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可是姐姐,我想吻你(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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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暈微怔,移開了目光,笑著搖頭:「怎麼可能呢?節目組肯定有其他安排的。」

  溫厝桀驁不馴地「切」了聲,直起腰,一派磊落又瘋狂的氣焰:「這算點什麼。」

  他轉身,大聲問客廳里的其他人要不要一起去外面的海灘玩一下午。

  朝暈一下子就緊張了,伸手拉緊他的衣袖,想說她真的沒有很想去,溫厝卻反而轉眸看她,沖她挑眉,眨著眼笑,少年風氣凜然風發。

  她一默,居然把到了舌尖的話咽了下去。

  其他人都很給面子,紛紛說想去。

  溫厝滿意地點點頭:「那都去看看自己帶來的東西里有沒有什麼能用得上的。」

  工作人員一臉懵,還沒開口說話,眾人就一鬨而散,回到自己房間裡看有什麼能拿來用的。

  十分鐘之後,大家抱著東西下樓,居然把爬行墊、各色零食、甚至趕海用具什麼的都湊齊了。

  眾人看著鄭初霖齊全的趕海用具目瞪口呆,他羞澀一笑:「哎呀,不是海景房嘛,我尋思來都來了,錄完節目去趕海,還省點錢呢。」

  「好,」溫厝輕輕啟唇,一聲令下:「出發。」

  大家歡呼著「耶!」,魚貫而出,連厲鶴揚也輕咳一聲,雙手插兜,故作沉穩地踏步跟上。

  工作人員實在忍不住了,嚴肅地看著溫厝:「不行。」

  溫厝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背身離開:「誰理你。」

  工作人員:(=。=)

  他又看向呆在原地看他的朝暈,還想努力一下:「商老師,你看…」

  朝暈不好意思地沖他笑了笑,溫柔得沒有一絲稜角,說出的話卻那麼冰冷:「抱歉呀,我要跟上去了。」

  碰巧溫厝走了兩步終於想起來了還有個朝暈了,回過頭懶洋洋地喊了她一聲,朝暈應著小跑過去。

  工作人員「誒」了句,看嚮導演,後者只是一臉無奈,讓他們跟著去外面拍攝。

  他能有什麼辦法?溫家昨天晚上就聯繫上他了,讓他好好伺候著溫厝。

  那可是動動腳就讓京都抖三抖的溫家,他還招惹的起嗎?況且這可是溫家的人情,別人想求還求不來呢。

  不過唯一讓他咂舌的就是,溫厝都是溫家少爺了,怎麼還出來當什麼拋頭露面的電競選手?

  畢竟是有錢人的想法,他搞不懂。

  [就這麼水靈靈地出去了嗎?我去,溫厝說話這麼管用?]

  [我要磕死了這句話我已經說不動了,什麼只要你說一句話,我就會努力幫你實現之類的…]

  [不過這是違約吧?溫厝是不是要賠錢?不管了,我樂意看他裝逼,如果到時候賠不起的話我能捐五塊錢。]

  [在無人在意的角落,鄭初霖拿著他的趕海工具嘿嘿直樂。]

  風光正好,陽光灑在海灘上,金燦燦的,像一幅未乾卻清爽的油畫。藍色綢緞般的海浪一波一波向前翻湧,肆意狂放地拍打進空曠幽深的心谷。

  他們把所有東西都準備好,開心地各玩各的。

  鄭初霖、岳籮、封徽和周可音分成兩組去趕海,比賽哪一組抓的最多。陸清莞和厲鶴揚在海邊散步,因為一上午的相處,他們現在交流起來已經流暢許多了。

  溫厝對於這些都不感興趣,錦衣玉食的他早就看膩了海,提出那樣的決議也是一時興起,於是便決定朝暈做什麼他做什麼,也不用思考,和她捆綁挺好的。

  朝暈站定在了爬行墊上靜立了一陣風的時間,而後抱膝而坐,安靜地注視著閃爍著碎碎磷光的蔚藍海面,沒有說一句話。

  溫厝困惑,還是跟著一起坐了下來,隨意地彎下了腰,捧著臉頰盯著海面看,沒多久就覺得眼睛酸酸的,眨了幾下眼睛又揉了揉,旋即看向了朝暈,想問她怎麼不去玩,卻一眼望到了她靜謐沉默到了心碎的側顏。

  他驀然感覺心一悸,像他這麼跳脫隨性的人居然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就一手支著頭,直勾勾地盯著朝暈看。

  海風微拂,把她海藻般的髮絲吹得輕盈飛揚,有一兩縷輕輕刮蹭過溫厝的臉,痒痒的,讓他覺得她好像是饋贈他了一片羽毛的天使。

  她總是那樣溫柔安靜,眼眸總是那樣溫和有力,像水一樣深厚卻又輕薄,柔和卻微冽,以至於萬物從中萌生。


  現在也一樣,可溫厝卻敏銳地嗅到了她難過的氣息。

  他覺得她現在碎碎的,可不是破碎的碎,而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碎,好像要帶著積攢的絕望決絕地墜入、撕扯、刺破淵藪。

  這個在腦海里冒出的比喻讓溫厝也為之一愣,皺著眉花了很長時間去消化。

  這幅畫面實在太過於美好,青年的眼神直白又清澈,簡直像是破開裹著朝暈的厚繭的劍,讓他們因為一個眼神而相融。

  彈幕都因為這個畫面而安靜了很多。

  [為什麼朝暈看著不是很開心啊?心情不好嗎?]

  [我們朝暈很少營業,幾乎不發自己的日常,除了演戲和宣發之外的其他時間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這是她的第一檔綜藝,我有時候真的懷疑她抑鬱了。]

  [我之前都是上頭了磕一磕,但是我現在真的被衝擊了…好強的救贖感…]

  [溫厝的眼神真的好不一樣,和他平時出現在大屏幕上的神情判若兩人…難道…]

  不久之後,他們兩個同框的這個鏡頭就頂上了各大熱搜,最直接的原因還是這兩張臉同框的時候衝擊力實在太強,另外還有溫厝的反差感。

  不久之後,溫厝也是在看到這張照片時,才意識到自己種下朦朧的情種是多麼早。

  不過他現在不知道,就那麼陪著朝暈坐著,好奇著她身上久久不散的憂鬱的來源。

  不過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不長,趕海的四個人回來得很快,爭著搶著讓朝暈判決一下他們哪一組的收穫更豐。

  朝暈從情緒里抽離出來,失效在兩個桶中間來回跳躍,認真地進行判斷,但是最後還是苦惱地皺眉,判斷不出來。

  溫厝見她為難,眉峰一揚,直接下定決音:「平局。」

  鄭初霖不服:「溫厝,我們是讓朝暈評…」

  溫厝一挑眉,「嗯?」了一聲,尾調上揚,鋒銳的眼眸挑釁似的斜了鄭初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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