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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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自己會不會死,瀋河沒在意,既來之則安之。

  死與不死又有什麼區別?

  一輩子憋憋屈屈的,還不如一口老鼠藥幹了,18年後,還是一條帥小伙。

  在這裡瀋河發現了一個事情,那就是學東西非常的快。

  所謂念頭通達就是這個意思吧。

  沈父教的五郎八卦棍,瀋河就學了幾遍後,就像學了幾十年一樣印入了瀋河的腦海里。

  不但如此,瀋河有給原身上學的記憶扒了出來,就學了一遍,瀋河就全會了,無他,前世瀋河可是高材生,不然的話,如何千軍萬馬殺過那獨木橋?

  就是瀋河現在去考大學,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不過有一點有點問題,那就是語言。

  上輩子瀋河學的是英語和日語,就是沒有學蘇語,而現在恰恰相反,就考蘇語,你說腦子痛不痛。

  就在瀋河在神秘空間中唉聲嘆氣的時候,突然整個空間搖晃了起來。

  瀋河又是一陣頭暈,竟然出了那個空間,睜開眼的時候發現了很多人站在自己面前。

  映入眼帘的不是那個口吐芬芳道貌岸然的易中海還能是誰?

  還有好幾個青年在他身邊,嘰嘰喳喳說的什麼。

  瀋河這時候也許剛醒過來,聲音接收的功能還沒有開啟。

  又是一陣勢大力沉的搖晃後,不知道是那個大聰明,用了一杯水,對著瀋河的臉就來了這麼一下。

  一個刺激,打了個激靈,瀋河算是回過了神。

  「醒了,醒了,好了好了。

  河子,聽不聽得到,我是你一大爺。」

  瀋河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易中海這麼說的。

  而且易中海還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過不知道誰又說了一句。

  「一大爺,這好歹醒了,不然今年四合院評比,我們肯定沒戲了。」

  「咳咳……二愣子,沒人問你,閉上你的嘴巴,當會兒啞巴成不成?」 易中海沒好氣的轉頭悶了那個說話人一句。

  瀋河瞬間回想起來了一個人,二愣子,比自己還落魄的一個傢伙,30好幾了,天天都是扒著這家瞅著那家,讓人家賒點東西給他。

  你要說他為啥不幹活養活自己?

  人家說了,曾經算過命,半仙說他這輩子福星高照,肯定能發家,既然能發家了,誰還幹活呀?

  這不,張著嘴等老天爺餵他呢。

  至今,別說餅了,就是鳥屎也沒有落他嘴裡一滴過。

  易中海又轉過頭來。

  「河子,你怎麼樣?兩天沒有見你了,問你家媳婦,她就說你病了,我看她又出門了,怕你出事,這才帶著大家來看看你。」

  瀋河這時候緩了一口氣,「 水,給我一口水。」

  易中海愣了一下,轉頭就是喊了一聲,很快有人端著一個破碗遞了過來。

  好在現在是6月多,冷水也不是很冷。

  瀋河被人咕咚咕咚灌了一碗的涼水。

  哈……

  瀋河終於鬆了一口氣,那憋悶的氣終於出來了。

  身體有了水的補充,也終於有了點活力。

  瀋河想到了自己先前的嘔吐,估計是喝的那口老鼠藥的水全噴了出來,這才沒有讓自己怎麼樣。

  好險,好險。

  好惡毒的女人。

  瀋河抬頭看了看,沒有發現那個女人。

  「別找了,你是要找你媳婦吧?她一早帶著小東出去了。」 易中海說了一句。

  瀋河看了看這些人一眼,很多人都是一臉的幸災樂禍的表情。

  也是,家醜揚百里。

  但凡一個人家裡出點醜事,但凡有人知道了,不出兩天,方圓幾個胡同肯定都知道了。

  別懷疑這年頭老娘們兒的散播消息的能力。

  估計自己家的事情這院子裡的人是都知道了。

  估計起初也就瀋河不知道而已。


  以前回來的時候,那些院子院外的老娘們兒看他的眼神就帶著同情和八卦。

  那時候單純的瀋河還給她們笑著打招呼。

  現在想想,呸,大傻子。

  看著易中海,嗓啞的聲音說道 「一大爺,我沒事了,大家都有事要做,都回吧,我這點事,還耽誤大家來操心看我。」

  「哎,家家都不容易,河子,看開點。」 易中海拍了拍瀋河,沒有再說什麼,對著眾人揮了揮手。

  「都走吧,讓河子好好的休息休息。」

  大家聽了這話,都往外走。

  瀋河甚至還聽到了幾句,「哎,這瀋河要是死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吃席了?」

  「哎,你說他老婆的事他知道不知道?」

  「哎,你說他要是就這麼走了,他媳婦會不會改嫁?」

  「瞎了心了,改嫁也不會找你呀,看看人家媳婦那身材,那身段,那模樣?就算帶著孩子也不會選你呀。

  你饞人家媳婦,呸……下賤。」

  「嘿……你敢發誓你沒饞?」

  「嘿嘿……」

  很多人都話立刻歪了,漸漸的眾人離開了房子後,瀋河也沒有在聽到聲音了。

  終於清靜了。

  上輩子遇到了個賤人,這輩子遇到了個毒婦。

  瀋河都想給自己祖墳扒出來看看了,看看裡面倒地埋了個什麼玩意,讓自己這個沈家子孫倒霉一輩子不算,重生了以後,還繼續倒霉。

  不過瀋河剛亂想了一會,就不得不停了亂想。

  是肚子開始造反了。

  咕嚕嚕的,傳遞給大腦的只有一個字,餓。

  剛才喝了碗水,這會又歇了一會,總的來說,身體算是有了點力氣。

  看到床邊牆上豎立的棍子,隨手拿了過來,當起了拐杖。

  到了邊上的小廚櫃裡,摸索了一下。

  啥都沒有。

  又到了牆角那個大缸那裡看了看。

  那裡是瀋河放糧食的地方。

  糧食袋有,可是糧食那是丁點不剩。

  瀋河不信邪了。

  現在雖然糧食限量,可是自己和那個惡毒的女兒還有那個便宜兒子都是城市戶口。

  家裡並不缺糧食,瀋河記得上個星期才買的糧食今天貌似……嗯是周日來著,應該還有點糧食,可是糧食呢?

  瀋河看了一圈,看到了房樑上掛著的幾個籃子。

  踩著凳子,一個個的看了過去。

  空的,空的,還是空的。

  釀的,老子的糧食呢?

  不過瀋河想到了什麼。

  到了床腳,打開箱子,伸手順著箱子縫隙摸了下去。

  一個小盒子摸了出來。

  打開一看,眉頭皺了起來。

  糧票沒有了,糧本也沒有了。

  剩下的就只有了十幾塊錢的散錢。

  還有幾個本子。

  煤本,副食本,以及戶口本,還有這個房子的房契。

  就少了幾十塊錢和一家的糧票糧本。

  難道那個女人去買糧食了?

  想想時間,也是,今天周日來著,現在規定的是糧食每周買一次。

  多了還不買,糧站就是卡死每個人的定量來賣糧的。

  而且瀋河從記憶里知道的糧食不單單是糧食,有很多叫法。

  有代糧,還有不是玉米面的棒子麵。

  感受了一下原身吃那些糧食的感覺,瀋河喉嚨就覺得有點刺撓。

  可是沒有糧食,再不吃的東西的話,自己這身體空虛的是一點也堅持不住了。

  沒被女人毒死,反倒餓死了,這豈止是諷刺。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瀋河一屁股坐在了破凳子上,桌上還有自己昨天吃剩完鹵雜的包裝紙。

  拿著深呼吸了一口氣,真香。

  呸……釀的,自己啥時候這麼沒出息了。

  隨手把紙丟在了桌上。

  餓……肚子咕嚕嚕的叫喚著,還伴著陣陣的攪動和胃部痙攣。

  再不吃東西,自己得躺過去了。

  不行,得找人求救去。

  這裡是哪?

  文明而又互助互愛的四合院呀。

  瀋河拄著棍子一步一晃的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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