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撕碎吃了？
「哦？那你的運氣這麼好，或者說運氣這麼不好，沒有被抓下去轉世投胎？」
「老朽起初，也是這麼想的。
第一次見鬼差，是在死後七天。
只不過，對方形容枯槁，面若衰鬼，比老朽都不如。
催促了幾聲，見老朽不願離開印章，對方便沒有理會，轉而去勾他人魂魄。
那時民不聊生，四處都是孤魂野鬼，根本勾不過來。
此後，我一直在印章之中沉眠，鮮有甦醒。
第二次見鬼差，大約在兩百年後了。
只不過……」
頓了頓，汪顓還是繼續說道：
「只不過，老朽隔著老遠，竟然看到那鬼差勾魂之後，沒有送往地府。
而是，直接撕碎吃了！」
哪怕過去了兩百多年，回想這一幕，汪顓依舊忍不住面露恐懼之色。
「撕碎吃了？」
秦風皺眉看向汪顓，嚇得對方一顫。
難怪對方，如此害怕自己。
起初，秦風還以為對方是害怕輪迴轉世，不想投胎。
沒想到，還有這一層原因在其中。
確實，正常而言，鬼差好歹是幫助鬼魂投胎的。
只要沒做傷天害理之事，沒道理這麼害怕。
「放心，我不會對你怎樣。」
「多謝大人，還有最近的一次，大約在一百年前左右。
老朽親自眼見幾個鬼差，在烈日之下瘋癲奔走，然後……
任由烈日，活生生將他們烤成灰燼。
之後，老朽就再也沒有見過鬼差了。」
鬼差發狂，烤成灰燼？
或許是醫院冷氣足的原因，秦風感覺周身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所以，你也以為世界上不會再有鬼差了是吧？」
良久，秦風終於開口說道。
「是的，不過老朽已經看開了，不管有沒有，都與老朽無關。」
過了這麼久，汪顓早就不能轉世為人了。
「行吧，那你們古代的鬼差與我，有什麼區別嗎？」
「一個是衣著，他們都是統一的差役服，很遠就能分辨。
另外，大人身具肉身，也沒有那麼容易被認出。
只有近在咫尺，才能引起本能的反應。」
這相當於，秦風在鬼差之中，也算是個便衣了。
主打一個，出其不意。
不然的話，隔老遠厲鬼就有所察覺，那也不方便。
「嗯，我想問的，差不多就這些。
今天我們的談話，你爛在肚子裡。
不管是關於鬼差的，還是關於我身份的，都不准泄露。」
「老朽明白。」
即便鬼差身份暴露，也不會對秦風有什麼壞的影響。
甚至，會被749局更加重視，更加拉攏！
不過，秦風不需要這種東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隨後，秦風便朝著古洛鳴的方向走去。
和這個『活』了四百多年的古代鬼聊了一下，不僅沒有消除秦風的疑惑，反而新增了不少。
甚至，感覺其中還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危機！
汪顓知道的信息有限，估計連地府毀了都不知道。
雖然有所謂的S級厲鬼實力，但在秦風眼中和剛死不久的普通鬼魂沒什麼區別，都是一招秒。
真要是有厲鬼能夠和鬼差叫板，那才叫倒反天罡。
目前為止，讓秦風感受到威脅的，只有皇陵的【陰龍】。
故宮的那口古井，也能算半個，沒有【陰龍】強烈。
帝都不愧是臥虎藏龍之地啊，連這些東西都比別的地方更猛！
……
嗒-嗒-嗒——
頂層高級病房的走廊上，只有秦風沉著緩慢的腳步聲。
其他的病房都空著，只為葉凌一人服務。
隨著秦風的走近，守在病房外的人，都不由得心跳加速了幾拍。
顯然，都是收到過消息，知道害葉凌變成這樣的幕後黑手殺上門來了。
這裡有749局的人，也有葉家的人。
另外，還有兩人，雖然也站在那邊，但是對秦風的到來，並沒有多大的反應。
更多的是觀察，或者見證。
最緊張的，莫過於葉家的人。
原本他們還指望749局能夠將兇手繩之以法，沒想到就這樣讓對方堂而皇之地過來了。
其中隱含的訊息，讓葉龍天也不由得隱隱發寒。
這代表，如果真要二選一的話，葉家極有可能是被放棄的那個。
所以，即便秦風已經走到面前，葉龍天只是死死盯著秦風。
另外，用手抓住葉振豪的手腕。
雖然葉振豪會被鬼嚇得六神無主，但是為了兒子，也不是不能爆發一點血勇。
而結果，只能是被一巴掌拍飛。
看他們這副模樣，秦風也覺得沒啥意思。
他不是小孩，沒興趣換著法的折磨螞蟻。
「開門吧，讓我看看他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
秦風語氣隨意地吩咐道，根本不在意其他人怎麼想。
「秦風，你不要太過分！」
終於，葉振豪忍不住大吼道。
「過分？」
秦風轉頭看向他，卻見葉龍天將葉振豪拉到身後，自己直面秦風。
「我十歲參軍，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無數次，早就看開了。
你要殺我孫子，就先殺我！」
雖然七十多歲，但聲音依舊中氣十足。
秦風看得出來，對方確實不怕死。
甚至，想以自己的死，來換取其他東西。
看到葉龍天的舉動，一直置身事外的第三方人員，終於面色凝重了一些。
他們還有其他任務，葉凌的下場如何，他們不關心。
只是，葉龍天可以死，但不能這樣死。
「呵呵……我殺你做什麼？
道德綁架我？
況且，我要殺誰，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
你對國家做過貢獻，我承認。
但是，如果要以此作為讓子孫為所欲為的屏障？讓我顧忌？
那我只能說，想太多了。
你現在讓我除了他，沒準才是做貢獻，免得繼續為你家族招災！」
「你……」
葉龍天被秦風懟得啞口無言，何曾被人如此羞辱，瞬間仿佛蒼老了十歲。
不管是官場還是商界，都講究一個妥協或者利益交換，誰也不會直接撕破臉。
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又都是虛的。
「啊——！」
「殺了你！」
……
「呃啊——！」
正在這時，病房之中忽然傳來葉凌的嘶吼。
似乎，秦風的到來，刺激到了對方。
「老朽起初，也是這麼想的。
第一次見鬼差，是在死後七天。
只不過，對方形容枯槁，面若衰鬼，比老朽都不如。
催促了幾聲，見老朽不願離開印章，對方便沒有理會，轉而去勾他人魂魄。
那時民不聊生，四處都是孤魂野鬼，根本勾不過來。
此後，我一直在印章之中沉眠，鮮有甦醒。
第二次見鬼差，大約在兩百年後了。
只不過……」
頓了頓，汪顓還是繼續說道：
「只不過，老朽隔著老遠，竟然看到那鬼差勾魂之後，沒有送往地府。
而是，直接撕碎吃了！」
哪怕過去了兩百多年，回想這一幕，汪顓依舊忍不住面露恐懼之色。
「撕碎吃了？」
秦風皺眉看向汪顓，嚇得對方一顫。
難怪對方，如此害怕自己。
起初，秦風還以為對方是害怕輪迴轉世，不想投胎。
沒想到，還有這一層原因在其中。
確實，正常而言，鬼差好歹是幫助鬼魂投胎的。
只要沒做傷天害理之事，沒道理這麼害怕。
「放心，我不會對你怎樣。」
「多謝大人，還有最近的一次，大約在一百年前左右。
老朽親自眼見幾個鬼差，在烈日之下瘋癲奔走，然後……
任由烈日，活生生將他們烤成灰燼。
之後，老朽就再也沒有見過鬼差了。」
鬼差發狂，烤成灰燼？
或許是醫院冷氣足的原因，秦風感覺周身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所以，你也以為世界上不會再有鬼差了是吧？」
良久，秦風終於開口說道。
「是的，不過老朽已經看開了，不管有沒有，都與老朽無關。」
過了這麼久，汪顓早就不能轉世為人了。
「行吧，那你們古代的鬼差與我，有什麼區別嗎？」
「一個是衣著，他們都是統一的差役服，很遠就能分辨。
另外，大人身具肉身，也沒有那麼容易被認出。
只有近在咫尺，才能引起本能的反應。」
這相當於，秦風在鬼差之中，也算是個便衣了。
主打一個，出其不意。
不然的話，隔老遠厲鬼就有所察覺，那也不方便。
「嗯，我想問的，差不多就這些。
今天我們的談話，你爛在肚子裡。
不管是關於鬼差的，還是關於我身份的，都不准泄露。」
「老朽明白。」
即便鬼差身份暴露，也不會對秦風有什麼壞的影響。
甚至，會被749局更加重視，更加拉攏！
不過，秦風不需要這種東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隨後，秦風便朝著古洛鳴的方向走去。
和這個『活』了四百多年的古代鬼聊了一下，不僅沒有消除秦風的疑惑，反而新增了不少。
甚至，感覺其中還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危機！
汪顓知道的信息有限，估計連地府毀了都不知道。
雖然有所謂的S級厲鬼實力，但在秦風眼中和剛死不久的普通鬼魂沒什麼區別，都是一招秒。
真要是有厲鬼能夠和鬼差叫板，那才叫倒反天罡。
目前為止，讓秦風感受到威脅的，只有皇陵的【陰龍】。
故宮的那口古井，也能算半個，沒有【陰龍】強烈。
帝都不愧是臥虎藏龍之地啊，連這些東西都比別的地方更猛！
……
嗒-嗒-嗒——
頂層高級病房的走廊上，只有秦風沉著緩慢的腳步聲。
其他的病房都空著，只為葉凌一人服務。
隨著秦風的走近，守在病房外的人，都不由得心跳加速了幾拍。
顯然，都是收到過消息，知道害葉凌變成這樣的幕後黑手殺上門來了。
這裡有749局的人，也有葉家的人。
另外，還有兩人，雖然也站在那邊，但是對秦風的到來，並沒有多大的反應。
更多的是觀察，或者見證。
最緊張的，莫過於葉家的人。
原本他們還指望749局能夠將兇手繩之以法，沒想到就這樣讓對方堂而皇之地過來了。
其中隱含的訊息，讓葉龍天也不由得隱隱發寒。
這代表，如果真要二選一的話，葉家極有可能是被放棄的那個。
所以，即便秦風已經走到面前，葉龍天只是死死盯著秦風。
另外，用手抓住葉振豪的手腕。
雖然葉振豪會被鬼嚇得六神無主，但是為了兒子，也不是不能爆發一點血勇。
而結果，只能是被一巴掌拍飛。
看他們這副模樣，秦風也覺得沒啥意思。
他不是小孩，沒興趣換著法的折磨螞蟻。
「開門吧，讓我看看他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
秦風語氣隨意地吩咐道，根本不在意其他人怎麼想。
「秦風，你不要太過分！」
終於，葉振豪忍不住大吼道。
「過分？」
秦風轉頭看向他，卻見葉龍天將葉振豪拉到身後，自己直面秦風。
「我十歲參軍，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無數次，早就看開了。
你要殺我孫子，就先殺我！」
雖然七十多歲，但聲音依舊中氣十足。
秦風看得出來，對方確實不怕死。
甚至，想以自己的死，來換取其他東西。
看到葉龍天的舉動，一直置身事外的第三方人員，終於面色凝重了一些。
他們還有其他任務，葉凌的下場如何，他們不關心。
只是，葉龍天可以死，但不能這樣死。
「呵呵……我殺你做什麼？
道德綁架我？
況且，我要殺誰，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
你對國家做過貢獻，我承認。
但是，如果要以此作為讓子孫為所欲為的屏障？讓我顧忌？
那我只能說，想太多了。
你現在讓我除了他，沒準才是做貢獻，免得繼續為你家族招災！」
「你……」
葉龍天被秦風懟得啞口無言，何曾被人如此羞辱，瞬間仿佛蒼老了十歲。
不管是官場還是商界，都講究一個妥協或者利益交換，誰也不會直接撕破臉。
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又都是虛的。
「啊——！」
「殺了你！」
……
「呃啊——！」
正在這時，病房之中忽然傳來葉凌的嘶吼。
似乎，秦風的到來，刺激到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