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他只能靠自己了
此時的病房門口，玄一和梁非凡面對面的站著，誰也不曾說話。
梁非凡看向賀知薇的眼神裡面滿是心疼，尤其在想起在飯店裡面發生的情景，他甚至心疼的想把賀知薇一把抱在懷裡，離開這個讓她傷心的男人。
可是他不能。
那是賀知薇的親哥哥，他有什麼權利阻止她為她的哥哥流淚？
玄一緩緩合上雙眼，悄無聲息的落下一滴眼淚，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如果少爺是醒著的，他肯定也不希望賀小姐變成現在這樣。梁先生，你還是帶賀小姐離開這裡吧。」
梁非凡沒有動作，玄一再度張口，卻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少爺病了，賀氏集團現在群龍無首，如果他再醒不過來，公司那邊還需要賀小姐主持殘局。你還是勸勸她，不要太難過了……」
鹿瑤不會來看賀霆川這件事情，絲毫沒有出乎玄一的預料。
所以，他清楚地知道，眼下這一關，他尊貴如斯的少爺，只能靠自己了。
他不知道梁非凡是怎麼將賀知薇勸走的，只知道賀知薇走的時候，哭的非常傷心。
病房裡面恢復了安靜，玄一緩步走了進去，坐在了剛才賀知薇坐過的地方。
他一個大男人，做不出來握著賀霆川手那種肉麻的事情，可是看著賀霆川的眼睛裡面滿載著同情。
從前，他總是不懂賀霆川眼底的憂鬱，如今親眼見證了他的迫不得已之後，他只覺得自家少爺實在是太讓人心疼了。
明明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出自他的本意，明明他只想跟大小姐白頭偕老，可是偏偏中間卻出了這麼多的事情，讓他不得不在親人與愛情之間做出抉擇。
賀霆川選擇了保住親情，愛情這塊就要讓步。
自古忠孝兩難全，他忍不住想，如果自己站在少爺的位置，他又會怎麼選呢？
這個問題，無解。
所以，他只能儘可能的理解他……
可是他家少爺，不該死啊！
看著賀霆川昏迷不醒的臉，玄一控制不住的紅了眼眶。
突然，刺耳的手機鈴聲響徹了整間病房。
玄一垂眸一看，竟然是鹿瑤打過來的。
看到那個備註姓名，他甚至覺得是自己看錯了，擦了擦眼睛，才顫抖著雙手接通了電話。
「大小姐……」
那聲音中的哭腔讓鹿瑤心中震顫。
玄一一個大男人都哭成這樣，看來賀知薇並沒有騙自己。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他到底怎麼了？」
鹿瑤也不知道怎麼了。
她在心裡無數次的告訴自己，賀霆川跟自己已經沒關係了，是死是活，都是他的命數，不是自己去看一次，就可以改變的。
可是可是，一想到他是小星星的親生爸爸，一想到兩人之間還有過那麼點兒曾經，她那堅如磐石的心就不受控制的軟了下來。
鹿瑤啊鹿瑤，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徹底放下這個男人？
鹿瑤的心裡五味雜陳，可她也知道，從她撥通玄一電話的那一刻，這場屬於她與賀霆川之間的情感搏鬥，她輸的徹徹底底。
可她，甘之如飴……
「大小姐，我聽賀小姐說你和少爺劃清界限的事情了。應該是少爺太傷心了，喝多了酒才會這樣的。」
鹿瑤覺得這個可能性很低，因為她從不認為，自己在賀霆川的心裡還能占有一席之地。
但是眼下賀霆川的情況比和玄一爭論這件事情重要的多。
「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手術完二十四小時之內要是醒不過來，可能以後就都醒不過來了。」
玄一說到這裡自己都有點兒崩潰。
賀霆川身上肩負了太多，如果醒不過來，賀氏集團這一大攤子要何去何從？
難不成，要重新交還到賀老爺子手裡嗎？
恕他直言，賀小姐根本不是個能經營公司的人選。
聽筒那邊，鹿瑤重重的嘆氣聲引起了玄一的注意。
「大小姐，我知道我說什麼話您都不信，可是少爺現在的情況擺在這裡，要不你……就當是看望一個生病的朋友，來陪他說說話行嗎？」
他幾乎是求著鹿瑤說話。
現在所有能讓賀霆川醒來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鹿瑤身上。
鹿瑤感覺到的壓力格外沉重。
「玄一，我怕我就算是去了，他也不會醒……」
聽筒那邊，鹿瑤的聲音越來越小。
在賀霆川處於生死一線之時，鹿瑤強行壓在自己內心的情感不受控制的噴涌而出。
通過電話，通過她這一句弱弱的言語，將她所有的脆弱都展示在玄一面前。
玄一的心臟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住，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呼之欲出，但是距離突破重圍還差了一點兒東西。
但是此時此刻，他對鹿瑤是感激的。
他想要謝謝鹿瑤，還在默默的期盼著賀霆川能夠醒來。
「要不然……試試呢？」
不試試，怎麼能知道自己在賀霆川的心裡究竟有沒有位置？
不試試，又怎麼對得起自己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對賀霆川滿心滿眼的關心？
經歷了那麼多，她不想一個人默默的躲起來，把一腔的感情全部壓在心底。
最起碼……在賀霆川不知道的時候，她可以肆無忌憚的表達出來。
玄一還想再勸鹿瑤兩句，剛要張口，就聽到聽筒那邊傳來嘟嘟的忙音。
他有些沮喪的收起手機。
大小姐一句話都沒說就掛斷了電話，應該就是不會來了吧？
想也知道，她現在已經跟少爺沒有關係了，大晚上的又為什麼要過來呢？
不過，大小姐關心少爺這件事情，對於少爺，也算是個好消息吧？
這樣想著，玄一看向賀霆川面無表情的臉，情不自禁的自言自語。
「少爺，以前總是希望你注意身體，多多休息，現在你真的休息了，我又想你立刻醒過來，我是不是太雙標了？」
「告訴你個好消息啊，大小姐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她心裡對你擔心的很呢。如果你這次醒過來了，以後可不可以對大小姐好一點兒？大小姐真的很委屈啊……」
玄一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鹿瑤已經在趕往醫院的路上。
不是她不想和玄一說一聲，而是她已經著急到恨不得立馬趕到賀霆川的病床前。
她甚至不想耽誤一點兒時間，哪怕是和玄一說話的一分鐘。
梁非凡看向賀知薇的眼神裡面滿是心疼，尤其在想起在飯店裡面發生的情景，他甚至心疼的想把賀知薇一把抱在懷裡，離開這個讓她傷心的男人。
可是他不能。
那是賀知薇的親哥哥，他有什麼權利阻止她為她的哥哥流淚？
玄一緩緩合上雙眼，悄無聲息的落下一滴眼淚，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如果少爺是醒著的，他肯定也不希望賀小姐變成現在這樣。梁先生，你還是帶賀小姐離開這裡吧。」
梁非凡沒有動作，玄一再度張口，卻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少爺病了，賀氏集團現在群龍無首，如果他再醒不過來，公司那邊還需要賀小姐主持殘局。你還是勸勸她，不要太難過了……」
鹿瑤不會來看賀霆川這件事情，絲毫沒有出乎玄一的預料。
所以，他清楚地知道，眼下這一關，他尊貴如斯的少爺，只能靠自己了。
他不知道梁非凡是怎麼將賀知薇勸走的，只知道賀知薇走的時候，哭的非常傷心。
病房裡面恢復了安靜，玄一緩步走了進去，坐在了剛才賀知薇坐過的地方。
他一個大男人，做不出來握著賀霆川手那種肉麻的事情，可是看著賀霆川的眼睛裡面滿載著同情。
從前，他總是不懂賀霆川眼底的憂鬱，如今親眼見證了他的迫不得已之後，他只覺得自家少爺實在是太讓人心疼了。
明明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出自他的本意，明明他只想跟大小姐白頭偕老，可是偏偏中間卻出了這麼多的事情，讓他不得不在親人與愛情之間做出抉擇。
賀霆川選擇了保住親情，愛情這塊就要讓步。
自古忠孝兩難全，他忍不住想，如果自己站在少爺的位置，他又會怎麼選呢？
這個問題，無解。
所以，他只能儘可能的理解他……
可是他家少爺，不該死啊！
看著賀霆川昏迷不醒的臉，玄一控制不住的紅了眼眶。
突然，刺耳的手機鈴聲響徹了整間病房。
玄一垂眸一看，竟然是鹿瑤打過來的。
看到那個備註姓名，他甚至覺得是自己看錯了，擦了擦眼睛，才顫抖著雙手接通了電話。
「大小姐……」
那聲音中的哭腔讓鹿瑤心中震顫。
玄一一個大男人都哭成這樣，看來賀知薇並沒有騙自己。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他到底怎麼了？」
鹿瑤也不知道怎麼了。
她在心裡無數次的告訴自己，賀霆川跟自己已經沒關係了，是死是活，都是他的命數，不是自己去看一次，就可以改變的。
可是可是，一想到他是小星星的親生爸爸，一想到兩人之間還有過那麼點兒曾經，她那堅如磐石的心就不受控制的軟了下來。
鹿瑤啊鹿瑤，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徹底放下這個男人？
鹿瑤的心裡五味雜陳，可她也知道，從她撥通玄一電話的那一刻，這場屬於她與賀霆川之間的情感搏鬥，她輸的徹徹底底。
可她，甘之如飴……
「大小姐，我聽賀小姐說你和少爺劃清界限的事情了。應該是少爺太傷心了，喝多了酒才會這樣的。」
鹿瑤覺得這個可能性很低，因為她從不認為，自己在賀霆川的心裡還能占有一席之地。
但是眼下賀霆川的情況比和玄一爭論這件事情重要的多。
「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手術完二十四小時之內要是醒不過來，可能以後就都醒不過來了。」
玄一說到這裡自己都有點兒崩潰。
賀霆川身上肩負了太多，如果醒不過來，賀氏集團這一大攤子要何去何從？
難不成，要重新交還到賀老爺子手裡嗎？
恕他直言，賀小姐根本不是個能經營公司的人選。
聽筒那邊，鹿瑤重重的嘆氣聲引起了玄一的注意。
「大小姐，我知道我說什麼話您都不信，可是少爺現在的情況擺在這裡，要不你……就當是看望一個生病的朋友，來陪他說說話行嗎？」
他幾乎是求著鹿瑤說話。
現在所有能讓賀霆川醒來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鹿瑤身上。
鹿瑤感覺到的壓力格外沉重。
「玄一，我怕我就算是去了，他也不會醒……」
聽筒那邊，鹿瑤的聲音越來越小。
在賀霆川處於生死一線之時，鹿瑤強行壓在自己內心的情感不受控制的噴涌而出。
通過電話，通過她這一句弱弱的言語，將她所有的脆弱都展示在玄一面前。
玄一的心臟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住，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呼之欲出，但是距離突破重圍還差了一點兒東西。
但是此時此刻，他對鹿瑤是感激的。
他想要謝謝鹿瑤，還在默默的期盼著賀霆川能夠醒來。
「要不然……試試呢？」
不試試，怎麼能知道自己在賀霆川的心裡究竟有沒有位置？
不試試，又怎麼對得起自己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對賀霆川滿心滿眼的關心？
經歷了那麼多，她不想一個人默默的躲起來，把一腔的感情全部壓在心底。
最起碼……在賀霆川不知道的時候，她可以肆無忌憚的表達出來。
玄一還想再勸鹿瑤兩句，剛要張口，就聽到聽筒那邊傳來嘟嘟的忙音。
他有些沮喪的收起手機。
大小姐一句話都沒說就掛斷了電話，應該就是不會來了吧？
想也知道，她現在已經跟少爺沒有關係了，大晚上的又為什麼要過來呢？
不過，大小姐關心少爺這件事情，對於少爺，也算是個好消息吧？
這樣想著，玄一看向賀霆川面無表情的臉，情不自禁的自言自語。
「少爺，以前總是希望你注意身體，多多休息，現在你真的休息了，我又想你立刻醒過來，我是不是太雙標了？」
「告訴你個好消息啊，大小姐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她心裡對你擔心的很呢。如果你這次醒過來了，以後可不可以對大小姐好一點兒？大小姐真的很委屈啊……」
玄一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鹿瑤已經在趕往醫院的路上。
不是她不想和玄一說一聲，而是她已經著急到恨不得立馬趕到賀霆川的病床前。
她甚至不想耽誤一點兒時間，哪怕是和玄一說話的一分鐘。