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下一個,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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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韋彭祖驚恐地抬頭,這才發現楚軒周身縈繞的真氣波動,竟如淵似海,深不可測。

  「別說廢話,乖乖受死。」楚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韋彭祖抬頭,只見楚軒不知何時已站在自己面前,劍鋒上的血跡正一滴一滴落在他腳邊。

  他想要起身逃跑,卻發現雙腿早已軟得不聽使喚。

  「戰王?不過如此。」

  楚軒的劍光閃過,韋彭祖的頭顱高高飛起,眼中還殘留著未消散的恐懼。

  屍體倒地的聲響,如重錘般砸在眾人心上。

  目睹兩位頂尖高手瞬息隕落,那些本想跟著起鬨的權貴們如遭雷擊,手中兵器「噹啷」落地。

  先前還叫囂著要「絞殺楚軒」的帝師們,此刻臉色慘白如紙,喉結滾動著卻說不出半個字。

  他們這才驚覺,自己眼中的「頂尖高手」在楚軒面前,不過是隨手可捏死的螻蟻。

  「快、快退!」

  不知誰率先喊了一嗓子,人群瞬間作鳥獸散。

  幾個王師界的世家子弟轉身就跑,華服下擺掃過地面的血污,狼狽不堪。

  可他們哪裡知道,楚軒的劍刃早已盯上了每一個曾對他露出敵意的人。

  楚軒身影如電,劍光過處血花飛濺。

  數位帝師高手連祭出護體罡氣的機會都沒有,便被割破咽喉。

  十幾個王師強者試圖結陣抵抗,卻在楚軒的「破甲斬」下如紙糊般潰敗。

  不過片刻,先前還氣勢洶洶的圍攻者,已橫七豎八倒在血泊中。

  「空宏暢,輪到你了。」

  楚軒緩步走向癱坐在地的江右總長。

  空宏暢渾身發抖,六神無主的說道:「你、你不能殺我!我乃國主親封的江右總長,殺我等同挑戰國威!你會死無葬身之地!」

  他連滾帶爬地後退,戰袍沾滿血泥。

  楚軒聞言大笑,笑聲中滿是不屑:「王法?你們仗勢欺人時可曾想過王法?剛才你派殺手殺我,現在我便要你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這,就是我的規矩!」

  楚軒眼中寒芒閃爍:「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在我楚軒眼裡,擋路者,唯有死!」

  空宏暢如遭雷擊,顫抖著搖頭:「你......你瘋了!這世上本就是強者為尊,你一介草民,憑什麼和我們......」

  「憑這個。」

  楚軒的劍光閃過,話音未落,空宏暢的頭顱已滾落在地,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楚軒一腳踢開他的腦袋,環顧四周瑟瑟發抖的眾人:「還有誰,想試試我的劍?」

  全場死寂,唯有風聲卷著血腥氣撲面而來。

  那些曾高高在上的權貴們,此刻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生怕吸引楚軒的注意。

  夏山河看著韋彭祖的頭顱滾到腳邊,喉結劇烈滾動著說不出話來。

  這個被他親手提拔的四星戰王,曾是他安插在江右戰衛的利刃,如今卻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更讓他心悸的是,那些平日裡對他俯首帖耳的江右高層,此刻正哭嚎著跪在楚軒腳下,華服浸透尿漬,醜態畢露。

  「楚先生!我們從未參與追殺令!求您高抬貴手!」

  江右商會會長抱著楚軒的腳痛哭流涕:「我們立刻退出燕京權貴圈,永生不再與您為敵!」

  楚軒的劍刃懸在他後頸,卻忽然冷笑出聲:「現在求饒?方才你們喊著絞殺逆賊時,可曾想過此刻的光景?」

  劍光如電,會長的哭號戛然而止,頭顱轟然落地。

  夏山河踉蹌後退,他忽然想起幾個月前的慶功宴,空宏暢曾信誓旦旦地說「江右勢力固若金湯」,韋彭祖還誇下海口「願為夏老肝腦塗地」。

  可如今,這些心腹要麼身首異處,要麼跪地乞憐,而楚軒的劍刃,正一寸寸逼近他最引以為傲的權力根基。

  「不......別殺我們!我們只是照章辦事!」

  十幾個剛剛還在為擁護夏山河的高手,此刻已經在楚軒面前連連求饒,連抬頭看楚軒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

  「照章辦事?」楚軒的劍光掠過他們的脖頸,昂貴的西裝瞬間被鮮血浸透。


  「我母親被追殺時,你們在哪?我楚家滿門被滅時,你們在哪?」

  他每說一句,便有一顆頭顱落地:「平民被欺凌的時候,你們視若無睹,官員隨便一聲令下,你們便將其奉為圭臬,你們和夏老狗一樣該死!」

  那些曾未能來參加今日的退休宴,而感到榮耀無比的賓客,此刻蜷縮在角落發抖,有人咬著袖口強忍尖叫,有人目光呆滯地盯著楚軒的劍刃,尿騷味混著血腥氣在空氣中蔓延,每個人都無比後悔來參加了這場宴會。

  夏山河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個雨夜,他也是站在這樣的血泊中,看著楚軒母親拼死突圍的背影。

  那時他以為,只要斬草除根,便能永絕後患。

  卻沒想到,當年襁褓中的嬰兒,竟成了今日屠盡他心腹的煞星。

  「你......你殺了我們,國主不會放過你!」

  最後一名江右官員臨死前嘶吼著,卻被楚軒一腳踩碎喉骨。

  楚軒抬眼看向夏山河,劍鋒直指他的咽喉。

  「下一個,就是你。」

  楚軒的聲音如冰錐刺骨,夏山河這才驚覺,自己精心布局的「天羅地網」,早已變成楚軒手中的屠宰場——而他,即將成為劍下最肥美的獵物。

  夏山河手腕上的青筋如同扭曲的枯藤,在皮膚下暴起。

  三小時前,這裡還迴蕩著賓客們阿諛奉承的笑聲,此刻,他最器重的門生們橫七豎八倒在血泊中。

  「我的心血......我四十年的心血啊!」

  夏山河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的哀嚎,他猛地將充滿怨毒的目光射向楚軒,眼神中殺氣騰騰:「你這個有娘生沒娘教的野種!你母親就是個下賤的婊子,當年就該被亂箭射成篩子,省得生出你這孽障來壞我大事!」

  楚軒周身的空氣驟然凝固,殺意從眼底迸發。

  他的長劍「嗡」地一聲,顯然是已經不打算留著夏山河了。

  「元霸天!立馬動手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就在此時,夏山河突然像瘋狗般大聲喊叫了起來。

  隨著夏山河聲嘶力竭的嘶吼,空氣仿佛被無形的巨手攥緊,壓抑得眾人喘不過氣。

  當「元霸天」三個字被吼出後,死寂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有賓客渾濁的眼睛裡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幾個躲在假山後的世家子弟探出頭來,儘管華服上還沾著未乾的尿漬,卻已開始低聲議論,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元戰衛長要來了!」有人聲音發顫,卻難掩興奮,脖子上青筋暴起。

  「三歲力能扛鼎,七歲徒手搏殺猛虎,就連國主都曾在朝堂上稱讚他是國之柱石,官居從一品!有他在,這狂徒必敗!」

  這話一出,周圍幾人連連點頭,原本顫抖的手也慢慢穩定下來,仿佛元霸天已經將楚軒制服。

  下一秒,元霸天身著墨色玄甲登場,甲冑上的盤龍紋栩栩如生,走動時泛著幽冷的光澤。

  他年過半百,鬢角染霜,左眼角至下頜有一道猙獰疤痕,虎目微睜便有凜冽威壓四溢。

  作為四星戰衛長,他周身氣息沉雄如山,每一步落地都讓青磚龜裂,身後數十名銀鱗戰衛整齊列隊,各個散發王師以上威壓。

  元霸天的出現如烏雲壓城,實力稍弱之人直接跪倒在地,呼吸困難,而在場權貴卻如逢救星,眼露狂喜。

  唯有楚軒盯著元霸天冷笑,掌心長劍因戰意震顫,眼底猩紅更盛。

  陽家、夏家、元家......十大王族的車輪戰,在他看來不過是復仇路上的踏腳石。

  他甚至已經開始期待下一個登場的會是哪個王族。

  元霸天盯著楚軒的眼神似淬了冰的鋼劍:「小崽子倒是命硬!老子這一路專門布下的多處埋伏都沒能留下你,倒讓你混進了夏老的場子。」

  「不過你記好了——戰衛長的劍下,從沒有漏網之魚!你屠我十大王族的人,我便滅先殺你,再殺你滿門餘孽,讓你楚家祖墳都長不出草來!」

  話音未落,他猛地揮手。

  院外轟然湧進黑壓壓的人群,最前排的銀鱗戰衛手持丈二陌劍,劍刃折射的冷光掃過楚軒面頰。

  後排弓弩手已張弓搭箭,箭簇上的劇毒在下泛著幽藍。


  足足千人的戰衛精銳呈扇形合圍,甲冑摩擦聲如同群蛇吐信,將庭院圍得水泄不通。

  「給我將這個雜碎碎屍萬段!」

  元霸天暴喝聲中,第一排戰衛已踏著整齊的步伐壓上,陌劍帶起的勁風颳得地面血污飛濺。

  權貴們尖叫著退到假山後,他們盯著包圍圈中心的楚軒,眼底重燃狂喜,千人戰陣之下,縱是神仙也難脫身!

  雙方殺意如一般風暴在空氣中絞殺,千鈞一髮之際,一聲震碎雲層的轟鳴炸響。

  大地劇烈震顫間,一道身影撕裂狂風破空而至,所過之處氣流扭曲出猙獰的漩渦。

  小青足踏破碎的地磚凌空而立,宛若剛從煉獄殺回的魔神。

  她居高臨下俯視著元霸天,眉峰凝著足以冰封萬里的寒霜,鳳目怒睜、

  「元霸天!楚先生是夢戰帥的師弟,亦是她的逆鱗,我以鎮北團四星戰王之名發誓!」

  「今日你若敢動他分毫,我便讓你和你的人血祭這方天地,讓你知道,鎮北團的貴客,絕不能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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