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想和你搞對象。
小提琴拉出第一個音符。
想跳第一支舞的人，已經在舞池邊上做好了準備。
按理說桑初柔現在離開會場，還能保住最後一絲顏面，但她就是自虐的不想走。
她想親眼看著林萋萋出醜。
悠揚的舞曲響起，是最有名的華爾茲舞曲《藍色多瑙河》。
簡玉書牽著林萋萋進場，小聲地說，「跟著我的腳步，交給我就好。」
林萋萋有些俏皮地沖他眨了下眼睛，點著他的手掌，做了個流暢的旋轉。
紅色的裙擺劃出一條漂亮的弧線。
林萋萋的手指勾住簡玉書的手指停住，行了一個完美的屈膝禮。
簡玉書微微驚訝了一瞬，很快就揚起了唇角。
他回了一個騎士禮。
然後，一手握住林萋萋的手，一手放在了他一直想丈量的後腰上。
他暗暗伸手量了一下，發現真的能握住。
簡玉書耳後燒起來，甚至耳尖都有點紅了。
今天這身西裝，動起來還是有些太熱了。
他心裡有點莫名的燥，腦子裡再也裝不下其它事。
只覺得，每次林萋萋從他懷中旋轉出去的時候，他就有些微微的失落。
當她再轉回自己懷中的時候，又覺得無比的滿足。
整個舞池之中，就數林萋萋和簡玉書這一對最為耀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們身上。
「舞池正中間的那一對是誰呀？」
「好像是金融的系的客座教授簡玉書，和大一新生林萋萋同學。」
「他倆之前就認識嗎，怎麼這麼有默契呢？」
「林同學的舞跳得真好，是今天跳舞最好看的了吧。」
「她的裙子也好漂亮，太適合跳舞了。」
有些男同學跟周圍的人打聽。
「簡老師和林同學在談對象？」
「沒有吧，沒聽說。」
「太好了，我還有機會！」
桑初柔站在舞池旁邊，聽著這些話，看著舞池中間翩翩起舞的兩個人。
快要把牙都咬碎了。
為什麼這個林萋萋樣樣都能出乎她的意料。
她一個在工廠家屬區長大的小吃攤主，憑什麼樣樣都出色？！
好不容易等到這一曲結束，有不少人蠢蠢欲動，也想過來邀請林萋萋跳舞。
簡玉書在舞池裡就注意到了這種情況，即使這一曲跳完了，他也沒有鬆開林萋萋的手。
林萋萋輕輕抽了一下手，沒抽出來。
她抬頭疑惑地看著簡玉書。
簡玉書微微矮下身子，湊到她耳朵旁邊，低聲說，「之前我幫了你兩次，還記得嗎？」
「第一次，是咱們才見第二面的時候。」
「第二次…」
林萋萋瞬間想起來了，為了擋孟子平這朵爛桃花，她確實利用了簡玉書兩次。
「你不是一直想還人情嗎？」簡玉書磁性的聲音，震得林萋萋耳朵發癢，「這次換你幫我了。」
他看向正在往過走的桑初柔。
林萋萋明白了，這次換她來當這個擋箭牌了。
桑初柔再次走到簡玉書面前。
這次她還沒說話，簡玉書先開了口，「桑同學，關於學校里，咱們倆的一些謠言，之後我會親自澄清。」
「我已經有心儀的對象了，最近正在追求中，也希望咱們以後能保持正常的師生距離。」
「否則她可能會不太高興。」
說著話，他還微微揚了揚，和林萋萋握在一起的手。
簡玉書心儀的對象是誰，那不是就不言而喻了。
『心儀的對象』幾個字，讓林萋萋的心跳陡然加速。
耳尖和耳垂都開始發燙，甚至連臉頰都熱了起來。
她垂下頭，有點想給自己的臉頰扇扇風。
就聽見頭頂傳來桑初柔咬牙切齒的聲音，「簡玉書，你想清楚了？」
「她一個開小吃攤的，憑什麼？！」
「我爸爸是誰，你可別忘了！」
簡玉書淡淡一笑，「代我問桑副省長好。」
他舉起那隻和林萋萋牽在一起的手，「不說了，下一支舞就要開始了。」
說完就沒再理會桑初柔，又牽著林萋萋進了舞池。
桑初柔有些不甘地想再追上去，卻被一個帶著厚啤酒蓋眼鏡，有點齙牙的男生攔住。
男生穿著已經洗得發黃的襯衫，朝著桑初柔伸出手，「嘿嘿，桑同學，聽說你想找個舞伴。」
「你瞅瞅，我行嗎？」
看看舞池裡優雅矜貴的簡玉書，再看看眼前邋裡邋遢的齙牙男。
桑初柔忍不住連連後退，接連踩了好幾個人的腳。
見齙牙男還站在她面前，呲著齙牙對她笑。
桑初柔大聲尖叫，「滾！滾開！」
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
「桑校花這是怎麼了，怎麼還罵人呢？」
「可能是剛才被簡教授拒絕了，惱羞成怒了。」
「平時裝得跟什麼一樣，這不會才是她的真面目吧。」
「不好說，看著像，她一貫都有些看不起普通同學的，就是之前裝的好。」
「人家來邀請她，她不願意，拒絕不就好了，還讓人家滾，校花就高人一等呀？」
桑初柔哪裡受到過這樣的指指點點，徹底崩潰了。
轉身想往會場外面走，可惜有很多人堵在路上，她一時半會走不出去。
人群還在逆著她的方向往舞池旁邊擠。
都說是要去看一看簡玉書和林萋萋跳舞。
聽說舞姿優美，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桑初柔覺得這些聲音尖銳到刺耳，刺得她的頭一陣陣的疼。
她大力地撥開人群，尖叫著往前擠，「滾，都滾！」
「都滾！」
學生們詫異地讓開。
桑校花，瘋了？
舞池裡的簡玉書和林萋萋沒有看見這一幕。
這支舞，他倆都跳得有些心不在焉。
林萋萋在琢磨剛才簡玉書說的話，有幾分是真的，幾分是假的。
簡玉書在琢磨，林萋萋有沒有聽出來，他說的話全是真的。
這支舞跳完，見桑初柔已經走了。
林萋萋打算找個角落，安靜的想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可簡玉書依舊跟在她旁邊。
她走到哪裡，簡玉書就跟到哪裡。
林萋萋納悶的看著他，「你不需要給留學生們當翻譯嗎？」
簡玉書，「有欒教授和薛瑞峰在。」
林萋萋，「那你就沒有點其它事情做嗎？」
簡玉書失笑，「有是有，但我現在有件事情更重要？」
林萋萋，「什麼事？」
簡玉書示意林萋萋看周圍，然後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你看，那些人……」
「如果我現在走了，他們就都會過來約你跳舞。」
「我不想看見你和他們跳舞，我不開心。」
「這就是最重要的事。」
林萋萋愣住了。
簡玉書怎麼又說這麼曖昧的話？！
越來越亂了。
林萋萋腳疼，跳完兩支舞之後，就沒打算繼續了。
她乾脆坐在場地邊的凳子上，跟著樂隊一起小聲的哼著音樂。
簡玉書也坐在她旁邊，聽著她哼。
有不少男同學，尤其是大一的同學，時不時就過來轉一圈。
簡老師怎麼還在？
看來這次舞會，是約不上林萋萋同學。
舞會快到尾聲時，簡玉書輕輕碰了碰林萋萋的手臂，「快結束了，要走嗎？」
「提前走嗎？」
「會不會有點沒規矩？」
林萋萋瞟了簡玉書一眼，哪有老師慫恿學生早退的？
簡玉書輕笑，「你不是腳疼？」
「再不走，一會人就多起來了。」
林萋萋心動了。
她溜著牆邊出了會場，發現簡玉書也跟了出來。
「簡老師，那我就先走了，你回去吧，不然一會退場的時候，留學生和欒教授找不到你了，可就不太好了。」
「不回去。」簡玉書摸出車鑰匙，「我送你回家。」
一直到再次坐在自行車后座上，林萋萋發懵的腦袋才清醒過來。
她決定不等了，想問就問。
夜晚的車少，行人也少。
除了自行車碾過路面的聲響，和風動布料的摩擦聲，就只剩路邊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在開口前，林萋萋甚至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
「簡玉書，你今天在舞會上，對桑初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說我跟別人跳舞，你會不開心，是什麼意思？」
「你堅持要送我回家，是什麼意思？」
簡玉書蹬車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隨即唇角徹底揚了起來。
夜風把他帶著笑意的聲音送進林萋萋耳里。
「還不夠明顯嗎？」
「林萋萋，我想和你搞對象。」
想跳第一支舞的人，已經在舞池邊上做好了準備。
按理說桑初柔現在離開會場，還能保住最後一絲顏面，但她就是自虐的不想走。
她想親眼看著林萋萋出醜。
悠揚的舞曲響起，是最有名的華爾茲舞曲《藍色多瑙河》。
簡玉書牽著林萋萋進場，小聲地說，「跟著我的腳步，交給我就好。」
林萋萋有些俏皮地沖他眨了下眼睛，點著他的手掌，做了個流暢的旋轉。
紅色的裙擺劃出一條漂亮的弧線。
林萋萋的手指勾住簡玉書的手指停住，行了一個完美的屈膝禮。
簡玉書微微驚訝了一瞬，很快就揚起了唇角。
他回了一個騎士禮。
然後，一手握住林萋萋的手，一手放在了他一直想丈量的後腰上。
他暗暗伸手量了一下，發現真的能握住。
簡玉書耳後燒起來，甚至耳尖都有點紅了。
今天這身西裝，動起來還是有些太熱了。
他心裡有點莫名的燥，腦子裡再也裝不下其它事。
只覺得，每次林萋萋從他懷中旋轉出去的時候，他就有些微微的失落。
當她再轉回自己懷中的時候，又覺得無比的滿足。
整個舞池之中，就數林萋萋和簡玉書這一對最為耀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們身上。
「舞池正中間的那一對是誰呀？」
「好像是金融的系的客座教授簡玉書，和大一新生林萋萋同學。」
「他倆之前就認識嗎，怎麼這麼有默契呢？」
「林同學的舞跳得真好，是今天跳舞最好看的了吧。」
「她的裙子也好漂亮，太適合跳舞了。」
有些男同學跟周圍的人打聽。
「簡老師和林同學在談對象？」
「沒有吧，沒聽說。」
「太好了，我還有機會！」
桑初柔站在舞池旁邊，聽著這些話，看著舞池中間翩翩起舞的兩個人。
快要把牙都咬碎了。
為什麼這個林萋萋樣樣都能出乎她的意料。
她一個在工廠家屬區長大的小吃攤主，憑什麼樣樣都出色？！
好不容易等到這一曲結束，有不少人蠢蠢欲動，也想過來邀請林萋萋跳舞。
簡玉書在舞池裡就注意到了這種情況，即使這一曲跳完了，他也沒有鬆開林萋萋的手。
林萋萋輕輕抽了一下手，沒抽出來。
她抬頭疑惑地看著簡玉書。
簡玉書微微矮下身子，湊到她耳朵旁邊，低聲說，「之前我幫了你兩次，還記得嗎？」
「第一次，是咱們才見第二面的時候。」
「第二次…」
林萋萋瞬間想起來了，為了擋孟子平這朵爛桃花，她確實利用了簡玉書兩次。
「你不是一直想還人情嗎？」簡玉書磁性的聲音，震得林萋萋耳朵發癢，「這次換你幫我了。」
他看向正在往過走的桑初柔。
林萋萋明白了，這次換她來當這個擋箭牌了。
桑初柔再次走到簡玉書面前。
這次她還沒說話，簡玉書先開了口，「桑同學，關於學校里，咱們倆的一些謠言，之後我會親自澄清。」
「我已經有心儀的對象了，最近正在追求中，也希望咱們以後能保持正常的師生距離。」
「否則她可能會不太高興。」
說著話，他還微微揚了揚，和林萋萋握在一起的手。
簡玉書心儀的對象是誰，那不是就不言而喻了。
『心儀的對象』幾個字，讓林萋萋的心跳陡然加速。
耳尖和耳垂都開始發燙，甚至連臉頰都熱了起來。
她垂下頭，有點想給自己的臉頰扇扇風。
就聽見頭頂傳來桑初柔咬牙切齒的聲音，「簡玉書，你想清楚了？」
「她一個開小吃攤的，憑什麼？！」
「我爸爸是誰，你可別忘了！」
簡玉書淡淡一笑，「代我問桑副省長好。」
他舉起那隻和林萋萋牽在一起的手，「不說了，下一支舞就要開始了。」
說完就沒再理會桑初柔，又牽著林萋萋進了舞池。
桑初柔有些不甘地想再追上去，卻被一個帶著厚啤酒蓋眼鏡，有點齙牙的男生攔住。
男生穿著已經洗得發黃的襯衫，朝著桑初柔伸出手，「嘿嘿，桑同學，聽說你想找個舞伴。」
「你瞅瞅，我行嗎？」
看看舞池裡優雅矜貴的簡玉書，再看看眼前邋裡邋遢的齙牙男。
桑初柔忍不住連連後退，接連踩了好幾個人的腳。
見齙牙男還站在她面前，呲著齙牙對她笑。
桑初柔大聲尖叫，「滾！滾開！」
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
「桑校花這是怎麼了，怎麼還罵人呢？」
「可能是剛才被簡教授拒絕了，惱羞成怒了。」
「平時裝得跟什麼一樣，這不會才是她的真面目吧。」
「不好說，看著像，她一貫都有些看不起普通同學的，就是之前裝的好。」
「人家來邀請她，她不願意，拒絕不就好了，還讓人家滾，校花就高人一等呀？」
桑初柔哪裡受到過這樣的指指點點，徹底崩潰了。
轉身想往會場外面走，可惜有很多人堵在路上，她一時半會走不出去。
人群還在逆著她的方向往舞池旁邊擠。
都說是要去看一看簡玉書和林萋萋跳舞。
聽說舞姿優美，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桑初柔覺得這些聲音尖銳到刺耳，刺得她的頭一陣陣的疼。
她大力地撥開人群，尖叫著往前擠，「滾，都滾！」
「都滾！」
學生們詫異地讓開。
桑校花，瘋了？
舞池裡的簡玉書和林萋萋沒有看見這一幕。
這支舞，他倆都跳得有些心不在焉。
林萋萋在琢磨剛才簡玉書說的話，有幾分是真的，幾分是假的。
簡玉書在琢磨，林萋萋有沒有聽出來，他說的話全是真的。
這支舞跳完，見桑初柔已經走了。
林萋萋打算找個角落，安靜的想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可簡玉書依舊跟在她旁邊。
她走到哪裡，簡玉書就跟到哪裡。
林萋萋納悶的看著他，「你不需要給留學生們當翻譯嗎？」
簡玉書，「有欒教授和薛瑞峰在。」
林萋萋，「那你就沒有點其它事情做嗎？」
簡玉書失笑，「有是有，但我現在有件事情更重要？」
林萋萋，「什麼事？」
簡玉書示意林萋萋看周圍，然後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你看，那些人……」
「如果我現在走了，他們就都會過來約你跳舞。」
「我不想看見你和他們跳舞，我不開心。」
「這就是最重要的事。」
林萋萋愣住了。
簡玉書怎麼又說這麼曖昧的話？！
越來越亂了。
林萋萋腳疼，跳完兩支舞之後，就沒打算繼續了。
她乾脆坐在場地邊的凳子上，跟著樂隊一起小聲的哼著音樂。
簡玉書也坐在她旁邊，聽著她哼。
有不少男同學，尤其是大一的同學，時不時就過來轉一圈。
簡老師怎麼還在？
看來這次舞會，是約不上林萋萋同學。
舞會快到尾聲時，簡玉書輕輕碰了碰林萋萋的手臂，「快結束了，要走嗎？」
「提前走嗎？」
「會不會有點沒規矩？」
林萋萋瞟了簡玉書一眼，哪有老師慫恿學生早退的？
簡玉書輕笑，「你不是腳疼？」
「再不走，一會人就多起來了。」
林萋萋心動了。
她溜著牆邊出了會場，發現簡玉書也跟了出來。
「簡老師，那我就先走了，你回去吧，不然一會退場的時候，留學生和欒教授找不到你了，可就不太好了。」
「不回去。」簡玉書摸出車鑰匙，「我送你回家。」
一直到再次坐在自行車后座上，林萋萋發懵的腦袋才清醒過來。
她決定不等了，想問就問。
夜晚的車少，行人也少。
除了自行車碾過路面的聲響，和風動布料的摩擦聲，就只剩路邊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在開口前，林萋萋甚至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
「簡玉書，你今天在舞會上，對桑初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說我跟別人跳舞，你會不開心，是什麼意思？」
「你堅持要送我回家，是什麼意思？」
簡玉書蹬車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隨即唇角徹底揚了起來。
夜風把他帶著笑意的聲音送進林萋萋耳里。
「還不夠明顯嗎？」
「林萋萋，我想和你搞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