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會哄人?不,這是把妹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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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絮安按照約定好的時間去了咖啡館。

  從進門開始,目光就被一襲白紗裙的女生吸引住,耳朵上戴著的山茶花耳環是今年芮羅設計的新款。

  舉手投足間的優雅,從容自信大方。

  「你好,芮羅大師。」

  「叫我大師太見外了,我不喜歡這個稱呼,我叫宋溪希,你可以叫我溪希。」

  都說成就越高的人越不容易擺架子,看來這句話是真的。

  時絮安從她身上看不見一點倨傲,更多的是謙虛和善。

  「嗯,你好,我叫時絮安,時氏集團代理董事長,也是你的合作夥伴。」

  時絮安禮貌回應,從包里拿出了一個黑色小錦盒子,盒子不算大。

  「時小姐的事我聽說了一些。」

  宋溪希實際上比約定好的時間早一天回國,家裡出現一點小變故,不得已才提前了。

  「不用帶禮物的。」

  她雙手接過盒子,眼底的驚喜不言而喻,看了一眼盒子,又看了一眼時絮安,甜甜地說:「謝謝。」

  「一份小小的心意。」

  「那我就收下啦。」

  宋溪希笑起來,嘴角兩邊還有兩個小梨渦,有點可愛,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她不笑時,是高冷御姐范。

  女孩子間熟悉的方式就那幾種,時絮安覺得從日常生活切入,更好促進長期合作。

  另一方面,她真的很喜歡宋溪希。

  反差感很強,有些人只有真正接觸過才知道是什麼樣的。

  第一次看宋溪希的照片,以為是個並不怎麼好相處的女生。

  和白芯芯一樣,有點傻白甜,內心都很柔軟。

  「我剛回國,這邊的一切還不太適應,不過也真的舒服,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沒有約束,自由自在。

  在國外,稍有不注意,我師兄師姐他們就要說我,凶死了。」

  宋溪希說到好玩的地方,還會不好意思地用笑容掩飾。

  時絮安越聽越覺得開心,在很早之前,自己是一個並不快樂的小孩。

  所以很早就忘記了童真兩個字的含義。

  「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還是我話太多。」

  宋溪希看時絮安盯著她發呆,說話語速漸漸慢了下來,以為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好,惹她不高興了。

  「沒有,就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

  「今天說好來談合作的,結果現在出來逛街,還害得你跟我一起。」

  宋溪希挽著時絮安胳膊。

  她太自來熟了,搞得時絮安有些緊張,她之前把這些都想複雜了。

  無腦狗血小說看多了,以為誰都是白蓮花小綠茶。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沒事,正好我今天有時間。」

  時絮安打拼這麼多年,深知機會是靠自己抓的。

  她不珍惜這次機會,自然有人珍惜。

  芮羅的名號是個香餑餑,她又怎麼可能輕易拱手相送。

  不就是陪客戶嗎。

  老闆職責所在。

  再換一種方式來說,她現在不是老闆,是想要業績的忠誠員工。

  「之前你提到的協議,我覺得可以,長期合作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我信任你,也相信我自己,這款的珠寶已經是爆款了。」

  宋溪希有時候確實天真爛漫,可對待自己的職業,像換了個人。

  天真不復,現在滿臉嚴肅。

  「是啊,已經成為爆款了,現在這套珠寶已經有市無價,千金難求了。」

  時絮安是做這個生意的,又是女性。

  自然知道哪款火爆哪款冷門。

  最讓她驚訝的是,宋溪希竟然先提合作這件事了,她還都沒找到機會說出口。

  既然對方有意,那她自然是答應了。

  「我想時小姐是想長期合作的。」


  「確實,時氏有完整的運營團隊,宋小姐只需要設計,剩下的交給我們時氏集團就成。」

  時絮安喜歡和爽快人說話,不扭扭捏捏。

  剛走到商場門口,宋溪希突然拽著時絮安,躲在她身後。

  時絮安不解地看著宋溪希,有點像做賊心虛的行頭。

  宋溪希抓著她的胳膊,死死不放手,眼睛一直盯著遠處那個和美女說話的背影。

  「讓我躲一下吧,安安,求你了。」

  「行。」

  時絮安順著宋溪希的目光看過去,那個側臉,好熟悉。

  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有些想不起來了。

  「快點快點,我們先進去。」

  宋溪希拽著時絮安一路走進去。

  遠處的那個人影像是察覺到什麼,回過頭,什麼都沒有。

  只能失望嘆氣,繼續和旁邊的人說話。

  「怎麼了,沈少。」

  女生拍拍沈灼白的肩膀。

  他們是同學,偶遇說了兩句話,卻見沈灼白一直心不在焉。

  有些話她重複了兩三遍,沈灼白才知會一聲。

  「沒什麼,最近有點精神疲憊。」

  他明明感受到,背後有一道灼熱的目光一直盯著自。

  轉過頭卻什麼都沒有,他有些懷疑自己的精神狀態了。

  最近總是很晚才睡,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是當年那個畫面。

  他不敢想,更不敢睡。

  「行,完了再聚。」

  「好。」

  ……

  「你剛才怎麼了。」

  「看到了一個不想看見的人,怎麼剛回國就能碰到他,我怎麼這麼倒霉啊。」

  宋溪希低聲哀嚎,造化弄人。

  越不想碰見什麼,就越能碰見什麼。

  時絮安沒多想,畢竟那是別人的私事,不好打聽。

  再者,自己好奇心沒那麼重。

  說起不想見的人,她也有。

  陸妄。

  他們每次見面都能吵起來,莫名其妙,沒有理由。

  每次就算吵贏了,也會覺得很憋屈。

  「安安,你有沒有特別討厭的人,或者說,特別讓你頭疼的人。」

  討厭的人沒有,讓人頭疼的人確實有一個。

  搶什麼不好,非得搶生意。

  親兄弟還明算帳呢。

  他們這算什麼。

  「沒有。」

  時絮安昧著良心說話,確實沒有「人」,陸妄那是真的「狗」。

  「我有,他很煩。」

  單單五個字,她眼眶泛紅,小梨渦都跟著委屈起來。

  「不哭,為了討厭的人流眼淚,一點都不值得。」

  時絮安不會安慰別人,就連自己傷心的時候也只會說別哭。

  「安安。」

  她窩在時絮安懷裡,低聲抽噎著,用語言行動控訴自己有多討厭那個人。

  「不哭不哭,等會兒妝要花了,花了就不好看了。」

  時絮安抓著宋溪希肩兩側,任由她眼淚掉下來。

  她抬起一隻手,為宋溪希抹掉眼淚。

  滾燙的淚珠化在指尖,抽泣聲落入她心裡,碾得破碎。

  「啊,那你快幫我看看,我妝花了沒。」

  她突然停止哭泣,一雙小鹿眼倔強地看著時絮安。

  時絮安沒忍住笑出聲來,連忙安慰,「有點花了,我們溪希這麼漂亮,為什麼要哭呢,開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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