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欲望劇場
隨著兩人的出現，整座建築在下一秒活了過來。
劇場的穹頂上，數以萬計懸掛在細長鐵鏈末端的燈光亮起，散發著金紅色的光芒，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種灼熱的、表演般的氛圍中。
舞台上的幕布半掩著，隱約能看到後面有人在走動。
與此同時，一個又一個「觀眾」出現在觀眾席之上，很快，每一排座椅上都坐滿了「人」。
他們有些穿著得體的衣服、有些穿著華麗的戲服、有些臉上塗抹著誇張的油彩、有些則隱藏在黑暗當中看不清樣貌……
有人在大笑，有人在哭泣，有人摟著身邊的同伴竊竊私語……
但無一例外，「他們」都在翹首以盼，期待著演出的開始，期待著舞台上的演員能為他們帶來一場精彩的表演。
白毅看著這一切，面色平靜。
早在偽現實之庭中，伊莫金已經和他說過欲望劇場當中的情況，和淺層夢境不同，這裡的規則和禁忌並不多。
真正的困難是接下來的表演。
劇場中的觀眾根本不是活人，甚至連智慧生命都算不上，它們不過是深淵的投影。
可就是這些東西，構成了欲望劇場的底色。
如果「觀眾」不滿意他們的表演，那麼，白毅和伊莫金將會立即成為眾矢之的，被觀眾襲擊。
相反，如果「觀眾」十分滿意甚至認可表演，那麼他們也會得到深淵的獎勵，或是禁忌物、或是其它東西。
至於表演內容也十分簡單。
一場戲，一場直面內心欲望的戲。
不只是白毅的欲望，還有伊莫金的欲望，舞台會將所有站在上面的人的欲望雜糅、扭曲並具象化，最終生成一場沒有劇本的戲劇。
也就是說，舞台上的人越多，這場戲就會越混亂、扭曲。
所幸此行只有白毅和伊莫金兩人，並不會太過離譜。
嗯，伊莫金是這麼認為的。
然後，劇場拉開了帷幕。
白毅和伊莫金同時向後看去，只見四位人類身影緩緩走出。
三男一女，他們的形象都很鮮明。
位於最前方的是一個俊美男子，他樣貌卓絕，金髮璀璨，一身普普通通的服飾在他身上卻顯得雍容華貴，手中拿著一把精緻的長劍。
男子的左側是一個樣貌美麗到有些犯規的少女，她的手中握著一根法杖，就這般懸浮在距離地面十幾厘米的位置。
男子的右側是一個身高不超過一米五，但肌肉卻異常紮實的壯漢，他左手持盾，右手拿著一柄短小精悍的鐵斧。
戰士的右側則是身穿牧師服的中年男人，他的面色始終平靜，哪怕是站在這裡。
「又是你們啊，這都多少次了，能不能換換胃口啊，看都看膩了！」
白毅身旁，伊莫金瞪著一雙死魚眼看著眼前的四人小隊，無力吐槽一句。
男子聽到了伊莫金的發言，他瞪著伊莫金：「魔頭，把薇爾還給我們。」
伊莫金·薇爾撇了撇嘴，她看向對方的眼神中滿是冰冷：「我討厭你這麼叫我，瓦爾特。」
「別學薇爾的語氣，真令人作嘔」瓦爾特的傷心中夾雜著些許憤怒。
「小心瓦爾特，別受到深淵的影響，她已經不是再是那個薇爾了。」身旁的矮人戰士警告道。
聽到這話，伊莫金將目光轉向了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哀傷：「澤斯……」
「少套近乎了，深淵魔王！」澤斯揮動斧子，眼神中的怒火滿的似乎快要湧出來了：「殺死又占據我們隊友的身體，真是令人作嘔，阿格里帕，增幅！」
說話間，他大喊一聲，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般從地面猛地躍起，一頭撞向伊莫金。
原本還有些促狹的舞台在此刻瘋狂擴張，周遭的觀眾席位瘋狂後退著，這是戲劇正式開始的前奏。
雖然白毅現在還沒搞清楚具體的情況，可毫無疑問的是，如果伊莫金被這一擊打實了，那麼恐怕以她現在的小身板，當場就會領盒飯。
於是，他出現在兩人中間，一腳將澤斯踹了回去。
「別反抗。」
說話間，白毅張開韻律，與伊莫金構成韻律網絡。
「這是怎麼回事，這四個人是你的欲望？為什麼瓦爾特會在其中？」
聽到他的詢問，伊莫金苦笑一聲：「是的，這是我的欲望。這個瓦爾特並非真實的瓦爾特，而是由我的欲望凝聚出來的，其他三人同樣如此。」
「女法師是賽蘭，就是淵首城裡的那個。牧師是阿格里帕，救贖教會的教長。澤斯是我一個已故的朋友。」
「我們五人是在深淵出現後最早的一批探淵者，也是第一批唯一一個倖存下來的小隊。除去探險中早已死亡的澤斯外，其餘幾人都已經成為了淵王，包括我。」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是我的欲望被扭曲的緣故。這個劇場雖然會實現欲望，但這種欲望往往雜糅著自己內心最害怕的事情。」
「我的內心既渴望從深淵回歸，但又害怕因此給地表的帶來災難。我的內心既渴我們五人能成為英雄，又害怕有人會死亡……」
「種種扭曲之下，便誕生了一個勇者討伐魔王的劇本。在這個背景中，我成為了深淵的魔王，而他們四人則化為討伐魔王的勇士。」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的欲望還沒有顯現出來，但根據以往的經驗，我需要和他們拼死搏殺，這種昔日好友手足相殘的劇情最容易讓「觀眾」滿足。」
「不管最後是輸是贏，我都能通過這一劇場。」
韻律網絡中，伊莫金語速極快的將整個劇本告訴白毅。
聞言，他有些狐疑地看了伊莫金一眼：「以你目前的狀態，能打得過他們？」
「打不過啊，所以我每次下潛到這一層時都會和瑞納一起行動，他能替我擋下勇者小隊的聯手。」
伊莫金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應該也沒問題吧？」
「這樣麼……所以我現在算是……魔王護衛？」
白毅恍然，他的目光重新看向對面。
「還挺有趣。」
劇場的穹頂上，數以萬計懸掛在細長鐵鏈末端的燈光亮起，散發著金紅色的光芒，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種灼熱的、表演般的氛圍中。
舞台上的幕布半掩著，隱約能看到後面有人在走動。
與此同時，一個又一個「觀眾」出現在觀眾席之上，很快，每一排座椅上都坐滿了「人」。
他們有些穿著得體的衣服、有些穿著華麗的戲服、有些臉上塗抹著誇張的油彩、有些則隱藏在黑暗當中看不清樣貌……
有人在大笑，有人在哭泣，有人摟著身邊的同伴竊竊私語……
但無一例外，「他們」都在翹首以盼，期待著演出的開始，期待著舞台上的演員能為他們帶來一場精彩的表演。
白毅看著這一切，面色平靜。
早在偽現實之庭中，伊莫金已經和他說過欲望劇場當中的情況，和淺層夢境不同，這裡的規則和禁忌並不多。
真正的困難是接下來的表演。
劇場中的觀眾根本不是活人，甚至連智慧生命都算不上，它們不過是深淵的投影。
可就是這些東西，構成了欲望劇場的底色。
如果「觀眾」不滿意他們的表演，那麼，白毅和伊莫金將會立即成為眾矢之的，被觀眾襲擊。
相反，如果「觀眾」十分滿意甚至認可表演，那麼他們也會得到深淵的獎勵，或是禁忌物、或是其它東西。
至於表演內容也十分簡單。
一場戲，一場直面內心欲望的戲。
不只是白毅的欲望，還有伊莫金的欲望，舞台會將所有站在上面的人的欲望雜糅、扭曲並具象化，最終生成一場沒有劇本的戲劇。
也就是說，舞台上的人越多，這場戲就會越混亂、扭曲。
所幸此行只有白毅和伊莫金兩人，並不會太過離譜。
嗯，伊莫金是這麼認為的。
然後，劇場拉開了帷幕。
白毅和伊莫金同時向後看去，只見四位人類身影緩緩走出。
三男一女，他們的形象都很鮮明。
位於最前方的是一個俊美男子，他樣貌卓絕，金髮璀璨，一身普普通通的服飾在他身上卻顯得雍容華貴，手中拿著一把精緻的長劍。
男子的左側是一個樣貌美麗到有些犯規的少女，她的手中握著一根法杖，就這般懸浮在距離地面十幾厘米的位置。
男子的右側是一個身高不超過一米五，但肌肉卻異常紮實的壯漢，他左手持盾，右手拿著一柄短小精悍的鐵斧。
戰士的右側則是身穿牧師服的中年男人，他的面色始終平靜，哪怕是站在這裡。
「又是你們啊，這都多少次了，能不能換換胃口啊，看都看膩了！」
白毅身旁，伊莫金瞪著一雙死魚眼看著眼前的四人小隊，無力吐槽一句。
男子聽到了伊莫金的發言，他瞪著伊莫金：「魔頭，把薇爾還給我們。」
伊莫金·薇爾撇了撇嘴，她看向對方的眼神中滿是冰冷：「我討厭你這麼叫我，瓦爾特。」
「別學薇爾的語氣，真令人作嘔」瓦爾特的傷心中夾雜著些許憤怒。
「小心瓦爾特，別受到深淵的影響，她已經不是再是那個薇爾了。」身旁的矮人戰士警告道。
聽到這話，伊莫金將目光轉向了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哀傷：「澤斯……」
「少套近乎了，深淵魔王！」澤斯揮動斧子，眼神中的怒火滿的似乎快要湧出來了：「殺死又占據我們隊友的身體，真是令人作嘔，阿格里帕，增幅！」
說話間，他大喊一聲，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般從地面猛地躍起，一頭撞向伊莫金。
原本還有些促狹的舞台在此刻瘋狂擴張，周遭的觀眾席位瘋狂後退著，這是戲劇正式開始的前奏。
雖然白毅現在還沒搞清楚具體的情況，可毫無疑問的是，如果伊莫金被這一擊打實了，那麼恐怕以她現在的小身板，當場就會領盒飯。
於是，他出現在兩人中間，一腳將澤斯踹了回去。
「別反抗。」
說話間，白毅張開韻律，與伊莫金構成韻律網絡。
「這是怎麼回事，這四個人是你的欲望？為什麼瓦爾特會在其中？」
聽到他的詢問，伊莫金苦笑一聲：「是的，這是我的欲望。這個瓦爾特並非真實的瓦爾特，而是由我的欲望凝聚出來的，其他三人同樣如此。」
「女法師是賽蘭，就是淵首城裡的那個。牧師是阿格里帕，救贖教會的教長。澤斯是我一個已故的朋友。」
「我們五人是在深淵出現後最早的一批探淵者，也是第一批唯一一個倖存下來的小隊。除去探險中早已死亡的澤斯外，其餘幾人都已經成為了淵王，包括我。」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是我的欲望被扭曲的緣故。這個劇場雖然會實現欲望，但這種欲望往往雜糅著自己內心最害怕的事情。」
「我的內心既渴望從深淵回歸，但又害怕因此給地表的帶來災難。我的內心既渴我們五人能成為英雄，又害怕有人會死亡……」
「種種扭曲之下，便誕生了一個勇者討伐魔王的劇本。在這個背景中，我成為了深淵的魔王，而他們四人則化為討伐魔王的勇士。」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的欲望還沒有顯現出來，但根據以往的經驗，我需要和他們拼死搏殺，這種昔日好友手足相殘的劇情最容易讓「觀眾」滿足。」
「不管最後是輸是贏，我都能通過這一劇場。」
韻律網絡中，伊莫金語速極快的將整個劇本告訴白毅。
聞言，他有些狐疑地看了伊莫金一眼：「以你目前的狀態，能打得過他們？」
「打不過啊，所以我每次下潛到這一層時都會和瑞納一起行動，他能替我擋下勇者小隊的聯手。」
伊莫金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應該也沒問題吧？」
「這樣麼……所以我現在算是……魔王護衛？」
白毅恍然，他的目光重新看向對面。
「還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