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真相（求收藏求追更求五星好評）
十點半，金龍鎮
羅飛帶著顧冉找到石俊他們附近的鄰居了解情況。
「大叔大嬸，石芸你們還記得嗎？」羅飛問到前面正準備扛著鋤頭下地幹活的五十歲左右的大叔大嬸。
看到是警察，大叔還有大嬸臉上明顯有些緊張不自然。
「記得，記得，石芸我們看著長大的，警察同志你們有什麼事嗎？」大嬸問道。
「是這樣的，我想問一下，當年石芸是怎麼死的。」羅飛繼續問道。
「是病死的。」大嬸想都沒有想就開口道。
「對」旁邊的大叔也是附和道。
「你們是怎麼知道石芸是病死的，石芸沒去世之前生病了嗎？」
聽到羅飛這麼一問，大叔大嬸愣了一下，隨後大嬸用不太肯定的語氣道：「大概有吧，這..這我倒不是很清楚，就是石芸他爸石俊那麼說的，說石芸是病死的。」
「對，石俊說石芸就是病死的， 石俊不可能騙我們。」大叔很是自信的回答。
「那你們之前有聽說石芸生病了嗎？」羅飛繼續問。
「這倒是沒有，所以當時當我們聽到說石芸生病死了，我們都覺得很突然，想著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就突然生病沒了。」大嬸搖了搖頭回答，旁邊大叔也是點點頭。
「大嬸，石芸去世那天，你們去石芸家看了沒有？」
「當然去了，我們兩家就挨著的，一大早石芸爸爸石俊就過來敲我們家的門，說石芸生病去世了，我們連臉都沒有洗匆匆穿上衣服就去石芸家了。」大嬸回答。
「那當時你們看到石芸屍體了沒有？你們能仔細跟我們說說當時你到石芸家看到的情況嗎？」羅飛連忙問。
「警察同志都過了這麼多年了，誰還記得當時的情況。」大嬸一副有些為難的表情。
「是啊，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當時看到什麼全都忘記了，誰還能記得，除非是過目不忘。」大叔也是道。
「大嬸，你好好想想，拜託了。」顧冉抓著大嬸的手，一副求求你的表情。
大嬸看了顧冉，蹙著眉，仔細想了想，然後緩緩道：「我記得當時我們兩個走進石芸家，就在石芸的臥室里，石芸就躺在床上，整個人面色慘白慘白的，當時天還沒亮，我還覺得嚇人得很，還有我記得當時石芸臉上好像有巴掌印，但不是很清楚，我也不確定那是不是巴掌印。」
「大嬸還有嗎？」羅飛再問。
大嬸搖了搖頭，表示其他的就記不得了。
羅飛又看向大叔。
大叔連忙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就更記不得什麼了，當時我都沒怎麼看石芸。」
聞言，羅飛皺了皺眉。
「哦，對了，我想起了一個情況，當時我站在桌子旁邊，正雙手撐在桌子上，然後發現我手有些黏糊糊的， 一看原來是血，我發現桌子邊緣處有個血漬，我當時還覺得有些噁心，連忙出去洗手了，因為在我們這邊血是代表著不乾淨詛咒之類的，沾染了別人的血會被詛咒的。 」大叔突然想起來道。
「啊，你也沾染到血了，我當時也是不知道從哪沾染到血跡，當時我衣服手腕處沾染了血，你當時還說我哪受傷了，我還找了半天沒找到傷口。」大嬸也是突然道。
.....
花了一早上的時間，羅飛帶著顧冉走訪了石俊附近所有的鄰居，從大家描述的情況來看，羅飛推測石芸應該是後腦勺磕到房間的桌子上，磕出了傷口，但傷口應該不大，石俊處理了血跡和傷口，不過頭髮上還是有一些沒有清理乾淨的血跡，當時鄰居的婆娘些給石芸換衣服時沾染到他們的衣服上，只是當時他們也沒有在意。
也就是說，石芸當時應該不是病死的，應該是和石俊發生了衝突之類的，石俊很有可能是不小心之下打了或者推了石芸，導致石芸後腦勺撞上書桌死亡的。
中午十二點，羅飛和顧冉兩人顧不上吃飯，直接回了刑警隊，提審石俊。
審訊室內，羅飛盯著石俊。
「警察同志，你還要盯著我到什麼時候？」石俊有些惱怒的道。
「我想仔細看看，到底是長什麼樣的人，竟然會狠心到連自己女兒都會殺死。 」羅飛過了好一會兒才淡淡的道。
「你說什麼？」聞言，很明顯的感覺到石俊臉上表情的慌亂之色。
「我說什麼你很清楚石俊，石芸並不是病死的，而是你殺死的，你殺死了自己的女兒，卻跟大家說女兒是病死的， 試圖以這種方式逃過法律的制裁。」羅飛繼續輕描淡寫的道.
「沒有，石芸就是病死的，你什麼都不清楚。」石俊連忙反駁。
「石俊，你就算瞞得過所有人，你能瞞得過自己的良心嗎？你殺死了自己的女兒，你難道不覺得愧疚，難道你晚上睡覺都不做噩夢的嗎？你到現在了居然還不肯承認，明明就是你殺死了石芸，你還要瞞到什麼時候去。」羅飛突然起身大聲呵斥怒罵。
石俊臉上的表情變得陰晴不定，放在桌子上的手，拳頭握緊又鬆開，握緊又鬆開，等石俊最後一次鬆開自己的拳頭時，他臉上已經滿是淚水。
「是，是，對，就是我殺死了石芸，就是我殺死了我的親生女兒，我殺死了她，我殺死了她，嗚嗚嗚。」很是突然的，石俊崩潰大哭。
「我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石芸會那麼喜歡劉子遠那混蛋，那混蛋害她懷孕，害她不能參加高考，可是她卻為了他，每天茶飯不思，我恨劉子遠那混蛋，我也怒石芸不自尊不自愛，恨她一點也不成器。 」
「那天晚上，我做好了飯，去她房間裡喊她吃飯，她說她不吃飯了，我當時很生氣，我推開門走進房間，發現石芸坐在書桌面前，手裡正拿著劉子遠的照片。」
「看到石芸到現在依然還對那個把她傷害得那麼慘的傢伙戀戀不忘，我當時簡直就是憤怒到爆炸，我衝上去一把從石芸手中搶過照片，憤怒的撕碎了照片。」
「石芸連忙過來，想要拿回劉子遠的照片，我憤怒之下，狠狠的打了石芸一巴掌，那是這麼多年以來我第一次打石芸，打完我就後悔了，可是更讓我後悔的是，就是我這一巴掌，把石芸推倒，石芸後腦勺直接撞在書桌上，石芸當場就沒了。」
羅飛帶著顧冉找到石俊他們附近的鄰居了解情況。
「大叔大嬸，石芸你們還記得嗎？」羅飛問到前面正準備扛著鋤頭下地幹活的五十歲左右的大叔大嬸。
看到是警察，大叔還有大嬸臉上明顯有些緊張不自然。
「記得，記得，石芸我們看著長大的，警察同志你們有什麼事嗎？」大嬸問道。
「是這樣的，我想問一下，當年石芸是怎麼死的。」羅飛繼續問道。
「是病死的。」大嬸想都沒有想就開口道。
「對」旁邊的大叔也是附和道。
「你們是怎麼知道石芸是病死的，石芸沒去世之前生病了嗎？」
聽到羅飛這麼一問，大叔大嬸愣了一下，隨後大嬸用不太肯定的語氣道：「大概有吧，這..這我倒不是很清楚，就是石芸他爸石俊那麼說的，說石芸是病死的。」
「對，石俊說石芸就是病死的， 石俊不可能騙我們。」大叔很是自信的回答。
「那你們之前有聽說石芸生病了嗎？」羅飛繼續問。
「這倒是沒有，所以當時當我們聽到說石芸生病死了，我們都覺得很突然，想著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就突然生病沒了。」大嬸搖了搖頭回答，旁邊大叔也是點點頭。
「大嬸，石芸去世那天，你們去石芸家看了沒有？」
「當然去了，我們兩家就挨著的，一大早石芸爸爸石俊就過來敲我們家的門，說石芸生病去世了，我們連臉都沒有洗匆匆穿上衣服就去石芸家了。」大嬸回答。
「那當時你們看到石芸屍體了沒有？你們能仔細跟我們說說當時你到石芸家看到的情況嗎？」羅飛連忙問。
「警察同志都過了這麼多年了，誰還記得當時的情況。」大嬸一副有些為難的表情。
「是啊，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當時看到什麼全都忘記了，誰還能記得，除非是過目不忘。」大叔也是道。
「大嬸，你好好想想，拜託了。」顧冉抓著大嬸的手，一副求求你的表情。
大嬸看了顧冉，蹙著眉，仔細想了想，然後緩緩道：「我記得當時我們兩個走進石芸家，就在石芸的臥室里，石芸就躺在床上，整個人面色慘白慘白的，當時天還沒亮，我還覺得嚇人得很，還有我記得當時石芸臉上好像有巴掌印，但不是很清楚，我也不確定那是不是巴掌印。」
「大嬸還有嗎？」羅飛再問。
大嬸搖了搖頭，表示其他的就記不得了。
羅飛又看向大叔。
大叔連忙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就更記不得什麼了，當時我都沒怎麼看石芸。」
聞言，羅飛皺了皺眉。
「哦，對了，我想起了一個情況，當時我站在桌子旁邊，正雙手撐在桌子上，然後發現我手有些黏糊糊的， 一看原來是血，我發現桌子邊緣處有個血漬，我當時還覺得有些噁心，連忙出去洗手了，因為在我們這邊血是代表著不乾淨詛咒之類的，沾染了別人的血會被詛咒的。 」大叔突然想起來道。
「啊，你也沾染到血了，我當時也是不知道從哪沾染到血跡，當時我衣服手腕處沾染了血，你當時還說我哪受傷了，我還找了半天沒找到傷口。」大嬸也是突然道。
.....
花了一早上的時間，羅飛帶著顧冉走訪了石俊附近所有的鄰居，從大家描述的情況來看，羅飛推測石芸應該是後腦勺磕到房間的桌子上，磕出了傷口，但傷口應該不大，石俊處理了血跡和傷口，不過頭髮上還是有一些沒有清理乾淨的血跡，當時鄰居的婆娘些給石芸換衣服時沾染到他們的衣服上，只是當時他們也沒有在意。
也就是說，石芸當時應該不是病死的，應該是和石俊發生了衝突之類的，石俊很有可能是不小心之下打了或者推了石芸，導致石芸後腦勺撞上書桌死亡的。
中午十二點，羅飛和顧冉兩人顧不上吃飯，直接回了刑警隊，提審石俊。
審訊室內，羅飛盯著石俊。
「警察同志，你還要盯著我到什麼時候？」石俊有些惱怒的道。
「我想仔細看看，到底是長什麼樣的人，竟然會狠心到連自己女兒都會殺死。 」羅飛過了好一會兒才淡淡的道。
「你說什麼？」聞言，很明顯的感覺到石俊臉上表情的慌亂之色。
「我說什麼你很清楚石俊，石芸並不是病死的，而是你殺死的，你殺死了自己的女兒，卻跟大家說女兒是病死的， 試圖以這種方式逃過法律的制裁。」羅飛繼續輕描淡寫的道.
「沒有，石芸就是病死的，你什麼都不清楚。」石俊連忙反駁。
「石俊，你就算瞞得過所有人，你能瞞得過自己的良心嗎？你殺死了自己的女兒，你難道不覺得愧疚，難道你晚上睡覺都不做噩夢的嗎？你到現在了居然還不肯承認，明明就是你殺死了石芸，你還要瞞到什麼時候去。」羅飛突然起身大聲呵斥怒罵。
石俊臉上的表情變得陰晴不定，放在桌子上的手，拳頭握緊又鬆開，握緊又鬆開，等石俊最後一次鬆開自己的拳頭時，他臉上已經滿是淚水。
「是，是，對，就是我殺死了石芸，就是我殺死了我的親生女兒，我殺死了她，我殺死了她，嗚嗚嗚。」很是突然的，石俊崩潰大哭。
「我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石芸會那麼喜歡劉子遠那混蛋，那混蛋害她懷孕，害她不能參加高考，可是她卻為了他，每天茶飯不思，我恨劉子遠那混蛋，我也怒石芸不自尊不自愛，恨她一點也不成器。 」
「那天晚上，我做好了飯，去她房間裡喊她吃飯，她說她不吃飯了，我當時很生氣，我推開門走進房間，發現石芸坐在書桌面前，手裡正拿著劉子遠的照片。」
「看到石芸到現在依然還對那個把她傷害得那麼慘的傢伙戀戀不忘，我當時簡直就是憤怒到爆炸，我衝上去一把從石芸手中搶過照片，憤怒的撕碎了照片。」
「石芸連忙過來，想要拿回劉子遠的照片，我憤怒之下，狠狠的打了石芸一巴掌，那是這麼多年以來我第一次打石芸，打完我就後悔了，可是更讓我後悔的是，就是我這一巴掌，把石芸推倒，石芸後腦勺直接撞在書桌上，石芸當場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