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與產屋敷的對峙
「你好，萬彌，這應該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黑暗之中，產屋敷光耀與萬彌面對著面，互相打量著對方。
馬車上，是鬼殺隊的主公，他的臉上露出儒雅的微笑。
站在他對面的，是一隻惡鬼，一頭紅色長髮，滿身鮮血，鬼殺隊的前任柱，如今的十二鬼月魁首，葬鴉萬彌。
萬彌看著眼前的鬼殺隊新一任主公，面貌上，與他自己印象中的那一位主公有著差距，但他們的眼神，他們的氣質，他們說話的語氣，都是如此的相象。
產屋敷，不虧是能夠統領鬼殺隊數百年，不虧是能讓鬼殺隊和無慘大人不停周旋而不被毀滅，每一代的主公似乎都擁有著獨特且令人難以抗拒的人格魅力，這種魅力就像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一般，吸引並聚攏著那些來自四面八方的天之驕子們，使得這些強者心甘情願地為其效力。
想當年，萬彌自己也曾身處於鬼殺隊之中，那時的他對於產屋敷一族所具備的這種神奇力量感受得並不十分真切。
然而，自從他墮落為惡鬼，投身於無慘大人的麾下之後，隨著時間的推移和了解的不斷深入，他才逐漸深切地體會到了產屋敷這一族真正的可怕之處。
這一族不滅，對無慘大人，對他們這群活在黑暗中的惡鬼來說始終都是最大的威脅！
「我見過你。」
萬彌伸出手指，點了點眉心，像是在回憶：「我記憶中，你好像還是一個小孩子。」
產屋敷的光耀臉上露出微笑，並未因為萬彌的調侃而感到憤怒。
「是嗎，那看來是我記不清楚了。」他平靜的說道：「萬彌，如果你是來殺我，就請你放了那些孩子們吧，我的人頭你儘管拿去，只求你不要傷害村子裡的人。」
「你如今已是我的掌中之物，沒資格和我談條件。」萬彌搖搖頭。
「原本我今天是沒打算殺你的，但是看見你之後我改變主意了，我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回答的足夠讓我滿意，我可以答應你不殺那些柱，但如果你回答的不是我想聽的，那今天在這裡的人，都不能活。」
產屋敷光耀聽後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他的注意反而被萬彌的眼睛給吸引：「鬼月......這是什麼？」
「無慘大人創立十二鬼月，我乃十二鬼月魁首，對了，殺死前任主公的繼國岩勝，他如今在我之下。」
萬彌之所以把這些告訴產屋敷光耀，只是想讓他明白一件事，繼國岩勝的實力不如他，繼國岩勝能夠殺死上一任主公後安然離去，那他，殺死這裡所有人也不算一句空話。
果然，聽見萬彌的話後，產屋敷光耀嘆了口氣：「你想問什麼，儘管問吧。」
萬彌淡然道：「你可知我為何會叛離鬼殺隊！」
「知道一些。」
產屋敷光耀輕聲道：「是因為那些謠言吧，其實這些年我一直都很想對你和緣一先生說一聲對不起，鬼殺隊能發展到今天，你們都是不可或缺的功臣。
我父親的死跟緣一先生沒有任何關係，可他卻遭受到了無端的指責，我當時匆忙繼位，原本是想替你和緣一先生解圍的，只是等我到了的時候才知道你們已經走了。
後來我極力壓制鬼殺隊中的那些傳言，可那些傳言還是在鬼殺隊中流傳開，最終給你帶來了傷害，我真的很抱歉。」
「不不不。」
萬彌伸出手指搖了搖：「謠言而已，我真不怎麼在乎，但你知道嗎，你的手下，鬼殺隊的人，殺了我弟弟。」
產屋敷光耀面色一怔：「這件事我並不知情。」
「我相信你不知道。」
萬彌點頭。
可下一秒，產屋敷光耀身後的馬車裡，突然傳出一聲痛苦的慘叫，那是他妻子，產屋敷天淼的聲音！
「天淼！」
產屋敷光耀聞聲臉色劇變，轉身沖入馬車之中，當看到眼前的場景時，身軀頓時一顫。
此時此刻，產屋敷天淼的身軀正以一種極其詭異且扭曲的姿勢躺在那裡，仿佛全身的骨骼都已經被生生折斷重組過一般。
她的四肢更是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巨大力量死命拉扯著一樣，不斷地向外伸展變形。
產屋敷天淼那張原本美麗動人的臉龐此刻早已因為極度的痛苦而變得猙獰可怖，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滾滾而下，她艱難地轉動眼珠，用充滿哀求與恐懼的眼神緊緊盯著自己的丈夫，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光……耀……救……我……」
見到愛妻如此慘狀，產屋敷光耀心如刀絞，眼眶瞬間通紅一片，他再也不能冷靜。
猛地轉過頭去，瞪向站在不遠處的萬彌：「萬彌，立刻放開天淼！」
「我說了，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萬彌平靜的說道：「回答我的問題，如果我不滿意，她死。」
「你到底想要問什麼！」
產屋敷光耀壓下心中的怒火。
萬彌呢喃著：「你說，鬼殺隊的人殺了我弟弟，我現在來殺你們，這件事，有沒有錯。」
「......」沉默，空氣突然陷入了安靜。
萬彌笑了：「你也回答不上來了是嗎，我這個人一向捋的很清，你們鬼殺隊的人殺了千歲，那我就殺光你們所有的家人，這樣咱們就兩清了。」
「鬼殺隊有錯。」
產屋敷光耀沉聲道：「但我作為鬼殺隊的主公，一切之錯皆在與我，你若心中有怨，那儘管殺我，取走我的頭顱。
我知道的萬彌，是那個守護弱者，就算拼勁生命也要和惡鬼搏鬥到最後的男人，而不是一個殺死老弱婦肉的惡鬼！」
「不要給我戴高帽，當我弟弟死的那一刻，以前那個鬼殺隊的萬彌就已經不存在了。」
萬彌懶洋洋道：「你說鬼殺隊有錯，那我殺了那些柱和他們的家人，就是對的咯！」
產屋敷天淼再次發出一聲慘叫，產屋敷光耀雖然沒有回頭，但他卻能清晰的聽著自己妻子那骨骼的摩擦聲，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一場酷刑。
萬彌笑著說道：「身為主公的你，如果真的想要壓下那些謠言簡直輕而易舉。
但你根本就沒有那樣做，因為你剛剛繼位，所以你非常需要得到鳴柱他們的支持，而這個時候你如果選擇壓下那些謠言，那就是跟他們作對，一定會引來他們的不滿。
所以這個時候，一個離開了鬼殺隊的人，就成了你完美轉移目標的工具。
我說的對否？」
產屋敷光耀鬆開了拳頭，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已經聽不見自己妻子的聲音了，這意味著，他的妻子，產屋敷天淼，已經死了。
黑暗之中，產屋敷光耀與萬彌面對著面，互相打量著對方。
馬車上，是鬼殺隊的主公，他的臉上露出儒雅的微笑。
站在他對面的，是一隻惡鬼，一頭紅色長髮，滿身鮮血，鬼殺隊的前任柱，如今的十二鬼月魁首，葬鴉萬彌。
萬彌看著眼前的鬼殺隊新一任主公，面貌上，與他自己印象中的那一位主公有著差距，但他們的眼神，他們的氣質，他們說話的語氣，都是如此的相象。
產屋敷，不虧是能夠統領鬼殺隊數百年，不虧是能讓鬼殺隊和無慘大人不停周旋而不被毀滅，每一代的主公似乎都擁有著獨特且令人難以抗拒的人格魅力，這種魅力就像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一般，吸引並聚攏著那些來自四面八方的天之驕子們，使得這些強者心甘情願地為其效力。
想當年，萬彌自己也曾身處於鬼殺隊之中，那時的他對於產屋敷一族所具備的這種神奇力量感受得並不十分真切。
然而，自從他墮落為惡鬼，投身於無慘大人的麾下之後，隨著時間的推移和了解的不斷深入，他才逐漸深切地體會到了產屋敷這一族真正的可怕之處。
這一族不滅，對無慘大人，對他們這群活在黑暗中的惡鬼來說始終都是最大的威脅！
「我見過你。」
萬彌伸出手指，點了點眉心，像是在回憶：「我記憶中，你好像還是一個小孩子。」
產屋敷的光耀臉上露出微笑，並未因為萬彌的調侃而感到憤怒。
「是嗎，那看來是我記不清楚了。」他平靜的說道：「萬彌，如果你是來殺我，就請你放了那些孩子們吧，我的人頭你儘管拿去，只求你不要傷害村子裡的人。」
「你如今已是我的掌中之物，沒資格和我談條件。」萬彌搖搖頭。
「原本我今天是沒打算殺你的，但是看見你之後我改變主意了，我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回答的足夠讓我滿意，我可以答應你不殺那些柱，但如果你回答的不是我想聽的，那今天在這裡的人，都不能活。」
產屋敷光耀聽後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他的注意反而被萬彌的眼睛給吸引：「鬼月......這是什麼？」
「無慘大人創立十二鬼月，我乃十二鬼月魁首，對了，殺死前任主公的繼國岩勝，他如今在我之下。」
萬彌之所以把這些告訴產屋敷光耀，只是想讓他明白一件事，繼國岩勝的實力不如他，繼國岩勝能夠殺死上一任主公後安然離去，那他，殺死這裡所有人也不算一句空話。
果然，聽見萬彌的話後，產屋敷光耀嘆了口氣：「你想問什麼，儘管問吧。」
萬彌淡然道：「你可知我為何會叛離鬼殺隊！」
「知道一些。」
產屋敷光耀輕聲道：「是因為那些謠言吧，其實這些年我一直都很想對你和緣一先生說一聲對不起，鬼殺隊能發展到今天，你們都是不可或缺的功臣。
我父親的死跟緣一先生沒有任何關係，可他卻遭受到了無端的指責，我當時匆忙繼位，原本是想替你和緣一先生解圍的，只是等我到了的時候才知道你們已經走了。
後來我極力壓制鬼殺隊中的那些傳言，可那些傳言還是在鬼殺隊中流傳開，最終給你帶來了傷害，我真的很抱歉。」
「不不不。」
萬彌伸出手指搖了搖：「謠言而已，我真不怎麼在乎，但你知道嗎，你的手下，鬼殺隊的人，殺了我弟弟。」
產屋敷光耀面色一怔：「這件事我並不知情。」
「我相信你不知道。」
萬彌點頭。
可下一秒，產屋敷光耀身後的馬車裡，突然傳出一聲痛苦的慘叫，那是他妻子，產屋敷天淼的聲音！
「天淼！」
產屋敷光耀聞聲臉色劇變，轉身沖入馬車之中，當看到眼前的場景時，身軀頓時一顫。
此時此刻，產屋敷天淼的身軀正以一種極其詭異且扭曲的姿勢躺在那裡，仿佛全身的骨骼都已經被生生折斷重組過一般。
她的四肢更是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巨大力量死命拉扯著一樣，不斷地向外伸展變形。
產屋敷天淼那張原本美麗動人的臉龐此刻早已因為極度的痛苦而變得猙獰可怖，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滾滾而下，她艱難地轉動眼珠，用充滿哀求與恐懼的眼神緊緊盯著自己的丈夫，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光……耀……救……我……」
見到愛妻如此慘狀，產屋敷光耀心如刀絞，眼眶瞬間通紅一片，他再也不能冷靜。
猛地轉過頭去，瞪向站在不遠處的萬彌：「萬彌，立刻放開天淼！」
「我說了，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萬彌平靜的說道：「回答我的問題，如果我不滿意，她死。」
「你到底想要問什麼！」
產屋敷光耀壓下心中的怒火。
萬彌呢喃著：「你說，鬼殺隊的人殺了我弟弟，我現在來殺你們，這件事，有沒有錯。」
「......」沉默，空氣突然陷入了安靜。
萬彌笑了：「你也回答不上來了是嗎，我這個人一向捋的很清，你們鬼殺隊的人殺了千歲，那我就殺光你們所有的家人，這樣咱們就兩清了。」
「鬼殺隊有錯。」
產屋敷光耀沉聲道：「但我作為鬼殺隊的主公，一切之錯皆在與我，你若心中有怨，那儘管殺我，取走我的頭顱。
我知道的萬彌，是那個守護弱者，就算拼勁生命也要和惡鬼搏鬥到最後的男人，而不是一個殺死老弱婦肉的惡鬼！」
「不要給我戴高帽，當我弟弟死的那一刻，以前那個鬼殺隊的萬彌就已經不存在了。」
萬彌懶洋洋道：「你說鬼殺隊有錯，那我殺了那些柱和他們的家人，就是對的咯！」
產屋敷天淼再次發出一聲慘叫，產屋敷光耀雖然沒有回頭，但他卻能清晰的聽著自己妻子那骨骼的摩擦聲，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一場酷刑。
萬彌笑著說道：「身為主公的你，如果真的想要壓下那些謠言簡直輕而易舉。
但你根本就沒有那樣做，因為你剛剛繼位，所以你非常需要得到鳴柱他們的支持，而這個時候你如果選擇壓下那些謠言，那就是跟他們作對，一定會引來他們的不滿。
所以這個時候，一個離開了鬼殺隊的人，就成了你完美轉移目標的工具。
我說的對否？」
產屋敷光耀鬆開了拳頭，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已經聽不見自己妻子的聲音了，這意味著，他的妻子，產屋敷天淼，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