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破碎婚姻里孩子的抉擇
孫秀花看著兩個孩子，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跟我呢，日子可能會過得苦一些；若是你們願意跟你們爸爸，他工資高，你們的日子會好過一些。」
鄭開平和鄭慧珍看著父親母親，沉默不語。
孫秀花又深吸一口氣，接著說：「你們要是跟你們爸爸，得做好自己照顧自己的心理準備，他沒時間照顧你們。」
「孫秀花，我同意我們離婚的事了嗎？你用得著跟孩子們說這些嗎？」 鄭遠強怒視著孫秀花，生氣地說道。
「爸，夠了。」 鄭開平看著鄭遠強說道，「你和媽離婚吧，別再折磨她了，她這些年過得太辛苦了。」
鄭遠強驚愕地看著鄭開平，「小平……」
「爸，我已經長大了，很多事都懂，你和小劉阿姨的事，我們也知道。」 鄭開平語氣平淡而冷漠，冷冷地看著鄭遠強，「你和我媽離婚吧，我和妹妹都跟著你，以後我來照顧妹妹，你每個月給我們生活費就行。」
鄭遠強驚詫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只能看向孫秀花，「你一天到晚在孩子跟前胡說八道什麼……」
「爸，外面的人又不都是瞎子、啞巴，你做的那些事，不用我媽說，我們也能從別人嘴裡聽到。」 鄭開平說著，站起身，「我媽這兩年過得太苦了，你就和她分開吧，讓她去過自己的生活，你也想去照顧誰就去照顧誰。」
他說著，便帶著鄭慧珍離開餐桌，上樓去了。
鄭遠強愣在桌旁，看著鄭開平和鄭慧珍上樓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他從未想過，自己的所作所為在兩個孩子眼中竟是如此不堪，甚至成了他們的負擔。他張了張嘴，想要喊住他們，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孫秀花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毫無波瀾，沉默著收拾碗筷，動作機械又麻木。
「秀花，我……」 鄭遠強試圖打破僵局，聲音卻乾澀得厲害。
孫秀花置若罔聞，端著碗碟走進廚房，只留下水流沖刷餐具的嘩嘩聲。她不想再跟鄭遠強說任何話，一心只想儘快結束這段早已名存實亡的婚姻。
「孫秀花，你真要這樣嗎？」 鄭遠強走進廚房，看著孫秀花的背影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懇求，「我們這麼多年夫妻，你就不能理解理解我嗎？」
「我這不是理解你了嗎？離了婚，你以後就能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必再聽我嘮叨了！」 孫秀花邊洗著碗筷邊說道，語氣異常平靜。
「孫秀花，我不想離婚…… 也不能離婚……」
孫秀花冷笑一聲，回頭看向他，眼神中透著決絕：「鄭遠強，你果然自私自利！你一邊和劉艷秋卿卿我我、眉來眼去，一邊又不敢離婚，是怕別人說你作風不正？還是覺得偷偷摸摸刺激？」
「我沒有和小劉卿卿我我、眉來眼去。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 鄭遠強大聲說道。
「行了，管你有沒有，反正我已經不在乎了。」 孫秀花淡淡地說，看著鄭遠強，「在你今天不分青紅皂白斥責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心裡沒有我，我對你也不抱任何期待了！」
鄭遠強被她說得啞口無言，臉上閃過一絲羞愧。他今天斥責孫秀花確實不對，對她沒有絲毫維護，哪像沈銘錚，根本不在乎別人說他媳婦什麼，一上來就先摟著媳婦安慰。
「秀花，我今天確實做得不好，我以後一定改！」 鄭遠強上前一步，試圖抓住孫秀花的手，卻被她冷冷地甩開。
「鄭遠強，別再說了。」 孫秀花的聲音冷若冰霜，「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了。離婚吧，對你對我都好。孩子既然要跟著你，那你以後就好好對待他們。」
她說著轉身走出廚房，回房間去，「砰」 的一聲把門關上。
鄭遠強愣在原地，看著孫秀花決絕的背影，心裡一陣刺痛。這女人，真的變了，而且鐵了心要離婚。
他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樓上，鄭慧珍看著鄭開平，一臉擔憂。
「哥，我們為什麼不跟著媽，要跟著爸爸？」
「媽媽工資低，一個人養活我們不容易，我們要是跟她，她就得辛苦掙錢養我們。要是我們跟著爸爸，爸爸有工資能養活我們，媽媽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鄭開平平靜地說道。
「可是，我不想離開媽媽，不想以後都見不到媽媽。」
「沒關係的。媽媽現在跟小蘇阿姨做事，不會回老家。小蘇阿姨還住在我們家對面，我們以後要是想媽媽了，可以請小蘇阿姨帶我們去看媽媽。」
「那媽媽以後還會要我們嗎？」
「當然了。從小到大，媽媽是最愛我們的人！」 鄭開平說著，摸摸鄭慧珍的頭。
「…… 哥，我不想叫別人做媽媽……」
「我也不想，我們的媽媽只有一個。就算將來爸爸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我們不叫她媽媽就是了！」 鄭開平說道，看了看時間，「時候不早了，你再看會兒書就睡覺吧，別想那麼多了，以後哥哥照顧你、保護你！哥哥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好吧。」 鄭慧珍小聲應道，默默爬上床，「我想現在就睡覺了。」
「那你睡吧。」 鄭開平照顧她睡下，等她睡著了，才起身關燈離開，回自己房間去。剛出房間門，就看到父親站在他房間門口，想敲門卻又沒敲下去。
「小平……」 鄭遠強回頭看著他，「我想和你說幾句話。」
「沒什麼好說的。你和媽離婚就行了。我們雖然跟著你，但不會拖累你的！」 鄭開平冷冷地說著，徑直打開門進去，又重重地關上，根本不給父親再開口的機會。
「小平……」 鄭遠強看著關上的房門喚道，可裡面寂靜無聲，他喚了幾聲都沒有回應，沒一會兒連燈光也滅了。他無奈地嘆息，轉身回房去。
五號院裡，徐雄飛看著兒子身上一條條被鞭子抽打的痕跡，心疼不已，拿著藥，小心翼翼地給他上藥。
「好了，不哭了，你是男子漢，上了藥就好了。」 他邊說邊給孩子塗藥、吹氣。徐文浩還抽抽噎噎地抽泣著。
鄭開平和鄭慧珍看著父親母親，沉默不語。
孫秀花又深吸一口氣，接著說：「你們要是跟你們爸爸，得做好自己照顧自己的心理準備，他沒時間照顧你們。」
「孫秀花，我同意我們離婚的事了嗎？你用得著跟孩子們說這些嗎？」 鄭遠強怒視著孫秀花，生氣地說道。
「爸，夠了。」 鄭開平看著鄭遠強說道，「你和媽離婚吧，別再折磨她了，她這些年過得太辛苦了。」
鄭遠強驚愕地看著鄭開平，「小平……」
「爸，我已經長大了，很多事都懂，你和小劉阿姨的事，我們也知道。」 鄭開平語氣平淡而冷漠，冷冷地看著鄭遠強，「你和我媽離婚吧，我和妹妹都跟著你，以後我來照顧妹妹，你每個月給我們生活費就行。」
鄭遠強驚詫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只能看向孫秀花，「你一天到晚在孩子跟前胡說八道什麼……」
「爸，外面的人又不都是瞎子、啞巴，你做的那些事，不用我媽說，我們也能從別人嘴裡聽到。」 鄭開平說著，站起身，「我媽這兩年過得太苦了，你就和她分開吧，讓她去過自己的生活，你也想去照顧誰就去照顧誰。」
他說著，便帶著鄭慧珍離開餐桌，上樓去了。
鄭遠強愣在桌旁，看著鄭開平和鄭慧珍上樓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他從未想過，自己的所作所為在兩個孩子眼中竟是如此不堪，甚至成了他們的負擔。他張了張嘴，想要喊住他們，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孫秀花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毫無波瀾，沉默著收拾碗筷，動作機械又麻木。
「秀花，我……」 鄭遠強試圖打破僵局，聲音卻乾澀得厲害。
孫秀花置若罔聞，端著碗碟走進廚房，只留下水流沖刷餐具的嘩嘩聲。她不想再跟鄭遠強說任何話，一心只想儘快結束這段早已名存實亡的婚姻。
「孫秀花，你真要這樣嗎？」 鄭遠強走進廚房，看著孫秀花的背影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懇求，「我們這麼多年夫妻，你就不能理解理解我嗎？」
「我這不是理解你了嗎？離了婚，你以後就能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必再聽我嘮叨了！」 孫秀花邊洗著碗筷邊說道，語氣異常平靜。
「孫秀花，我不想離婚…… 也不能離婚……」
孫秀花冷笑一聲，回頭看向他，眼神中透著決絕：「鄭遠強，你果然自私自利！你一邊和劉艷秋卿卿我我、眉來眼去，一邊又不敢離婚，是怕別人說你作風不正？還是覺得偷偷摸摸刺激？」
「我沒有和小劉卿卿我我、眉來眼去。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 鄭遠強大聲說道。
「行了，管你有沒有，反正我已經不在乎了。」 孫秀花淡淡地說，看著鄭遠強，「在你今天不分青紅皂白斥責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心裡沒有我，我對你也不抱任何期待了！」
鄭遠強被她說得啞口無言，臉上閃過一絲羞愧。他今天斥責孫秀花確實不對，對她沒有絲毫維護，哪像沈銘錚，根本不在乎別人說他媳婦什麼，一上來就先摟著媳婦安慰。
「秀花，我今天確實做得不好，我以後一定改！」 鄭遠強上前一步，試圖抓住孫秀花的手，卻被她冷冷地甩開。
「鄭遠強，別再說了。」 孫秀花的聲音冷若冰霜，「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了。離婚吧，對你對我都好。孩子既然要跟著你，那你以後就好好對待他們。」
她說著轉身走出廚房，回房間去，「砰」 的一聲把門關上。
鄭遠強愣在原地，看著孫秀花決絕的背影，心裡一陣刺痛。這女人，真的變了，而且鐵了心要離婚。
他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樓上，鄭慧珍看著鄭開平，一臉擔憂。
「哥，我們為什麼不跟著媽，要跟著爸爸？」
「媽媽工資低，一個人養活我們不容易，我們要是跟她，她就得辛苦掙錢養我們。要是我們跟著爸爸，爸爸有工資能養活我們，媽媽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鄭開平平靜地說道。
「可是，我不想離開媽媽，不想以後都見不到媽媽。」
「沒關係的。媽媽現在跟小蘇阿姨做事，不會回老家。小蘇阿姨還住在我們家對面，我們以後要是想媽媽了，可以請小蘇阿姨帶我們去看媽媽。」
「那媽媽以後還會要我們嗎？」
「當然了。從小到大，媽媽是最愛我們的人！」 鄭開平說著，摸摸鄭慧珍的頭。
「…… 哥，我不想叫別人做媽媽……」
「我也不想，我們的媽媽只有一個。就算將來爸爸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我們不叫她媽媽就是了！」 鄭開平說道，看了看時間，「時候不早了，你再看會兒書就睡覺吧，別想那麼多了，以後哥哥照顧你、保護你！哥哥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好吧。」 鄭慧珍小聲應道，默默爬上床，「我想現在就睡覺了。」
「那你睡吧。」 鄭開平照顧她睡下，等她睡著了，才起身關燈離開，回自己房間去。剛出房間門，就看到父親站在他房間門口，想敲門卻又沒敲下去。
「小平……」 鄭遠強回頭看著他，「我想和你說幾句話。」
「沒什麼好說的。你和媽離婚就行了。我們雖然跟著你，但不會拖累你的！」 鄭開平冷冷地說著，徑直打開門進去，又重重地關上，根本不給父親再開口的機會。
「小平……」 鄭遠強看著關上的房門喚道，可裡面寂靜無聲，他喚了幾聲都沒有回應，沒一會兒連燈光也滅了。他無奈地嘆息，轉身回房去。
五號院裡，徐雄飛看著兒子身上一條條被鞭子抽打的痕跡，心疼不已，拿著藥，小心翼翼地給他上藥。
「好了，不哭了，你是男子漢，上了藥就好了。」 他邊說邊給孩子塗藥、吹氣。徐文浩還抽抽噎噎地抽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