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我渾身難受！感覺有螞蟻在爬。
這分明就是璞玉蒙塵，明珠暗投啊！
「一千一個月，那是什麼狗窩？你住那種地方怎麼行！修煉環境、安全保障、營養供給，哪一樣跟得上？」
地中海越說越氣，氣的是自己，氣的是整個大夏的人才發掘機制。
「簡直是胡鬧！」
地中海無法想像，蘇祈在那麼艱難的環境下還能開創出如此跨時代的源質捕捉法。
要知道，大夏每年投入上千億的經費加上數百位半輩子都投身於這個領域的專家們，嘔心瀝血，也要花上三五年的時間才能改進一次源質捕捉法。
而且每次進步的幅度基本只有百分之二，甚至百分之一的樣子。
雖然聽起來有些荒謬。
但事實上有些人就是不能用常理來想像。
前文明也出現過一次這樣的事件。
困擾世界的上百年的難題，被一個少年用一個午後的時間，當做是普通作業給解開了。
「父母死於源境暴動……」
「理論上你的天賦足夠，上面是會給你安排助學金的啊？怎麼還要勤工儉學？」
「而且剛入大學，就在源境中受到不得不退學的重創？是哪個學院？這麼拿學生不當一回事？」
蘇祈擺了擺手：「沒事，沒事，都過去了，這不重要。」
「一千塊錢租的房子挺好的，消費不起魔都的東西我可以網上買速凍水餃，五塊錢就是一天。」
但顯然，地中海不願息事寧人啊。
但凡因為這種可笑的過失，害蘇祈這妖孽在成長的路上夭折，誰負的起責？
既然蘇祈不願說。
他也不會繼續追問。
但不代表他這節課後不會自己去查。
說什麼也得將這群大夏的害群之馬給揪出來。
「話不說這麼說的……」
「這樣吧，我這裡還有一套閒置的別墅，你看什麼時候方便，我直接轉到你名下。」
「我再幫你申請一筆個人的研究經費，每個月初都會準時打到你卡上。」
「消費不起，不是你的問題，是魔都的問題。」
蘇祈適時地露出一副受寵若驚、手足無措的模樣。
「啊？這……這不好吧？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他演得恰到好處，那種窮小子突然見到天降橫財的惶恐和不安，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要！必須得要！」吳恭大手一揮，不容置喙，「這是你應得的！這是大夏欠你的！」
「你為大夏做出的貢獻，別說一套別墅，就是十套百套，都理所應當！」
他還想說些什麼……
然後實戰課老師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蜈蚣……差不多得了啊……他真開口要一百套，你給他買？」
「一千一個月，加小巷，你好好想想是哪裡……」
「人家還不一定看得上你那別墅。」
地中海這才意識到是什麼：「也是，那別墅我還是不拿出來丟人了。」
「他老人家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辣啊……」
蘇祈：……？
他哪裡看不上了？
那老頭再厲害，關他屁事？
還有，為什麼，魔卡學院的治安這麼差？
能放狗進教室狗叫啊？
這實戰課老師，嘴裡就沒有一句是人能說出來的東西。
虧得蘇祈喝咖啡加糖只加兩勺。
但凡再多一勺，這位實戰課老師絕對已有取死之道。
你猜蘇祈為什麼要說這麼多無關的話？
算了。
反正這也不是大頭。
……
地中海一把抓住蘇祈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那副架勢，仿佛不是去搞研究，而是要去跟誰拼命。
「現在就跟我走！去總部！」
「這節課不上了！」
他環顧四周，對著教室里其他一臉懵的學生大手一揮。
「都自習！今天這事你們就爛在肚子裡。」
「早一天把這位同學的源流構建法有無明顯危害驗證出來，我們大夏就能早一天受益！這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一刻都不能耽誤！」
吳恭已經陷入了某種狂熱的自我感動之中。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大夏憑藉這項技術，走上遙遙領先的輝煌未來。
而他，未必不能在後人提起蘇祈的時候，順帶提一嘴。
然而，教室前排，有個一直沉默不語的學生卻忽然站了起來。
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斯文的男生，他輕輕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冷靜的光。
「吳教授，請等一下。」
他的聲音不大。
「我們能否有幸，旁聽一下這源流構建法的詳細核心思路？」
吳恭的腳步猛地一頓，他回過頭，皺著眉頭打量著這個學生，像是在看什麼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輩。
「胡鬧！」
他想也不想就直接回絕了。
「這不是你們該聽的東西，機密等級太高，你們的權限不夠。」
另一個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女生也站了起來，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吳教授，我也想聽一聽……」
「我也想。」
能考進魔都第一學院的，能有幾個傻子？
況且，見到地中海已經瘋瘋癲癲半節課了。
就算是傻子也能意識到其中的價值。
吳恭被這群學生搞得有些不耐煩。
「你們懂什麼？這東西的價值，真不是你們可以碰的，你們的長輩來了或許還能了解一二，至於你們……還早了三十年！」
他這話，半是實話，半是氣話。
在他看來，這群學生就是溫室里的花朵，哪裡懂得這種國之重器的分量。
然而，他話音剛落。
那戴著金絲眼鏡的男生，便默默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他沒有再和吳恭爭辯，而是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爺爺，是我。」
「嗯，在學院上課……吳恭教授的理論課。」
「是這樣的，課堂上出了一點小小的狀況。一位同學，似乎提出了一種全新的源質捕捉理論，吳教授認為……嗯，有劃時代的意義。」
男生的語速不快，條理清晰，將事情簡明扼要地複述了一遍。
「吳教授說我們不夠格聽，要長輩來才行……所以，我想問問您的意見。」
片刻後，手機那頭傳來了蒼老的聲音：「孩子啊，說了多少次，我們劉家不搞這些特權的，下次再這種事情打擾我……」
眼鏡男補充：「七階，三分鐘不到吸收完一枚一級源晶。」
「孫啊，剛剛說找爺爺什麼事？年紀大了，這健忘的毛病啊……沒治咯。」
眼鏡男再重複一遍。
「喔，我孫子愛學是好事，那你問問小吳，我夠不夠格，但是流程咱們還是得走哈，讓小吳把保密協議發我，我來簽。」
幾乎是同時，另外好幾個學生，也面色平靜地拿出了手機，各自撥通了電話。
「喂，爸……」
「胡鬧！」
「七階，三分鐘吸收一階源晶。」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
「小叔，是我，有點事想請教您一下……」
「我又不是你爸，別什麼事都找我。」
「七階，三分鐘，一階。」
……
「太爺爺，是我……」
「誰教你搞這種官僚主義的？」
「七，三，一。」
「聽！你給老子好好聽，聽完回來挨揍，老子我親自抽你，只有這樣你才會長記性，以後不搞這種歪門邪道的。」
……
整個教室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剛剛還吵鬧的課堂，此刻落針可聞。
只剩下那幾個學生壓低聲音和電話另一頭交談的聲音。
吳恭臉上的不耐煩，一點點凝固，最後化為驚愕。
這幾個小兔崽子，這是在當場搖人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自己的手機也瘋狂震動起來。
他手忙腳亂地掏出來一看，來電顯示上的名字讓他眼皮狂跳。
【魔都教育部-劉部長】
吳恭的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他深吸一口氣，顫顫巍巍地接通了電話。
「餵……劉，劉老？您……」
「小吳啊，我家孫子也不是管不住嘴的人，你要是不信，老頭幫他擔保吧。」
「不不不，您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吳恭的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電話掛斷。
還沒等他喘口氣，手機又響了。
【源質研究院-李院長】
……
【制卡研發司-陳司長】
吳恭握著手機，手都在發抖，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
能考進魔卡學院的，又有幾個簡單的。
而教室里有好幾位，都是些小祖宗！
他一個搞理論研究的，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他僵硬地轉過頭，用一種近乎於求助和討好的表情，望向了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的蘇祈。
「那個……同學……」
「你看……這事……要不，就給先他們稍微……講講？」
蘇祈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這簡直比他預期的效果還要好。
悶聲發大財固然不錯。
但在這個世界上。
打打殺殺是一方面，人情世故同樣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今天在場的這幾位學生，背後代表的能量，遠比一套別墅、一筆研究經費要重要得多。
這是現成的人脈網絡……
多個朋友多條路，尤其是這種背景深厚的朋友。
他掃了一眼正用灼灼的目光注視著他的學生。
「我……我都可以的。」
「各位同學……也不嫌棄我講得不好的話，就當交個朋友。」
這些學生，讓長輩拉下老臉等的不就是這一句話？
為什麼？
很簡單。
因為蘇祈這個源質構建法，一旦上交了出去。
首先驗證危害性與泛用性之類的可能就要一兩年，即便現在情況特殊，也最少需要半年。
其次，那時候到他們手中，多半已經不是原版了。
也不是什麼陰謀論。
而是，太過霸道……
大夏沒有那麼多源質提供所有人都學習源質構建法，無限制的索取。
眼下，是他們唯一能夠接觸『原版』的機會。
一個表現的比一個謙遜：「不嫌棄！怎麼會嫌棄呢！」
「那就請學長……講講？」
「洗耳恭聽。」
蘇祈輕輕點了點頭。
「好。」
蘇祈正準備開口。
地中海直接隔空捏爆了監控。
隨後展開了一個屏蔽結界。
「現在講吧，小心，隔牆有……等會？」
然後，他又看了看實戰課老師：「你也滾。」
李雲鵬：？？？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我？」
「那不然呢？你夠資格聽麼？要不我幫你問問？」
實戰課老師氣呼呼的走了：「行行行，老蜈蚣你真行啊。」
蘇祈頓了頓，聲音不疾不徐。
「……我以借鑑陣法理論，將不同的節點視作陣眼，通過特定的源質流注順序和強度控制，在空氣中構建一個微型聚能陣。」
「這個陣法不僅能提升源質單次的通過上限，還能在催動時，讓源質按照預設的軌跡，以最小的損耗，這就像是給奔騰的河流修建了堅固的河道，既能約束它，也能引導它，讓它的力量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還有……」
「……更進一步，比如，水生木，木生火，通過巧妙的五行排列和能量引導，完全可以形成一個連貫的增益鏈條……」
這些話，為在場的學員們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蘇祈對源質流動和陣法組合的理解，已經超出他們以往的認知。
一時間，教室里只剩下蘇祈的講述聲和學員們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每個人都聽得聚精會神，生怕錯漏了任何一個細節。
地中海更是越聽越是入神，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來上課的，直接坐在第一排，拿著之前那半本空白的筆記本記錄著。
講台上，蘇祈講了大約三分之一關於「源流構構法」的基礎理論後，聽到了下課鈴聲，便停了下來。
他一停下，台下立刻騷動起來。
之前那個戴眼鏡的男生第一個舉手，幾乎是從座位上彈了起來，急切地問道：「老師，請繼續！別停啊！後面關於多重源質迴路的協同和反噬抑制，您還沒講呢！」
「你不講完，我渾身難受！感覺有螞蟻在爬。」
另一個體格壯碩的學生也跟著喊道：「是啊老師！您剛才說的理論，對精神力運轉方式也極有啟發！求您了，繼續講完吧！」
「佩服，實在佩服！老師真乃神人也！」
一時間，各種懇求和讚美紛至沓來。
就連地中海都眼巴巴的拿著筆記本，猶豫了一會：「老師……在講點？」
蘇祈：「下課了啊，好老師不拖堂的。」
所有人：？？？？
「一千一個月，那是什麼狗窩？你住那種地方怎麼行！修煉環境、安全保障、營養供給，哪一樣跟得上？」
地中海越說越氣，氣的是自己，氣的是整個大夏的人才發掘機制。
「簡直是胡鬧！」
地中海無法想像，蘇祈在那麼艱難的環境下還能開創出如此跨時代的源質捕捉法。
要知道，大夏每年投入上千億的經費加上數百位半輩子都投身於這個領域的專家們，嘔心瀝血，也要花上三五年的時間才能改進一次源質捕捉法。
而且每次進步的幅度基本只有百分之二，甚至百分之一的樣子。
雖然聽起來有些荒謬。
但事實上有些人就是不能用常理來想像。
前文明也出現過一次這樣的事件。
困擾世界的上百年的難題，被一個少年用一個午後的時間，當做是普通作業給解開了。
「父母死於源境暴動……」
「理論上你的天賦足夠，上面是會給你安排助學金的啊？怎麼還要勤工儉學？」
「而且剛入大學，就在源境中受到不得不退學的重創？是哪個學院？這麼拿學生不當一回事？」
蘇祈擺了擺手：「沒事，沒事，都過去了，這不重要。」
「一千塊錢租的房子挺好的，消費不起魔都的東西我可以網上買速凍水餃，五塊錢就是一天。」
但顯然，地中海不願息事寧人啊。
但凡因為這種可笑的過失，害蘇祈這妖孽在成長的路上夭折，誰負的起責？
既然蘇祈不願說。
他也不會繼續追問。
但不代表他這節課後不會自己去查。
說什麼也得將這群大夏的害群之馬給揪出來。
「話不說這麼說的……」
「這樣吧，我這裡還有一套閒置的別墅，你看什麼時候方便，我直接轉到你名下。」
「我再幫你申請一筆個人的研究經費，每個月初都會準時打到你卡上。」
「消費不起，不是你的問題，是魔都的問題。」
蘇祈適時地露出一副受寵若驚、手足無措的模樣。
「啊？這……這不好吧？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他演得恰到好處，那種窮小子突然見到天降橫財的惶恐和不安，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要！必須得要！」吳恭大手一揮，不容置喙，「這是你應得的！這是大夏欠你的！」
「你為大夏做出的貢獻，別說一套別墅，就是十套百套，都理所應當！」
他還想說些什麼……
然後實戰課老師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蜈蚣……差不多得了啊……他真開口要一百套，你給他買？」
「一千一個月，加小巷，你好好想想是哪裡……」
「人家還不一定看得上你那別墅。」
地中海這才意識到是什麼：「也是，那別墅我還是不拿出來丟人了。」
「他老人家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辣啊……」
蘇祈：……？
他哪裡看不上了？
那老頭再厲害，關他屁事？
還有，為什麼，魔卡學院的治安這麼差？
能放狗進教室狗叫啊？
這實戰課老師，嘴裡就沒有一句是人能說出來的東西。
虧得蘇祈喝咖啡加糖只加兩勺。
但凡再多一勺，這位實戰課老師絕對已有取死之道。
你猜蘇祈為什麼要說這麼多無關的話？
算了。
反正這也不是大頭。
……
地中海一把抓住蘇祈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那副架勢，仿佛不是去搞研究，而是要去跟誰拼命。
「現在就跟我走！去總部！」
「這節課不上了！」
他環顧四周，對著教室里其他一臉懵的學生大手一揮。
「都自習！今天這事你們就爛在肚子裡。」
「早一天把這位同學的源流構建法有無明顯危害驗證出來，我們大夏就能早一天受益！這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一刻都不能耽誤！」
吳恭已經陷入了某種狂熱的自我感動之中。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大夏憑藉這項技術，走上遙遙領先的輝煌未來。
而他，未必不能在後人提起蘇祈的時候，順帶提一嘴。
然而，教室前排，有個一直沉默不語的學生卻忽然站了起來。
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斯文的男生，他輕輕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冷靜的光。
「吳教授，請等一下。」
他的聲音不大。
「我們能否有幸，旁聽一下這源流構建法的詳細核心思路？」
吳恭的腳步猛地一頓，他回過頭，皺著眉頭打量著這個學生，像是在看什麼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輩。
「胡鬧！」
他想也不想就直接回絕了。
「這不是你們該聽的東西，機密等級太高，你們的權限不夠。」
另一個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女生也站了起來，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吳教授，我也想聽一聽……」
「我也想。」
能考進魔都第一學院的，能有幾個傻子？
況且，見到地中海已經瘋瘋癲癲半節課了。
就算是傻子也能意識到其中的價值。
吳恭被這群學生搞得有些不耐煩。
「你們懂什麼？這東西的價值，真不是你們可以碰的，你們的長輩來了或許還能了解一二，至於你們……還早了三十年！」
他這話，半是實話，半是氣話。
在他看來，這群學生就是溫室里的花朵，哪裡懂得這種國之重器的分量。
然而，他話音剛落。
那戴著金絲眼鏡的男生，便默默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他沒有再和吳恭爭辯，而是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爺爺，是我。」
「嗯，在學院上課……吳恭教授的理論課。」
「是這樣的，課堂上出了一點小小的狀況。一位同學，似乎提出了一種全新的源質捕捉理論，吳教授認為……嗯，有劃時代的意義。」
男生的語速不快，條理清晰，將事情簡明扼要地複述了一遍。
「吳教授說我們不夠格聽，要長輩來才行……所以，我想問問您的意見。」
片刻後，手機那頭傳來了蒼老的聲音：「孩子啊，說了多少次，我們劉家不搞這些特權的，下次再這種事情打擾我……」
眼鏡男補充：「七階，三分鐘不到吸收完一枚一級源晶。」
「孫啊，剛剛說找爺爺什麼事？年紀大了，這健忘的毛病啊……沒治咯。」
眼鏡男再重複一遍。
「喔，我孫子愛學是好事，那你問問小吳，我夠不夠格，但是流程咱們還是得走哈，讓小吳把保密協議發我，我來簽。」
幾乎是同時，另外好幾個學生，也面色平靜地拿出了手機，各自撥通了電話。
「喂，爸……」
「胡鬧！」
「七階，三分鐘吸收一階源晶。」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
「小叔，是我，有點事想請教您一下……」
「我又不是你爸，別什麼事都找我。」
「七階，三分鐘，一階。」
……
「太爺爺，是我……」
「誰教你搞這種官僚主義的？」
「七，三，一。」
「聽！你給老子好好聽，聽完回來挨揍，老子我親自抽你，只有這樣你才會長記性，以後不搞這種歪門邪道的。」
……
整個教室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剛剛還吵鬧的課堂，此刻落針可聞。
只剩下那幾個學生壓低聲音和電話另一頭交談的聲音。
吳恭臉上的不耐煩，一點點凝固，最後化為驚愕。
這幾個小兔崽子，這是在當場搖人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自己的手機也瘋狂震動起來。
他手忙腳亂地掏出來一看，來電顯示上的名字讓他眼皮狂跳。
【魔都教育部-劉部長】
吳恭的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他深吸一口氣，顫顫巍巍地接通了電話。
「餵……劉，劉老？您……」
「小吳啊，我家孫子也不是管不住嘴的人，你要是不信，老頭幫他擔保吧。」
「不不不，您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吳恭的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電話掛斷。
還沒等他喘口氣，手機又響了。
【源質研究院-李院長】
……
【制卡研發司-陳司長】
吳恭握著手機，手都在發抖，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
能考進魔卡學院的，又有幾個簡單的。
而教室里有好幾位，都是些小祖宗！
他一個搞理論研究的，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他僵硬地轉過頭，用一種近乎於求助和討好的表情，望向了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的蘇祈。
「那個……同學……」
「你看……這事……要不，就給先他們稍微……講講？」
蘇祈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這簡直比他預期的效果還要好。
悶聲發大財固然不錯。
但在這個世界上。
打打殺殺是一方面，人情世故同樣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今天在場的這幾位學生，背後代表的能量，遠比一套別墅、一筆研究經費要重要得多。
這是現成的人脈網絡……
多個朋友多條路，尤其是這種背景深厚的朋友。
他掃了一眼正用灼灼的目光注視著他的學生。
「我……我都可以的。」
「各位同學……也不嫌棄我講得不好的話，就當交個朋友。」
這些學生，讓長輩拉下老臉等的不就是這一句話？
為什麼？
很簡單。
因為蘇祈這個源質構建法，一旦上交了出去。
首先驗證危害性與泛用性之類的可能就要一兩年，即便現在情況特殊，也最少需要半年。
其次，那時候到他們手中，多半已經不是原版了。
也不是什麼陰謀論。
而是，太過霸道……
大夏沒有那麼多源質提供所有人都學習源質構建法，無限制的索取。
眼下，是他們唯一能夠接觸『原版』的機會。
一個表現的比一個謙遜：「不嫌棄！怎麼會嫌棄呢！」
「那就請學長……講講？」
「洗耳恭聽。」
蘇祈輕輕點了點頭。
「好。」
蘇祈正準備開口。
地中海直接隔空捏爆了監控。
隨後展開了一個屏蔽結界。
「現在講吧，小心，隔牆有……等會？」
然後，他又看了看實戰課老師：「你也滾。」
李雲鵬：？？？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我？」
「那不然呢？你夠資格聽麼？要不我幫你問問？」
實戰課老師氣呼呼的走了：「行行行，老蜈蚣你真行啊。」
蘇祈頓了頓，聲音不疾不徐。
「……我以借鑑陣法理論，將不同的節點視作陣眼，通過特定的源質流注順序和強度控制，在空氣中構建一個微型聚能陣。」
「這個陣法不僅能提升源質單次的通過上限，還能在催動時，讓源質按照預設的軌跡，以最小的損耗，這就像是給奔騰的河流修建了堅固的河道，既能約束它，也能引導它，讓它的力量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還有……」
「……更進一步，比如，水生木，木生火，通過巧妙的五行排列和能量引導，完全可以形成一個連貫的增益鏈條……」
這些話，為在場的學員們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蘇祈對源質流動和陣法組合的理解，已經超出他們以往的認知。
一時間，教室里只剩下蘇祈的講述聲和學員們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每個人都聽得聚精會神，生怕錯漏了任何一個細節。
地中海更是越聽越是入神，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來上課的，直接坐在第一排，拿著之前那半本空白的筆記本記錄著。
講台上，蘇祈講了大約三分之一關於「源流構構法」的基礎理論後，聽到了下課鈴聲，便停了下來。
他一停下，台下立刻騷動起來。
之前那個戴眼鏡的男生第一個舉手，幾乎是從座位上彈了起來，急切地問道：「老師，請繼續！別停啊！後面關於多重源質迴路的協同和反噬抑制，您還沒講呢！」
「你不講完，我渾身難受！感覺有螞蟻在爬。」
另一個體格壯碩的學生也跟著喊道：「是啊老師！您剛才說的理論，對精神力運轉方式也極有啟發！求您了，繼續講完吧！」
「佩服，實在佩服！老師真乃神人也！」
一時間，各種懇求和讚美紛至沓來。
就連地中海都眼巴巴的拿著筆記本，猶豫了一會：「老師……在講點？」
蘇祈：「下課了啊，好老師不拖堂的。」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