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們從小到大，就被灌輸了這樣的概念。
當柳鳶來到教室時，教室里已經坐滿了同學，大家都在猜測著今天的特殊課程安排。
「聽說今年的特殊課程會很嚴格，不知道能不能通過選拔。」一個男生皺著眉頭說道。
「是啊，聽說只有通過選拔的人才能進入源境，若是錯失這次機會，武考基本也就與好成績無緣了，我壓力好大啊。」旁邊的女生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擔憂。
柳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裡也有些緊張。
雖然她有了那張近乎不講道理的卡牌，實力提升了不少，但畢竟實戰經驗不足。
就在這時，教室的門被推開，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簡潔的常服，目光銳利，步伐穩健，一看就是經驗豐富的實戰派。
「同學們，安靜一下。」
老師拍了拍手，教室里頓時安靜下來。
「大家好，我是接下來負責你們『特殊課程』的指導老師，你們可以叫我李老師。」他的聲音洪亮，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特殊課程內容很簡單，前半段由我負責，通過我對你們長達一個月的觀察，選拔出進入源境的人選。」
「大家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不少人齊聲回答，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
「好，那我們現在先去班級訓練場。」李老師揮了揮手，示意大家跟上。
……
此時，六院的訓練室內，只見其它班級的訓練場已經布置好了幾個對戰台，周圍還站著幾位助教老師，顯然是負責監督和記錄成績的。
只有他們班級好像什麼也沒準備。
「接下來，我會根據你們的實力進行觀察，最終選拔出兩名實戰經驗豐富的同學成為隊長，各領一支隊伍。」
「剩餘學員隨機打亂加入其中一支隊伍。」
李老師站在對戰台前，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學生。
「一個月後，總分高的隊伍全體進入源境！」
李老師說完後，全場沸騰。
「啥意思？不是選排名靠前更有潛力的？還要安排一群人拖累我？」
「我實力在班上可是前六啊，你意思是我要是運氣不好，我還得被淘汰？」
「第六就第六，還前六，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我倒是覺得挺公平的。」
「你在班上排倒數，現在看到進源境的機會，你肯定幫忙說話啊，公平？哪裡公平了？」
「不對吧，我們班不是四十九人？隨機不說，所以還有一邊要少一個人？」
說到底，都還是一群十八歲的少年們，心裡不太能藏得住事。
就這樣當著老師的面質疑他的決定。
也虧得這是學校不是職場，否則開口的這幾個八成已經被記恨上要穿小鞋了。
顯然是沒挨過社會的毒打啊。
天底下哪有那麼多公平可以給你講？
李老師暴喝一聲：「都給老子閉嘴！」
瞬間，場面就熄火了。
大多學生對老師帶著一種天然的恐懼buff。
所以說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
老李做了十年的特訓老師，送走了十屆學子，其中一半，沒有通過武考，成為了社會上的一員。
剩餘一半幾乎都在源境戰場之上亡命，如今他手機中還保存著兩百多個再也無法打通的空號。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一旦源境入侵，國不成國，家不成家……
也就是那些負重前行的人將後方的孩子們保護的太好了……
以至於還能為了一些個人利益爭的面紅耳赤。
他開口了。
「不要怪我說話難聽。」
「剛剛說不公平的，都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什麼鳥樣。」
「我問一下你們，這裡是哪？」
「江夏六院？」
「比拼個人實力？」
「你們老師都教的什麼狗屁東西？」
「都幻想著自己一個人打通源境？都幻想著英雄主義？」
「真有能力，為什麼在六院學習？一院二院怎麼還沒把你們這尊大神請的去？」
「抱歉，在老子看來，你們這輩子也就五階六階到頭了。」
「我敢打賭，十年後，就算是一個D級秘境，你們進去了都只能當炮灰雜魚，也就抱團還有一線生機。」
「你抱團的時候，你被安排隊伍的時候，你還能向上面抗議？我這隊伍不行？給我換一支隊伍？」
「要是十年前，老子在源境帶隊的時候誰敢說這種話，老子當所有人面給他一個大逼斗，打他一嘴血，問他打醒了沒。」
「你們！」
「憑什麼！」
「還沒開組！」
「就認為隊友的存在是拖累？」
「那麻煩，現在就滾。」
「這種人上了源境戰場，也是遲早成叛徒的料。」
一頓劈頭蓋臉的痛罵，瞬間罵的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
李老師罵完之後，也知道自己情緒失態了。
哪怕是他心境不錯，也聽不得隊友是累贅這樣的話。
隊友是什麼？
進了源境就是值得託付後背，生死與共之人。
可轉念一想……
害，一群孩子又懂什麼？
他們只知道武考。
從小到大，就被家長灌輸了這樣的概念。
好像不能武考，武考不好，就像天塌了一樣，就好像人生這輩子也就到頭了。
真是……
荒謬！
他繼續開口嘗試緩和氣氛：「這麼和你們說吧，七年前，剛好我也是帶的六院，你們有個前輩，叫做蘇祈吧，好像是這個名字。」
「剛入院就一路高歌猛進破入四階，更是激活了特殊天賦，就連一院都對他投來了橄欖枝。」
「你們知道他說什麼？」
「現在，江夏學生以加入一院為榮，往後他們將以加入六院為耀。」
「因為，我蘇祈來過。」
「同年，他以五階巔峰的全盛姿態踏入武考，江夏第一！風頭一時無二。」
「他自命不凡，認為自己是天命所歸，璀璨到令同齡人無法直視。」
「然後呢？」
「在所有人以為要見證一尊星河境的強者崛起於微末，雙拳打破家徒四壁之時，他不聽勸告，隻身深入D級源境，揚言要去『斬首行動』。」
「最終渾身是血的拿著異族的頭顱回來，卻又失去了那股銳氣鋒芒。」
「後來經過檢測，他是在源境中傷到了根基，需要大量資源才能修復，從此一蹶不振。」
「聽說現在，就一個臭寫小說的渾渾噩噩過著日子。」
「如此天驕也就落得這般下場。」
「你們一群『庸人』還幻想著英雄主義？活膩了不成？」
……
柳鳶聽呆了。
好像……
她哥哥確實也六院畢業來著？
蘇祈這個名字，重名的可能應該不大吧？
那時候她還小，對於這些事情不太了解，自然也不會太關心。
誰想到，那個盯著自己白絲長腿不放的哥哥，竟然還有這樣的過去？
真的假的？
「聽說今年的特殊課程會很嚴格，不知道能不能通過選拔。」一個男生皺著眉頭說道。
「是啊，聽說只有通過選拔的人才能進入源境，若是錯失這次機會，武考基本也就與好成績無緣了，我壓力好大啊。」旁邊的女生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擔憂。
柳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裡也有些緊張。
雖然她有了那張近乎不講道理的卡牌，實力提升了不少，但畢竟實戰經驗不足。
就在這時，教室的門被推開，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簡潔的常服，目光銳利，步伐穩健，一看就是經驗豐富的實戰派。
「同學們，安靜一下。」
老師拍了拍手，教室里頓時安靜下來。
「大家好，我是接下來負責你們『特殊課程』的指導老師，你們可以叫我李老師。」他的聲音洪亮，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特殊課程內容很簡單，前半段由我負責，通過我對你們長達一個月的觀察，選拔出進入源境的人選。」
「大家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不少人齊聲回答，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
「好，那我們現在先去班級訓練場。」李老師揮了揮手，示意大家跟上。
……
此時，六院的訓練室內，只見其它班級的訓練場已經布置好了幾個對戰台，周圍還站著幾位助教老師，顯然是負責監督和記錄成績的。
只有他們班級好像什麼也沒準備。
「接下來，我會根據你們的實力進行觀察，最終選拔出兩名實戰經驗豐富的同學成為隊長，各領一支隊伍。」
「剩餘學員隨機打亂加入其中一支隊伍。」
李老師站在對戰台前，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學生。
「一個月後，總分高的隊伍全體進入源境！」
李老師說完後，全場沸騰。
「啥意思？不是選排名靠前更有潛力的？還要安排一群人拖累我？」
「我實力在班上可是前六啊，你意思是我要是運氣不好，我還得被淘汰？」
「第六就第六，還前六，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我倒是覺得挺公平的。」
「你在班上排倒數，現在看到進源境的機會，你肯定幫忙說話啊，公平？哪裡公平了？」
「不對吧，我們班不是四十九人？隨機不說，所以還有一邊要少一個人？」
說到底，都還是一群十八歲的少年們，心裡不太能藏得住事。
就這樣當著老師的面質疑他的決定。
也虧得這是學校不是職場，否則開口的這幾個八成已經被記恨上要穿小鞋了。
顯然是沒挨過社會的毒打啊。
天底下哪有那麼多公平可以給你講？
李老師暴喝一聲：「都給老子閉嘴！」
瞬間，場面就熄火了。
大多學生對老師帶著一種天然的恐懼buff。
所以說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
老李做了十年的特訓老師，送走了十屆學子，其中一半，沒有通過武考，成為了社會上的一員。
剩餘一半幾乎都在源境戰場之上亡命，如今他手機中還保存著兩百多個再也無法打通的空號。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一旦源境入侵，國不成國，家不成家……
也就是那些負重前行的人將後方的孩子們保護的太好了……
以至於還能為了一些個人利益爭的面紅耳赤。
他開口了。
「不要怪我說話難聽。」
「剛剛說不公平的，都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什麼鳥樣。」
「我問一下你們，這裡是哪？」
「江夏六院？」
「比拼個人實力？」
「你們老師都教的什麼狗屁東西？」
「都幻想著自己一個人打通源境？都幻想著英雄主義？」
「真有能力，為什麼在六院學習？一院二院怎麼還沒把你們這尊大神請的去？」
「抱歉，在老子看來，你們這輩子也就五階六階到頭了。」
「我敢打賭，十年後，就算是一個D級秘境，你們進去了都只能當炮灰雜魚，也就抱團還有一線生機。」
「你抱團的時候，你被安排隊伍的時候，你還能向上面抗議？我這隊伍不行？給我換一支隊伍？」
「要是十年前，老子在源境帶隊的時候誰敢說這種話，老子當所有人面給他一個大逼斗，打他一嘴血，問他打醒了沒。」
「你們！」
「憑什麼！」
「還沒開組！」
「就認為隊友的存在是拖累？」
「那麻煩，現在就滾。」
「這種人上了源境戰場，也是遲早成叛徒的料。」
一頓劈頭蓋臉的痛罵，瞬間罵的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
李老師罵完之後，也知道自己情緒失態了。
哪怕是他心境不錯，也聽不得隊友是累贅這樣的話。
隊友是什麼？
進了源境就是值得託付後背，生死與共之人。
可轉念一想……
害，一群孩子又懂什麼？
他們只知道武考。
從小到大，就被家長灌輸了這樣的概念。
好像不能武考，武考不好，就像天塌了一樣，就好像人生這輩子也就到頭了。
真是……
荒謬！
他繼續開口嘗試緩和氣氛：「這麼和你們說吧，七年前，剛好我也是帶的六院，你們有個前輩，叫做蘇祈吧，好像是這個名字。」
「剛入院就一路高歌猛進破入四階，更是激活了特殊天賦，就連一院都對他投來了橄欖枝。」
「你們知道他說什麼？」
「現在，江夏學生以加入一院為榮，往後他們將以加入六院為耀。」
「因為，我蘇祈來過。」
「同年，他以五階巔峰的全盛姿態踏入武考，江夏第一！風頭一時無二。」
「他自命不凡，認為自己是天命所歸，璀璨到令同齡人無法直視。」
「然後呢？」
「在所有人以為要見證一尊星河境的強者崛起於微末，雙拳打破家徒四壁之時，他不聽勸告，隻身深入D級源境，揚言要去『斬首行動』。」
「最終渾身是血的拿著異族的頭顱回來，卻又失去了那股銳氣鋒芒。」
「後來經過檢測，他是在源境中傷到了根基，需要大量資源才能修復，從此一蹶不振。」
「聽說現在，就一個臭寫小說的渾渾噩噩過著日子。」
「如此天驕也就落得這般下場。」
「你們一群『庸人』還幻想著英雄主義？活膩了不成？」
……
柳鳶聽呆了。
好像……
她哥哥確實也六院畢業來著？
蘇祈這個名字，重名的可能應該不大吧？
那時候她還小，對於這些事情不太了解，自然也不會太關心。
誰想到，那個盯著自己白絲長腿不放的哥哥，竟然還有這樣的過去？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