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遇見你我很幸運(求追更求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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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風墜落的瞬間,網絡世界徹底陷入了沸騰。儘管直播被緊急切斷,「皇權酒店審判」片段,已經像病毒一樣在各大社交平台、短視頻APP和論壇瘋狂傳播——有人錄屏保存了審判全過程,有人截取了吳天認罪的關鍵畫面,還有人將秦風最後的笑聲和墜落的鏡頭做成了短視頻,配文「以暴制暴的復仇者」「遲到五年的正義」。

  微博熱搜榜前十,有七條被相關話題占據。#皇權酒店審判事件# 以每秒十萬條的討論量衝上榜首,後面緊跟著刺眼的「爆」字;#秦風 英雄還是惡魔# #蘇雅案真相# #司法公正如何實現# 等話題緊隨其後,每條話題下的討論量都突破了億級。

  網友的觀點迅速分裂成兩大陣營。

  支持秦風的一方,在評論區刷滿了「殺得好」「為蘇雅討回公道了」

  「如果法律能還蘇雅清白,誰會用這種方式復仇?」

  「吳法父子和那幾個幫凶,哪個不該死?他們當年毀了一個女孩的人生時,怎麼沒想過法律?.

  還有人分享了自己或身邊人遭遇「司法不公」的經歷,稱秦風的行為「雖然極端,但解氣」。

  甚至有網友發起了「為秦風請願」的話題,認為他「是被逼到絕路的復仇者,不該被定義為殺人犯」。

  反對的聲音同樣尖銳。

  不少法律從業者和理性網友指出:「私刑永遠不是正義,秦風殺了那麼多人,其中雖然有惡人,但他已經觸犯了法律的底線。」

  「今天可以為蘇雅復仇殺人,明天是不是就能為其他事動私刑?這樣下去,社會秩序會亂套。」

  還有人擔憂:「直播審判的形式太惡劣,會引導未成年人模仿極端行為,對社會價值觀造成負面影響。」

  新聞媒體也迅速跟進。

  國家級媒體《法治日報》第一時間發布評論文章《警惕「以暴制暴」的正義陷阱》,指出「任何正義的實現,都必須在法律框架內進行,私刑不僅不能修復傷害,反而會製造更多悲劇」;

  地方媒體則聚焦蘇雅案本身,深挖當年的司法漏洞,採訪了多位法律專家,探討「如何避免權力干預司法」

  「怎樣保障受害者的合法權益」;

  甚至有媒體跑到皇權酒店樓下,直播現場的警戒線和圍觀人群,鏡頭裡,有人舉著「蘇雅安息」的牌子,有人在爭論「秦風是否該被同情」,場面混亂又真實。

  網絡上的討論還延伸到了現實中。

  某高校法學院舉辦了「復仇與法律」的辯論賽,正反雙方圍繞「極端情況下私刑是否具有合理性」展開激烈辯論;一些律師事務所開通了免費法律諮詢熱線,專門解答「遭遇司法不公該如何維權」;還有企業自發組織了「法律知識普及」活動,呼籲大家「相信法律,通過正規途徑維護權益」。

  與此同時,官方也迅速做出回應。

  濱海市公安局召開新聞發布會,通報了蘇雅案的複查結果和秦風連環殺人案的偵破情況,承諾「將嚴肅追究當年蘇雅案中失職、瀆職人員的責任,絕不姑息」;

  最高人民法院也通過官方帳號發布聲明,強調「要不斷完善司法監督機制,確保每一起案件都經得起法律和歷史的檢驗,讓人民群眾在每一個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義」。

  輿論的熱度持續了整整一周。當網友們慢慢從「審判直播」的衝擊中冷靜下來,討論的焦點也從「秦風是否該被同情」轉向了「如何避免類似悲劇再次發生」。

  有人提議建立「受害者法律援助基金」,幫助遭遇司法不公的人;有人建議加強司法公開,讓案件審理過程更透明;還有人呼籲完善權力監督機制,防止「權大於法」的情況出現。

  羅飛坐在辦公室里,翻看著網絡上的各種評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蘇雅的照片。

  他知道,秦風的「復仇」雖然以極端的方式落幕,但它像一面鏡子,照出了司法系統存在的漏洞,也喚醒了人們對「公平正義」的更深層次思考。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落在桌上的案件卷宗上,羅飛輕輕合上卷宗,心裡默默想道:「這或許不是你想要的結局,但至少,讓更多人開始關注那些被忽略的聲音。」

  網絡上的討論還在繼續,但已經少了最初的激烈和極端,多了理性和反思。

  人們漸漸明白,秦風的墜落不是結束,而是一個開始——一個推動司法進步、喚醒社會良知的開始。

  羅飛辦公室里,黑冰組的幾個骨幹圍著長桌坐著,沒人先開口,只有呂嚴手裡的保溫杯蓋被反覆擰開又合上,發出「咔嗒」的輕響。


  「我到現在想不通,秦風明明有蘇雅案的證據,為什麼不找我們?」呂嚴終於打破沉默,他指著卷宗里的蘇雅的屍體照片,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聲音帶著懊惱,還有一絲不解——作為老刑警,他見過太多受害者家屬,他實在是不願意他們一條道走到黑。

  蘇曼把蘇雅案的卷宗拉到自己面前,指尖划過「意外死亡」的結論頁,語氣比平時沉了些:「呂隊,你忽略了一點——秦風試過。」

  她抬眼看向楊宇,楊宇立刻點開電腦,調出一份加密文件截圖,「這是我從秦風實驗室硬碟里恢復的,2022年到2023年,兩年時間他先後給檢察院、紀委寄過10封舉報信,但全部石沉大海。

  「他不是沒信過法律,是法律先讓他失望了。」蘇曼輕聲補充,「一個研究犯罪學的教授,最懂法律程序,可連他都走投無路,你說他會怎麼選?」

  「但選私刑就是錯的!」呂嚴立刻反駁,聲音提高了幾分,「陳數、周音是有錯,可罪不至死!秦風用『藝術審判』當藉口,本質上就是在剝奪別人的生命權,這跟當年吳法濫用權力有什麼區別?」她頓了頓,看向羅飛,「我們是警察,要是連我們都同情這種極端行為,那法律的底線在哪?」

  王遠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語氣帶著反思:「飛燕說得對,但我們也得想想,當年蘇雅案為什麼會漏?」他拿出一份舊檔案,「牛泉水作為刑偵隊長,屍體上那麼明顯的外傷,就因為吳法一句話就能壓下所有質疑——要是我們的監督機制再嚴點,權力干預不了司法,秦風至於走到這一步嗎?」

  楊宇推了推眼鏡,補充道:「還有個細節,秦風電腦里有個『受害者清單』,陳數、周音他們的『黑料』,都是他用技術手段查出來的——學術不端、受賄、污染環境,這些事其實都該有人管,可要麼沒人舉報,要麼舉報了沒下文。秦風把這些人當『祭品』,其實也是在嘲諷這種『監管失靈』。」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羅飛身上,羅飛沉默了很久才開口:「我們現在爭論『秦風對不對』,已經沒意義了。」

  羅飛翻開卷宗最後一頁,「重要的是,這案子給我們提了兩個醒:第一,司法不能有漏洞,權力絕對不能干預辦案,以後不管遇到多大的壓力,該查的案子必須查到底;第二,要給受害者家屬一條『活路』——不能讓他們求告無門,最後只能用極端方式解決問題。」

  「羅組,你的意思是……」呂嚴抬頭問。

  「蘇雅案要重啟複查,當年所有參與辦案的人,不管現在退休還是調走,只要有失職、瀆職,一個都不能放過。」羅飛的聲音很堅定,「另外,楊宇,你跟司法局對接,建一個『受害者維權綠色通道』,專門對接那些覺得『辦案不公』的人,確保他們的訴求能被看到、被處理;蘇曼,你牽頭做個『司法透明』的宣傳方案,讓老百姓知道,遇到事該找哪個部門,該走什麼程序。」

  他頓了頓,看向所有人:「我們當警察,不是為了抓多少壞人,是為了讓大家相信,就算有黑暗,也有光。秦風的悲劇,不能再重演了。」

  會議室里又安靜下來,但這次的沉默沒有之前的沉重。呂嚴擰上保溫杯蓋,不再糾結「值不值」;江飛燕把卷宗整理好,眼神里少了幾分爭執,多了幾分堅定;楊宇已經開始在電腦上查「維權通道」的對接流程。

  羅飛剛回到公寓,手機就「嗡嗡」震了兩下——屏幕上「勝男」的備註亮著。

  羅飛划過屏幕,視頻接通的瞬間,就見苗勝男帶著笑意的臉。

  「看你這眼神,又在想案子?」苗勝男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對著屏幕輕輕點了點他的眉心,「案子結了,不許再走神,今天得跟我聊正事。」

  羅飛靠在辦公椅上,揉了揉泛酸的肩膀,嘴角彎了彎:「沒走神,就等著聽你說『正事』。」

  他看著屏幕里她手邊的婚紗畫冊,忽然想起兩人本來約好一起去婚紗店試婚紗的,可是他因為手頭上的案子,一直沒有抽出時間。

  「那我可就說了啊。」苗勝男把手機架在支架上,翻開婚紗畫冊,指著其中一頁:「你之前說我穿魚尾裙好看,我跟設計師聊了,這款用的是法國進口的蕾絲,領口做了珍珠鑲邊,後腰還能加個可拆卸的薄紗拖尾,平時拍外景能拆了,方便走路。」

  她指尖划過畫冊上的細節,眼睛亮晶晶的,「我還試了樣衣,尺碼差不多,就是得把肩帶改窄點,下周設計師就能出修改後的效果圖,到時候發你看。」

  羅飛盯著屏幕里她認真的樣子,喉嚨有點發緊。他記得苗勝男之前提過,她媽媽結婚時穿的就是魚尾裙,她從小就想穿同款,當時他還說「到時候陪你一起挑,肯定好看」,結果到現在都沒陪她去過一次婚紗店。「勝男。」他輕聲開口,語氣裡帶著歉意。


  「哎呀,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懂。」苗勝男打斷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對著屏幕打開——裡面是兩枚銀戒的設計稿,戒圈內側刻著「L&N」的縮寫,「戒指我也定了,你之前說不喜歡太複雜的,就選了素圈,只在內側刻咱們倆名字的首字母,這樣平時戴也不顯眼,不影響你出任務。」她把設計稿湊近屏幕,「你看這個字體,是你喜歡的楷書,我特意讓設計師調的,等下周成品出來,咱們視頻先『雲試戴』?」

  羅飛看著設計稿上熟悉的縮寫,想起去年兩人在江邊散步,他隨口提過「以後戒指不用太花哨,簡單點,能一直戴著就行」,沒想到她連這個小細節都記著。

  他指尖輕輕點了點屏幕上的戒圈,聲音變得溫柔:「都聽你的,你選的我都喜歡。就是……結婚這麼大的事,本該咱們倆一起商量,結果從衣服到戒指,都是你在操心,我這當未婚夫的,太不稱職了。」

  「什麼稱職不稱職的。」苗勝男放下設計稿,眼神認真起來,「你現在到黑冰,我知道肯定有很多工作要忙,我也是警察好不,我不在意這些,我只要知道你心裡有我就行了。」她又拿起一張摺疊的圖紙,展開是婚禮場地的設計圖,「對了,場地我也定得差不多了,就是咱們上次看的江景酒店露台,我跟設計師說,主背景用白色紗幔搭,再掛點暖黃色的小燈,兩側擺上你喜歡的向日葵,你之前說向日葵看著有活力,我就記著了。」

  羅飛看著圖紙上的向日葵圖案,眼神很溫柔,能遇見這樣的女生,他很幸運。

  黑冰組,羅飛辦公室里,晨光透過百葉窗切成細碎的光斑,落在堆積如山的檔案袋上。

  羅飛正在跟呂嚴討論工作上的事。

  「羅組,這是各省廳報上來的未破案件,你過目下。」蘇曼抱著一摞檔案走進來,輕輕放在羅飛桌角,「

  羅飛點點頭,伸手拿起最上面的檔案袋,指尖剛碰到封皮,就被上面的「重大刑事案件」紅色印章刺了下眼。

  他拆開繩結,抽出裡面的材料,第一頁的「被害人信息」欄里,「楊佳佳」三個字像根針,突然扎進他的視線。

  「楊佳佳?」羅飛的手指頓在紙上,眉頭下意識皺起——熟悉的名字, 他往下翻,看到「北行大學新聞系」「24歲」「北行省新聞報實習記者」這些信息,記憶突然像被按下了開關,零碎的片段瞬間涌了上來。

  第一次認識楊佳佳時,當時羅飛還只是一個輔警,當時羅王慧英還想把楊佳佳介紹給自己,可是當時羅飛一門心思破案,根本沒當回事。

  第二次見到楊佳佳時,羅飛已經進了特案組,當時他和王陽兩人調查張蘭蘭被姦殺一案,楊佳佳跟張蘭蘭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羅飛和王陽還找楊佳佳問了情況。

  可現在,檔案里的照片卻讓他心臟驟停——那不是記憶里鮮活的笑臉,而是一張證件照,照片上的楊佳佳眼神平靜,卻被印上了「被害人」的紅色標註。

  羅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往下看,屍檢報告上的文字像帶著血:「被害人楊佳佳,於十天前22時許,在下班回家途經的小巷內被害,屍體被兇手碎屍成六十四塊,拋屍於城郊垃圾場,部分屍塊因被流浪狗啃食,尚未完全找回……」

  「羅組?你怎麼了?」呂嚴注意到他的臉色不對,湊過來一看,看到「楊佳佳」的名字時也愣了,「這不是當年濕地公園姦殺案中張蘭蘭的那個閨蜜嗎?怎麼會……」

  蘇曼也是看了過來,看到「碎屍六十四塊」時,倒吸一口冷氣:「兇手手法極其殘忍,碎屍數量精準,說明有一定的反偵察意識,而且很可能有解剖或屠宰相關的經驗。」

  羅飛眉頭緊皺,手指緊緊攥著檔案頁,喉嚨發緊,他還記得那個臉蛋圓圓,臉上隨時帶著笑容的女生。

  ——一個鮮活的女生,怎麼會以這樣殘忍的方式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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