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自我懷疑起來
斗笠下，他的牙關咬得更緊，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已經處在爆發的邊緣！
他太需要一個答案了！
一個能夠讓他那顆幾乎要炸裂的心，找到一絲慰藉，哪怕是自欺欺人的慰藉也好！
他寧願相信這是謠言，是無稽之談！
否則……那蕭塵，究竟已經強大到了何種地步？！
感受到林七安身上那股越來越濃烈的煞氣，那幾個漢子面面相覷，心中也有些發怵。
那尖嘴猴腮的漢子咽了口唾沫，強自鎮定道：「當……當然是真的！這事兒如今在東荒都傳遍了，還能有假？」
「就是！」另一個同伴也接口道，「據說當時柳家家主柳擎蒼，還有柳家的一眾長老，以及眾多賓客都在場親眼所見！那場面，嘖嘖，據說蕭公子只出了一拳，段天涯就跟個破麻袋似的飛了出去，當場就……就廢了！」
「不僅如此！」尖嘴猴腮的漢子像是想起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狂熱與崇拜，「你們知道嗎？如今的蕭公子，那可是被東荒的北城書院，譽為『少年大帝』般的存在啊！」
「少年大帝？！」
這四個字，如同四柄無形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林七安的心口！
讓他本就搖搖欲墜的心神，瞬間崩塌了一角！
「少年大帝……這是何等狂妄，又是何等……榮耀的稱呼！」
林七安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身體晃了晃，險些栽倒在地。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帝」這兩個字，在玄幻世界意味著什麼！
那是修煉之路的極致，是俯瞰萬古，橫壓一世的無上存在！
而「少年大帝」，則意味著此人擁有著大帝之姿，是未來註定要證道成帝的無上妖孽！
蕭塵……他……他竟然已經被冠以如此稱謂？！
「可不是嘛！」尖嘴猴腮的漢子見林七安反應如此劇烈，還以為他也是蕭塵的崇拜者，頓時來了興致，滔滔不絕地說道：「據說蕭公子不僅天賦逆天，手段更是層出不窮！醫術通神，武道絕頂！柳家家主柳擎蒼身上的萬年古毒，就是被蕭公子一手拔除的！還助其當場突破瓶頸！」
「而且啊，蕭公子家世又好，如今更是要迎娶柳若曦這等絕世仙子，簡直是羨煞旁人啊！我們這些人，也就只能聽聽這些傳聞，過過乾癮罷了！」
「是啊是啊，同樣是年輕人，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唉，人比人，氣死人啊！蕭公子這等人物，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周圍的食客們，也紛紛附和起來，言語之間，充滿了對蕭塵的羨慕與敬畏。
這些議論聲，如同無數根尖銳的鋼針，狠狠地扎在林七安的心上，讓他痛不欲生！
少年大帝……
少年大帝……
這四個字，在他腦海中不斷迴響，如同魔咒一般，將他所有的驕傲與自信，擊得粉碎！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這段時間的苦修。
想起了自己在師尊的幫助下，實力突飛猛進，甚至超越了以往的巔峰。
想起了剛才，自己還在因為這點微不足道的進步而沾沾自喜，甚至還狂妄地認為，自己與蕭塵之間的差距，正在不斷縮小。
可笑！
真是太可笑了！
自己這點實力，這點天賦，在被譽為少年大帝的蕭塵面前，算得了什麼？
恐怕……連個屁都算不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與絕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林七安吞噬。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那雙隱藏在斗笠下的眸子，也失去了所有的光彩，變得空洞而死寂。
他仿佛看到，蕭塵那張可惡的笑臉，正帶著無盡的嘲諷與不屑，俯視著自己這個卑微如螻蟻的失敗者！
「尼瑪....」
「這若是真的話，那麼還怎麼打？！」
林七安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頹敗與絕望。
他感覺自己的道心，在這一刻，徹底崩碎了！
就在這時，他識海之中，那枚古樸的戒指，微微一顫。
玄老那蒼老而帶著一絲焦急的聲音，急促地響起：
「咳咳！徒兒！徒兒！穩住心神！莫要被這些虛名所惑！」
玄老心中，此刻也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少年大帝？！
這蕭塵，竟然已經成長到了如此地步？！
他先前對林七安所說的那些安慰之語，在「少年大帝」這四個字面前，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他能感覺到，林七安的道心，此刻已經瀕臨崩潰！
若是再不加以引導，這小子恐怕真的要徹底廢了！
「徒兒，你聽為師說！」玄老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那蕭塵，如今固然是風光無限，天賦異稟！但修行之路，變數極多！」
「所謂少年大帝，也僅僅只是『少年』而已！歷史上，多少驚才絕艷的少年天才，最終都未能走到最後，中途夭折，泯然眾人！」
「你要記住，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只要你道心不滅，潛心修煉，未來未必沒有超越他的機會！」
玄老的聲音，如同暮鼓晨鐘，在林七安的識海中不斷迴蕩。
只是……
他說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句話的時候，連他自己，都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心虛。
那蕭塵，已經不僅僅是天賦好的問題了。
那層出不窮的手段，那遠超同齡人的心機，那匪夷所思的成長速度，還有那該死的「少年大帝」的稱號……
這一切，都像一座座沉重的大山，壓得玄老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讓林七安超越這樣的妖孽？
這……真的可能嗎？
玄老的心中，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然而，此刻的林七安，卻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他那雙空洞的眸子，漸漸恢復了一絲微弱的光芒。
「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林七安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像是要將它刻入自己的骨髓之中。
「師尊....」
「我知道了。」
只是，那聲音中的顫抖，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確定與……恐懼。
蕭塵，真的只是如今天賦好罷了麼？
他……真的還有機會，超越那個如同魔神的人。
他太需要一個答案了！
一個能夠讓他那顆幾乎要炸裂的心，找到一絲慰藉，哪怕是自欺欺人的慰藉也好！
他寧願相信這是謠言，是無稽之談！
否則……那蕭塵，究竟已經強大到了何種地步？！
感受到林七安身上那股越來越濃烈的煞氣，那幾個漢子面面相覷，心中也有些發怵。
那尖嘴猴腮的漢子咽了口唾沫，強自鎮定道：「當……當然是真的！這事兒如今在東荒都傳遍了，還能有假？」
「就是！」另一個同伴也接口道，「據說當時柳家家主柳擎蒼，還有柳家的一眾長老，以及眾多賓客都在場親眼所見！那場面，嘖嘖，據說蕭公子只出了一拳，段天涯就跟個破麻袋似的飛了出去，當場就……就廢了！」
「不僅如此！」尖嘴猴腮的漢子像是想起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狂熱與崇拜，「你們知道嗎？如今的蕭公子，那可是被東荒的北城書院，譽為『少年大帝』般的存在啊！」
「少年大帝？！」
這四個字，如同四柄無形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林七安的心口！
讓他本就搖搖欲墜的心神，瞬間崩塌了一角！
「少年大帝……這是何等狂妄，又是何等……榮耀的稱呼！」
林七安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身體晃了晃，險些栽倒在地。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帝」這兩個字，在玄幻世界意味著什麼！
那是修煉之路的極致，是俯瞰萬古，橫壓一世的無上存在！
而「少年大帝」，則意味著此人擁有著大帝之姿，是未來註定要證道成帝的無上妖孽！
蕭塵……他……他竟然已經被冠以如此稱謂？！
「可不是嘛！」尖嘴猴腮的漢子見林七安反應如此劇烈，還以為他也是蕭塵的崇拜者，頓時來了興致，滔滔不絕地說道：「據說蕭公子不僅天賦逆天，手段更是層出不窮！醫術通神，武道絕頂！柳家家主柳擎蒼身上的萬年古毒，就是被蕭公子一手拔除的！還助其當場突破瓶頸！」
「而且啊，蕭公子家世又好，如今更是要迎娶柳若曦這等絕世仙子，簡直是羨煞旁人啊！我們這些人，也就只能聽聽這些傳聞，過過乾癮罷了！」
「是啊是啊，同樣是年輕人，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唉，人比人，氣死人啊！蕭公子這等人物，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周圍的食客們，也紛紛附和起來，言語之間，充滿了對蕭塵的羨慕與敬畏。
這些議論聲，如同無數根尖銳的鋼針，狠狠地扎在林七安的心上，讓他痛不欲生！
少年大帝……
少年大帝……
這四個字，在他腦海中不斷迴響，如同魔咒一般，將他所有的驕傲與自信，擊得粉碎！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這段時間的苦修。
想起了自己在師尊的幫助下，實力突飛猛進，甚至超越了以往的巔峰。
想起了剛才，自己還在因為這點微不足道的進步而沾沾自喜，甚至還狂妄地認為，自己與蕭塵之間的差距，正在不斷縮小。
可笑！
真是太可笑了！
自己這點實力，這點天賦，在被譽為少年大帝的蕭塵面前，算得了什麼？
恐怕……連個屁都算不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與絕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林七安吞噬。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那雙隱藏在斗笠下的眸子，也失去了所有的光彩，變得空洞而死寂。
他仿佛看到，蕭塵那張可惡的笑臉，正帶著無盡的嘲諷與不屑，俯視著自己這個卑微如螻蟻的失敗者！
「尼瑪....」
「這若是真的話，那麼還怎麼打？！」
林七安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頹敗與絕望。
他感覺自己的道心，在這一刻，徹底崩碎了！
就在這時，他識海之中，那枚古樸的戒指，微微一顫。
玄老那蒼老而帶著一絲焦急的聲音，急促地響起：
「咳咳！徒兒！徒兒！穩住心神！莫要被這些虛名所惑！」
玄老心中，此刻也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少年大帝？！
這蕭塵，竟然已經成長到了如此地步？！
他先前對林七安所說的那些安慰之語，在「少年大帝」這四個字面前，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他能感覺到，林七安的道心，此刻已經瀕臨崩潰！
若是再不加以引導，這小子恐怕真的要徹底廢了！
「徒兒，你聽為師說！」玄老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那蕭塵，如今固然是風光無限，天賦異稟！但修行之路，變數極多！」
「所謂少年大帝，也僅僅只是『少年』而已！歷史上，多少驚才絕艷的少年天才，最終都未能走到最後，中途夭折，泯然眾人！」
「你要記住，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只要你道心不滅，潛心修煉，未來未必沒有超越他的機會！」
玄老的聲音，如同暮鼓晨鐘，在林七安的識海中不斷迴蕩。
只是……
他說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句話的時候，連他自己，都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心虛。
那蕭塵，已經不僅僅是天賦好的問題了。
那層出不窮的手段，那遠超同齡人的心機，那匪夷所思的成長速度，還有那該死的「少年大帝」的稱號……
這一切，都像一座座沉重的大山，壓得玄老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讓林七安超越這樣的妖孽？
這……真的可能嗎？
玄老的心中，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然而，此刻的林七安，卻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他那雙空洞的眸子，漸漸恢復了一絲微弱的光芒。
「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林七安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像是要將它刻入自己的骨髓之中。
「師尊....」
「我知道了。」
只是，那聲音中的顫抖，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確定與……恐懼。
蕭塵，真的只是如今天賦好罷了麼？
他……真的還有機會，超越那個如同魔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