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囑託水家照顧妹妹,燕京之行竟遇見舊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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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話的功夫,水振國也從外面回來了,一看到楚可可跟楚軒,水振國立馬走上來,向兩人打招呼。

  他有些感慨的對楚軒說道:「恭喜您大仇得報!」

  「不管怎麼說,這些日子的苦沒白吃,楚家那些慘死的可憐之人,若真能親眼見證,這一幕一定會很是欣慰的。」

  然而聽到這話之後,楚可可的表情卻變得有些不自然,楚軒更是直截了當地說道:「水老,事情到此只是給我的復仇畫上了一個逗號而已,並非已經達到了終點。」

  「根據我目前調查到的情況,李奪命也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年下令絞殺楚家滿門的是一個更加位高權重的存在。」

  水振國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已經隱隱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他聲音顫抖著問道:「那敢問這個更加位高權重的是......」

  「龍國上一任丞相......夏山河!」

  楚軒已把這個名字報出來,水振國整個人都不好了,踉蹌著伸手扶住了病床的欄杆,這才穩住了身體。

  「水老也覺得很意外吧?我也沒有想到追查來追查去,居然追查到了他的身上。」

  水振國長長的嘆了口氣,面露難色道:「楚先生,如果你真要找他尋仇的話,前路只怕會更加艱難,你真的已經做好準備了嗎。」

  「這個夏山河,才剛成年就已經開始擔任基層要職,而立之年,便被破格升入華府,此後一路平步青雲,只用了不到十年的時間便成為了一品丞相。」

  「而在此期間,夏家也跟著平步青雲,成為了十大王族中的一員,他們家與諸多王族盤根錯節,不僅受到他們的庇護,而且本身同樣實力非凡。」

  「楚先生,我要潑你冷水,你若是真要對付夏家,我們恐怕一點忙都幫不上。」

  「倒不是我怕了他們,而是我......而是我沒有這個能力啊......」

  水振國是真的打心眼裡擔心楚軒會惹禍上身,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哪怕夏山河準備退位讓賢,哪怕夏家準備退出十大王族,他們的地位依然是難以撼動的。

  楚軒知道水振國是為自己好,立馬就出言安撫道:「水老,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我的莫逆之交,豈是靠利益驅使的?」

  「我知道這件事只能靠我自己,但有一件事我想請你幫忙。」

  還不等楚軒開口水振國就已經瞭然於心了。

  「楚先生是想把可可小姐託付給水家是吧?你放心吧,哪怕你不說,我也一定會把可可小姐當做是我的親孫女看待的。」

  不得不說,水振國的確是個有心之人,都不用楚軒交代,他便已經給出了承諾。

  他知道楚軒和楚可可如今無父無母,無依無靠,楚軒實力非凡,來去自如,但楚可可卻難免會成為敵人威脅楚軒的殺招。

  在此情況之下,保護好楚可可,讓楚軒沒有後顧之憂就成了重中之重。

  能被楚軒託付這件事足以說明水家深受他的信任,也算得上是水振國的一種榮幸了。

  「是的,水老,如果你願意幫忙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當然願意,只是我們水家能力有限,我怕......」

  水振國雖然想要幫忙,但也不敢誇下海口,畢竟就在前不久,楚可可還差點身陷囹圄,是水月幾乎用了自己的命才把人給保下來的,可下次是否還會有這麼好運就不得而知了。

  楚軒聞言,立馬回應道:「這件事水老不必擔心,我會在走之前安排好一切,回春堂的堂主陸彥也是我的人,等他明天安排好了堂中之事,就會來水家助你們一臂之力。」

  「我會速去速回,不會讓你們提心弔膽太久,只希望你們能在這段時間竭盡所能的護住我妹妹,等我把事情辦完之後,我願意為水家效力百年,以報此次之恩!」

  「楚先生,你太客氣了!能有您這樣的大師可以供奉,是我們水家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您放心吧,只要我水振國有一口氣在,我就絕不會讓可可小姐出事的!」

  水振國雖然也不確定,楚軒是否有能耐活著回來,但他決定賭一把,畢竟一旦賭贏了,那麼水家就算想位列十大王族也未必不可。

  在醫院待了一段時間之後,楚軒就領著楚可可回到了家中。

  兄妹二人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簡單的親情時光了,楚軒甚至提議要帶著楚可可去逛街看電影,卻被楚可可拒絕了。


  她只想跟哥哥一起待在家裡,親手下廚給哥哥做一頓飯。

  畢竟這樣的溫馨時光,日後還究竟能不能有,就連楚可可也不敢保證。

  她雖然很想阻止楚軒以身犯險,但也知道以楚軒的性格,如果不把這件事調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讓大仇得報,但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善罷甘休的。

  所以楚可可也只能目送哥哥離去,安守本分,好好待在水老身邊,以免自己又成為敵人刺向哥哥的利刃。

  楚可可在心中默默發誓。

  這一次,她無論如何都會保護好自己,不能再重蹈先前的覆轍了!

  ......

  時間飛逝,很快就來到了隔日清晨,楚軒坐著高鐵,疾馳向了燕京。

  雖然高鐵的速度比不上飛機,到時候可能會來不及趕上宴會的開場,但是楚軒並不在乎這些,他就是要在夏家人最得意最放鬆的時候,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本來一路都很順利,楚軒的神經也比較放鬆。

  然而就在高鐵行進到了一座比較大的城市時,換乘的乘客突然就多了不少。

  楚軒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不明白,這不年不節的怎麼會有這麼多人趕高鐵。

  但這終究與他無關,他便自顧自的側過頭休息了。

  很快就又到了一個換乘站,高鐵門開啟的瞬間,香水與皮革的氣息裹挾而入。

  身著香檳色真絲裙的卓雅身姿搖曳,大波浪捲髮隨著步伐輕顫,天鵝頸上的碎鑽項鍊折射冷光,引得車廂內無數目光交匯。

  她身旁的閨蜜景酸踩著十厘米細高跟,豹紋挎包壓得肩膀歪斜,玫紅色美甲煩躁地敲擊手機屏幕:「榮正浩那死變態,居然買通航空公司查你航班!」

  景酸扯著尖銳的嗓門,恨不得讓整節車廂都聽見。

  「要不是本小姐機靈,臨時改坐高鐵,指不定得被那癩蛤蟆纏成什麼樣!」

  「等回頭見了我男朋友,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他,讓他狠狠的揍那個榮正浩一頓,給他長長記性!」

  「先找座位吧。」

  卓雅眼波流轉,瞥見手機上顯示的座位號微蹙秀眉:「6D和7F,差一排,恐怕不能坐一起了。」

  景酸聞言,立刻挺直腰杆,瞥見斜前方楚軒身著素色衛衣、側頭閉目養神的模樣,認定他是普通工薪族,踩著貓步扭到他面前。

  猩紅嘴唇勾起輕蔑弧度,景酸故意將髮絲撩到楚軒臉側。

  「喂,鄉巴佬!那邊空著的,趕緊挪窩,別耽誤本小姐和姐妹挨著坐!」

  楚軒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聲音清脆利落:「車票寫哪坐哪,想換,掏錢。」

  「喲呵!坐高鐵的窮鬼還學會擺譜了?」

  景酸誇張地捂住嘴,塗著厚重粉底的臉擠出層層褶子。

  「不就是要錢嗎?說個數!本小姐有的是!」

  她故意從豹紋包里掏出一疊百元大鈔,在楚軒眼前甩得嘩嘩響。

  楚軒終於抬眼,目光掃過她飛翹的假睫毛、溢出唇線的口紅,還有脖頸處遮不住的廉價紋身貼:「本來一塊錢就行。」

  他輕笑一聲,眼底儘是嘲諷:「但是你這副尊容實在是給我造成了不小的精神傷害,所以,十萬。」

  「你個臭屌絲!敢羞辱我?」

  景酸瞬間暴跳如雷,指甲上的水鑽泛著寒光,像爪子般直朝楚軒面門抓去:「今天不把你臉撓花,我跟你姓!」

  千鈞一髮之際,楚軒閃電般扣住她手腕,指節輕轉。

  景酸慘叫著單膝跪地,塑料手鍊上的珠子散落一地:「你個變態!動手打女人!非禮啊!」

  車廂內譁然,乘客紛紛探頭張望。

  卓雅臉色驟變,蓮步輕移擋在兩人之間,珍珠耳墜晃出溫柔光暈:「先生抱歉,景酸情緒不好......」

  話音戛然而止,她凝視楚軒稜角分明的側臉,瞳孔猛地收縮:「楚學長?楚軒,是你嗎?」

  楚軒挑眉望向眼前眼含驚喜的女子,記憶翻湧......

  三年前校園科技展上,總跟在教授身後做助手的溫婉學妹,此刻竟褪去青澀,美得越發奪目。

  「卓雅。」


  楚軒嘴角微揚,景酸在地上的咒罵聲與周遭議論,突然都成了背景音。

  他清晰記得,卓雅的身份是在一場國際學術交流會上被揭曉的,原來這個平日裡看起來有些好欺負的學妹,竟是燕京頂級豪門卓家的掌上明珠,消息一出,整個江南大學都為之震動。

  那些往日對她頤指氣使、隨意甩下小組任務的同學,瞬間換了副嘴臉,爭相討好,可惜那時楚軒已因家中變故離開了校園,再未親歷那些鬧劇。

  「楚學長,你......你還記得我!」

  卓雅眼眸亮晶晶的,耳垂泛起一抹誘人的緋紅,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

  上學時,每當她被同學欺負,總是楚軒遞來溫熱的咖啡,溫言安慰,那是她黯淡日子裡最溫暖的光。

  後來楚軒突然消失,她發了瘋似的打聽消息,才知他家突遭變故,嘗試了無數辦法,卻始終石沉大海。

  楚軒鬆開景酸的手腕,後者猛地抽回手臂,惡狠狠地瞪著他:「小雅,你竟然認識這個屌絲?」

  「不許這麼說學長!」

  卓雅急得跺腳,向來優雅的臉上滿是不悅:「這是楚軒楚學長,當年在學校,他金融天賦驚人,還拿過全國大學生創業大賽金獎!多少教授都贊他是百年難遇的天才!」

  楚軒輕咳一聲,打斷道:「好漢不提當年勇,都過去的事了。」

  卓雅連忙轉頭看向楚軒,語氣帶著幾分討好:「學長別往心裡去,景酸就是性子急。她雖然說話直,但人不壞的。」

  楚軒看在卓雅的面子上,朝景酸點了點頭,換來的卻是對方一個大大的白眼。

  景酸抱著手臂,尖酸道:「虧你一個大男人,居然對女人動手!要不是看在小雅的份上,我早叫乘務員來了!我們姐妹倆有體己話要說,識相的就趕緊讓位!」

  「不用了。」

  卓雅突然開口,不等景酸反應,便輕盈地坐到楚軒身邊,目光含情脈脈。

  「我和學長許久沒見,正好敘敘舊,你一個人坐也寬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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