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笑到最後
與此同時，南域，一處名為青雲客棧的酒樓之內。
與東荒柳府那喜慶熱鬧的氣氛截然不同，此地，瀰漫著一股壓抑到極致的陰沉。
客棧二樓，靠窗的角落位置，一名身著粗布麻衣，頭戴斗笠，刻意壓低了帽檐，讓人看不清面容的青年，正獨自一人，默默地喝著劣質的米酒，啃著干硬的饅頭。
此人，正是喬裝打扮，一路從東荒狼狽逃竄至此的天命之子——林凡！
此刻的林凡，哪裡還有半分昔日意氣風發、眾星捧月的天驕模樣？
他身上的衣衫，沾染著點點血污與塵土，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霉味。裸露在外的雙手，布滿了細密的傷痕與厚重的老繭，指甲縫裡甚至還殘留著乾涸的泥土。
那張曾經俊朗的面容，此刻也因為長時間的奔波與仇恨的侵蝕，顯得有些蠟黃與扭曲。
唯有那雙隱藏在斗笠陰影下的眸子，依舊閃爍著不屈的光芒，只是，那光芒之中，更多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怨毒與瘋狂！
「咔嚓！」
林凡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饅頭，干硬的口感磨得他牙齦生疼，但他卻仿佛感覺不到一般，只是機械地咀嚼著，吞咽著。
他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思緒卻早已飄回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曾經對自己百般呵護、視為白月光的墨冷馨，如今卻成了蕭塵的禁....日夜承歡於他人身下！
還有自己那風華絕代、高不可攀的美艷師尊林清語，那個曾經將自己從微末中提攜起來，視自己為唯一希望的女人，如今也……也投入了蕭塵的懷抱！
每每想到這些，林凡的心，就如同被萬千鋼針穿刺一般，痛得難以呼吸！
那種屈辱，那種不甘，那種怨恨，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著他的靈魂！
「蕭！塵！」
林凡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劇毒的冰刃，帶著無盡的殺意！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酒碗，將那渾濁的米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如同火焰一般，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非但沒有澆滅他心中的怒火，反而讓那股仇恨燃燒得更加旺盛！
「呼……」
林凡重重地吐出一口帶著酒氣的濁氣，眼神陰鷙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沉寂與反思，以及識海中那枚神秘戒指里師尊的悉心指點，他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以往的不足。
驕傲自負，目中無人，過於依賴外物，心性不夠沉穩……
這些，都是導致他慘敗的根源！
痛定思痛之後，林凡發了瘋一般地修煉！
憑藉著戒指師尊傳授的神秘功法，以及他自身那遠超常人的毅力，他的實力，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甚至……比之前更強！
丹田內的真元，更加凝練精純！
肉身的力量，也因為一次次的極限淬鍊，變得更加堅韌！
「蕭塵，你等著！」林凡在心中瘋狂地咆哮，「今日你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他日，我林凡必將百倍、千倍地奉還！」
「墨冷馨，林清語……你們……你們一定是在忍辱負重！一定是在用這種方式，麻痹蕭塵那個惡魔，為我爭取時間！」
林凡的眼中，閃過一絲病態的偏執。
他無法接受，自己心目中冰清玉潔的白月光和高貴冷艷的美艷師尊，會真的背叛自己，心甘情願地臣服於蕭塵。
所以，他只能用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來麻痹自己，維持著心中那搖搖欲墜的信念。
「她們……她們一定是在蕭塵那裡學習某種高深的雙修秘法，想要以此來提升實力，日後好助我一臂之力，共同對抗蕭塵！」
這個念頭一出，林凡的心中，竟然詭異地好受了一些。
就好像，只有這樣想，他才能勉強壓下心中那股幾乎要將他吞噬的嫉妒與怒火。
他深吸一口氣，心神沉入識海，對著那枚古樸的戒指傳音道：
「師尊，您說……以我如今的天賦和進境，與那蕭塵相比，究竟誰更勝一籌？」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與忐忑。
戒指之中，沉默了片刻。
隨即，一道蒼老而帶著幾分疲憊的聲音，悠悠響起：
「唉……」
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在林凡的識海中迴蕩。
那蒼老的聲音，正是林凡最大的依仗，也是助他從一介廢柴迅速崛起的神秘戒指師尊。
玄老心中，此刻也是百感交集。
這個問題，林凡這小子，從東荒逃出來之後，幾乎每隔幾天就要問一次！
每一次，藥老都得絞盡腦汁，想方設法地既要實話實說，又不能打擊到這小子好不容易才重新建立起來的自信心。
難啊！太難了！
若是真要對比……
玄老在心中苦笑。
那蕭塵，簡直就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妖孽！
無論是心機手段，還是那層出不窮的底牌，亦或是那令人匪夷所思的修煉速度……
都遠遠超出了藥老對這個世界年輕一輩的認知！
林凡的天賦，在尋常人眼中，確實算得上是頂尖。
可若是與那蕭塵相比……
唉，這孩子的天賦，在蕭塵那等妖孽面前，簡直是螢火與皓月爭輝，根本沒有可比性啊！
玄老甚至懷疑，那蕭塵，是不是某個上古大能轉世重修，亦或是……得到了比自己這枚戒指更加逆天的傳承！
否則，根本無法解釋他那近乎變態的成長速度和層出不窮的詭異手段！
那等心智，那等魄力，那等醫術……
豈是一個少年能夠擁有的？
更何況，據玄老推測，那蕭塵身上，恐怕還隱藏著某種能夠掠奪他人氣運的詭異能力！
否則，為何林凡這個曾經的天命之子，會在遇到蕭塵之後，屢屢受挫，氣運急轉直下？
而蕭塵，卻仿佛如有神助一般，一路高歌猛進，機緣不斷？
這些，玄老自然不會對林凡明說。
現在的林凡，就像是一根繃緊了的弦，稍有不慎，便會徹底斷裂！
他好不容易才從之前的陰影中走出來一點，重新燃起了復仇的鬥志。
若是此刻告訴他真相，告訴他與蕭塵之間的差距，恐怕這小子會立刻道心崩潰，徹底淪為一個廢人！
所以，玄老只能在心中暗自嘆息，然後用一種儘量平淡，卻又帶著幾分鼓勵的語氣說道：
「徒兒，為師早就說過，你的天賦，乃是萬中無一！身負大氣運，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那蕭塵，或許是得到了一些不為人知的奇遇，手段詭異了一些，但論及真正的修煉根骨與悟性，現階段，自然還是你更勝一籌！」
玄老昧著良心，說出了這番話。
沒辦法，為了徒兒的心理健康，只能先這麼忽悠著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不過，徒兒，你也切莫因此而驕傲自滿。修行之路，漫長而艱險，充滿了無數變數。」
「即便那蕭塵，日後真的在某些方面展現出超越你的天賦，你也無需氣餒，更無需絕望。」
「你要知道，自古以來，多少驚才絕艷、名噪一時的天驕人傑，最終都未能一路傲笑到最後，反而中途隕落，成為了他人腳下的墊腳石？」
「真正能夠登臨絕頂，俯瞰眾生的，往往是那些懂得隱忍，懂得積蓄，懂得厚積薄發之人！」
「你目前所能做的，也是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不斷地磨礪自己，積攢實力，等待一鳴驚人的那一刻！」
「記住，笑到最後的，才是真正的贏家！」
玄老的這番話，半真半假，虛虛實實。
與東荒柳府那喜慶熱鬧的氣氛截然不同，此地，瀰漫著一股壓抑到極致的陰沉。
客棧二樓，靠窗的角落位置，一名身著粗布麻衣，頭戴斗笠，刻意壓低了帽檐，讓人看不清面容的青年，正獨自一人，默默地喝著劣質的米酒，啃著干硬的饅頭。
此人，正是喬裝打扮，一路從東荒狼狽逃竄至此的天命之子——林凡！
此刻的林凡，哪裡還有半分昔日意氣風發、眾星捧月的天驕模樣？
他身上的衣衫，沾染著點點血污與塵土，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霉味。裸露在外的雙手，布滿了細密的傷痕與厚重的老繭，指甲縫裡甚至還殘留著乾涸的泥土。
那張曾經俊朗的面容，此刻也因為長時間的奔波與仇恨的侵蝕，顯得有些蠟黃與扭曲。
唯有那雙隱藏在斗笠陰影下的眸子，依舊閃爍著不屈的光芒，只是，那光芒之中，更多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怨毒與瘋狂！
「咔嚓！」
林凡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饅頭，干硬的口感磨得他牙齦生疼，但他卻仿佛感覺不到一般，只是機械地咀嚼著，吞咽著。
他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思緒卻早已飄回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曾經對自己百般呵護、視為白月光的墨冷馨，如今卻成了蕭塵的禁....日夜承歡於他人身下！
還有自己那風華絕代、高不可攀的美艷師尊林清語，那個曾經將自己從微末中提攜起來，視自己為唯一希望的女人，如今也……也投入了蕭塵的懷抱！
每每想到這些，林凡的心，就如同被萬千鋼針穿刺一般，痛得難以呼吸！
那種屈辱，那種不甘，那種怨恨，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著他的靈魂！
「蕭！塵！」
林凡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劇毒的冰刃，帶著無盡的殺意！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酒碗，將那渾濁的米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如同火焰一般，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非但沒有澆滅他心中的怒火，反而讓那股仇恨燃燒得更加旺盛！
「呼……」
林凡重重地吐出一口帶著酒氣的濁氣，眼神陰鷙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沉寂與反思，以及識海中那枚神秘戒指里師尊的悉心指點，他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以往的不足。
驕傲自負，目中無人，過於依賴外物，心性不夠沉穩……
這些，都是導致他慘敗的根源！
痛定思痛之後，林凡發了瘋一般地修煉！
憑藉著戒指師尊傳授的神秘功法，以及他自身那遠超常人的毅力，他的實力，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甚至……比之前更強！
丹田內的真元，更加凝練精純！
肉身的力量，也因為一次次的極限淬鍊，變得更加堅韌！
「蕭塵，你等著！」林凡在心中瘋狂地咆哮，「今日你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他日，我林凡必將百倍、千倍地奉還！」
「墨冷馨，林清語……你們……你們一定是在忍辱負重！一定是在用這種方式，麻痹蕭塵那個惡魔，為我爭取時間！」
林凡的眼中，閃過一絲病態的偏執。
他無法接受，自己心目中冰清玉潔的白月光和高貴冷艷的美艷師尊，會真的背叛自己，心甘情願地臣服於蕭塵。
所以，他只能用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來麻痹自己，維持著心中那搖搖欲墜的信念。
「她們……她們一定是在蕭塵那裡學習某種高深的雙修秘法，想要以此來提升實力，日後好助我一臂之力，共同對抗蕭塵！」
這個念頭一出，林凡的心中，竟然詭異地好受了一些。
就好像，只有這樣想，他才能勉強壓下心中那股幾乎要將他吞噬的嫉妒與怒火。
他深吸一口氣，心神沉入識海，對著那枚古樸的戒指傳音道：
「師尊，您說……以我如今的天賦和進境，與那蕭塵相比，究竟誰更勝一籌？」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與忐忑。
戒指之中，沉默了片刻。
隨即，一道蒼老而帶著幾分疲憊的聲音，悠悠響起：
「唉……」
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在林凡的識海中迴蕩。
那蒼老的聲音，正是林凡最大的依仗，也是助他從一介廢柴迅速崛起的神秘戒指師尊。
玄老心中，此刻也是百感交集。
這個問題，林凡這小子，從東荒逃出來之後，幾乎每隔幾天就要問一次！
每一次，藥老都得絞盡腦汁，想方設法地既要實話實說，又不能打擊到這小子好不容易才重新建立起來的自信心。
難啊！太難了！
若是真要對比……
玄老在心中苦笑。
那蕭塵，簡直就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妖孽！
無論是心機手段，還是那層出不窮的底牌，亦或是那令人匪夷所思的修煉速度……
都遠遠超出了藥老對這個世界年輕一輩的認知！
林凡的天賦，在尋常人眼中，確實算得上是頂尖。
可若是與那蕭塵相比……
唉，這孩子的天賦，在蕭塵那等妖孽面前，簡直是螢火與皓月爭輝，根本沒有可比性啊！
玄老甚至懷疑，那蕭塵，是不是某個上古大能轉世重修，亦或是……得到了比自己這枚戒指更加逆天的傳承！
否則，根本無法解釋他那近乎變態的成長速度和層出不窮的詭異手段！
那等心智，那等魄力，那等醫術……
豈是一個少年能夠擁有的？
更何況，據玄老推測，那蕭塵身上，恐怕還隱藏著某種能夠掠奪他人氣運的詭異能力！
否則，為何林凡這個曾經的天命之子，會在遇到蕭塵之後，屢屢受挫，氣運急轉直下？
而蕭塵，卻仿佛如有神助一般，一路高歌猛進，機緣不斷？
這些，玄老自然不會對林凡明說。
現在的林凡，就像是一根繃緊了的弦，稍有不慎，便會徹底斷裂！
他好不容易才從之前的陰影中走出來一點，重新燃起了復仇的鬥志。
若是此刻告訴他真相，告訴他與蕭塵之間的差距，恐怕這小子會立刻道心崩潰，徹底淪為一個廢人！
所以，玄老只能在心中暗自嘆息，然後用一種儘量平淡，卻又帶著幾分鼓勵的語氣說道：
「徒兒，為師早就說過，你的天賦，乃是萬中無一！身負大氣運，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那蕭塵，或許是得到了一些不為人知的奇遇，手段詭異了一些，但論及真正的修煉根骨與悟性，現階段，自然還是你更勝一籌！」
玄老昧著良心，說出了這番話。
沒辦法，為了徒兒的心理健康，只能先這麼忽悠著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不過，徒兒，你也切莫因此而驕傲自滿。修行之路，漫長而艱險，充滿了無數變數。」
「即便那蕭塵，日後真的在某些方面展現出超越你的天賦，你也無需氣餒，更無需絕望。」
「你要知道，自古以來，多少驚才絕艷、名噪一時的天驕人傑，最終都未能一路傲笑到最後，反而中途隕落，成為了他人腳下的墊腳石？」
「真正能夠登臨絕頂，俯瞰眾生的，往往是那些懂得隱忍，懂得積蓄，懂得厚積薄發之人！」
「你目前所能做的，也是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不斷地磨礪自己，積攢實力，等待一鳴驚人的那一刻！」
「記住，笑到最後的，才是真正的贏家！」
玄老的這番話，半真半假，虛虛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