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你就是？
高天之上。
姬無命對於那些從四面八方窺探而來的神念，毫不在意。
或者說，他根本不屑於在意。
他就是要讓整個東荒都看著！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挑釁他姬無命，會是何等悽慘的下場！
他那雙淡漠無情的眸子，緩緩垂下，俯瞰著下方那座在他威壓下瑟瑟發抖的宏偉仙城。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層層宮殿，穿透了無數禁制，精準地鎖定在了某個方向。
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愈發森然。
終於。
他開了金口。
那聲音，並不響亮，卻仿佛蘊含著天地間最本源的大道倫音，清晰無比地，在每一個人的耳邊，在每一個人的神魂深處，轟然炸響！
「蕭塵……」
兩個字，如天憲，如神諭！
緊接著，是那句充滿了無盡蔑視與殺伐的最終審判！
「滾出來！」
「受死！」
而就在這滅世般的威壓之下，整個東荒萬籟俱寂，無數生靈瑟瑟發抖之際。
柳氏仙朝，後山。
那處最為幽靜雅致，專屬於蕭塵與柳若曦的私家花園內，卻是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與外界那山雨欲來、天崩地裂的肅殺，形成了兩個極端的世界。
這裡，仙氣氤氳，靈花盛開，清澈的溪流潺潺作響，宛若世外桃源。
一張由萬年溫玉打造的軟榻上，蕭塵正慵懶地斜倚著。
他雙眸微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射出一片淺淺的陰影，神態放鬆到了極致，仿佛天塌下來也與他無關。
在他身側，那位名動東荒，令無數天驕神子魂牽夢繞的絕代佳人——柳若曦，正帶著一臉幸福而滿足的淺笑，小心翼翼地捏起一顆晶瑩剔透、寒氣四溢的靈果。
那靈果通體冰藍，仿佛是由最純淨的冰晶雕琢而成，表面還凝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霜。
「夫君。」
柳若曦的聲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絲獨屬於心愛之人面前的嬌憨。
「這是剛從北境雪山空運來的千年冰晶葡，最是清甜解乏了，你嘗嘗。」
她柔荑輕抬，將那顆散發著沁人寒氣的葡萄，溫柔地送到了蕭塵的嘴邊。
這幅畫面，若是讓外界任何一個愛慕柳若曦的天驕看到，恐怕會當場嫉妒到道心崩潰，走火入魔。
東荒的女神，此刻，卻如一個溫順的小妻子，正在伺候著她的男人。
蕭塵甚至連眼睛都未曾完全睜開，只是微微張開了嘴。
那顆冰晶葡，便順勢滑入了他的口中。
「唔……」
冰涼而甘甜的汁液，在舌尖轟然炸開！
一股清冽的靈氣順著喉嚨滑下，瞬間蕩滌了四肢百骸，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蕭塵滿足地輕哼了一聲，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愜意的弧度。
什麼上古神子。
什麼天榜第一。
什麼驚天挑戰。
於他而言，似乎都遠不及眼前佳人親手投餵的一顆葡萄來得重要。
這，才是生活。
然而，就在這份靜謐與溫馨將要達到頂點的瞬間。
那道蘊含著無上神威與大道倫音的最後通牒，終於穿透了層層禁制，清晰無比地，在這方小小的後花園內，轟然炸響！
「蕭塵……」
「滾出來！」
「受死！」
每一個字，都像是九天神雷，直接在人的神魂深處爆開！
「呀！」
柳若曦猝不及防，被這聲音中蘊含的恐怖殺意駭得俏臉一白，持著葡萄的手都忍不住一顫，險些將整盤靈果打翻。
她猛地抬頭望向天空，美眸中充滿了驚懼與擔憂。
「夫君……」
她下意識地抓住了蕭塵的衣袖，聲音都在發抖。
預想中，蕭塵應該會立刻起身，神情凝重，嚴陣以待。
然而。
蕭塵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他只是……
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頭。
那雙緩緩睜開的深邃眼眸里，沒有凝重，沒有驚駭，甚至沒有多少戰意。
有的，只是一絲……好夢被人打擾的無奈？
以及一種……
一種看到了路邊瘋狗對著自己狂吠的，極其荒謬的錯愕感。
「呵……」
蕭塵先是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
他轉過頭，看著柳若曦那張寫滿了擔憂的小臉，伸出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的瓊鼻。
「瞧把你嚇的。」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般雲淡風輕，仿佛剛才那足以震懾整個東荒的怒吼，不過是惱人的蟬鳴。
隨即，他才慢悠悠地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花園的上空，看向了那道撕裂天穹的偉岸身影。
他嘴角的弧度，帶上了一絲冰冷的譏嘲。
「還真有這種上趕著挨揍的？」
「這年頭，想死，都這麼積極了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令人心悸的篤定與蔑視。
仿佛在他眼中，那位君臨天下、威壓萬古的上古神子，已經是一個死人。
「也罷。」
蕭塵緩緩地從軟榻上坐直了身體，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節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既然人家這麼熱情，專程跑來送死。」
「本公子若是不滿足他，倒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話音未落。
他對柳若曦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柔聲道：「曦兒，乖，在這裡等我沏好茶。」
「我去去就回。」
下一個瞬間。
不等柳若曦反應過來。
「唰——！」
蕭塵的身影，就那麼在軟榻之上，如同被風吹散的青煙，悄無聲息地，憑空消失了。
沒有撕裂空間。
沒有法則波動。
甚至沒有引起一絲一毫的靈氣漣漪。
就那麼……沒了。
……
柳氏仙朝，高天之上。
姬無命正享受著萬眾矚目，享受著東荒所有生靈在他威壓下的顫慄與恐懼。
他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主宰一切，生殺予奪的感覺。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等那個叫蕭塵的螻蟻被他逼出來後，要用何等殘忍的手段，將其當著整個東荒的面，一寸寸地碾碎神魂，磨滅真靈！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神子的威嚴，不容挑釁！
然而。
就在他念頭轉動之際。
他那雙蘊含著星辰生滅的淡漠眸子，猛地一縮！
只見在他對面百丈之外的虛空中，空間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一道身影，就那麼突兀地，仿佛從亘古之前便一直站在那裡一般，悄然浮現。
來人一襲簡單的白衣，黑髮披肩，負手而立。
他沒有散發出任何驚天動地的氣勢。
他周身沒有任何神光法則環繞。
他就那麼普普通通，隨隨便便地站在那裡。
然而，就是這份「普通」，才是最大的不普通！
要知道，此刻姬無命所散發出的無上威壓，足以壓得聖人王都抬不起頭，足以讓天地都為之變色！
狂暴的氣流，足以撕裂神金！
可那道白衣身影，卻仿佛身處另一個維度的時空。
那足以傾覆天地的恐怖威壓，吹拂到他身前三尺之地，便如春風拂面，煙消雲散。
他那一身乾淨的白袍，在那狂暴的氣浪風暴之中，連一個衣角，都未曾拂動分毫！
一邊，是神光璀璨，法則環繞，氣焰滔天，仿佛要焚盡諸天的煌煌大日！
另一邊，是樸實無華，返璞歸真，氣息內斂，仿佛能吞噬萬物的無盡深淵！
這詭異而又震撼的一幕，讓那些通過神念窺探此地的東荒老怪物們，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怎麼可能？！！」
「他是誰？！」
「他就是蕭塵？！」
「我的天……他……他竟然……竟然無視了神子的威壓？！」
姬無命對於那些從四面八方窺探而來的神念，毫不在意。
或者說，他根本不屑於在意。
他就是要讓整個東荒都看著！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挑釁他姬無命，會是何等悽慘的下場！
他那雙淡漠無情的眸子，緩緩垂下，俯瞰著下方那座在他威壓下瑟瑟發抖的宏偉仙城。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層層宮殿，穿透了無數禁制，精準地鎖定在了某個方向。
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愈發森然。
終於。
他開了金口。
那聲音，並不響亮，卻仿佛蘊含著天地間最本源的大道倫音，清晰無比地，在每一個人的耳邊，在每一個人的神魂深處，轟然炸響！
「蕭塵……」
兩個字，如天憲，如神諭！
緊接著，是那句充滿了無盡蔑視與殺伐的最終審判！
「滾出來！」
「受死！」
而就在這滅世般的威壓之下，整個東荒萬籟俱寂，無數生靈瑟瑟發抖之際。
柳氏仙朝，後山。
那處最為幽靜雅致，專屬於蕭塵與柳若曦的私家花園內，卻是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與外界那山雨欲來、天崩地裂的肅殺，形成了兩個極端的世界。
這裡，仙氣氤氳，靈花盛開，清澈的溪流潺潺作響，宛若世外桃源。
一張由萬年溫玉打造的軟榻上，蕭塵正慵懶地斜倚著。
他雙眸微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射出一片淺淺的陰影，神態放鬆到了極致，仿佛天塌下來也與他無關。
在他身側，那位名動東荒，令無數天驕神子魂牽夢繞的絕代佳人——柳若曦，正帶著一臉幸福而滿足的淺笑，小心翼翼地捏起一顆晶瑩剔透、寒氣四溢的靈果。
那靈果通體冰藍，仿佛是由最純淨的冰晶雕琢而成，表面還凝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霜。
「夫君。」
柳若曦的聲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絲獨屬於心愛之人面前的嬌憨。
「這是剛從北境雪山空運來的千年冰晶葡，最是清甜解乏了，你嘗嘗。」
她柔荑輕抬，將那顆散發著沁人寒氣的葡萄，溫柔地送到了蕭塵的嘴邊。
這幅畫面，若是讓外界任何一個愛慕柳若曦的天驕看到，恐怕會當場嫉妒到道心崩潰，走火入魔。
東荒的女神，此刻，卻如一個溫順的小妻子，正在伺候著她的男人。
蕭塵甚至連眼睛都未曾完全睜開，只是微微張開了嘴。
那顆冰晶葡，便順勢滑入了他的口中。
「唔……」
冰涼而甘甜的汁液，在舌尖轟然炸開！
一股清冽的靈氣順著喉嚨滑下，瞬間蕩滌了四肢百骸，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蕭塵滿足地輕哼了一聲，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愜意的弧度。
什麼上古神子。
什麼天榜第一。
什麼驚天挑戰。
於他而言，似乎都遠不及眼前佳人親手投餵的一顆葡萄來得重要。
這，才是生活。
然而，就在這份靜謐與溫馨將要達到頂點的瞬間。
那道蘊含著無上神威與大道倫音的最後通牒，終於穿透了層層禁制，清晰無比地，在這方小小的後花園內，轟然炸響！
「蕭塵……」
「滾出來！」
「受死！」
每一個字，都像是九天神雷，直接在人的神魂深處爆開！
「呀！」
柳若曦猝不及防，被這聲音中蘊含的恐怖殺意駭得俏臉一白，持著葡萄的手都忍不住一顫，險些將整盤靈果打翻。
她猛地抬頭望向天空，美眸中充滿了驚懼與擔憂。
「夫君……」
她下意識地抓住了蕭塵的衣袖，聲音都在發抖。
預想中，蕭塵應該會立刻起身，神情凝重，嚴陣以待。
然而。
蕭塵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他只是……
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頭。
那雙緩緩睜開的深邃眼眸里，沒有凝重，沒有驚駭，甚至沒有多少戰意。
有的，只是一絲……好夢被人打擾的無奈？
以及一種……
一種看到了路邊瘋狗對著自己狂吠的，極其荒謬的錯愕感。
「呵……」
蕭塵先是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
他轉過頭，看著柳若曦那張寫滿了擔憂的小臉，伸出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的瓊鼻。
「瞧把你嚇的。」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般雲淡風輕，仿佛剛才那足以震懾整個東荒的怒吼，不過是惱人的蟬鳴。
隨即，他才慢悠悠地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花園的上空，看向了那道撕裂天穹的偉岸身影。
他嘴角的弧度，帶上了一絲冰冷的譏嘲。
「還真有這種上趕著挨揍的？」
「這年頭，想死，都這麼積極了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令人心悸的篤定與蔑視。
仿佛在他眼中，那位君臨天下、威壓萬古的上古神子，已經是一個死人。
「也罷。」
蕭塵緩緩地從軟榻上坐直了身體，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節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既然人家這麼熱情，專程跑來送死。」
「本公子若是不滿足他，倒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話音未落。
他對柳若曦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柔聲道：「曦兒，乖，在這裡等我沏好茶。」
「我去去就回。」
下一個瞬間。
不等柳若曦反應過來。
「唰——！」
蕭塵的身影，就那麼在軟榻之上，如同被風吹散的青煙，悄無聲息地，憑空消失了。
沒有撕裂空間。
沒有法則波動。
甚至沒有引起一絲一毫的靈氣漣漪。
就那麼……沒了。
……
柳氏仙朝，高天之上。
姬無命正享受著萬眾矚目，享受著東荒所有生靈在他威壓下的顫慄與恐懼。
他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主宰一切，生殺予奪的感覺。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等那個叫蕭塵的螻蟻被他逼出來後，要用何等殘忍的手段，將其當著整個東荒的面，一寸寸地碾碎神魂，磨滅真靈！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神子的威嚴，不容挑釁！
然而。
就在他念頭轉動之際。
他那雙蘊含著星辰生滅的淡漠眸子，猛地一縮！
只見在他對面百丈之外的虛空中，空間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一道身影，就那麼突兀地，仿佛從亘古之前便一直站在那裡一般，悄然浮現。
來人一襲簡單的白衣，黑髮披肩，負手而立。
他沒有散發出任何驚天動地的氣勢。
他周身沒有任何神光法則環繞。
他就那麼普普通通，隨隨便便地站在那裡。
然而，就是這份「普通」，才是最大的不普通！
要知道，此刻姬無命所散發出的無上威壓，足以壓得聖人王都抬不起頭，足以讓天地都為之變色！
狂暴的氣流，足以撕裂神金！
可那道白衣身影，卻仿佛身處另一個維度的時空。
那足以傾覆天地的恐怖威壓，吹拂到他身前三尺之地，便如春風拂面，煙消雲散。
他那一身乾淨的白袍，在那狂暴的氣浪風暴之中，連一個衣角，都未曾拂動分毫！
一邊，是神光璀璨，法則環繞，氣焰滔天，仿佛要焚盡諸天的煌煌大日！
另一邊，是樸實無華，返璞歸真，氣息內斂，仿佛能吞噬萬物的無盡深淵！
這詭異而又震撼的一幕，讓那些通過神念窺探此地的東荒老怪物們，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怎麼可能？！！」
「他是誰？！」
「他就是蕭塵？！」
「我的天……他……他竟然……竟然無視了神子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