沒錯！」林七安咬牙切齒地低吼，「我一定要拿回來！」
他猛地轉過頭，視線灼熱地「看」向自己手指上的戒指，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樣，比剛才更甚三分！
「玄老！那還等什麼？！」
「快！把您的畢生所學，壓箱底的寶貝，全都給我！」
「我要閉關！我要修煉！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超越那個混蛋！」
他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
「呵呵……」
玄老聞言，卻是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
「小子，別急。」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你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給你天階功法，你也練不了啊。」
林七安一愣，這才感覺到渾身上下傳來的，那如同被大卸八塊般的劇痛。
是啊……
自己現在，可是個重傷員。
「那……那怎麼辦？」他有些焦急地問道。
「怎麼辦？」玄老的聲音恢復了古井無波的淡然。
「此地的機緣，已經被那蕭塵捷足先登，徹底斷絕了。」
「這帝陵，如今就是一座空墳。」
「繼續留在這裡，除了陪這些枯骨一起發霉，沒有任何意義。」
玄老頓了頓，語氣不容置喙。
「走吧。」
「先離開這個鬼地方，找個安全的地方療傷，再說其他。」
玄老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熄了林七安那有些上頭的狂熱，讓他迅速冷靜了下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腔因為劇痛而起伏不定。
片刻之後，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那雙燃燒著復仇火焰的眸子裡，多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沉穩與冷靜。
「玄老……」
「您說得對。」
他的聲音，沙啞，卻堅定。
「以前，是我太蠢了。」
「是我太意氣用事了。」
他緩緩地握緊了拳頭，骨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血肉之中，卻渾然不覺。
「從現在開始，我林七安，一切……都聽您的安排！」
這句話，他說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這代表著，他徹底放下了那份屬於「天命之子」的驕傲，真正將玄老，視作了自己唯一的引路人！
「哦？」
玄老似乎也沒想到他的轉變會如此之快，如此之徹底，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玩味。
林七安沒有理會玄老的訝異，只是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而又冰冷的弧度。
「是我以前不懂事。」
「為了區區一棵樹，居然差點放棄了一整片的森林。」
林七安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虛無的黑暗，仿佛已經看到了蕭塵的項上人頭。
戒指中，玄老那虛幻的魂體，看著眼前這棵被自己親手扶正的「小樹苗」，露出了老農般欣慰的笑容。
「很好！」
「很不錯！」
「這才有點樣子！」
玄老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許，在林七安的識海中轟然響起。
「這才像老夫看中的人！」
「小子，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記住你現在這股不把天捅個窟窿誓不罷休的狠勁兒！」
「這股勁兒，比什麼狗屁上古傳承都重要！」
「只要有這股勁在，你失去的一切，就都有機會拿回來！」
玄老的聲音充滿了蠱惑人心的力量，讓林七安渾身的血液都仿佛要燃燒起來。
「沒錯！」林七安咬牙切齒地低吼，「我一定要拿回來！」
他猛地轉過頭，視線灼熱地「看」向自己手指上的戒指，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樣，比剛才更甚三分！
「玄老！那還等什麼？！」
「快！把您的畢生所學，壓箱底的寶貝，全都給我！」
「我要閉關！我要修煉！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超越那個混蛋！」
他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
「呵呵……」
玄老聞言，卻是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
「小子，別急。」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你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給你天階功法，你也練不了啊。」
林七安一愣，這才感覺到渾身上下傳來的，那如同被大卸八塊般的劇痛。
是啊……
自己現在，可是個重傷員。
「那……那怎麼辦？」他有些焦急地問道。
「怎麼辦？」玄老的聲音恢復了古井無波的淡然。
「此地的機緣，已經被那蕭塵捷足先登，徹底斷絕了。」
「這帝陵，如今就是一座空墳。」
「繼續留在這裡，除了陪這些枯骨一起發霉，沒有任何意義。」
玄老頓了頓，語氣不容置喙。
「走吧。」
「先離開這個鬼地方，找個安全的地方療傷，再說其他。」
玄老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熄了林七安那有些上頭的狂熱，讓他迅速冷靜了下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腔因為劇痛而起伏不定。
片刻之後，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那雙燃燒著復仇火焰的眸子裡，多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沉穩與冷靜。
「玄老……」
「您說得對。」
他的聲音，沙啞，卻堅定。
「以前，是我太蠢了。」
「是我太意氣用事了。」
他緩緩地握緊了拳頭，骨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血肉之中，卻渾然不覺。
「從現在開始，我林七安，一切……都聽您的安排！」
這句話，他說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這代表著，他徹底放下了那份屬於「天命之子」的驕傲，真正將玄老，視作了自己唯一的引路人！
「哦？」
玄老似乎也沒想到他的轉變會如此之快，如此之徹底，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玩味。
林七安沒有理會玄老的訝異，只是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而又冰冷的弧度。
「是我以前不懂事。」
「為了區區一棵樹，居然差點放棄了一整片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