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要麼是你
聽姜雲羨這麼一說，林萋萋也想開了。
是呀，她還年輕。
穿越過來之後，她只是想著，要努力的撐起這個家。
要努力的賺錢，要活下去，要給姜雲苓更好的生活。
就像個陀螺一樣，一日不停地瘋狂地轉動。
每一天都很忙碌。
沒時間好好去感受，這來之不易的第二次青春。
現在進了大學，她要慢下來，好好去體驗大學生活。
她不僅應該參加舞會，還要參加社團活動。
如果合適的話，也許也能談個戀愛。
更何況只是跳個舞而已，又不是要確定關係，她害怕什麼。
想通了之後的林萋萋，那股自信勁又回來了。
交誼舞她是會跳的，現在流行的快三步和慢三步，其實就是華爾茲和維也納華爾茲。
她有段時間著迷看歐洲的老電影，對裡面的舞蹈也很感興趣，還專門去報過興趣班。
雖然就是個業餘愛好，但是應付這個舞會肯定是夠了。
下定決心後，林萋萋立刻跑去院子，「羨姨，羨姨，你會不會跳舞，咱倆練練？」
姜雲羨笑著拉開架勢，「來，跟羨姨比劃，比劃。」
自從見到林萋萋，她就一直覺得這孩子崩得很緊。
似乎一刻都不願意讓自己閒下來，放輕鬆。
姜雲羨想著可能是因為之前，家裡突遭變故。
所有的壓力都壓到了林萋萋一個人身上。
但現在羨姨來了，她可以試著依靠大人。
姜雲羨跟著丈夫參加過各種舞會，可比林萋萋興趣班的老師強多了。
「雲苓，來音樂。」
姜雲苓把錄音機拿出來，放著舞曲。
姜雲羨和林萋萋在星空下的小院裡，踩著音符旋轉。
姜雲苓跟著她們的節奏，鼓掌打著拍子。
裙角在晚風裡飛起來，草叢裡又飛出幾隻螢火蟲，像是舞會上點點的閃光。
這一刻林萋萋是真的輕鬆了下來，在老掉牙的樂曲中，她開始期待一個不一樣的未來。
-
這個交誼舞會，說是迎新，其實全校的學生想來的都可以參加。
最近江南大學的操場上，香杉湖邊上，各種空蕩的平地上，都能看見三五成群，在練習跳舞的學生。
他們嘴裡『一噠噠，二噠噠，三噠噠，四噠噠』的打著節拍。
時不時還會因為踩了彼此的腳，而吵兩句嘴。
桑初柔自然是相當重視這次舞會的。
上次在學校大門口，簡玉書不僅沒有安慰她，甚至還批評了她。
然後就帶著林萋萋離開了，把她丟在人堆里。
讓她獨自面對周圍的指指點點。
回到教室里，她照了鏡子之後，就更生氣了。
粉餅已經徹底融化了，卡的深一塊淺一塊的。
眉筆被汗水溶解掉，隨著汗水淌了下來，在臉側留下幾道黑痕。
頭髮也油得不行，一綹一綹地貼在頭皮上，就連發箍都救不了。
她就是用這個形象，在學校大門口坐了一整天。
還和簡玉書說了半天話？！
桑初柔一時沒崩住，直接把手裡的鏡子摔了。
這件事給了桑初柔強烈的危機感，她覺得自己要走得快一些了。
暗示和等待不再可取，這次她要主動出擊。
去邀請簡玉書當自己的舞伴。
還要去他們金融系的教室，在所有學生面前邀請簡玉書。
直接把這層窗戶紙捅破。
這樣能充分地滿足簡玉書的虛榮心。
當眾被校花邀請作為舞伴，她相信即便是簡玉書，也是不會拒絕的。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桑初柔特地打扮了一下。
她把自己的長髮稍微剪短了一些，給發尾燙了一個翻翹。
配上寬發箍和波點的紅色連衣裙，倒是有一些時裝雜誌里，時髦外國女郎的意思。
這天在簡玉書上國際金融初步的時候，桑初柔剛好沒課。
江南大學是允許學生旁聽的，她早早就過來占了第一排的座位。
簡玉書的課總是坐得很滿，也從來不點名。
桑初柔啥也聽不懂，就坐在第一排看著講課的人微笑。
周圍的學生，長眼睛的都知道，她是來幹嘛的。
林萋萋瞟了幾眼第一排的桑初柔。
垂頭微微冷笑了一下，她算是知道，桑初柔為什麼總是針對自己了。
罪魁禍首那不正在講台上講課呢。
簡玉書的舞會邀約，她要重新考慮一下了。
桑初柔如坐針氈得等到下課。
鈴一響，趁著班裡的學生們還沒走，她就小跑到了簡玉書身邊。
特意清了清嗓子，揚著聲音問，「簡老師，我有點私事想和你說，占用你一點時間可以嗎？」
學生們一聽是私事，還說這麼大聲，那就是要讓他們聽嘍。
再加上之前傳的滿天飛的緋聞。
他們紛紛停住了腳步。
只有林萋萋依舊在往教室外面走。
桑初柔低頭輕笑了一下，再抬頭，頰邊飛上了一點紅暈。
她刻意地把自己最好看的姿態展現在簡玉書面前。
可惜簡玉書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林萋萋身上。
眼看著林萋萋就快要走出班級了，簡玉書不耐煩地把視線拉回來。
桑初柔的聲音正好響起，有些遲疑，聽起來似乎是在害羞，「簡…簡老師，在迎新舞會上，我能邀請你當我的舞伴嗎？」
說完之後，她就用練習了很久的，含羞帶怯的眼神盯著簡玉書。
教室里的學生全都聽到了這個問題。
不由得在心裡想，難道之前的傳言是真的。
桑學姐的對象真的是簡老師。
林萋萋腳步頓了一下，在聽完這個問題之後，沒等簡玉書的回答，就大步離開了。
她離開教室後，簡玉書的神色瞬間冷了好幾度。
如果說自己已經有了舞伴，桑初柔肯定不會罷休，說不定又會去找林萋萋的麻煩。
簡玉書不想再在舞會前節外生枝，乾脆將問題全攬在自己身上，「對不起，桑同學，你這個要求我恐怕無法答應，我肢體不協調，不會跳舞。」
桑初柔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會得到這麼一個答案。
她急切地開口，「沒關係的，簡老師，我可以教你，就算你學不會，踩到我的腳也沒關係。」
簡玉書依舊是那張冷臉，「我拒絕。」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教室。
學生們見沒有什麼熱鬧可看，也都紛紛出了教室。
桑初柔輕輕咬著唇角，眼眶有些微紅。
為什麼每次事情的結果都和她想像中的不一樣！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簡玉書拒絕，現在她又要怎麼辦？
桑初柔原地剁了兩下腳，紅著眼眶離開教室。
既然她沒邀請到簡玉書，那就誰也別想邀請到他。
她得想個法子斷了別人邀請簡玉書的念想。
同時給自己挽回一些顏面。
簡玉書也有東西需要挽回。
在看見桑初柔走進教室的那一刻，他心裡就暗道一聲不好。
以林萋萋的聰明，肯定也能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這節課，他總是不由自主地想抿嘴唇，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總是往林萋萋的方向飄。
可惜林萋萋一直低頭認真聽課，根本看不出半點情緒。
本來簡玉書是打算下課後去問問林萋萋，關於舞會的事情，考慮得怎麼樣了。
但一下課就被桑初柔攔住了。
眼睜睜的看著林萋萋果斷離開的背影，他心焦得不行。
下午處理完學校的事，簡玉書先去了一趟『家鄉菜』，結果小林老闆不在。
他又去了一趟林萋萋家裡。
院門開著。
裡面有個氣場很強，和林萋萋長得很像的中年女同志，正拿著一件大紅色的連衣裙跟林萋萋說話。
「萋萋呀，你舞會要不要穿這件？」
「你皮膚白，穿這件大紅色的，一定很好看！」
這件裙子確實漂亮，下擺做得很大，還層層疊疊的。
旋轉起來應該非常美。
但林萋萋此刻有些意興闌珊。
今天自打桑初柔出現在教室里，她心裡就有些悶悶的不舒服。
但她暫時還沒理清這種不舒服的原因。
思來想去，她把這個歸咎於，簡玉書先邀請了她，又弄得不乾不淨，沒意思。
對，都是簡玉書的錯。
她用手撩撩裙擺，「羨姨，再說吧。」
「我去不去還不一定呢。」
簡玉書過來正好聽見這一句，心裡一跳。
「咳，咳。」他在院門口輕咳兩聲。
姜雲羨和林萋萋同時看過來。
簡玉書微微欠身跟姜雲羨打個招呼，然後對林萋萋說，「方便談談嗎？」
你都找上門來了，能不談嗎？
林萋萋沉默起身，跟著簡玉書走出院子。
兩人在小巷的一處轉角停下，這裡鮮少有人經過，但有一盞路燈。
既安靜又安全。
簡玉書有些忐忑地開口，「林萋萋，舞會的事情，你想好了嗎？」
他都有校花邀請了，還來問自己。
林萋萋忽然竄上一股火，多少有些陰陽怪氣的反問，「簡老師應該不缺舞伴吧？」
「我以為你今天中午在教室就已經確定好人選了。」
她的反應，莫名地讓簡玉書有些雀躍。
他帶著笑意開口，「我的人選確實早就確定好了。」
「要麼是你。」
「要麼我就不跳舞。」
是呀，她還年輕。
穿越過來之後，她只是想著，要努力的撐起這個家。
要努力的賺錢，要活下去，要給姜雲苓更好的生活。
就像個陀螺一樣，一日不停地瘋狂地轉動。
每一天都很忙碌。
沒時間好好去感受，這來之不易的第二次青春。
現在進了大學，她要慢下來，好好去體驗大學生活。
她不僅應該參加舞會，還要參加社團活動。
如果合適的話，也許也能談個戀愛。
更何況只是跳個舞而已，又不是要確定關係，她害怕什麼。
想通了之後的林萋萋，那股自信勁又回來了。
交誼舞她是會跳的，現在流行的快三步和慢三步，其實就是華爾茲和維也納華爾茲。
她有段時間著迷看歐洲的老電影，對裡面的舞蹈也很感興趣，還專門去報過興趣班。
雖然就是個業餘愛好，但是應付這個舞會肯定是夠了。
下定決心後，林萋萋立刻跑去院子，「羨姨，羨姨，你會不會跳舞，咱倆練練？」
姜雲羨笑著拉開架勢，「來，跟羨姨比劃，比劃。」
自從見到林萋萋，她就一直覺得這孩子崩得很緊。
似乎一刻都不願意讓自己閒下來，放輕鬆。
姜雲羨想著可能是因為之前，家裡突遭變故。
所有的壓力都壓到了林萋萋一個人身上。
但現在羨姨來了，她可以試著依靠大人。
姜雲羨跟著丈夫參加過各種舞會，可比林萋萋興趣班的老師強多了。
「雲苓，來音樂。」
姜雲苓把錄音機拿出來，放著舞曲。
姜雲羨和林萋萋在星空下的小院裡，踩著音符旋轉。
姜雲苓跟著她們的節奏，鼓掌打著拍子。
裙角在晚風裡飛起來，草叢裡又飛出幾隻螢火蟲，像是舞會上點點的閃光。
這一刻林萋萋是真的輕鬆了下來，在老掉牙的樂曲中，她開始期待一個不一樣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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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交誼舞會，說是迎新，其實全校的學生想來的都可以參加。
最近江南大學的操場上，香杉湖邊上，各種空蕩的平地上，都能看見三五成群，在練習跳舞的學生。
他們嘴裡『一噠噠，二噠噠，三噠噠，四噠噠』的打著節拍。
時不時還會因為踩了彼此的腳，而吵兩句嘴。
桑初柔自然是相當重視這次舞會的。
上次在學校大門口，簡玉書不僅沒有安慰她，甚至還批評了她。
然後就帶著林萋萋離開了，把她丟在人堆里。
讓她獨自面對周圍的指指點點。
回到教室里，她照了鏡子之後，就更生氣了。
粉餅已經徹底融化了，卡的深一塊淺一塊的。
眉筆被汗水溶解掉，隨著汗水淌了下來，在臉側留下幾道黑痕。
頭髮也油得不行，一綹一綹地貼在頭皮上，就連發箍都救不了。
她就是用這個形象，在學校大門口坐了一整天。
還和簡玉書說了半天話？！
桑初柔一時沒崩住，直接把手裡的鏡子摔了。
這件事給了桑初柔強烈的危機感，她覺得自己要走得快一些了。
暗示和等待不再可取，這次她要主動出擊。
去邀請簡玉書當自己的舞伴。
還要去他們金融系的教室，在所有學生面前邀請簡玉書。
直接把這層窗戶紙捅破。
這樣能充分地滿足簡玉書的虛榮心。
當眾被校花邀請作為舞伴，她相信即便是簡玉書，也是不會拒絕的。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桑初柔特地打扮了一下。
她把自己的長髮稍微剪短了一些，給發尾燙了一個翻翹。
配上寬發箍和波點的紅色連衣裙，倒是有一些時裝雜誌里，時髦外國女郎的意思。
這天在簡玉書上國際金融初步的時候，桑初柔剛好沒課。
江南大學是允許學生旁聽的，她早早就過來占了第一排的座位。
簡玉書的課總是坐得很滿，也從來不點名。
桑初柔啥也聽不懂，就坐在第一排看著講課的人微笑。
周圍的學生，長眼睛的都知道，她是來幹嘛的。
林萋萋瞟了幾眼第一排的桑初柔。
垂頭微微冷笑了一下，她算是知道，桑初柔為什麼總是針對自己了。
罪魁禍首那不正在講台上講課呢。
簡玉書的舞會邀約，她要重新考慮一下了。
桑初柔如坐針氈得等到下課。
鈴一響，趁著班裡的學生們還沒走，她就小跑到了簡玉書身邊。
特意清了清嗓子，揚著聲音問，「簡老師，我有點私事想和你說，占用你一點時間可以嗎？」
學生們一聽是私事，還說這麼大聲，那就是要讓他們聽嘍。
再加上之前傳的滿天飛的緋聞。
他們紛紛停住了腳步。
只有林萋萋依舊在往教室外面走。
桑初柔低頭輕笑了一下，再抬頭，頰邊飛上了一點紅暈。
她刻意地把自己最好看的姿態展現在簡玉書面前。
可惜簡玉書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林萋萋身上。
眼看著林萋萋就快要走出班級了，簡玉書不耐煩地把視線拉回來。
桑初柔的聲音正好響起，有些遲疑，聽起來似乎是在害羞，「簡…簡老師，在迎新舞會上，我能邀請你當我的舞伴嗎？」
說完之後，她就用練習了很久的，含羞帶怯的眼神盯著簡玉書。
教室里的學生全都聽到了這個問題。
不由得在心裡想，難道之前的傳言是真的。
桑學姐的對象真的是簡老師。
林萋萋腳步頓了一下，在聽完這個問題之後，沒等簡玉書的回答，就大步離開了。
她離開教室後，簡玉書的神色瞬間冷了好幾度。
如果說自己已經有了舞伴，桑初柔肯定不會罷休，說不定又會去找林萋萋的麻煩。
簡玉書不想再在舞會前節外生枝，乾脆將問題全攬在自己身上，「對不起，桑同學，你這個要求我恐怕無法答應，我肢體不協調，不會跳舞。」
桑初柔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會得到這麼一個答案。
她急切地開口，「沒關係的，簡老師，我可以教你，就算你學不會，踩到我的腳也沒關係。」
簡玉書依舊是那張冷臉，「我拒絕。」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教室。
學生們見沒有什麼熱鬧可看，也都紛紛出了教室。
桑初柔輕輕咬著唇角，眼眶有些微紅。
為什麼每次事情的結果都和她想像中的不一樣！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簡玉書拒絕，現在她又要怎麼辦？
桑初柔原地剁了兩下腳，紅著眼眶離開教室。
既然她沒邀請到簡玉書，那就誰也別想邀請到他。
她得想個法子斷了別人邀請簡玉書的念想。
同時給自己挽回一些顏面。
簡玉書也有東西需要挽回。
在看見桑初柔走進教室的那一刻，他心裡就暗道一聲不好。
以林萋萋的聰明，肯定也能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這節課，他總是不由自主地想抿嘴唇，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總是往林萋萋的方向飄。
可惜林萋萋一直低頭認真聽課，根本看不出半點情緒。
本來簡玉書是打算下課後去問問林萋萋，關於舞會的事情，考慮得怎麼樣了。
但一下課就被桑初柔攔住了。
眼睜睜的看著林萋萋果斷離開的背影，他心焦得不行。
下午處理完學校的事，簡玉書先去了一趟『家鄉菜』，結果小林老闆不在。
他又去了一趟林萋萋家裡。
院門開著。
裡面有個氣場很強，和林萋萋長得很像的中年女同志，正拿著一件大紅色的連衣裙跟林萋萋說話。
「萋萋呀，你舞會要不要穿這件？」
「你皮膚白，穿這件大紅色的，一定很好看！」
這件裙子確實漂亮，下擺做得很大，還層層疊疊的。
旋轉起來應該非常美。
但林萋萋此刻有些意興闌珊。
今天自打桑初柔出現在教室里，她心裡就有些悶悶的不舒服。
但她暫時還沒理清這種不舒服的原因。
思來想去，她把這個歸咎於，簡玉書先邀請了她，又弄得不乾不淨，沒意思。
對，都是簡玉書的錯。
她用手撩撩裙擺，「羨姨，再說吧。」
「我去不去還不一定呢。」
簡玉書過來正好聽見這一句，心裡一跳。
「咳，咳。」他在院門口輕咳兩聲。
姜雲羨和林萋萋同時看過來。
簡玉書微微欠身跟姜雲羨打個招呼，然後對林萋萋說，「方便談談嗎？」
你都找上門來了，能不談嗎？
林萋萋沉默起身，跟著簡玉書走出院子。
兩人在小巷的一處轉角停下，這裡鮮少有人經過，但有一盞路燈。
既安靜又安全。
簡玉書有些忐忑地開口，「林萋萋，舞會的事情，你想好了嗎？」
他都有校花邀請了，還來問自己。
林萋萋忽然竄上一股火，多少有些陰陽怪氣的反問，「簡老師應該不缺舞伴吧？」
「我以為你今天中午在教室就已經確定好人選了。」
她的反應，莫名地讓簡玉書有些雀躍。
他帶著笑意開口，「我的人選確實早就確定好了。」
「要麼是你。」
「要麼我就不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