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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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滋啦……

  從飯盒裡夾出來三分之一的豬頭肉,加進來-鍋里,翻炒起來。

  這味道,香的很。

  炒的差不多了,再加進去一些鹵豬雜。

  這味道就更濃郁了。

  蔥姜蒜,鍋裡頭,繼續炒。

  差不多了,來點干辣椒搞裡頭。

  辣椒味一出來,味道撓一下就上來了。

  加上一大碗的水。

  加調料,加上一小把粉條,掰一些白菜葉子丟進去,白菜稈丟空間去。

  瀋河最討厭吃的就是白菜稈了。

  等鍋裡面湯開了,把和好的二合面貼在了鍋的一圈。

  加小火繼續燉,這菜是越燉越香。

  如果自己猜錯的話,雨水會來吃飯,要是自己猜對的話,雨水肯定不好意思來吃飯。

  瀋河想著事情,看了看沒有了多少火,又加了一根柴火進去。

  鍋里油亮的燉菜翻滾,香味隨著白煙騰空飄起。

  院子裡早就鬧騰起來了。

  一個個半大小子捂著肚子聞著傳出來的味道。

  膽小的不敢喊餓,就這麼看著家裡人,膽大的比如棒梗,已經差點騎在賈張氏頭上了。

  大喊大叫的要吃肉。

  好幾天沒有買到肉的賈東旭也是摸了摸空虛的肚子沒有說話。

  臨近年關,這糧食就和瘋狗一樣的往上竄,鴿子市現在毛都沒有一根。

  就是黑市以前還能買到兩三毛錢的糧食,現在棒子麵都快要5毛了,其他的動不動就是八九毛,甚至就是上了元。

  豬肉更是5塊一斤。

  就是骨頭也都到一塊了。

  還是愛買不買。

  你不買有人買。

  年關的時候,軋鋼廠也是要清點庫存的,然後送到門頭溝鋼鐵廠,這些東西在哪裡可以回收再利用,在軋鋼廠不行。

  技術達不到。

  所以賈東旭現在大半個月沒有摸到一點鐵屑了。

  拿車間的零件?

  除非賈東旭腦子上有泡。

  那麼多例子放在那裡呢。

  至於錢,早就花光了。

  可向賈張氏要錢?

  別想了,要她命估計比要錢容易點。

  賈張氏這幾個月,硬生生的是讓自己的體重又胖了一圈。

  有了賈東旭帶回來的糧食,一家人根本就沒有剩,甚至比以前吃的還要多。

  就是棒梗都快成球了。

  可這一斷糧食,賈家又回到了從前。

  要是以前省著點吃攢點糧食出來。

  他們家估計還是院子糧食最多的人家,再加上賈東旭的定量減少,更是雪上加霜。

  前幾個月風流俠聖賈大爺,已經是一臉的灰色,身形都有點枯槁。

  餓的。

  「淮如,你……你要不去給棒梗要點來吧。」 賈東旭聞著味道實在是有點難受了。

  「東旭,我們家和沈家從來就是一見面就鬧翻的,我咋去要。」 秦淮如低著頭抱著可憐巴巴的小當。

  「這我不管,那個死了爹媽的小子總不能看著孕婦也鐵石心腸吧,他不給你就往他門前一坐,老娘看他給不給。

  弄一大碗過來,不給就不許回來。

  做了好吃的不知道分給我賈家的小畜生,活該死了爹媽跑了媳婦。」

  秦淮如還在懵逼呢,懷裡的小當就被賈東旭給拉到了他懷裡,賈張氏則是把一個大碗塞給了秦淮如,又給她推出了門外。

  何家。

  傻柱也在做飯,不過是中午的剩菜,肉菜……就那一點臘肉炒白菜,已經被吃的乾乾淨淨。

  留下的都是素菜,白菜 蘿蔔 土豆。

  要是以前,雨水肯定早就跑去瀋河家裡了。

  可她現在就坐在飯桌那裡看著傻柱。


  傻柱就當沒有看到。

  滿腦子的就是以後娶了那個大美女以後的生活。

  可娶媳婦得有錢吧。

  這錢哪來?當然是雨水的錢了。

  何大清走的時候也說了,只要傻柱結婚用的錢,都從何雨水這錢里出。

  傻柱也想好了,車子得給媳婦來一個,手錶,縫紉機,再加上家裡的家具也都得換全新的。

  三套被子 三床鋪底,三床三件套(床單 被罩 枕巾),還有女人的衣服。

  女人說了,家裡的水瓶,水盆,毛巾她們家出,還有兩床厚棉被。

  這一套下來,算現在的物價,少說得一千了。

  光一輛自行車沒有票就已經400多了,手錶差不多也是到了300,縫紉機300多。

  這算下就小一千了。

  傻柱的意思就是那錢起碼有他一半,雖然沒說,可他是這麼想的。

  閆埠貴翻箱倒櫃,終於從箱子最裡面翻出來了一瓶古井。

  不過看了好幾眼,還是又給塞了回去。

  摸索著那個有點爆漿的汾酒瓶子,想了想換了那個最差的二鍋頭瓶子,加點水進去。

  瓶蓋擰緊。

  就這麼邁著四方步進了中院。

  閆埠貴的打算就是瀋河要是請他吃飯,看他拿的二鍋蓋肯定不會喝,做廚子的家裡哪沒有好酒呀。

  閆埠貴反正就是已經聞到肉的香味了。

  就是從那件事情後不出門的後院老太太都悄悄的把門開了個縫,這會也不怕冷了。

  看著時間已經燉了小30分鐘,可以出鍋了。

  停了火,稍等了一分鐘,直接打開鍋蓋。

  味道更沖頭了。

  瀋河覺得自己就聞著味道都能吃一個饅頭下去。

  這個點了雨水還沒有來,看來……

  有些人吶,在一條路上一起走,總會慢慢的拉開距離,還是越拉越遠,慢慢的迷失了對方,成功的讓這條路成了只有他一個人的路。

  瀋河正在開心的鏟鐵餅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呃……難道自己猜錯了?

  不過隨即就判斷出了敲門聲不是那傻水,瀋河也不說話,繼續忙活他的事情。

  秦淮如在門口扒著門縫就已經看到瀋河了,尤其是那黃燦燦的玉米貼餅。

  「沈兄弟,能開開門嗎?我是你秦姐。」

  嘖……看吧,肯定是這個塑料花。

  瀋河依然沒有管她,一筐子貼餅,真的很誘人。

  尤其是剛出鍋的,底下那一層金黃的焦殼,咔……瀋河掰了一口下來,吹了吹,斜著身子放在嘴裡,發出咔咔的讓人酥爽的聲音。

  又夾了一塊顫巍巍的豬頭肉,側著身子吹了吹,這個角度應該能讓趴門上看的人看清楚。

  冷了點的肉,一口吞下。

  香。

  準備好的香菜蔥花還有點香油搞裡頭以後,硬生生的把香味又提升了一個高度。

  拿著一個小砂鍋,全部裝進去。

  鍋里加水,刷鍋,一起喝成。

  外面的秦淮如口水都快流門上了,看到瀋河要進屋,不再小聲敲了,開始大力敲了起來,瀋河依然當沒聽到一樣。

  不過沒有在屋裡吃,而是把煤爐給搬到了院子中間,剛好對著門縫,砂鍋也端了出來,還有個小桌子。

  砂鍋放在煤爐上可以一直加熱,不用擔心菜涼,不管門口的叫喊聲,瀋河依然是一筷子一筷子的夾著,夾到肉的時候,夾起來還在半空中晃蕩一下。

  門口有秦淮如在,閆埠貴壓根就沒有好意思過來。

  就在遠一點的地方和幾個人揣著手看著。

  「嗚嗚……沈兄弟,你開開門呀,姐就要一口,要不你給一口湯就行,你那麼一大鍋呢,不在乎這一口湯是不是。

  棒梗還小,你就當可憐可憐孩子行不行……」

  瀋河從暖酒的小壺裡倒出一杯酒,酒盅是那種一點點大的。


  酒杯剛好,一口乾了,「嗞……啊……爽。」

  撈上幾筷子粉條,幾口吃完,又來上兩片豬頭肉,兩口吃完。

  再來一杯酒。

  什麼是生活?這才是生活呀。

  嗯……要是吃飯的時候有個能歌善舞的美妞在邊上起舞就更美了。

  瀋河的飯量也是很大的,一砂鍋的燉菜,愣是吃的一點不剩。

  至於外面的哭聲……瀋河就當奏樂了。

  你越在意,就會心越煩,不在意的時候,聽這哭聲,還別說,挺婉轉的。

  吃飽喝足,搬起煤爐又回到了屋裡。

  到了屋裡收起了風淡雲輕的樣子。

  趕緊搓手,特麼的,凍死個球了,以後再也不耍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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