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各方異動,師姐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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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緊握的拳頭與微微顫抖的瞳孔,暴露了他們強裝鎮定下的恐懼

  當楚軒的戰績被逐字念出,有人喉結滾動著咽下唾沫。

  要知道,李奪命的「奪命戰王」名號在南境乃至是整個龍國可謂是如雷貫耳。

  雖無人知曉李家確切所在,但二十年前西北王率百位高手挑戰李奪命,結果連對方衣角都沒碰到,便被震碎經脈,落得個終身殘廢的下場。

  而石德宇掌管著十省戰衛系統,其權勢之盛,足以讓任何一流世家在三日內覆滅。

  「這楚軒根本是在找死!」

  有人聲音發顫,指節捏得發白:「招惹石家也就罷了,竟然還敢找李奪命算帳,他以為自己是誰?」

  眾人心中滿是震撼與恐懼,像李奪命這樣的存在,就算是整個魔都武協聯手,都未必有勝算,更別說區區一個楚軒。

  「哈哈哈!」

  平法的笑聲突兀地炸開,震得眾人渾身一顫。

  他眼中閃爍著貪婪的精光,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的榮光。

  「這楚軒簡直是老天送上門的墊腳石!他越是瘋狂,我的機會就越大!」

  台下眾人心中暗自嘆息。

  他們不得不承認,楚軒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手段,的確是百年難遇的天賦奇才。

  可這份天賦用錯了地方,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如今就算有通天的本事,恐怕也難逃一死。

  「殺了楚軒,我既能為弟弟報仇雪恨,又能給石家和李家遞上投名狀!」平法激動得滿臉通紅,在議事廳內來回踱步。

  「上頭定會對我刮目相看!立刻擬戰書!我要在魔都生死台,當著所有人的面,親手了結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讓他知道,魔都不是他撒野的地方!」

  平法昂首闊步離去,身後跟著一群諂媚奉承的下屬。

  等眾人散盡,武協另外一位副會長雙志行獨自坐在空蕩蕩的議事廳內,望著窗外烏雲密布的天空,神色凝重。

  年近半百的他,修為停滯已有八載,即便身為副會長,在元師大成的平法陰影下,也不過是個邊緣角色。

  「楚軒......」

  雙志行忽然喃喃開口,蒼老的嗓音在空蕩的會議室激起迴響。

  當「楚軒」二字刺入耳膜時,他記憶深處某個塵封的匣子轟然洞開。

  「難道真是你......」

  雙志行渾濁的瞳孔里翻湧著驚濤駭浪。

  二十年前那樁懸案,那些被掩埋的真相,此刻如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臟。

  若真是故人之子,當年的血債,那些被篡改的卷宗,還有自己被迫保持的沉默......

  「老天爺開眼!」

  雙志行突然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幾分癲狂:「即便物是人非,有些帳也該清一清了。」

  「楚軒,既然你出現了,那我說什麼也要讓你知道,當年究竟是誰幹的!」

  ......

  平壤父子被殺的消息一經傳出,魔都的街頭巷尾炸開了鍋,行人交頭接耳,神色驚惶又亢奮。

  「這楚軒就是活閻王!靈州兩大家族、武司上下全被他屠戮殆盡,現在連平家小輩都不放過!」

  「戰衛長的女兒都死在他手上,這種魔頭不除,南境永無寧日!」

  此起彼伏的議論中,有人揮舞著拳頭:「必須得聯手把他宰了,否則哪天這災星盯上咱們,誰能活命?」

  這時,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武協副會長平法下戰書了!要在生死台和楚軒一決生死!」

  剎那間,消息如野火般迅速蔓延。

  「平法會長可是元師大成,這是要替天行道啊!」

  「楚軒這次死定了!看他還敢不敢張狂!」

  也有人滿臉不屑:「我看他就是個慫包,說不定躲起來根本不敢應戰!」

  謾罵聲中,「孬種」「軟腳蝦」之類的指責不絕於耳。

  然而,新消息很快傳來,如巨石投入深潭,激起千層浪。

  「楚軒應戰了!還狂言根本犯不著大費周折的去什麼生死台,隨便打個照面就能取平法的性命!」


  街頭陷入死寂,緊接著爆發出震天的鬨笑與咒罵。

  「痴人說夢!真以為平法大人是吃素的?」

  「到時候定要去現場,好好看看這狂妄之徒怎麼被打得滿地找牙!」

  偶有零星的「或許真有本事」的聲音,立刻被「自不量力」的斥罵聲淹沒。

  眾人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等著看這場「魔頭隕落」的好戲。

  ......

  與此同時,島日使館。

  宮本原拍案而起,眼中滿是陰鷙的笑意:「好!好!平法這一步棋,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他來回踱步,臉上的興奮難掩。

  「楚軒就算能贏平法,也必定身負重傷!」

  隨即,他沉下臉,眼神變得狠厲。

  「立刻通知三家的忍者,全部進入待命狀態。明日生死台之戰,若平法失敗,他們即刻動手!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將楚軒斬殺!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魔都!」

  ......

  魔都武司內,檀香混著宣紙的墨香在空氣中瀰漫。

  紀安寧捏著密報的手指微微發白,聽著手下匯報完平法下戰書的消息,猛地將密報拍在案上:「胡鬧!」

  這位元師大成的司長眉頭緊鎖,望著窗外陰雲密布的天空,良久開口。

  「靈州柏田他們的死訊,上報多久了?上頭難道都不打算過問?」

  下屬躬身回答道:「回司長,其他文件都已批覆,唯獨此事......毫無音訊。」

  紀安寧摩挲著下巴,眸中閃過凝重。

  他何嘗不知此事棘手?

  起初聽聞楚軒屠戮靈州武司,滿腔怒火誓要將狂徒繩之以法。

  可越深入調查,越發現事情牽扯石家、李家。

  那些塵封往事,見不得光的勾當,一旦掀開後果不堪設想。

  「看來是石家或李家在施壓。」

  紀安寧冷笑,眼中滿是無奈:「當年的事本就不光彩,他們自然不想節外生枝。」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冷冽。

  「你去武協傳個話,明日生死台之戰,我會親自觀戰。若平法壓制不住楚軒,我便出手!總不能讓魔都的臉面,都丟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

  ......

  各方動盪,可當事人楚軒卻身處豪華總統套房內,慵懶地倚在真皮沙發上,周身散發著漫不經心的氣息。

  水月雙手微微顫抖,捧著那份戰書,聲音發顫:「楚先生,這平法可不是尋常對手。他不到四十歲就步入元師界,還是武協副會長,這場對決看似私人恩怨,實則......」

  「實則關乎整個魔都武道界的臉面?」

  楚軒緩緩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就是要讓整個南境都知道,我楚軒來了。」

  他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敲打著扶手,眼中閃爍著寒芒:「我要的就是高調,就是招搖,只有這樣,那些掌握李奪命情報的人,才會主動來找我。」

  水月急得眼眶發紅:「可你想過後果嗎?一旦得罪武道協會,你要面對的就是整個魔都的武者!」

  楚軒突然坐直身子,目光如電:「他平法和李奪命比起來如何?」

  「那自然是李奪命更強!戰王之名,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那不就得了。」

  楚軒站起身,周身氣勢暴漲:「我的目標從來只有李奪命。如果連平法都不敢應戰,還談什麼復仇?」

  他望向窗外燈火通明的魔都,聲音低沉而決絕:「我就是要在魔都掀起軒然大波,逼得李奪命不得不親自來見我。五年前他能覆滅楚家,今天我就要他血債血償!」

  水月望著楚軒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她既為楚軒的魄力所震撼,又忍不住擔憂。

  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魔都武道界,還要掀翻盤踞南境幾十年的李家,這談何容易?

  水家將全部希望押在楚軒身上,究竟是一場豪賭,還是命運的轉機呢?

  明面上的殺機還在繼續,暗潮湧動的危機也在逼近。


  只見暗網懸賞頁面的紅色警示瘋狂閃爍,魔都某處破舊倉庫里罵聲四起。

  「楚軒這瘋子明天就要上生死台!平法那老東西一拳能轟碎半座山,我們的賞金要打水漂了!」

  光頭壯漢一腳踢翻鐵桶:「要不然明天我們誰去給平法下點瀉藥吧!」

  戴墨鏡的瘦子冷笑:「不如現在去把生死台炸了,還現實一點。」

  眾人鬨笑間,有人踹開倉庫門。

  「少廢話!今晚必須動手!」

  ......

  凌晨兩點,總統套房的電子鎖突然藍光閃爍,納米級干擾器在一道黑影手中無聲運轉。

  楚軒躺在床上裝睡,實則早已察覺到房間裡多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冷香。

  當黑影的匕首突然刺向他小腹時,他猛地翻身。

  刀鋒貼著楚軒大腿內側划過,離命根子僅剩毫釐之差。

  「夠狠啊!」

  楚軒翻身躍起,拳頭帶著風聲砸向黑影面門。

  黑影側身躲過,反手抄起茶几上的杯子擲出。

  楚軒揮臂格擋的瞬間,黑影已欺身上前,膝蓋直取他下盤。

  兩人在狹小的空間裡拳來腳往,楚軒的每一次攻擊都被黑影提前預判,或是側身閃避,或是借力打力。

  十多招下來,楚軒發現對方不僅力量驚人,防守更是滴水不漏,自己全力打出的重拳,對方總能用巧勁卸到一旁。

  「能接我這麼多招,至少是王師!」

  楚軒擦了擦指關節擦破的血跡,目光變得凝重:「以你的實力,幾百萬賞金根本看不上眼,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黑影不答,只是發出一聲雌雄莫辨的哼笑。

  「怪不得專攻下三路,難不成你是哪個宮裡跑出來的公公,看不得別人......」

  楚軒話沒說完,黑影的攻勢陡然凌厲十倍。

  「對方仿佛能看透我的想法,每次出拳都被提前封住路線?」

  楚軒被逼得連連後退,心中愈發震驚。

  他咬牙將全身力量灌注到右拳,使出壓箱底的殺招,這一拳下去,連鋼筋混凝土牆都能轟出個窟窿。

  黑影被這股巨力震得連退三步,楚軒趁機欺身上前,伸手去抓對方手腕。

  誰料黑影突然變招,身體如蛇般扭動,楚軒這一抓竟落在一團柔軟上。

  「臭流氓!」

  黑影發出一聲嬌叱,聲音裡帶著羞怒。

  楚軒見狀,趁機扯下她的面罩。

  月光下,露出女子漲紅的傾城臉龐。

  她的長髮在打鬥中散落,夜行衣被扯開幾道口子,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頸和若隱若現的鎖骨。

  楚軒目瞪口呆,好半晌才來了一句。

  「雲韻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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