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那又怎麼樣？
空曠死寂的帝陵主殿中，只剩下林七安那絕望而怨毒的嘶吼，如同一隻瀕死的孤狼，在無邊的黑暗中徒勞地悲鳴。
「嗬……嗬……」
他的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喘息，每一口吸入的空氣，都帶著冰冷的鐵鏽味和刺骨的寒意。
鮮血與塵土混合在一起，將他那張曾經還算俊朗的臉，糊得像個從泥潭裡爬出來的惡鬼。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機關算盡，他九死一生，他拼上了一切……
到頭來，卻只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他甚至連對方的一根手指頭都沒能傷到。
那種從雲端墜入深淵，從天堂跌落地獄的巨大落差，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近乎崩潰的瘋魔狀態。
屈辱、憤怒、不甘、怨毒……
無數負面情緒，如同一條條毒蛇，瘋狂地啃噬著他的神魂，撕咬著他的道心。
就在林七安的神智即將被這無邊的黑暗徹底吞噬之時，一道蒼老而又疲憊的聲音，在他識海深處悠悠響起。
「行了。」
玄老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只有一種仿佛看透了世事滄桑的淡漠。
「別在這裡鬼叫了。」
「吵得老夫腦仁疼。」
「小子，記住今天的教訓。」
「記住你現在這副……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狼狽模樣。」
「然後，給老夫站起來。」
玄老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嚴厲。
「不要在這裡像個娘們唧唧的怨婦一樣，患得患失，除了哭嚎，什麼都不會。」
這番話，沒有半點安慰，反而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進了林七安本就千瘡百孔的心臟。
林七安猛地一顫，那雙黯淡無光的眸子裡，瞬間燃起了兩簇屈辱的怒火。
他猛地抬起頭，用盡全身力氣，在識海中咆哮起來。
「玄老！！」
「你說的倒是輕巧！！」
他的神念都在劇烈地顫抖，充滿了血與淚的控訴。
「那份機緣！那可是上古大帝的傳承啊！」
「是我！是我林七安！歷經了千辛萬苦，闖過了無數生死難關，才好不容易拿到手的！」
「現在，就因為他蕭塵一句話，就讓我拱手相讓？！」
「這他媽的……跟親手把自己的老婆洗乾淨了，送到別人床上去，有什麼區別？！」
他吼得聲嘶力竭，仿佛要將胸中的所有怨氣都噴發出來。
這是他有生以來，遭受過的最極致的羞辱！
然而，面對林七安這近乎崩潰的質問。
玄老的回應，卻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良久。
久到林七安以為玄老已經放棄他的時候。
那蒼老的聲音，才再次不咸不淡地響起。
「那……有何不可？」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卻仿佛蘊含著比萬載玄冰還要刺骨的寒意。
林七安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說什麼？」
「老夫說，」玄老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字字誅心，「有何不可？」
「反正，你那青梅竹馬的未婚妻，不是早就被他拐跑了嗎？」
「你那高高在上，視若天人的美女師尊，不也早就被他弄到手了嗎？」
「你都已經送了兩個老婆給他了。」
「現在，再多送他一份機緣，那又如何？」
「嗬……嗬……」
他的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喘息，每一口吸入的空氣，都帶著冰冷的鐵鏽味和刺骨的寒意。
鮮血與塵土混合在一起，將他那張曾經還算俊朗的臉，糊得像個從泥潭裡爬出來的惡鬼。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機關算盡，他九死一生，他拼上了一切……
到頭來，卻只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他甚至連對方的一根手指頭都沒能傷到。
那種從雲端墜入深淵，從天堂跌落地獄的巨大落差，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近乎崩潰的瘋魔狀態。
屈辱、憤怒、不甘、怨毒……
無數負面情緒，如同一條條毒蛇，瘋狂地啃噬著他的神魂，撕咬著他的道心。
就在林七安的神智即將被這無邊的黑暗徹底吞噬之時，一道蒼老而又疲憊的聲音，在他識海深處悠悠響起。
「行了。」
玄老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只有一種仿佛看透了世事滄桑的淡漠。
「別在這裡鬼叫了。」
「吵得老夫腦仁疼。」
「小子，記住今天的教訓。」
「記住你現在這副……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狼狽模樣。」
「然後，給老夫站起來。」
玄老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嚴厲。
「不要在這裡像個娘們唧唧的怨婦一樣，患得患失，除了哭嚎，什麼都不會。」
這番話，沒有半點安慰，反而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進了林七安本就千瘡百孔的心臟。
林七安猛地一顫，那雙黯淡無光的眸子裡，瞬間燃起了兩簇屈辱的怒火。
他猛地抬起頭，用盡全身力氣，在識海中咆哮起來。
「玄老！！」
「你說的倒是輕巧！！」
他的神念都在劇烈地顫抖，充滿了血與淚的控訴。
「那份機緣！那可是上古大帝的傳承啊！」
「是我！是我林七安！歷經了千辛萬苦，闖過了無數生死難關，才好不容易拿到手的！」
「現在，就因為他蕭塵一句話，就讓我拱手相讓？！」
「這他媽的……跟親手把自己的老婆洗乾淨了，送到別人床上去，有什麼區別？！」
他吼得聲嘶力竭，仿佛要將胸中的所有怨氣都噴發出來。
這是他有生以來，遭受過的最極致的羞辱！
然而，面對林七安這近乎崩潰的質問。
玄老的回應，卻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良久。
久到林七安以為玄老已經放棄他的時候。
那蒼老的聲音，才再次不咸不淡地響起。
「那……有何不可？」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卻仿佛蘊含著比萬載玄冰還要刺骨的寒意。
林七安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說什麼？」
「老夫說，」玄老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字字誅心，「有何不可？」
「反正，你那青梅竹馬的未婚妻，不是早就被他拐跑了嗎？」
「你那高高在上，視若天人的美女師尊，不也早就被他弄到手了嗎？」
「你都已經送了兩個老婆給他了。」
「現在，再多送他一份機緣，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